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9章 怎么这么矫情

  话音未落,长岁便就如飞燕一般,脚尖一点自车辕飞身跃下,手腕翻转间便就与那群人痴缠在一起。   陆惊鸢瞧得分明。   长岁虽然武功高强,试图拦住那群人往马车靠近,可到底对方人多,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逼回马车!   届时,她们只怕是死路一条!   陆惊鸢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自己引走一部分人,长岁或许还能解决手上的人后来帮她。   不过是瞬息之间,陆惊鸢转过头飞快道:   “齐嬷嬷躲好,不要露面!”   “小姐!”   齐嬷嬷急切的叫着她,   “您、您要做什么?”   陆惊鸢并未回头,瞅准时机便就将死去车夫手上的马鞭费力的扯了下来。   那箭矢似乎只是一波,方才密密麻麻,这会儿反而歇了。   陆惊鸢脑海中拼命的回想着平日看别人是如何赶马车的,纤嫩的手死死抓住缰绳,拼了命的往着反方向去拐去,狠狠地将鞭子抽了下去,   “驾!”   马儿本就在方才受了惊,也不知道中箭没有,嘶鸣一声,便就撒开蹄子疯狂的往前奔去。   因着惯性,陆惊鸢差点被甩飞出去。   好在她抓的够紧,这才稳住了身子。   慌乱之中,陆惊鸢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上了哪一条路,只知道那风和纸条抽打着她的脸,让她都有些睁不开眼。   可陆惊鸢的运气太差。   这边的路她并不熟悉,天色昏暗,更是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巨石。   只一股猛烈的冲击力,连人带马车竟然冲了上去。   马车瞬间四分五裂,嘶鸣的马儿亦是霎时失去了生气。   被迫缠身过来的长岁瞳孔震缩,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   “小姐!”   半晌,从旁边的草堆中传出两声咳嗽,齐嬷嬷颤颤巍巍的爬起来,伸手将浑身脏污的陆惊鸢也拉了起来。   看见陆惊鸢无事,长岁差点喜极而泣,转瞬之间,一双眼中只剩下狠戾,招招都是对这群黑衣人的死手。   陆惊鸢捂着胸口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马车残骸,只觉后怕。   还好自己当机立断,在即将要撞上的时候就拉着齐嬷嬷跳了马车,否则现在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后果。   原本已经有了退意的黑衣人见到陆惊鸢无恙,竟然一招一式都比方才更加凌厉了。   陆惊鸢也更加确定,这群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来不及多耽误,陆惊鸢当机立断道:   “齐嬷嬷跟我分开跑,别回头!”   齐嬷嬷如今只剩下了本能,头也不回的往着一个方向跑去。   陆惊鸢看了一眼已经往着自己这儿逼近的一个黑衣人轻蔑一笑,   “没用的主子只能养出你们一群没用的东西,想要我的命,有本事来抓啊!”   说完,陆惊鸢便就往另一个方向提起裙摆飞快的奔跑着。   她身量娇小,即便不会武功,但是在林中穿梭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着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陆惊鸢心中默默地数着数,到三的时候,她猛然停住脚转过身,一双眼眸满是杀意,将弩箭对准了面前的人,毫不犹豫的扣动机关。   那人眼中划过一丝震惊,根本避无可避,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就倒了下去。   陆惊鸢迅速的调整着弩箭,将方才捡的箭插入机关,再次警惕的看向四周。   她又不傻。   裴延修是什么人她门儿清,如今这一出八成就是他动的手!   还真是够果断,怕她闹和离,这就急着来杀人灭口了。   出门前,她就特意将从前定国公给自己做着防身的弩箭收好了。   只不过这弩箭射程远,陆惊鸢也不见得有多好的技术,只能够靠骗一骗对手才能得手。   陆惊鸢小心翼翼的往方才奔来的大路慢慢走去,可下一瞬一把剑就已经冲着她的面门劈了下来。   陆惊鸢反应再快,可还是被削去几缕青丝,反手狠狠地将弩箭抵在对方眉间一击毙命!   不等她缓口气,不知从何处竟再次冲出一人,长剑破风,直直的向她胸口刺来。   陆惊鸢想要再抬起弩箭,可旁边同样再次冲出一人!   不好!   陆惊鸢心下一惊,不过须臾之间,那两人已经飞身到了面前。   眼见长剑即将刺穿自己,陆惊鸢别开脸咬着牙,却只听见“叮——”的两声脆响,自己则落入一个温热坚硬的胸膛。   她的眼睛被捂住,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和两人的惨叫声,片刻,周围一切就恢复了寂静。   陆惊鸢整个人僵硬着不敢动弹,就连呼吸都变得轻盈。   这人身上的味道,是即便她成了三年的游魂,也依旧是记得的味道。   “三年再见,你恩爱的夫君怎的不陪着你?”   这熟悉的语调,这熟悉的嘲讽。   陆惊鸢方才还有些眼热,几乎是瞬间就收了眼泪,一把拉下他的手,还未来得及开口,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谢璟舟闷笑,低声道:   “三年未见,脾气倒是一点没有见小。”   依旧是和记忆中一样,说翻脸就翻脸。   陆惊鸢咬牙切齿,   “知道我脾气大,还不赶紧撒手!”   “等等吧。”   谢璟舟的声音带着几分风轻云淡,   “你最是矫情。   这儿一地的血和残肢,你见着了又要跟我吵。”   想了想那个画面,陆惊鸢有点恶心。   既如此,不看便就不看吧。   她不再挣扎,语气淡淡,   “三年前不是离开京城了吗?   回来做什么?”   虽是这样问,可陆惊鸢的心头却是复杂的。   谢璟舟是太后幼子留下的唯一血脉,受尽了太后的疼爱。   因着母亲跟太后之间的渊源,陆惊鸢和谢璟舟也算是自小相识。   只是相比起那些郎有情妾有意的青梅竹马之情,她跟谢璟舟之间倒更像是仇人一般。   每次见面,他们总是会想尽办法的坑害对方。   人前冷漠矜贵的谢璟舟被她踹下过水中做过落水狗。   而人前明艳张扬的她,也曾被谢璟舟抓过的虫子给吓的涕泗横流。   偏偏不知道母亲和太后之间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指着他们两个说是天生一对。   鬼的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