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一愣,随即眼神玩味的恶搞道:“你有点润。” 罗威指着他大喊道:“我就知道你个王八蛋没这么好心!” 周阳哈哈大笑了几声,起身道:“我才没有那么重口味。这些只是见面礼,你救了我的命,以后就是我的兄弟。” 罗威半信半疑地感觉了一下,发现身下好像的确没什么异常,这才喜笑颜开地道:“谢谢大哥!” 周阳瞥了他一眼:“我可比你嫩多了,你喊我周阳就行。” “那怎么行? 老板,以后我就喊您老板,您叫我小罗就行。”罗威充分发挥了有奶就是娘的潜质,失去右手的伤痛一时忘得干干净净。 周阳尴尬的摇摇头,转身往外走,他对罗威道:“我得走了,等我办完事再来找你。” 罗威一愣,起忙问道:“你去哪?” 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空荡荡的门框。 三天后周阳离开了贫民区,与此同时罗威、二舅公、何阿大、阿德等人都收到一个匿名的包裹。当他们打开包裹时,里边的东西顿时令众人目瞪口呆。 罗威捏着指甲盖大小的紫色种子向阿德问道:“德叔,这不会就是报纸上说的龙魂舍利吧?” 阿德目光灼热地道:“就是它,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之后他又向青年一一介绍着其它的珍贵药材,神情激动的就像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 万合集团十八楼的套房内,曹汉卿正搂着漂亮的女秘书帮她看手相。 “萱萱,你这手相可不错啊,你看这条姻缘线,都快超过手腕了。”老头子的手指顺着女孩雪白的手腕,不断地向上延伸直至腋下,痒得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那女孩端起一杯酒递到曹汉卿嘴边,声音酥酥柔柔道:“老爷,你真坏,弄的我痒死了。” 曹汉卿哈哈一笑,抬手将杯子里的酒干掉,然后酒气喷涌道:“痒?老爷我最擅长止痒了,哈哈哈!” 二人正在没羞没臊地打情骂俏,忽然间大楼里铃声大作,曹汉卿猛地推开怀里的美人,飞身一跃来到房间门口。 他一把拽开房门,却发现楼道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一群警卫正拎着灭火器朝楼梯间狂喷,大楼里不时传来玻璃爆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曹汉卿怒吼一声。 一个身高两米的警卫跑过来道:“二爷,你先回房间,楼里有人放火。” 砰的一声,警卫应声倒地,掺着血的脑浆喷得到处都是。 曹汉卿瞳孔骤然一缩,几步来到窗口,漆黑的夜空中一点火光正冲着他快速逼近。 老头子冷哼一声,一抬手将飞来的穿甲弹攥在手里,接着他反手一甩,银色弹头竟以更快的速度又朝着百米外的那幢大楼飞了回去。 砰的一声响动后,夜空重归寂静,对面的狙击手没有再次射击,仿佛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 等曹汉卿重新回到走廊时,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曹厉带着一群武者匆匆赶来,见到站在走廊中间的曹汉卿急声问道:“二伯,你没事吧?” 老头摆了摆手,然后回到套房里。曹厉跟着进门,一眼望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不禁皱了皱眉。 曹汉卿冲女孩甩了甩手,小美人立刻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之后老者指着沙发上的空位对曹厉道:“坐下说。” 曹厉让手下守在门外,然后坐到沙发上问:“二伯,对方什么来头?” 曹汉卿道:“不清楚,不过来的不是什么高手,一个乌钢级的枪手而已。” “乌钢级?”曹厉疑了一声道:“派这种人来有什么用?” 曹汉卿仰着头陷入了沉思,脑子里分析着各方仇家的可能性。 片刻之后,他重新将目光落回曹厉的脸上:“金煌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曹厉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怨气:“他们不肯透露雇主的信息,但我认为一定是周阳那个混蛋在背后搞鬼。” 曹汉卿将身子靠进沙发里:“黑箱子不是把他解决了吗?” 曹厉绷着脸道:“我怀疑黑箱子的消息有误。” 曹汉卿摇着头道:“你知道那几乎不可能,曹家的这支队伍在整个萨兰都是排得上号的。” “那为何我们派去的人几乎全被灭了?”曹厉立刻反驳,直觉告诉他周阳一定还没有死。 老者掏出通讯器,打开周阳心口中刀的画面扔在曹厉面前,然后摇着头缓声道:“厉儿,别钻牛角尖!这个任务的确棘手,损失人手是难免的。” 接着他倒了杯酒,仰起脖子喝了两大口后道:“明天就是你爸的生日了,别再把精力放在一个死人身上,江河那边可不能出乱子。” 曹厉咬着牙站起身:“我这就回去。” 他正要转身,忽然又开口道:“还有件事您一定要小心。” 曹汉卿抬眼望着他道:“什么事?” “我怀疑家里有内鬼。”曹厉一字一句道。 曹汉卿面色一冷:“厉儿,这种话不能乱说。” 曹厉道:“家里出事后,我暗中重新部署了警卫力量,但敌人好像很了解我们的调整情况,仍然能精确地找到薄弱之处。 要是没人通风报信的话,对方不可能对我们的部署了如指掌。” 曹汉卿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对曹厉道:“好的,我会留意的,你赶紧回江河,一定要保证寿宴万无一失。” 金豪区的郊外,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口,曹章从车上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帽檐走进了门里。 他刚进屋,凯恩斯的声音就从玄关后响起:“我的朋友,你现在来找我可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 曹章绕过玄关来到蓝袍人跟前:“我他么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人在背后搞我。” 凯恩斯的脸上波澜不惊,接着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别着急,出什么问题了?” 曹章摘掉礼帽,坐在凯恩斯对面,顺手将一个信封扔了过去:“看看吧,有人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 凯恩斯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用夹着雪茄的手取出了里边的信纸。 他低着头往纸上扫动了几眼,然后挑了挑眉毛道:“看来我们又多了新的敌人。” 曹章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迪克突然从门外进来,他对曹章道:“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没有质疑凯恩斯大人的权利。” 曹章猛地站起身,目光冰冷地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迪克身上突然散出一股威压,曹章一惊,心道:“几天不见,这小子已经踏入乌钢了?” 凯恩斯将信纸扔在茶几上,眼神平静地对曹章道:“曹,冷静一点,你的父亲很挂念你。” 曹章咬着牙道:“不要用我爸来威胁我!” 凯恩斯笑了笑道:“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威胁你呢?况且是你自己说你想做曹家的继承者,我说的对吗?” 曹章一时哑口无言,他狠狠地瞪了迪克一眼,然后重新坐下问凯恩斯:“现在怎么办?如果我暴露了,你们就失去了在金豪最大的依仗。” 凯恩斯喷出一阵烟雾道:“所以我们会帮你啊!” 曹章指着茶几上的密信道:“可这个王八蛋如果揭发我,你们又能帮上什么忙?” 凯恩斯别有深意地笑道:“亲爱的曹,难道你想就这么一直等下去? 明天是你叔叔的生日,那么多家族去参加宴会,你为什么不趁机坐上家主的位子呢?” 曹章浑身一震,顿时觉得有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直地窜上脑门。 “你意思是?” 凯恩斯点了点头:“不错,干掉曹汉江,你就是老板了。” 曹章腾的一下站起来:“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我的亲叔叔!” 蓝袍人哈哈大笑着道:“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在乎亲情的话,又怎么会告诉我曹厉在妖域的行踪?” “你当时只说要拿到秘钥。”曹章呲目欲裂,钢牙咬得吱吱作响。 “好了,曹,别这样。”凯恩斯示意他坐下,然后开口道:“别忘了杀你儿子的凶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曹汉江作为家族的首领,他有责任替你讨回公道。” 曹章目光一凛,先前的怒火立刻消了一半。 “三叔已经动用所有力量去查了,只是那混蛋太狡猾罢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眸中的怨恨不时涌动。 “如果我告诉你迪克找到了当时和曹燕鹏在一起的女孩呢?” 曹章猛地睁大眼道:“那女的不是失踪吗?” “失踪的那个女孩根本不是当天和你儿子在一起的人。”迪克突然开口道。 曹章急忙问道:“那是谁?” “我重新查阅了驾校的学员档案和出入记录,那天中午只有一个女孩没有离开过。而你查到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路通驾校的学员。” 曹章几乎是吼着问迪克:“她是谁?!” “陈苗。” 一瞬间,曹章犹如被雷击中了一般,凶狠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李玉飞!”他如野兽般低吼着念出了李玉飞的名字,恐怖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 凯恩斯道:“迪克只是略施手段就查到了杀害令公子的真凶,而你的叔叔,作为江河市叱咤风云的人物,却迟迟无法替你报仇,你觉得这是能力问题吗?” 曹章听后起身就要离开,凯恩斯道:“你是要去找陈苗吗?” “难道我不该去吗?”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陈苗有李玉飞和白家的保护,你动不了她。” 曹章冷笑两声:“我动不了她? 我把白锦鲲的女儿弄了个半死,他还不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样的小家族,我抬抬手就能灭掉,就凭他们也想保护那个贱人?至于李玉飞,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凯恩斯道:“你说不错,但那是之前。现在曹汉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生日派对上,这时候你去触安保署的霉头,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曹章直勾勾地盯着蓝袍人半天没出声,直到凯恩斯重新将熄灭的雪茄点燃后他才开口道:“难道我就这么看着那个小贱人逍遥自在?” 后者抽了口烟道:“那个女孩又不会跑,你何必急于一时?要是明晚能顺利地干掉曹汉江,你还怕你儿子的仇报不了吗?” 接着他对迪克道:“给曹先生倒一杯威士忌,我的朋友现在需要冷静。” 迪克嘴角抽动了一下,但还是依照吩咐给曹章倒了杯酒。 曹章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重新坐回沙发:“想干掉他可不容易! 曹汉江本身就是钛金初期,曹厉也已经在合金巅峰期卡很久了。 光这两个人就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更不要说家族还有黑箱子和那么多乌钢级的族人了。” 凯恩斯微笑着道:“这你不用担心,太阳神自有他的安排。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 话没说完,他冲迪克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将一个小盒子放在曹章面前。 “这是什么?” “神罚四号。明晚你把它掺进曹汉江的酒里就行了,这很简单,对吗?” 曹章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他紧紧地盯着那个盒子道:“这么低级的手段,他不会不防的。 宴会的餐饮都会由曹厉亲自检查,这个办法不行。” 迪克冷笑着道:“神罚四号可不是普通的毒药,甚至说他完全是无毒的。但是它有一个特性,就是能使中毒之人短时间内无法调动气劲。” 曹章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过了几秒后,他默默将盒子装进自己的口袋。 从别墅出来后,曹章心事重重地打量着手中的盒子,里边那支白色的药瓶,就像一个微笑着的恶魔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忽然他的通信器响了,男人接起来后对面响起了曹建宏的声音:“老板,咱们海阳路的两间场子又被胡家砸了。” “废物!”曹章骂了一句然后道:“把会馆的人都给我抽到场子里去,我就不信这帮王八蛋每次都能占到便宜!” 曹建宏为难道:“但明天是三老爷的大寿,厉少爷让所有人都去会馆放哨,说胡家的人可能有动作。” 曹章闻言怒道:“你他么到底听谁的,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调遣了?会馆有黑箱子守着还他么能出啥事?” “这......” “赶快找我说的做,否则你就给我滚出曹家!”曹章怒不可遏道。 曹建宏吓得在电话里连连称是,男人挂断电话后,看着通讯器上的一条匿名信息陷入了沉思——“明晚把宴会的守卫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