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我胡乱的点头,反应过来后,立马朝师父行礼。 脑中思绪十分混乱,有许多不解,以至于何时回到寝殿都不知。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幕幕,手不自觉的浮上天降。 天降也感应到我,微微颤动。我尝试着拔出天降,可还是以失败告终“唉,天降啊天降,你好好的封什么剑啊?我哪得罪你了?”我趴在床上,将天降放在眼前抱怨。 天降又静静的躺在那,不给我回应,与我做无声的抵抗。我突然注意到天降那扎眼的剑穗,又与天降尝试对话“天降,你怎么配一个白的剑穗,好格格不入啊。”说着,我要伸手解剑穗。 天降突然朝一边躲了躲,似乎是不想让我碰剑穗,我只好停手“好好好,我不碰了。” 我就这么在床上,跟天降你来我往的打闹一番,最终以天降彻底不理我告终“喂,别不理我啊天降。”我戳了戳天降,见天降还是没反应只好作罢。 我翻过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枕边隐隐的传来一股桂花香,我只觉得这香味在哪闻到过,令人十分的安心。竟在不知不觉中,闻着这桂花香沉沉睡去。 不知是白日太累了,还是这几日事物太繁杂了,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一人温柔的唤我阿玉,与我一同练剑、打闹,抱着我与我一同入眠。 醒来一睁眼,见师父在床前盯着我,给我惊出一身冷汗“师父。”我赶紧起身行礼。 “不必行礼,灵玉,你可是梦到了一男子。”师父在我桌前坐下。 我如实的回答“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师父您的法眼。” 师父从袖中掏出上次的丹药“你的驱魔丹吃完了跟为师说,莫被阴灵玉扰了心神。” “多谢师父。”我接过师父递来的丹药,就着桌上的茶水服下。 师父看着我服下后,面色有所缓和“灵玉,你已睡了一日了。明日准备一下,去歼灭魔族吧,回来后,为师封你为战神。” 我连忙激动的跪下接命“是,师父!徒儿定不负师父重望!” 我换上平日的黑衣,将额前的碎发束起,发髻被我束的端正整齐,我拿起五毒走出门。 众仙齐聚天门,不乏有些看热闹的,议论着。无非就是说些,我就是去送死,我定不能赢之类的话,被师父一个眼神望去通通禁了声。 哼,等着,下次见我就是战神了!我冷哼一声,不屑的撇了眼刚刚议论的众仙。 师父没多言,拍拍我的肩膀对我微微颔首。身后的天祖三人只是朝我轻轻摆手,我对师父行礼后转身下山。 刚到凡间的密林,就听身后一人出声“灵玉仙师请留步。” 我转身看见浩浩荡荡的一批人,为首的上前“灵玉仙师,卑职乃天宗宗主天启明,是始祖亲任的天宗宗主。此次也是得了始祖的令,从凡间调令些人手助您。” 天启明恭敬的将令牌递上,我收下令牌对他微微行礼“多谢天宗主。” 天启明对我再次行礼,又在袖间偷偷打量我。 我也不与他多啰嗦,带上众人向魔界出发。 景色渐渐荒凉,从密林到城镇,再到密林,最后周围光秃秃一片,只有零零散散几颗大石头,这才到了魔族与凡间的交界。 一路上身后的众人窃窃私语,我听到些扎耳的议论声,有人说此行就是来送死,也有人妄自揣测师父,说师父是故意让凡间参战,就是为了削弱凡间的势力。不过,这些妖言惑众之人,都被我一刀解决了。 “诸位,我们此战是为了消灭魔族,守护正道!再有妄议,扰乱军心之人,还有想当逃兵的,跟他们一个下场。”众人见此都噤了声,有些胆小之人甚至在队伍里默默抽泣。 我带领众人突破结界,走进魔界。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魔军早就等着我们了,为首的二人走出来“灵玉仙师,好久不见。” “莫要妖言惑众,我何时与你们见过?”我也向前走几步。 其中一女子很快反应过来,她盯紧紧盯着我锁骨上的红痣。“原来如此。” “休要胡言乱语,诸位,眼前的此人是魔界掌管邪魔的邪主,而此女子是掌管恶灵的恶主,诸位莫要听他二人妖言惑众。”身后的众人又对二人议论纷纷。 我不想多言,拔出五毒,被一人在我们中间拦下。 “莲勿念,你来做什么?他二人虽是生你之人,但是天祖将你养大,你如今是要帮他二人吗?”我与莲勿念抵着剑对抗着。 莲勿念冲我吼道“养我?就是将我随意丢给一个小仙虐待!灵玉,你醒醒吧!始祖自始至终,也只不过将你当成一把趁手的刀!” “呵,休要胡言乱语,师父向来器重我!”我也有些怒了,手上加重些力度。 邪主、恶主在莲勿念身后开口“你以为天地史就像你师父说的吗?我们夫妇二人当初被他用孩子要挟对抗灵族,又被迫坠入魔道。哈哈哈哈,我们没得选,而你!也没得选!” 我只觉头脑有些混沌,锁骨的红痣微微发烫,又有些记忆不自主的浮现在我脑海“哼!你们住嘴!我是不会被你们蛊惑的!”我服下师父给我的驱魔丹,定住了心神。 二人见我服下驱魔丹,对视一眼,将莲勿念推走“勿念,没用的,他已经彻底被控制了。” 莲勿念被一道业力带着往天界飞,他挣扎着落下泪“父亲,母亲,不要!” “记住,你今日没见过我们,好好的,勿念。”邪主和恶主对莲勿念说出最后一句嘱咐,此时,没有什么魔族,只有一对父母和他们的孩子。 眼前二人结束了这一出感人的大戏,面对我正色道“灵玉,你将全力一战,我们定也将全力与之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