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是我向世界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 在我现在所经历中,我最多的表达方式并不是诗,而是QQ空间和日记。 但诗却是最为文雅的。 我写的诗多是押韵的,只有少部分不这样。我未曾作过藏头藏尾诗,我的诗也多是为了让我看看我多有文采,多有才而已。 有些诗很伤、很悲,却少有狂放的诗,可能我的性格吧!我写过人写过物,亦写过己,写过思也写过爱多写的却是别离。 我似乎是个极其复杂的家伙,前一秒伤春悲秋,下一秒便阳光开朗大男孩。 因此我同一天所作的诗也会有两种极端的情况。诗不仅反映了我的内心,也常让我少一分迷茫。 我写的最豪迈的诗是《江城子·守家乡》,我在这里写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因为他确实没有摘星捞月的狂放,更多的却是我当不了兵后对军人的向往。 江城子·守家乡 我欲成疯白发忙。左持笔,右提枪。白纸黑字,看似许轻狂。一入百峰千万里,归山林,隐天窗。 战事若起定上场。身若死,也风光!生死之间,国人展锋芒。朝夕一瞬定乾坤,灭国贼,守家乡。 这虽是词,但也差不多吧!我之所以写“江城子”呢?还是因为和某人在初中离别的前一晚我正背着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我这词也是仿照他的——韵脚都是“ang”。 我后面还写过几首“江城子”,不过却是写思了。 自己也写过独属于我的格式的词,不过没想到词牌名,便由他去了,格式也三三,七七,上下阕都是。 创的第一首是在一场雷雨天里,被窗外的惊雷所惊的产物,附带一首《断心》。 雷望 天刚怒,窗震怵。无边夜幕他乡路,晚间思绪归何处。 心中度,梦中悟。百万相思千万户,心叹月镜空无物。 断心 八方雷如雨,叹从心面生。 畏望远方去,无底泪两声。 这两首都在叹,叹什么呢?也和某人有关。 《雷望》和《断心》都是2019年所作,其实可以说19年就是我真正认真写诗的开始。 因为离别所以才有了系统写诗的我,也正是因离别,因此我的诗也多写思念。 《何贵药》也是有一点,前面的《忆先思》亦是如此,这一直到22年,我多写景,这也是因为我知道某人和我同一所大学才开始变的。 23年是几经崩溃和忙碌的一年,因而少有诗。 24年是盛产的开始,因为我多次在图书馆遇到了她,并了解了大致的规律,我的诗也盛产了起来,同时也丰富了起来,我开始更加关注生活了,也开始写家人了。 如果有机会,我会写一本书,用来专门记录我写的诗。 从上其实不难看出,其实哪是什么我创造了诗,不过是因她,因那场离别我才多写诗。 当然这也有些片面了,不过于我而言影响最大的确实就是她。 相对来说与婆婆的生死别,她对我影响其实更潜移默化些。 与婆婆的生死别后,我想她多是因为后悔,因为不孝,而某人的别离却是因为一句话。正因那句话的冲击,那句多么富有文采,多么富有哲理的一句话,才让我想看看我也是多么有文采,有哲理的人呀。 故,诗中我又何不是偲中我呢? 何为偲?她的名字里有偲便是偲。相互勉励,相互督促也是偲。而于我而言,相互造就也算偲,或许不太准确,好像是她单方面造就了我,也差不多。于我而言思也可以为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