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约定

第18章 新年的钟声与毕业的约定

　　一月的上海裹着湿冷的风，江面上的雾气漫到外滩的观景台，把路灯晕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我们八个挤在角落的栏杆边，陈嘉树把自己那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解下来，踮着脚往赵阳脖子上绕——他为了显得精神，执意穿了件篮球服外套，此刻耳朵冻得通红，却还是笑着把陈嘉树往怀里搂，大手捂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背：“没事，我抗冻，你这小手别冻僵了，等会儿还得拍烟花呢。”李想从背包里掏出一叠暖宝宝，分给每个人时，王浩宇抢过她手里的最后一片，非要帮她贴在羽绒服内侧，手指碰到她腰上的布料时，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笑起来，眼里闪着比路灯还亮的光。 　　周屿靠在张宇身边，手里攥着速写本，借着栏杆上挂着的小彩灯，在纸上勾勒东方明珠塔的轮廓，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张宇悄悄把自己的皮手套摘下来，轻轻套在她握笔的右手上，指尖相触时，周屿的笔尖顿了顿，在塔尖旁多画了一颗小小的星星，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舒焕昕把脸贴在我的后背，双手从我的羽绒服口袋伸进来，紧紧攥着我的手，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里像揣了个刚烤好的红薯，暖得发烫。 　　离零点还有十分钟，外滩的大屏幕突然亮起，红色的数字开始倒计时，周围的人跟着一起喊：“十、九、八……”陈嘉树激动地拉着赵阳的手，跟着人群蹦蹦跳跳地数，赵阳笑着扶住她的胳膊，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生怕她被旁边的人挤到。李想和王浩宇互相搂着对方的腰，头靠在一起，跟着数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周屿停下笔，抬头看着张宇，张宇也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脸上，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舒焕昕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盛了一整个星空，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新年快乐，焕昕。” 　　“三、二、一！”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外滩上空突然绽放出绚丽的烟花。红色的像燃烧的火焰，黄色的像熟透的橘子，蓝色的像深海的波浪，紫色的像梦幻的纱幔，一朵朵在黑色的天幕上炸开，又慢慢散落，像一场盛大的花雨。周围的人欢呼着，跳跃着，互相拥抱在一起。赵阳紧紧地抱着陈嘉树，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嘉树，新年快乐！我爱你！以后每一个新年，我都要和你一起过，带你去看遍全世界的烟花！”陈嘉树靠在赵阳的怀里，眼泪落在他的衣服上，笑着说：“赵阳，新年快乐！我也爱你！以后每一个新年，我都要和你一起过，陪你去打每一场篮球比赛！”王浩宇紧紧地抱着李想，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大声说：“李想，新年快乐！我爱你！以后我要带你去吃遍成都的火锅，从春熙路吃到锦里，每一家都不放过！”李想靠在王浩宇的怀里，笑着捶了他一下：“王浩宇，新年快乐！我也爱你！以后我要陪你打遍所有的游戏，你玩辅助我就玩ADC，永远跟着你！”张宇紧紧地抱着周屿，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说：“周屿，新年快乐！我爱你！以后我要带你去逛遍BJ的胡同，去看故宫的雪，去颐和园划船，把每一处风景都装进你的速写本里！”周屿靠在张宇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张宇，新年快乐！我也爱你！以后我要给你画遍所有的风景，画你的笑脸，画我们一起走过的路，做成一本只属于我们的画册！”我紧紧地抱着舒焕昕，感受着她在我怀里的温度，轻声说：“焕昕，新年快乐！我爱你！以后我要陪你看遍所有的科幻电影，从《银翼杀手》到《星际穿越》，每一部都不错过；陪你写遍所有的科幻小说，做你最忠实的读者！”舒焕昕靠在我的怀里，笑着说：“林默，新年快乐！我也爱你！以后我要和你一起留在上海，一起在这个城市努力，一起打造属于我们的小窝！” 　　烟花还在继续绽放，照亮了我们每个人的笑脸，也照亮了黄浦江面，江面上的倒影和天空中的烟花交相辉映，像一个梦幻的世界。我们一起在外滩上欢呼着，跳跃着，互相拥抱在一起，感受着新年的快乐和幸福。那一刻，我们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压力，只记得彼此的笑容和温暖，记得烟花炸开时，我们的拥抱比星光更暖。 　　新年过后，我们的大学生活继续着，像一首平稳而温暖的歌。课堂上，我们一起坐在教室的中间排，认真听讲，记笔记，偶尔会偷偷看一眼坐在旁边的对方，然后相视一笑，把老师的话和彼此的眼神一起记在笔记本里。图书馆里，我们经常霸占靠窗的那张长桌，张宇会给周屿讲解经济学的难题，手指在书上轻轻划着重点，周屿会认真地听，时不时点点头，然后给张宇画重点知识的思维导图，用不同颜色的笔画出框架，清晰又好看；赵阳会给陈嘉树讲篮球战术，拿出自己画的战术图，在上面圈圈点点，陈嘉树会给赵阳整理旅游攻略，把每个景点的门票价格、开放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还会贴上自己画的小图标；王浩宇会给李想讲游戏技巧，手舞足蹈地模仿游戏里的操作，李想会给王浩宇讲运动知识，教他怎么正确热身，避免运动受伤；我会给舒焕昕讲金融投资，分析市场行情，舒焕昕会给我讲科幻小说，聊里面的世界观和人物，每次都能聊得津津有味。 　　社团活动中，我们一起积极参与，像一群充满活力的小太阳。赵阳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每次进球后都会看向观众席上的陈嘉树，陈嘉树会站起来给他鼓掌，比自己进球还开心；陈嘉树在旅游社团组织活动，从策划到执行都做得井井有条，赵阳会主动帮她搬东西，陪她去踩点，做她最得力的助手；王浩宇在游戏社团参加比赛，每次比赛前都会和李想击掌，李想会给他加油打气，说他是最棒的；李想在运动社团带领大家锻炼，教大家打羽毛球，王浩宇会在旁边帮忙捡球，给大家递水；张宇在读书社团分享书籍，每次都会准备得很充分，周屿会坐在第一排，认真地听，时不时给他递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加油”；周屿在绘画社团展示作品，她的画总是很受欢迎，张宇会站在她的作品旁边，给别人介绍她的创作理念；舒焕昕在科幻社团讨论小说，她的想法总是很有创意，我会坐在她旁边，支持她的观点，和她一起讨论；我则在旁边默默支持着他们，为他们加油鼓劲，给他们拍照，记录下他们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玩，把上海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的足迹。我们一起去看电影，赵阳和陈嘉树喜欢看爱情片，每次看到感人的地方，陈嘉树都会哭，赵阳会给她递纸巾；王浩宇和李想喜欢看动作片，每次看到精彩的打斗场面，两人都会激动地拍手；张宇和周屿喜欢看文艺片，每次看完都会讨论很久，分享彼此的感受；舒焕昕和我喜欢看科幻片，每次看完都会畅想未来，聊里面的科技和想象。每次选电影都会争论半天，最后总会选一部大家都能接受的电影，然后一起笑着看完，散场后还会在电影院门口聊很久，聊电影里的情节，聊自己的感受。 　　我们一起去吃火锅，赵阳和陈嘉树喜欢吃清汤火锅，每次都会点很多蔬菜和海鲜；王浩宇和李想喜欢吃麻辣火锅，每次都会点最辣的锅底，还会点很多毛肚和鸭肠；张宇和周屿喜欢吃鸳鸯火锅，两边都能照顾到；舒焕昕和我则什么口味都喜欢，每次都会点很多菜，然后一起分享，一起聊着天，分享着彼此的快乐和烦恼。每次吃火锅，店里的热气都会把我们的脸熏得通红，我们的笑声和谈话声会盖过店里的音乐，成为店里最热闹的一桌。 　　我们一起去逛公园，春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顾村公园看樱花，樱花树下，我们一起拍照，一起野餐，陈嘉树会把樱花放在赵阳的头发上，赵阳会笑着把樱花拿下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夏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古华公园看荷花，荷花池边，我们一起散步，一起聊天，周屿会坐在荷花池边画画，张宇会坐在她旁边，给她扇扇子；秋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共青森林公园看枫叶，枫叶林里，我们一起捡枫叶，一起做书签，李想会把枫叶放在王浩宇的衣服上，王浩宇会笑着把枫叶拿下来，夹在自己的书里；冬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世纪公园看雪景，雪地里，我们一起堆雪人，一起打雪仗，舒焕昕会把雪放在我的脖子里，我会笑着把雪拿出来，然后把她搂在怀里。每次逛公园都会拍很多照片，然后一起分享到微信群里，留下美好的回忆。 　　时间过得很快，像指尖的沙，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四。我们开始忙着写毕业论文，每天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写论文，修改论文，忙得不亦乐乎。赵阳的毕业论文题目是《篮球战术的创新与应用》，他为了写好这篇论文，不仅查阅了很多国内外的篮球战术资料，还去现场观看了很多篮球比赛，记录比赛中的战术运用，然后结合自己的训练经验，写出了一篇高质量的毕业论文。每次看到他在图书馆里对着电脑屏幕认真修改论文的样子，陈嘉树都会悄悄给他带一杯热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然后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自己的书。 　　陈嘉树的毕业论文题目是《旅游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她为了写好这篇论文，去了很多地方旅游，实地考察当地的旅游文化，采访了很多旅游从业者和游客，收集了大量的一手资料，然后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写出了一篇优秀的毕业论文。每次她从外地考察回来，赵阳都会去火车站接她，帮她拎行李，听她讲考察中的趣事。 　　王浩宇的毕业论文题目是《游戏设计的创新与实践》，他为了写好这篇论文，设计了一款小型的游戏，然后邀请同学和朋友进行测试，收集他们的反馈意见，不断修改和完善游戏设计，最后写出了一篇有实践意义的毕业论文。每次他在宿舍里熬夜改游戏代码，李想都会给他点外卖，陪他一起熬夜，给他加油打气。 　　李想的毕业论文题目是《运动训练的方法与技巧》，她为了写好这篇论文，结合自己的运动经验和教学实践，总结出了一套有效的运动训练方法和技巧，然后通过实验验证了这些方法和技巧的有效性，写出了一篇实用的毕业论文。每次她在运动场上给同学们做训练示范，王浩宇都会在旁边给她拍照，记录下她认真的样子。 　　张宇的毕业论文题目是《金融市场的波动与应对策略》，他为了写好这篇论文，分析了大量的金融市场数据，研究了金融市场波动的原因和影响，然后提出了一系列应对金融市场波动的策略，写出了一篇有深度的毕业论文。每次他在图书馆里对着一堆数据认真分析，周屿都会给他画一张小插画，放在他的笔记本上，给他加油鼓劲。 　　周屿的毕业论文题目是《绘画艺术的表现与创新》，她为了写好这篇论文，创作了一系列绘画作品，然后分析了这些作品的表现手法和创新点，结合绘画艺术的发展趋势，写出了一篇有创意的毕业论文。每次她在画室里认真画画，张宇都会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她画画，给她递颜料，陪她一起度过安静的时光。 　　舒焕昕的毕业论文题目是《科幻小说的创作与发展》，她为了写好这篇论文，阅读了大量的科幻小说，分析了科幻小说的创作手法和主题思想，然后结合自己的创作实践，写出了一篇有见解的毕业论文。每次她在宿舍里认真写论文，我都会给她带她喜欢吃的零食，陪她一起讨论论文的内容，给她提出自己的建议。 　　我的毕业论文题目是《金融投资的风险与管理》，我为了写好这篇论文，研究了金融投资的各种风险，分析了风险产生的原因和影响，然后提出了一系列风险管理制度和方法，写出了一篇有价值的毕业论文。每次我在图书馆里认真写论文，舒焕昕都会坐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科幻小说，给我提供精神支持。 　　除了写毕业论文，我们还忙着找工作，参加各种招聘会，像一群忙碌的小蜜蜂。赵阳参加了很多篮球俱乐部的招聘，凭借着出色的篮球技术和丰富的比赛经验，成功被BJ的一支篮球俱乐部录用，成为了一名职业篮球运动员。当他收到录用通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把陈嘉树抱了起来，在宿舍楼下转了好几圈，激动地大喊：“嘉树，我成功了！我成为职业篮球运动员了！”陈嘉树笑着说：“赵阳，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以后我要去BJ看你的每一场比赛！” 　　陈嘉树参加了很多旅游公司的招聘，凭借着扎实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成功被BJ的一家旅游公司录用，成为了一名旅游策划师。当她收到录用通知的时候，她激动地哭了，给赵阳打电话，说：“赵阳，我也被BJ的公司录用了！我们可以一起去BJ了！”赵阳笑着说：“嘉树，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在BJ一起生活了！” 　　王浩宇参加了很多游戏公司的招聘，凭借着优秀的游戏设计能力和创新思维，成功被成都的一家游戏公司录用，成为了一名游戏设计师。当他收到录用通知的时候，他兴奋地跑到李想的宿舍楼下，大喊：“李想，我被成都的游戏公司录用了！我可以去成都了！”李想笑着跑下楼，抱住他说：“王浩宇，太好了！我也去成都！” 　　李想参加了很多运动俱乐部的招聘，凭借着出色的运动技能和教学经验，成功被成都的一家运动俱乐部录用，成为了一名羽毛球教练。当她收到录用通知的时候，她激动地给王浩宇打电话，说：“王浩宇，我也被成都的公司录用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成都了！”王浩宇笑着说：“李想，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在成都一起吃火锅，一起打游戏了！” 　　张宇参加了很多金融公司的招聘，凭借着深厚的金融专业知识和分析能力，成功被苏州的一家金融公司录用，成为了一名金融分析师。当他收到录用通知的时候，他平静地给周屿打电话，说：“周屿，我被苏州的金融公司录用了。”周屿笑着说：“张宇，太好了！我也被苏州的绘画工作室录用了！我们可以一起去苏州了！”张宇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真的吗？周屿，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苏州的园林了！” 　　周屿参加了很多绘画工作室的招聘，凭借着精湛的绘画技巧和独特的艺术风格，成功被苏州的一家绘画工作室录用，成为了一名绘画老师。当她收到录用通知的时候，她开心地给张宇画画，画了一幅苏州园林的画，送给张宇，说：“张宇，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以后我们一起去画苏州的园林吧！”张宇笑着说：“好，我会好好收藏的！” 　　舒焕昕参加了很多科幻杂志社的招聘，凭借着扎实的文学功底和对科幻小说的热爱，成功被上海的一家科幻杂志社录用，成为了一名编辑。当她收到录用通知的时候，她开心地给我打电话，说：“林默，我被上海的科幻杂志社录用了！我可以留在上海了！”我笑着说：“焕昕，太好了！我也被上海的金融公司录用了！我们可以一起留在上海了！” 　　我参加了很多金融公司的招聘，凭借着丰富的金融投资知识和实践经验，成功被上海的一家金融公司录用，成为了一名金融投资顾问。当我收到录用通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跑到舒焕昕的宿舍楼下，给她送了一束她喜欢的向日葵，说：“焕昕，我们可以一起留在上海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在上海努力，一起打造属于我们的小窝！”舒焕昕笑着接过向日葵，说：“林默，太好了！我很喜欢这束向日葵！” 　　虽然我们很忙，但我们还是会抽出时间一起聚聚，像以前一样，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烦恼。有一次，我们一起去了复旦大学的食堂，点了我们以前经常吃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上海青。食堂里还是以前的样子，人很多，很热闹，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我们坐在以前经常坐的那张桌子旁，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分享着彼此的快乐和烦恼。 　　赵阳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陈嘉树的碗里，笑着说：“嘉树，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快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吗？”陈嘉树点点头，吃了一口红烧肉，笑着说：“嗯，还是以前的味道，很好吃。赵阳，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了一名旅游策划师，以后我要策划更多有趣的旅游线路，让更多的人感受到旅游的快乐。”赵阳笑着说：“我也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了一名职业篮球运动员，以后我要更加努力，争取在比赛中取得更好的成绩，让你为我骄傲。” 　　王浩宇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在李想的碗里，笑着说：“李想，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快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吗？”李想点点头，吃了一口糖醋排骨，笑着说：“嗯，还是以前的味道，很好吃。王浩宇，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了一名羽毛球教练，以后我要培养更多优秀的羽毛球运动员，让他们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王浩宇笑着说：“我也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了一名游戏设计师，以后我要设计更多好玩的游戏，让更多的人感受到游戏的乐趣，让你为我骄傲。” 　　张宇夹起一块清蒸鲈鱼，放在周屿的碗里，笑着说：“周屿，你最喜欢吃的清蒸鲈鱼，快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吗？”周屿点点头，吃了一口清蒸鲈鱼，笑着说：“嗯，还是以前的味道，很好吃。张宇，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了一名绘画老师，以后我要教更多的人画画，让他们感受到绘画的魅力。”张宇笑着说：“我也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了一名金融分析师，以后我要更加努力，为公司提供更有价值的分析报告，让你为我骄傲。” 　　我夹起一块上海青，放在舒焕昕的碗里，笑着说：“焕昕，你最喜欢吃的上海青，快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吗？”舒焕昕点点头，吃了一口上海青，笑着说：“嗯，还是以前的味道，很好吃。林默，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了一名科幻杂志编辑，以后我要发掘更多优秀的科幻小说，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科幻的魅力。”我笑着说：“我也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了一名金融投资顾问，以后我要为客户提供更专业的投资建议，帮助他们实现财富增值，让你为我骄傲。” 　　我们都笑着，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也充满了对过去的回忆。食堂的灯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温暖而明亮，像我们此刻的心情。我们知道，虽然我们以后会在不同的城市工作和生活，但我们的感情永远不会变，我们的回忆永远不会褪色。 　　我们约定，每年的春节都要一起回到上海，一起过年，一起看外滩的烟花，一起吃年夜饭，一起分享彼此的生活；每年的毕业纪念日都要一起回到复旦大学，一起回忆大学时的美好时光，一起去食堂吃我们以前经常吃的菜，一起去操场散步，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都要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互相鼓励，一起面对；无论我们距离有多远，都要经常联系，分享彼此的快乐和幸福，分享彼此的生活和工作，让彼此知道，我们一直都在。 　　食堂里的人渐渐少了，我们也吃完了饭，一起走出食堂。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校园的小路上，像我们一起走过的青春岁月。我们知道，我们的大学时光即将结束，但我们的友谊和爱情会永远继续下去，像天上的星星，永远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