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一句话,巧合一次是巧合,巧合多了就不是了。可与我而言再多的巧合也是巧合,不然我就没办法证明我有多幸运了。 你是否和我一样喜欢将一件事往后推呢? 如果你没有那我真希望你一直如此自律,不过我做不到那么自律,甚至因为懒而多喜欢将一件事推到不能再推了,然后一下便手足无措起来,直到与我而言的“坏事”发生。因为常在还没开始做时便想好了“最坏”的结局,因此很多事便在这“放松”到“紧张”到“堵不住啦”到“好像也没那么坏”之间循环。 我要说的巧合便是在最后关头,常会让我用另一种简单、粗暴、不靠谱的方法中平安度过。 其实那不靠谱的方法在最开始可能我便有此想法了,只是他太不靠谱便在开始没用,直到病急乱投医。 事情往坏的方向发展了也常让我觉得没什么,会有一种“好像也没那么糟”的错觉,其实我的人生早已因“破窗效应”而乱成一团。 幸运的是他竟让我拖着走到现在。 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常在她/他常走的路上一直等待,直到她/他走过时假装巧合的相遇呢?我常这样做,因为我没有勇气表白,便只能用这样的巧合来多看她一眼。 可是有时她因为事情和时间的变化可能早已换了路线,而我却常在等不到的路上左右徘徊,只祈求老天让我能再见她一面。 长久的徘徊常等不到想要的结果。直到我以为她不会再来时,孤独回去的路上巧合的又一次看到了她,我心中的惊喜是和之前等待时不一样的,更显真实。 这次看到常让我觉得她还会再来,于是徘徊得更久了。 这和小学学的故事“守株待兔”有何区别?区别是树桩是我放在兔子的必经之路上的,区别是我更像小偷而不是农夫。 这是人为的极限巧合,而让我后来徘徊得更久的却是那缥缈的希望。 我正如“希望实验”中被捞起过一次的小白鼠,理智告诉我已经无路了,但正是因为看到过一次光明,哪怕再理性也会追随着希望徘徊。 我就这样巧合的在人生大道上当着小白鼠。 我认为最巧合的一件事是一次我似乎看到了未来。 那是一天正要去上班前的时候,那几天我总是有着所做之事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那天才洗完澡后,正在漱口时脑瓜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画面中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见同事签安全手册上的字以及和另一个黄帽子对话的场景。 半小时后,画面的场景重现,连对话和角度都一模一样。 可能是记忆的修正,也可能只是我后来想出来骗自己的。 不过这让我觉得太过巧合,不太真实的巧合。 前面的巧合或许过于勉强,可下面这些事我不知是巧合还是幸运了。 我们大学是要转校区的,从一个面积较小的转到一个面积较大的校区,我转校区前的假期里,用我的方法计算着两个不同学院不同专业的人相遇的概率,只有小小的千分之四,结果一入学校便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她,相向而行,我低着头推着行李箱,抬头便见到她。这运气,我认为买彩票都能中大奖。 后来有次我也是低头,那次我在思考着一个程序的bug,我已经从上午快想到晚上都没想到了。我和她就在相同的路段,同样的相向而行,她给我打招呼时还吓了我一跳,只是下意识的回Hello(可她说的却是Hi),然后回到寝室便找到了bug,这巧不巧,她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巧合出现的方式不只有好的,也会有不好的,正所谓“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有时一些不好的事接连发生也算一种巧合。 那种时候我会从麻木到放弃挣扎,就像在大雨中忘带伞的人,如果离躲雨地太远也会从跑到享受雨的冲刷。反正没啥能比这更糟了也就摆烂了。 在我的人生中所遇的人大多都很照顾我,因此我总是在善意里。 我巧合的生在这世间,巧合的活在善意里,巧合的创造和遇到无数巧合。 其实用巧合不能完全表达我之意,用幸运似乎好些。 极限的巧合不就是幸运吗? 有所经历便是幸运,或许太过片面,又有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