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 第四十七章谋划逃走

　　【谢谢早先送月票的兄弟，当下此书无需月票，切勿浪费月票！】　　黛玉带着晴雯，一路心思沉重地往回走。　　晴雯提着个小包袱，跟在一旁，凑近了悄声道：“我早先就听人说，姑娘是个泪人儿，今儿可算是见着了。” 　　说罢，自己先噗嗤笑了出来，又转脸看向黛玉，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奇道：“我还听说，姑娘性子有些小性儿，不过眼下瞧着，倒不大像呢。” 　　黛玉听了，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心中暗忖。　　这丫头，模样是极出挑的，人也伶俐，只是是个没心机的，怕是比春纤也强不到哪儿去。　　她如今既到了我身边，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晴雯见黛玉不答话，也不在意，兀自脚步轻快地往前走，仿佛能到姑娘房里当差，是件顶顶开心的事。　　不多时，回到房中。　　黛玉吩咐雪雁，带晴雯安顿在丫鬟房里，又特意叮嘱，不许让她进自己房。　　一直在屋里焦急等待消息的紫鹃，见姑娘带了个俏丫鬟回来，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那点的希望霎时熄了，只道：“完了，这下是真要去服侍那老......” 　　黛玉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别急，老祖宗答应我了，让紫鹃姐姐再多陪我两个月。到时爹爹也该到了。” 　　紫鹃擦了泪，哽咽道：“可老爷究竟来不来，也没个准信儿，这许久也不见有信来。万一老爷不来，可如何好？” 　　这话正说中了黛玉心底最深的隐忧。她自己也怕，怕那万一。　　但此刻，她只能强按下心头慌乱，握紧紫鹃的手，语气坚定，既像安慰紫鹃，也像说服自己。　　“不会的。我在信里写得那样恳切，爹爹他一定会来的。” 　　...... 　　没过多久，黛玉进了里间，将紫鹃与晴雯的事，一一说与赵琰听。　　赵琰一听，眉头顿时紧锁。　　这可真给他出了个大难题。紫鹃那边尚有转圜之机，若林如海果真能来，或可求助。　　可晴雯......按书里说的，她可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绝不像春纤那般好糊弄。　　他在屋内踱了两步，脑中闪过几个念头：“难不成要灭口？还是也如对付袭人那般？” 　　随即，他又立刻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些念头。　　黛玉见他神色变幻，却始终无言，只得深深叹了口气，低声道：“眼下怕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你、你往后只能藏在床底下，万万不可出来，也绝不可出声。咱们先熬过这段日子，再作打算罢。” 　　赵琰闻言，沉默半晌，终是颓然点了点头。除此之外，确也无计可施。　　...... 　　黛玉心里搁着紫鹃与晴雯这两件大事，终日茶饭不思，自怜自叹，夜里更是常常独自垂泪。　　原先将养得有些起色的身子，竟又隐隐有了反复的迹象。　　这夜，她哭得尤其厉害，呜咽之声低低响了半宿。　　赵琰在床底听得真切，实在不忍，终是悄悄钻了出来，用极低的声音宽慰道：“你别这样自暴自弃，或许再过些时日，便会有转机呢？” 　　黛玉抬起泪眼，泣道：“还能有什么转机？爹爹今日寄了信来，只说让我安心留在外祖母这里，不必思归......” 　　话未说完，她已伏在枕上，肩头耸动，压抑地抽泣起来。　　赵琰见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阵揪痛，却束手无策，只得默默坐在床沿，陪在一旁。　　直到夜深，黛玉哭得倦极，方才昏昏睡去。　　赵琰替她轻轻拢了拢被角，方又钻回床底躺下。　　黑暗中，他却辗转反侧，心中忧虑重重，再无半分睡意。　　...... 　　翌日。　　赵琰醒来时，天已大亮，早膳时分显然过了。　　他试着探出身察看，却见紫鹃独自坐在桌旁出神。　　紫鹃见他出来，神情黯淡，木然道：“姑娘被三姑娘请去宝姑娘那儿了，晴雯也跟着。你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赵琰闻言，从床底爬出，问道：“有洗漱的水么？” 　　紫鹃摇摇头。　　赵琰暗叹一声。　　这几日，他用的都是黛玉剩下的水。如今天气渐暖，没法洗漱，着实难受。　　忽觉腹中饥饿，他又问：“有吃的么？” 　　紫鹃朝桌上努了努嘴。赵琰掀开那儿盖着的布巾，见是几个包子，便坐下大口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着一边抬眼看去，只见紫鹃低眉垂眼，郁郁寡欢，这几日下来，整个人都黯淡了许多。　　赵琰咽下口中的包子，问道：“还在为那件事伤心？” 　　紫鹃只低着头，不说话。　　赵琰故意道：“你也想开些，老的少的，不都一样是过日子......” 　　紫鹃抬眼瞪他，低声嘟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这一开口，倒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语气平淡地说道：“袭人方才又来找你了。我回她，你出去办事了。” 　　“她还有没有问我为什么在这儿？”赵琰边吃边问。　　“问了。”紫鹃微微点头，“我还是照原先说的，告诉她你会法力，能变来变去，留在这儿是因为法力出了岔子。” 　　赵琰赞许地点点头。　　紫鹃却轻叹一声：“可我瞧她那样子......像是不大信。我真怕她觉得咱们是唬她的，一怒之下告发出去......” 　　话未说完，她又低下头，喃喃道：“不过，于我而言，告不告发，也没什么两样了。横竖都是要去服侍那老头的。” 　　赵琰见她神情凄楚，几口将包子吃完，咽下最后一口，正色道：“其实，你也不必如此绝望。路未必就全断了。只看你，愿不愿走。” 　　紫鹃一听，猛地抬眼看他：“还有什么路？只要不去服侍那老头，我都愿意试！” 　　赵琰看了看她，道：“肯定不是让你去服侍那老头，而是逃出去。　　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逃出去？” 　　紫鹃眼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黯淡下去：“你逃了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会变回来？” 　　“当然也带你家姑娘一起逃走。” 　　赵琰昨夜想了一夜，思来想去，若真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就强行绑着黛玉离开，亡命天涯也好过在这里躺着等死。　　“我既然跟她绑定在一起，带她走也许就能避免再回来了。” 　　紫鹃听了，心底却犹豫起来：“可是......姑娘她，会愿意么？” 　　“由不得她不愿意！”赵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清醒。　　“你看看她如今的样子，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再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住？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闯出一条生路出来！” 　　他正色问紫鹃：“你是愿意看她在这里耗干心血，还是愿意赌一把？带她出去，或许还能活！” 　　紫鹃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但赵琰从她神情上，已看到了答案。　　他紧接着问：“你可愿意跟着我们一起走？” 　　紫鹃眼中掠过惧色，低声道：“我若走了，便是逃奴。一旦被拿住，就是死路一条。” 　　赵琰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怕什么？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只要有银子，逃奴也能换个身份。　　只要有足够的银子，连官都能买，还怕保不住一条命？” 　　“可是.......银子从哪里来？”紫鹃下意识问道。　　随即，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掠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又想起他口中的“天堂”。　　她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嘴角翘起了两抹笑容，一时激动得脱口而出。　　“我......我愿意，赵大哥，你带我逃走吧，以后我就服侍你和姑娘一辈子。”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去。　　赵琰见她终于展颜，心中也是一松，忍不住想逗她，便凑近了些，低声道：　　“服侍我？那我可先说好，我这人比较贪心，将来若是安定下来，可是想生好多孩子，热热闹闹的。” 　　紫鹃的脸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将头埋得低低的，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