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8章 遇刺

  第一,国公府这些年送去的东西必须完好无损的给我送回来。”   “这个不难,这一点我就可以应下。”   这些年国公府送到裴府上的大都是一些文玩字画,裴延修并未怎么动过。   看来陆惊鸢心中还是念着他们之间的情分的。   幕僚松了口气,笑着点了头。   陆惊鸢也没管他,继续道:   “其二,让裴延修归还我三年前所有的陪嫁,来国公府门口同我认错。”   闻言,幕僚脸色微变。   别说是堂堂首府,便就是寻常男子,哪有做到这般的?   这与羞辱又有何异?   他按捺住心中的情绪,勉强颔首,   “夫人继续。”   闻言,陆惊鸢的脸上笑意彻底淡去,剩下一片冰冷,眼神锐利如刀,   “其三,裴延修同我认错之后,必须当众在和离书上签下名字!   从今往后,我与他之间,再无瓜葛!”   陆惊鸢话音落下的瞬间,连婉宁就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声音尖锐,   “你竟敢和离?!   陆惊鸢,给你赔礼道歉也好,低声下气也罢,你就不肯放过我们吗?!”   “瞧你急的。”   陆惊鸢看向她,唇角微微勾起,   “我又没说你们一定要答应这三个条件。”   闻言,幕僚面色稍霁,刚准备讨价还价一番,陆惊鸢已经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看着二人,   “要么各生欢喜,大路两头各自走。   要么……   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幕僚要崩溃了。   这哪儿是什么可商量可讨价还价的筹码?!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过也正是因着陆惊鸢这句话,幕僚心下肯定了陆惊鸢此人,留不得!   幕僚面色难看,   “夫人当真不肯再退一步?”   “从前退的太多,叫有些人蹬鼻子上脸了,如今自然不可能再退。”   陆惊鸢好整以暇,眼神玩味,语气却叫人不寒而栗,   “我陆惊鸢从不威胁,只有警告。   滚回去告诉裴延修,我最多给五日的时间,别叫我好等!”   连婉宁还想说什么,幕僚已经给了她一个颜色,两人匆匆告辞离开,背影颇显狼狈。   陆惊鸢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眸色越发冰冷。   以为这就算了吗?   不过一个开始而已,她倒要看看这一对所谓天道主角,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   她更想知道,自己这个天道的弃子,又究竟能将这天下风云搅和如何!   不知裴延修那边究竟是什么意思,接下来的两日,竟然也意外的安静了下来,再无人来烦扰半分。   陆惊鸢身上的伤势也已经养的七七八八,更好的消息,是南屏山金槐寺近日有大师云游至此。   了因大师快走一步,送出去的信件还未有回信,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解掉身上的秘密。   陆惊鸢也不打算继续等,无论如何,总得为自己多多打算才行。   定国公沉吟片刻,道:   “我跟你一起去。”   “我又不是孩子,金槐寺也没多远,爹还信不过我?”   陆惊鸢哼了一声,定国公却并未放松,一张脸愈发绷紧,   “若是没有那个东西,我也不会如此。”   陆惊鸢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定国公却一点儿也不吃这一套,她只好悻悻收起自己这一副神色小声嘀咕。   都怪那该死的孤魂野鬼,之前老装可怜骗老爹,现在好了,正主用都不管用了!   不过跟裴延修那边的五日之约已经只剩下三日了,陆惊鸢并不打算耽误时间,当下就叫人套了马车。   临近出门,定国公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陆惊鸢趁机让他留在家中,自己则坐上了离开的马车。   她并非是不喜欢定国公跟自己一起,而是自己的事情还要让父亲掺和进来有一种莫名的羞耻。   齐嬷嬷打趣着陆惊鸢,   “小姐也是担心国公爷路上不舒服吧?”   “爹在府上怎么着都有大夫,山上哪儿有那样方便?”   陆惊鸢笑了笑,转而专注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长街上的叫卖声,孩子的欢笑哭闹,还有讨价还价和议论的声音格外的有烟火气。   齐嬷嬷也跟着仔细的听了会儿,道:   “前两日流言就莫名的少了许多,这几日更是不见有什么人再议论起您跟裴大人了。”   陆惊鸢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嗤笑一声道:   “光是第一日应该就不少弹劾他的折子,他岂能容忍这种把柄一直被别人抓着。   真是有意思,流言是他折腾出来的,如今还得自己收拾残局。”   齐嬷嬷瞧着陆惊鸢这模样当真是没有半分的留恋,这才松了口气跟着笑开,   “小姐说的是,他也算是自作自受。”   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直到最后,只剩下了马车车轮在地面滚动的声音。   陆惊鸢将帘子掀开,马车已经走上了林道,鲜少看见有人和马车过往。   正常人礼佛都是一大早过去,的确鲜少有她们这种下午出发的。   正准备将帘子放下坐好,忽的一支长箭破风而来,直直的冲着陆惊鸢的面门。   陆惊鸢还未反应过来,身子猛然被拉扯往后倒仰。   那淬了乌色的长箭已经越过窗帘,直直的钉在车壁上,乌黑的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有刺客!”   长岁语气急促,飞快的说完便将自己腰上的软剑抽了出来,   “小姐和嬷嬷藏好,我去看看!”   陆惊鸢的心在胸腔中狂跳,一把抓住了长岁,压低了声音,   “一切小心!”   长岁点了点头,迅速的钻出马车。   齐嬷嬷脸色煞白,双腿都打着颤,下意识想要扶着车壁站起来,下一瞬又一只长箭擦着齐嬷嬷的手腕钉在车壁上。   “齐嬷嬷别慌,有我!”   陆惊鸢立刻将人再次摁下身子躲在角落。   压着心头的惊惧,陆惊鸢面上强做镇定,迅速的挪到车门口,借着马车行动时若隐若现的缝隙往外看去。   晃动的风景中,不知何时竟然站着十几个的黑衣人,手上拿着的剑,更是在此刻闪着让人胆颤的寒光!   车夫应当是中了箭矢,趴在马车前面一动不动。   长岁的剑挽成剑花,挡着那些飞来的箭矢,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不过片刻,那群黑衣人已然逼近!   “长岁小心!”   陆惊鸢心头一紧,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