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 第39章诸天之门

　　终南山，月圆之夜。　　从山脚到古墓入口——少林棍僧、峨眉剑阵、丐帮弟子、全真道士，还有各路江湖散人，总计三百二十七人。　　林陌站在古墓入口，左手吊在胸前，右手按着石门。　　仿佛这道石门之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它。　　“人都齐了。”郭靖走到他身边：“林少侠，你确定入口在这里？” 　　林陌点头，他掌心的印记正发出一明一暗的光。　　李莫愁和小龙女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三天来她们几乎没合眼，李莫愁用赤练神掌的余毒逼出了体内残留的迷心粉，代价是功力又损三成。　　小龙女则日夜钻研古墓残存的机关图；原来不只有机关，还有古墓深处的密道。　　“黄素素呢？”李莫愁忽然问。　　自那夜在郭府院中诡异一笑后，黄素素就消失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但所有人都记得她的琴声，记得她说的话，记得她纱巾下那双泛红的眼睛。　　“进。”郭靖下令。　　石门缓缓打开，林陌掌心的印记光芒大盛，石门像是认主般自动滑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凿在岩壁上的阶梯。　　“点灯。”少林玄慈方丈说。　　火把燃起，火光照亮石阶，也照亮石壁上扭曲的图案。　　像是无数张人脸挤在一起，在痛苦地嘶吼；越往下，图案越密集。　　“这是‘苦海壁’。”一个全真老道颤声说。　　“祖师手札里提过，古墓最深处有镇压邪魔的苦海壁，壁上刻着被镇压者的怨念……可那只是传说啊！” 　　“现在不是了。”林陌说。　　他第一个走下石阶，三百二十七人，依次鱼贯而入。　　石阶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众人走了足足半个时辰，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越来越低。　　终于石阶到底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高约三十丈，宽近百丈。　　石窟中央有个深不见底的天坑，直径十丈左右，边缘光滑如镜。　　天坑周围散落着古怪的设备——金属台、玻璃罐、扭曲的管道，还有几具穿着白袍的骸骨。　　这里就是普罗米修斯的实验室。　　“看那里。”小龙女指向天坑对面。　　那里有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口……棺材。　　和杨过描述的一模一样——漆黑，冰冷，表面布满管线和符文，棺盖上有个圆形的观察窗。　　棺材是打开的，里面空无一物。　　“样本呢？”杨过冲过去。　　“那个‘我’呢？” 　　林陌走到棺材边，伸手触摸棺壁，阴阳调和印的光芒顺着他的手指流入棺材，棺材内部的符文一一亮起，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幅画面—— 　　一个断臂的青年被放入棺材，管子插进他的血管，液体注入。　　他的眼睛睁开，里面是芯片的红光。　　然后，棺材合上。　　画面快进，棺材被运到这里，连接上那些设备。　　天坑深处传来轰鸣，一道光柱从坑底升起，笼罩棺材。　　棺材里的“杨过”开始抽搐，身体化作无数光点，顺着光柱流向天坑深处。　　最后，棺材空了，光柱熄灭。　　画面结束。　　“他们……把他送走了。”杨过喃喃，“送到哪里去了？” 　　“裂隙的另一端。”一个声音从石窟顶部传来。　　所有人抬头看去，黄素素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悬空而立，白衣飘飘，长发飞舞，怀里没有琴，只有一柄长剑。　　她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拉得很长，影子的头部，确实有一对角。　　不，不应该叫做角。　　而是某种天线？或者是接收器？　　“等你很久了林陌。”黄素素微笑。　　林陌握紧右手：“你是谁？” 　　“我？”黄素素诡异般的歪着头。　　“我是黄素素啊，黄药师长女，黄蓉的姐姐，三十年前假死脱身的‘黄衫客’。这些，不都是真的吗？” 　　她缓缓降落，脚尖轻点地面：　　“只是我没说全，三十年前我不是假死脱身，是主动申请成为‘裂隙守护者’。　　普罗米修斯选中了我，给了我漫长的生命，给了我穿梭时空裂隙的能力，让我守着这道门，等着‘钥匙’到来。” 　　“钥匙？”郭靖沉声问。　　黄素素看向林陌，或者说看向他手腕上的印记：　　“阴阳调和印，不是简单的古墓掌门信物，而是‘诸天之门’的钥匙碎片之一。　　当年女娲补天，留下五块补天石碎片，其中一块化为此印。　　持有此印者，可感应时空裂隙，可稳定通道，可……开门。” 　　她顿了顿：　　“而我的任务，就是等钥匙出现，带他来这里打开这道裂隙，迎接‘主上’降临。” 　　话音未落，她动了。　　一剑直接刺向林陌咽喉。　　林陌想躲，但左臂重伤行动迟滞。　　眼看剑尖就要刺入—— 　　“铛！” 　　小龙女的剑更快一步的挡在了前面。　　双剑相交，火星四溅。　　小龙女闷哼一声，连退七步，虎口崩裂鲜血顺剑柄流下。　　黄素素这一剑的力道，远超众人的想象。　　“玉女心经？”黄素素挑眉，“可惜，你功力未复。” 　　接着她又出一剑，这次目标是李莫愁。　　李莫愁赤练神掌拍出，掌风带着毒。　　但黄素素不闪不避，剑尖点在掌心—— 　　“噗。” 　　剑穿掌而过。　　李莫愁惨叫一声，右掌被刺穿，毒血瞬间喷涌。　　“师姐！” 　　“别过来！”李莫愁咬牙硬撑。　　“她的剑……能破真气！” 　　黄素素拔剑，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她舔了舔剑尖的血笑了：　　“赤练神掌的毒？味道不错。可惜，对我没用。” 　　随即她看向众人：　　“你们知道‘裂隙守护者’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的身体，已经和裂隙能量同化了。　　你们的真气，你们的毒，你们的一切攻击，对我都无效。　　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是……两个世界之间的存在。” 　　她举起剑：　　“现在，交出钥匙，或者——死。” 　　郭靖拔剑上前：“郭某领教！” 　　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亢龙有悔！　　掌风如龙，呼啸而出。　　这一掌郭靖用了十成功力，足以开碑裂石。　　黄素素却只是轻轻一剑。　　剑尖点在掌风最薄弱处。　　“啵——” 　　掌风散了。　　像肥皂泡一样，碎了。　　郭靖脸色大变，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　　“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黄素素微笑。　　“可惜，你打的是‘力’，而我用的是‘理’。　　裂隙能量能解析一切力量的构成，找到最脆弱的节点。　　你的掌法再强，也有破绽。” 　　她看向所有人：　　“还要打吗？” 　　石窟里一片死寂。　　三百二十七人，竟无一人敢动。　　黄素素的强大，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那不是武功的差距，是维度的碾压。　　就在这时—— 　　林陌笑了。　　“你笑什么？”黄素素皱眉。　　“我笑你说了这么多，却漏了最重要的一点。”林陌说。　　“你说裂隙能量能解析一切力量，那……系统之力呢？” 　　黄素素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林陌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阴阳调和印光芒大盛。　　但这一次，光芒中多了别的东西；　　数据流：蓝色的、绿色的、金色的数据，像无数细小的文字，在光芒中流淌、旋转、重组。　　“小哀。”林陌在心中说，“启动最高权限。” 　　“警告：宿主目前身体状况，强行启动最高权限‘系统具现化’，成功率仅17%，且可能永久损伤神魂。”小哀的声音响起。　　“启动。” 　　“确认启动。” 　　光芒瞬间炸开，从林陌全身炸开。　　他整个人化作一团光，光中浮现出一个少女的虚影。　　白衣，长发，面容模糊，但能看出是小哀的形态。　　“系统投影……”黄素素瞳孔收缩。　　“你竟然能让系统具现化？！” 　　“不是具现化。”光中的林陌开口，声音重叠着他和小哀的两个声音。　　“是‘共鸣’，我的阴阳调和印加上系统核心数据流，再加上这个世界的‘愿力’；　　所有被普罗米修斯制造遗憾的人，他们的怨念，他们的不甘，他们的希望，此刻都在这里。” 　　他看向天坑：　　“你不是要开门吗？我帮你开。” 　　说着，他双手按向天坑边缘，阴阳印记的光芒、系统的数据流、还有无形中汇聚而来的愿力，三者合一，灌入天坑。　　天坑深处，顿时传来一阵轰鸣。　　一道光柱，从坑底冲天而起。　　七彩的、变幻的、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的光。　　光柱中浮现出一扇门。　　巨大的，青铜的门上刻满星辰图案的门。　　诸天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