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僵硬的身体向后倒去,最终无力地落在雪地之上。 “我...终于解脱了吗?” 狼人那嗜血癫疯的双眼变得清明、放松。 “不,死亡并不是你的终点。” “他”淡漠地说道,走到狼人身前一手探出,再次出现时掌心中漂浮着一头虚幻的小狼。 掌心中的虚幻狼魂中隐隐透露出一幅幅不同的画面: 封冷拿着一本本书蹲在笼子前面教唆着恶; 在笼子中被伪装成普通的狼,流着口水看着地下室中的来客; 夜晚舔舐着伤口幽幽看着趴在书桌上熟睡的封冷; 从荆正手中死里逃生的怨恨; 迷茫奔跑在月夜山林间; 对着月亮高举着伏夏无头尸体的畅快; 倒下那一刻的解脱; ...... 与此同时得知消息后火速赶来的荆正一伙人才姗姗来迟。 “什么,你说雪剑竹一个人留下来了?” 荆正面色难堪地看着身前这一群默不出声的孩子们,消失在了原地。 “你们别着急,他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他这人一向是个急性子。”一女子笑吟吟地蹲在孩子面前安慰着,“你们别慌啊,雪剑竹肯定是有把握才留下来的。” “放心吧,有一口气在就能救回来,那老家伙找人快的很而且知道方向很快就能找到他的,我们也这么快找到你们也是他的功劳。” 雷王如洪钟般的声音回响在孩子们的耳侧,驱散恐惧。 此时的荆正不停地在茫茫学院中快速移动,突然他顿住了,双手撑在但是大口的喘息,浑身虚弱。本来为了追杀封冷他就使用的大量的精神力,为了找到这些孩子他的精神力已经接近枯竭了。 荆正,精神、冰双系,一个爱好喝酒的大叔。 ...... 唔...我这是怎么了....头痛的好像要裂开了... 雪剑竹缓缓醒来,难受地抱着脑袋,过了好半天才慢慢缓过来。 “我没死吗,死后的世界这么暖和吗....这个是什么?” 他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毛毯里,旁侧还有一个熊熊燃烧着的温暖火源。爬出毛毯,雪剑竹晃晃脑袋努力辨清周围的环境,突然他瞳孔一缩下意识退后一步。 在他的眼前,那高大的狼人一动不动仰面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 “咦,我怎么有手有脚了?” 此时雪剑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完全恢复原状了。 往前一步踏出,噗的一声雪剑竹摔倒在了雪地上。 “这什么东西啊?” 他摸着脑袋站起来,恼怒地回过头去看看是什么东西绊倒了他。刚一看去,满心的恼怒转瞬消失,他欢快地捡起,那是一把苍白色的长剑。 月光照耀下这长剑隐隐散发出邪异的光芒,上面剑柄处雕刻着一只咆哮的奔狼,好似剑刃自狼口中破开直冲云霄,狼雕上的红色的眼珠子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雪剑竹是越看越喜欢,拿起这把长剑的那一刻便有一股血脉相连的熟悉感传来随便挥动几下都是得心应手。 突然雪剑竹惊呼一声,他体内不受控制的银白色的魔力自纹路中出现被狼雕吸收。雪剑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在他的感知下体内的魔力已经将近枯竭了。 很快核心空间里的最后一丝魔力都被吸干了,狼雕上的那妖异的眼珠子亮了起来。 雪剑竹一拍脑袋,忽然间想了些什么,握着这把长剑摆出一个标准的起手式对着前方的空地挥舞剑刃。 “嗷呜~” 一声狼啸自剑中传出,同时一头紫黑色的狼灵从剑刃中径直扑向前方的雪地,带来了小范围的爆炸。 “喔!这么强啊。” 雪剑竹惊呼地看着手中这把长剑,就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不对,我得快点去找他们。” 玩耍着新到的长剑他突然一愣,才想起了正事,焦急地收拾好东西就急忙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不对...我什么会在这里?依稀记得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在心中响起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他走在雪地里突然想起了关键的问题... ...... 噗... 封冷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那狼已经死了吗?亏我还花了时间和金钱去制造他。” 封冷颤抖地扶着身边的枝条坐下,他体内的魔力紊乱,他为了监控那狼人的位置,在制造他的时候特意在他大道体内放置了一种灵兽,玄花子母虫,子母双生两命相依,一旦子虫死亡母虫就会随之死亡,就在刚才他体蕴养的母虫丧命带来了反噬。 唉这次估计要又要修养个十天半月了。 封冷无力地依靠在树干之上呆呆望着天空。 “嘎嘎嘎,看你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啊。” 密林间的阴影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卡塔斯忒从一处隐秘的地方走出。 “又变强了吗?” 眼前这怪物光无意间散发的气息已经接近三阶了,完全足以让此时的封冷命丧黄泉。 “我可以让你变强,只要你追随我奉我为主,为我在人类世界传教。” 卡塔斯忒修长的蛇尾拽起封冷的身子缠绕着将他举起来。 蛇尾最末端的蛇头张开散发着腥臭味地大嘴露出其中锐利而细小的毒牙。 “你的意思是我不答应你就要死吗?” 封冷冷冷一笑,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嘲讽。 “哦哦那倒不是,我可是善良和蔼的卡塔斯忒大人,我是不会滥杀无辜的。” 卡塔斯忒虚情假意地客套着,同时从身后掏出一头濒死的灵兽,它奸笑着控制封冷的手臂朝着致命伤口捅去,直到它彻底的断气才停下。 “你看你这就不是无辜的,我可以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被你残害呢。”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可以给予你力量和信仰,日后便是这世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教宗。” “呸,就你个畜生还妄想奴役你爷爷,我看你是在痴心做梦!” 封冷一口唾沫吐在它丑陋的狗头之上,满是不屑地嘲讽道。 “没事的,你会理解到我的强大,知道我们间的差距就如天上的星辰和脚踩的泥土那般遥远。” 卡塔斯忒倒是没有在意他的侮辱,笑吟吟地走进密林中,身后的蛇尾不忘带走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