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以为芽玉和自己很像,一厢情愿而已。 因为丧失生育能力的虚兽,永远也体会不到芽此时的快乐。 芽刚开始还保持着一定底线,但谁成想越啃越上头,脑袋一热,也光了膀子,行事愈发放纵。 玉终于体会道,为啥芽会尿床了。 别多想,没到那一步。 第二天起来,不用芽逼着玉,玉自己苦哈哈的洗床单。 就是小院没水,水都是萍用能力在空气中摄取来的。 玉找萍要水的时候,萍还满眼关切的嘱咐道。 “你年纪还小,注意身体。” 玉小脸当即就红了,二话没说,提起水桶落荒而逃。 不断在心中悲怆道。 “完了完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异常的芽则完全没有半点羞意,该吃吃该喝喝,好像自己啥事都没干一样。 甚至还当着众人面,对玉亲亲搂搂。 介于芽的特殊情况,众人一致决定,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取消狩猎计划,等芽好了再说。 而芽也无心狩猎,没有反对,脑里想的全是把玉吃掉。 三天时间里,她几乎每时每刻都跟玉在房间里腻歪。 玉也从最开始的抗拒,慢慢到放弃挣扎,再到欲拒还迎,主动配合。堪称进步神速。 第二天就学会了以牙还牙,你啃我,我当然要啃回去。别问,问就是不能吃亏! 第四天,芽总算清醒了,一整天呆在屋里不敢出门,怀疑人生,这才是真正的没脸见人。 三天内发生了什么她一清二楚,连当时的想法都完整记得。 芽在心里深深埋怨道。 “以后就是死!也不遁虚了!怎么后遗症这么大!” 芽自闭许久,依然不解气,揪住玉的耳朵,撒气道。 “好啊,仗着姐姐精神出问题,就使劲欺负姐姐是吧?实力没涨多少,欺负人的本事倒不赖,都无师自通了。” 玉那叫一个委屈,到底是谁欺负谁嘛! “我没有欺负,芽这几天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要说我?” 不说这还好,话说完,芽愈发羞愤欲绝,逮着玉就是好一顿收拾,给玉揍得哀嚎不断。 顶着黑眼圈的小院众人,听到屋里凄惨的叫声,同时松下一口气,这才是该有的状态嘛。 “晚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时隔四天,狂刃与琉相继赶回,在琉的身后,吊着个比小院还大两圈的水晶球。 小山样的水晶球里,盛满了五阶兽血。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杀了多少? 狂刃和琉四天里几乎没有合眼,把几百里内的五阶虚兽全部扫了一遍,少说都有两百只。 对这两人而言,五阶虚兽就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见面就是瞬秒。 五阶虚兽的智慧已然不低,虽不能像六七阶那般口吐人言,但已经可以做简单交流。 最开始狂刃和琉计划着大开杀戒,结果碰到个五阶巅峰的二五仔。 好家伙,为了从两人手里捡回条小命,二五仔竭心尽力的做起向导,效率大增。 有了它,两人都不用动手,只要充个场面,它便能说服虚兽乖乖交一半血出来。 换一个角度,二五仔虽然人品不大行,但虚兽们少一半血总强过魂归西天,也算是歪打正着救了几百头虚兽的命,都够立庙了。 狂刃看着小院里无所事事的众人,沉默半晌,才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们这两天的战果怎么样?” 众人抽着嘴,鸦雀无声,只有浔硬着头皮,上前解释道。 “第一天晚上,意外遭遇两头四阶虚兽,一头中级一头巅峰,芽大人为了保护大家,受伤不轻。后来三天大家就没再冒险狩猎,准备等芽大人伤好后再出发。” 众人默默在心中给浔比出大拇指,还得是你会说话。 狂刃了然,关切道。 “四阶巅峰虚兽,对你们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没有牺牲就好。芽人呢?怎么没看见她?” 浔松了口气,回道。 “在房间,因为是精神上的伤势,所以芽大人一直没怎么出来。” 精神上的伤势?狂刃眉头微微一皱,他对蝶羽族的了解比蝶羽族自己都清晰,猜到是遁虚后遗症。 本准备去房间探望的他,马上停下脚步,转头又问道。 “多严重?讲讲。” 浔再次紧张起来,真就那儿壶不开提那儿壶呗。 “芽大人的情况,我不太好说,就是比以前更加,更加……” 浔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形容,磨叽了半天,才牛头不对马嘴的接上。 “情绪更加激动了。” 只是情绪激动?狂刃放下心,这样来说便不是太严重,但还是得去看看。 就在狂刃敲响房门时,芽正好揪起玉的耳朵,“凶神恶煞”般教训着。 玉终于等来了救星,委屈道。 “我可不可以先去开门?” 芽“凶狠”的瞪了玉一眼,知道这样躲着也不是事,便松开耳朵,威胁道。 “你要敢说出去,我打死你!” 如逢大赦的玉赶忙跑到门口,打开房门,一看是狂刃,激动的都快留下泪来。 虽然狂刃总是凶巴巴的,玉有些怕他,但若真出了什么事,狂刃才是他最坚实的靠山。 狂刃看玉满头大包,确实情绪激动啊。 再看看芽,面色红润,翘个二郎腿,嚣张的坐在床上,狂刃默默退出房间,还顺手关上房门。 他就是来看望一下,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当然要赶紧撤。 狂刃与芽的关系本就紧张,知道情绪激动还赖着不走,不妥妥脑抽吗。 玉脸色一僵,你连一句话都不带问的吗?好歹客气两句吧?你这么走了,你要我怎么办! 又是一顿凄惨的哀嚎,狂刃在门外想着,要不然这两天也别修炼了,让两人好好养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