荆正突然出现在雪剑竹的身后,脸上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谁啊?” 出乎荆师意料的是一声狼啸响起迎面而来的是一头黑紫色的狼灵随着剑刃而来。 刺啦! 白骨剑刃直接劈砍荆正的胸膛上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然而无论剑刃再怎么摩擦都未能往下半分。 嗯?怎么砍不下去了.....荆...荆师? 雪剑竹抬头一看随即马上将长剑和手背在身后嘿嘿笑着,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很不错嘛这把剑,刚才那一下起码能媲美灵徒九段的攻击了。” 荆正赞叹地笑道,完全没有在意刚才的袭击,毕竟在荒野上必备的戒备心是必须要有的。 “走了,我们回去。” 荆正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他的身体隐隐散发出紫色的微光,自胸膛蔓延至手臂,至雪剑竹的身体。 雪剑竹只觉得眼前的景色如放灯片一样,且以一个十分快的速度变换着,下一刻他便看见了一个大型篝火。 “去吧,既然已经找到你了,我们也该走了这次死的孩子...有些多...” 荆正阴沉着脸说道,说罢便不再理会一旁的雪剑竹径直走向雷王风逍遥那边。 “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正当他愣住发呆的时候,一道身影扑入他的怀里抱住了他。 雪剑竹脸上带着歉意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此时无声胜有声。 荆正等导师们还需去寻找别的孩子的下落先行离开后,他们也想着营地的方向出发了。 “我欠你一条命。” 明文光淡淡说道,然语气听着却没有丝毫感激,那一脸真诚却有力地佐证了他内心的感激。 “俺们也一样。” 剩下几个人也是感激地说道。 “切...不就是拖住了别人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上我也行。” 宣秦龙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呵,你还嘲讽,忘了刚才导师们说了什么吗?你还是想想怎么面对他们吧。” 历王时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他一手捂着微微肿起的脸颊憎恨地看着历王时磨着牙道:“你竟然敢这么对待我...你会后悔的历王时。” “我建议你还是先看看消息在说话吧,渣滓。” 历王时冷笑一声,随手扬了扬手里的晶板。 宣秦龙脸色面换数次一下青一下白,咬咬牙!掏出自己的晶板。 “你怎么能这么浪费呢,这一块晶板也是要钱的好吧?” 风朔望一脸可惜的样子看着被摔在地上成为碎片的晶板。无他只因上面更新了一条消息:试炼规则第三条,品德败坏者同第一条规则处理。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 宣秦龙狰狞的表情随着吼声愈发狰狞,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散发着黑暗的光芒紧紧握成拳朝着前面轻笑的历王时面门砸去。 嗷呜~ 一声低沉的狼啸随着宣秦龙被击倒在地而响起。 “我没有....我没有...” 宣秦龙眼泪如同泉水般涌出,不停地砸着地面哀嚎道。 “你既然说你没有,那你怎么没有了?” 雪剑竹抱着剑问道。 “我.....我确实没有啊,我只是...只是没有去送死而已,难道面对不可匹敌的敌人我还有和他们一起等死吗?啊?” 他喃喃片刻大声地反问道。 “哦,是吗?” 雪剑竹嘴角勾起,轻蔑一笑。 “可据我所知那狼人当时可是被你给引来的啊!” 就在刚才挥舞剑刃击退宣秦龙时,他的意识感知道有一股弱小的意识躲藏在剑柄上的浮雕中,意思沉入其中那是一头虚幻的小狼盘曲睡在在一个黑色的空间中。 同时一个别样的画面突然出现,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头狼人正在月光下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这头狼人顿住了,扭头看着远处一个小小的黑影和风中传来的微弱声音,狼人嗜血一笑悄悄靠近了那边…… “不...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一定是当时人太多了被嗅到味道了,对一定是这样的不是我的错。” 宣秦龙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着,坚定地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自己并没有错。 “呕...” 他突然捂着肚子弓起腰试图缓解腹部的剧痛。 “聒噪。” 明文光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淡淡说道。 …… 晨光破晓,几个导师们带着剩下的孩子回到营地。 在两周前还是激动兴奋的百余个孩子,现在只剩下70多个了…… 荆正亲手废除了试图为自己辩护的宣秦龙全身修为,令他彻底成为一个废人后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当然这并不足以构成对他的惩罚,后续还会有其他的措施跟近。 可能对宣秦龙来说在站在当时的立场他并没有错,他不过是遵循了自己的本能逃走罢了,可这世上又怎么仅仅只是对错之分呢?再说了对错之分不过是人之观点罢了。 于善而言,于正义而言,在此时的他们看来他即是错了,只能说不同的人物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立场看待事物是不同的吧。 余下两周时间也悄然而过,风朔望等人也兴高采烈地看着手中刚到手的奖励商品,连明文光也淡淡笑着。唯独雪剑竹愁着一张小脸,眼馋着看着高高挂在顶端的《锻灵决》。 没办法,这外部雪原这么多年来早已被如饥似渴的佣兵冒险者们清理了,哪来那么多积分让他们去得到呢。 “别这么看着我啊,罢了罢了,你这么想要就给你吗,就...就当先欠着吧。” 荆正豪爽地笑着,大手一挥将所谓的《锻灵决》扔给雪剑竹。 大伙带着笑容走上了归程...或许吧。 别的孩子虽然没有再减员了但大部分身上都带着伤...有的甚至缺胳膊少腿了,一张张小脸上没有欢笑,没有喜悦,有的只是伤痛和心中沉重地感触。 无论是哪里,世界总是残酷的,他们只经历了幼童时温馨的家和学习阶段虽然劳累但充实的校园生活,哪知世界的残酷呢。 就这样第一次试炼拉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