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 第33章襄阳暗涌

　　车辕碾过泥泞的管道，马蹄不时打滑，让车厢晃动得厉害。　　林陌靠在厢壁上，左手用木板固定着，每一次颠簸都传来钻心的疼。　　但他没吭声，他在听杨过说话。　　“……那铁棺材打开时，我看到的是十年后的自己。” 　　杨过握着缰绳，背对着车厢。　　“他断了一条胳膊，浑身是伤，眼睛却亮得像烧着火。　　他说‘快跑，他们要抓所有时间线上的杨过’。” 　　小龙女坐在林陌对面忽然轻声问：“你怎么知道那是你？” 　　“脸。”杨过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充满了复杂。　　“那张脸，就是我每天早上在河边洗脸时看到的脸。　　只是老了，憔悴了，带着我无法想象的沧桑。” 　　李莫愁靠在另一侧：“时间线上的你……有多少个？” 　　“不知道。”杨过摇头。　　“那个老乞丐——后来我知道他是洪七公——他说，普罗米修斯在三年前启动了‘时间锚’计划。　　他们在各个关键时间点设置锚点，像钓鱼一样把不同时间线上同一个人‘钓’出来。” 　　“为什么是你？”林陌问。　　杨过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是‘变数’。”他终于开口。　　“洪七公说，在所有他推演过的未来里，我都是最大的不确定性。　　有时我成了神雕大侠，救了襄阳。有时我堕入魔道，毁了半个武林。　　有时我隐居不出，任由蒙古铁蹄踏破山河。” 　　他顿了顿：“而普罗米修斯，要的不是不确定性。　　他们要的是一个确定的、可控的、能帮他们打开‘那扇门’的杨过。” 　　“门？”小龙女问。　　“诸天之门。”林陌替杨过回答，“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 　　杨过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林陌没回答，他意识海里小哀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时空异常波动……源头在襄阳方向。” 　　“还有多远到襄阳？”林陌问。　　杨过抬头看了看天色：“明日午时能到，英雄大宴在后天傍晚。” 　　“时间够了。”林陌闭上眼。　　“我需要恢复伤势。” 　　入夜，马车停在官道旁的野店。　　店家是个独眼老汉，见有客来，忙不迭地烧水做饭。　　程英扶着陆无双姐妹下了另一辆马车；　　她们坚持要跟来，说在古墓等会更煎熬。　　双儿的毒虽然解了，但身体还虚，下马车时几乎站不稳。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独眼老汉问。　　“住店。”杨过掏出几枚铜钱。“两间房，再弄点吃的。” 　　老汉接过钱，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低下头：“好嘞，这就去准备。” 　　林陌看着老汉佝偻的背影，低声对杨过说：“这店不对劲。” 　　杨过点头：“我知道，但方圆三十里只有这一处能歇脚。” 　　野店大堂里点着油灯，光线昏暗。　　墙壁被烟熏得漆黑，角落里堆着杂物。　　几张破桌子旁，已经坐着几个江湖客；　　一个背着大刀的壮汉，一个穿着袍的老道，还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壮汉正在喝酒，见林陌一行人进来眼睛眯了眯：“哟，来新朋友了。” 　　老道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书生则捧着本书，看得入神。　　程英扶着双儿坐下，陆无双挨着她。　　李莫愁和小龙女一左一右坐在林陌两侧，手都按在兵器上。　　“几位从哪来啊？”壮汉问。　　“终南山。”杨过答得简短。　　“终南山？”壮汉眼睛一亮。　　“听说最近那儿出了个‘补憾门’，专帮人弥补遗憾，真的假的？” 　　林陌抬眼看他：“阁下有遗憾要补？” 　　壮汉哈哈大笑：“遗憾？老子这辈子快意恩仇，哪来的遗憾！　　就是好奇，这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怪门派。” 　　老道忽然开口：“补憾……补得了生死吗？” 　　林陌看向他：“生死有命，遗憾在心。心若放下，生死何憾？” 　　老道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有意思，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陌。” 　　“林陌……”老道喃喃，“我记住了。” 　　书生放下书推了推眼镜，那是这个时代少见的琉璃镜片：　　“几位也是去襄阳参加英雄大宴的？” 　　杨过点头：“正是。” 　　书生叹了口气：“那可得小心了，我听说这次大宴……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李莫愁问。　　书生压低声音：“蒙古那边放出风声，说要在大宴上刺杀郭大侠。已经有好几拨刺客混进襄阳城了。” 　　林陌和杨过对视一眼。　　这消息，他们早知道了。　　但书生的下一句话，让他们心头一凛：　　“而且我听说，刺客里……有郭大侠的故人。” 　　“故人？”小龙女轻声问。　　书生点头，声音更低了：“三十年前，郭大侠在蒙古长大，有不少蒙古朋友。其中有一个，据说这次也来了。” 　　杨过脸色变了：“你是说……” 　　“我不能说名字。”书生摇头，“但那人武功极高，而且……长得和汉人没什么两样。”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独眼老汉端着饭菜过来：“客官，饭菜好了。” 　　几碟青菜，一盆糙米饭，还有一壶浊酒。　　杨过拿起筷子，忽然停住：　　“店家，你这店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客人？” 　　老汉一愣：“没、没有啊，就你们几位。” 　　“那后院的马蹄声是哪来的？”杨过盯着他。　　老汉脸色变了。　　几乎同时—— 　　“嗖嗖嗖！” 　　三支弩箭从窗外射入，直取林陌面门！　　小龙女的剑动了。　　剑光一闪，三支弩箭被齐刷刷斩断，掉在地上。　　箭头发黑，又是喂了毒。　　“动手！”壮汉一声暴喝，掀翻桌子，大刀劈向杨过。　　老道袖中滑出拂尘，尘丝根根如针，刺向李莫愁。　　书生手里的书一扔，露出下面的一对判官笔，直点程英要穴。　　而独眼老汉，已经从柜台下抽出一把鬼头刀。　　后院又冲进来三个黑衣人，胸前绣着普罗米修斯的标记。　　“果然是陷阱。”林陌站起身，右手已凝聚阴阳真气。　　杨过拔剑，剑身如水：“你们是谁的人？” 　　“要你命的人！”壮汉大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杨过剑法灵动，以巧破力。　　但壮汉的刀法大开大合，加上老道的拂尘从旁骚扰，一时竟被缠住。　　李莫愁对上了书生，判官笔点穴打穴专攻要害。　　但李莫愁的赤练神掌阴毒狠辣，掌风带着腥气，书生不敢硬接，只能游斗。　　程英护着陆无双姐妹，对上独眼老汉。　　老汉的鬼头刀招式狠辣，刀刀要命。　　最危险的是小龙女，她被三个黑衣人围攻。　　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古怪，不像中原武林任何一派。　　他们配合默契，出手就是杀招，而且……不怕死。　　小龙女剑光如雪，玉女剑法展开，飘逸灵动。　　但她功力未复，剑势威力不足，只能勉强支撑。　　林陌看着战局，深吸一口气意念集中。　　回忆寒潭中的领悟——阴阳调和，刚柔并济，动静相生。　　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小的太极图。　　旋转。　　越来越快。　　然后，他一掌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