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 第40章神雕终

　　“门开了……”黄素素喃喃，眼中闪过狂喜。　　“主上！主上要来了！” 　　她瞬间冲向光柱，但林陌比她更快。　　他整个人直接选择融入光柱，融入那扇门。　　“你要干什么？！”黄素素尖叫。　　“你不是要见主上吗？”门内传来林陌的声音。　　“我带你见。” 　　门，缓缓打开了。　　然而，门后是…… 　　一片虚无。　　连黑暗都不存在的虚无。　　只有一个光球…… 　　小小的，柔和的，像初生太阳的光球。　　光球中传来声音，古老、疲惫却又带着无穷智慧：　　“普罗米修斯文明……终于还是找到了这里。” 　　黄素素愣住：“你……你是谁？主上呢？” 　　“主上？”光球叹息。　　“你们所谓的主上，不过是我当年剥离的‘恶念碎片’。　　三万年前，我创造了普罗米修斯文明，赋予你们智慧和力量。　　但你们贪婪，你们想要更多，你们撕裂了我的本体，夺走了‘征服’与‘掠夺’的碎片，自称‘主上’。” 　　光球缓缓旋转：　　“而我，是剩下的部分——‘守护’、‘平衡’、‘修复’。　　我化身为‘愿力平衡系统’，穿梭诸天，寻找能修复世界的人。” 　　它看向门外的众人：　　“林陌是我找到的第七千三百二十一个‘矫正者’。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在力量中迷失，反而在情感中成长的人。” 　　黄素素浑身颤抖：“不可能……主上说，系统是敌人，是束缚……” 　　“那是谎言。”光球说。　　“你们的主上，只是想吞噬其他世界来修补自己的残缺。　　而每吞噬一个世界，就会有无数遗憾产生，那些遗憾的愿力，正是我最需要的能量。” 　　“所以，我引导林陌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这个世界，是普罗米修斯选定的下一个目标。　　也是我……选定的决战之地。” 　　说话间，光球的光芒慢慢的笼罩了整个石窟。　　黄素素不断尖叫着，身体同时开始崩解。　　她与裂隙能量同化，而裂隙能量本质上是“主上”的力量碎片。　　当真正的系统本源出现，碎片自然会被收回。　　“不……不要……”片刻后她被化作光点被吸入光球。　　“林陌。”它说。　　“你做得很好，你收集了这个世界的愿力，打开了这扇门，让我能短暂降临。　　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用你手腕上的钥匙碎片，加上这个世界所有人的‘信’，修复这扇门，永久关闭这个世界的裂隙。　　代价是——钥匙碎片会消失，你的阴阳调和印会消失，系统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也会切断。” 　　光球顿了顿：　　“或者保留钥匙，保留印记，保留系统。　　但裂隙会一直存在，普罗米修斯会不断入侵，这个世界将永无宁日。” 　　林陌沉默了。　　他看向身后——郭靖、黄蓉、杨过、小龙女、李莫愁……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小龙女轻声说：“林陌，选你认为对的。” 　　李莫愁笑了：“反正老娘这辈子够本了。你想怎么选，我都跟着。” 　　郭靖抱拳：“林少侠，无论你作何选择，郭某和襄阳百姓，都感谢你为这天下做的一切。” 　　杨过想说些什么，却只是重重点头。　　林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回忆。　　想起自己猝死前，最后看到的是电脑屏幕的蓝光。　　想起第一个世界《超体》，露西化为U盘前，留给他那缕情感数据。　　想起猪笼城寨，阿星打出如来神掌时，眼里的慈悲。　　想起古墓寒潭，小龙女说“我们是一起的”。　　想起李莫愁跪在祖师像前忏悔。　　想起陆无双抱着双儿痛哭。　　想起这三个月，经历的一切。　　然后，他睁开眼睛。　　“我选第一个。” 　　光球沉默片刻：　　“你确定？失去了印记和系统，你会变回普通人，甚至会因为之前的伤势落下残疾。你可能再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 　　“我知道。”林陌笑了笑。　　“但这个世界，已经是我第二个家了。” 　　他伸出手按在青铜门上，阴阳调和印从手腕剥离，化作一团金光融入门中。　　系统小哀的虚影在他身边浮现，轻轻抱了他一下：　　“宿主，能和你一起经历这些，是我的荣幸。” 　　然后她也化作数据流，融入门中。　　门上的星辰图案，开始一颗颗亮起。　　裂隙开始缩小。　　天坑开始愈合。　　光柱也逐渐消散。　　最后时刻光球说：　　“林陌，作为感谢我会保留你在这个世界的记忆。　　也会保留……系统空间的雏形。　　虽然你再也无法穿梭诸天，但那个空间会一直跟着你。　　你可以在那里，存放你想存放的一切。” 　　林陌点头：“谢谢。” 　　随后光球消失了，门也消失了，天坑也变成了平地。　　所有普罗米修斯的设备，全都化作了尘埃。　　石窟里，只剩下三百二十七个目瞪口呆的武林人士，和站在中央、脸色苍白、左手无力垂下的林陌。　　他的手腕上，阴阳调和印记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但他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小龙女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右手。　　李莫愁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侧。　　郭靖深吸一口气抱拳：　　“林少侠……不，林兄弟。从今往后，你是我郭靖的兄弟，是襄阳的恩人，是这武林的——英雄。” 　　众人齐声喊道：“英雄！” 　　声音在石窟中回荡，久久不绝。　　林陌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三个月后，终南山，古墓。　　林陌在寒潭边钓鱼。　　他的左手还是不能用，但已经习惯了。　　右手握着钓竿，眼睛看着潭水，心思却飘得很远。　　小龙女在练剑，玉女剑法已经恢复到了第五重。　　李莫愁在旁边指点，她右手的伤已经好了，虽然留下了一道疤，但是她说那是纪念。　　“林大哥！”陆无双的声音传来。　　她和双儿提着食盒跑来，后面跟着程英。　　三个女子在古墓住下了，说这里清净，适合双儿养伤。　　“郭大侠来信了。”程英递过一封信。　　“蒙古退兵了，忽必烈突然暴毙军中大乱。　　那些‘铁人’失去了控制全部瘫痪，此战未发一兵一卒而胜。” 　　林陌接过信，看完笑了笑。　　他知道，那是系统最后的手笔；　　光球离去前，顺手清理了蒙古军中的普罗米修斯残党。　　“还有一封信。”程英又递来一封。　　“是杨过写的，他说他拜了郭大侠为师，正在学习降龙十八掌。他还说……谢谢你。” 　　林陌收起信：“他本来就该走那条路。” 　　正说着，远处山道上走来一个人。　　背着药箱，拄着拐杖，是个游方郎中。　　郎中走到古墓前，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苍老却精神的脸。　　“洪七公？”林陌愣住。　　“正是老叫花。”洪七公哈哈大笑。　　“听说你小子干了件大事，把天都补上了，特地来看看。” 　　他上下打量林陌：“不错，虽然废了条胳膊，但精气神很足。” 　　“前辈怎么来了？” 　　“来送你件礼物。”洪七公从药箱里掏出一本册子。　　“《九阴真经》全本，黄老邪那家伙不好意思来，托我转交。　　他说你虽然没了阴阳调和印，但底子还在，练这个能强身健体，说不定左手还能恢复几分。” 　　林陌接过，郑重行礼：“多谢前辈，多谢黄前辈。” 　　“别谢了。”洪七公摆摆手。　　“老叫花还得去襄阳吃黄蓉那丫头做的菜呢，走了！” 　　他转身离去，哼着小调，渐行渐远。　　林陌翻开《九阴真经》，第一页上有一行小字：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邻。愿你此生，无愧于心。——黄药师赠” 　　他合上册子，抬头看向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　　世界很安静。　　他知道，诸天万界中，还有很多遗憾等着被弥补，但那不再是他的责任了。　　他的责任，在这里。　　在这座古墓，在这座山，在这个世界。　　和这些人一起。　　“林陌。”小龙女走过来，“鱼上钩了。” 　　林陌低头一看，鱼漂果然在动。　　他提起钓竿，一尾银鱼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着光。　　李莫愁笑了：“今晚有鱼汤喝了。” 　　陆无双和双儿拍手叫好。　　程英也难得露出笑容。　　林陌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样的人生，也挺好。　　平凡，温暖，真实。　　远处，终南山的钟声响起，悠扬绵长。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