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第二十八章 紫鹃与袭人打架了

  黛玉带着雪雁到了探春屋里,一进门,却见宝玉正与探春说话。   宝玉一见到她,欢喜地迎上来:“林妹妹……”   黛玉却将脸一偏,正眼也不瞧他,冷笑道:“我还当是三妹妹单请我来呢,原来这儿还有个‘金玉’里的玉。只不知那‘金’,此刻又在何处?”   宝玉听她语带讥讽,犹在生气,一时愣在原地。   探春见状,连忙上前拉住黛玉的手,温言劝道:“好姐姐,你就看在我的薄面上,咱们姊妹兄弟,原该和和气气的才是。”   黛玉想着不能驳了三姑娘的面子,挤出一丝笑意:“罢了,我就看在三妹妹面上。”   宝玉闻言,顿时喜上眉梢。黛玉却依旧不看他,径直走到前头位子坐下。   一旁的袭人见二人似乎有和好之象,心下没来由地一阵不自在。   忽地想起黛玉屋里或藏有外人的疑影,暗忖:“何不就趁此时,去她屋里探个究竟?”   想到此处,她寻个由头向宝玉告了假,转身径直往黛玉房中去了。   ......   袭人到了黛玉房前,见紫鹃正在外间炕上低头做针线。她正要开口,忽瞥见里间隔扇门是虚掩着的。   “姑娘和雪雁都在三姑娘处,这屋里却关着门……莫非真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如径直闯进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一念及此,她转身就往里间走。   这时紫鹃恰好抬头看见,心头一紧,忙站起身,却已拦不及了。   只得边追边慌声喊道:“袭人姐姐!姑娘不在里头,你进去做甚么?”   紫鹃喊得声急,袭人却充耳不闻,脚步不停,头也不回:“我方才瞧见里头有人影晃过,别是进了贼罢?”   话音未落,她已推开隔扇门。眼角余光似瞥见屏风附近有影子一闪。   她心下惊疑,正要进去看个分明,紫鹃已抢上前来,死死攥住她的胳膊。   “姐姐!我、我正想请教你针线上的事呢!快来帮我瞧瞧这花样绣得可好?”   紫鹃强笑着,想将她往外拉。   袭人见她神色慌张,心中更笃定了几分:“那影子绝非自己眼花。”   她用力甩脱紫鹃的手,又往前迈了两步:“我方才真瞧见……”   “这儿哪来的贼?定是姐姐看差了!”   紫鹃急得声音发颤,见拦她不住,情急之下竟从后头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衫。   袭人被扯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回头又见紫鹃眼圈通红,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样,心下骇然。   “这屋里果然藏着人!且是绝不能见光的人!”   她奋力想挣脱,紫鹃却拼死抓着不放。   袭人索性拖着她,又硬生生往前挪了几步,口中坚持道:“我分明看见有个影子躲进屏风后头了。我们进去瞧瞧……”   “或、或许是李嬷嬷在里头……”   紫鹃到底年纪小些,气力不及,虽揪着袭人衣衫,却阻不住她。她急得语无伦次,一颗心狂跳不止。   她心知,若再拦不住,那贼子必会被发现。到时莫说被撵出去,只怕性命都难保。   又想起自己今日刚被降了等,将来在这豪门大院做姨娘的念想已然成空……   万般委屈、惊惧、绝望交攻之下,她把心一横,再顾不得许多,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袭人后背猛力一推。   袭人当即重重摔倒,膝盖磕得生疼。   她素日待人虽温和,却绝非忍气吞声之辈。眼见裙下膝盖已渗出血丝,怒气瞬间上涌,新伤旧怨一并涌上心头。   好个紫鹃!往日里你明里暗里撮合宝玉和林姑娘,只当我不知?   你一心巴望着将来做姨娘,只当我看不出来?你想,难道我就不想?   若真让宝玉和林姑娘成了,依林姑娘的性子,再加上你,宝玉屋里哪还有我的立足之地!   想到紫鹃平日背着自己对宝玉的种种殷勤,袭人心头火起,再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扬手就给了紫鹃一记耳光!   “说!里头是不是藏了你养的野汉子了?”   紫鹃被打得一愣,又听她如此污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霎时间,她似疯了一般扑上去,两人顿时扭打在一处。   紫鹃终究力气稍逊,不多时便被袭人反制,按倒在地。   袭人压着她,厉声道:“你且看着,我这就进去,把你那野汉子揪出来!”   紫鹃伏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闯进屏风,心中一片冰凉:“罢了……横竖是没命了。”   且说袭人进了屏风,将床底、帘后、净室内、衣柜里,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却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难道方才真是眼花了?可若没人,紫鹃为何拼死拦我?”   她犹自不信,又细细搜检一遍,依旧毫无所获。   正当袭人满心疑窦时,躲在房梁上的赵琰,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别抬头……千万别抬头……”他心中不住祈祷。   袭人只要一抬头,他就无所遁形。   偏在此时,他额上一滴冷汗,不偏不倚,正落在袭人发间。   袭人觉出异样,抬手去拂,顺势就要抬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传来紫鹃的质问声:“你找了这许久,可找着了?”   原来,紫鹃在外头绝望等了一阵,不见动静,忽地想:“莫非那贼子又躲回“天堂”去了?”   她忙起身进去,一眼就瞧见屋梁上的赵琰,而袭人正站在下方,眼看就要抬头!   不及细想,她当即出声喝问。   袭人在里头搜了半天一无所获,先前那股火气早已消了大半,此刻反倒生出几分对紫鹃的愧意。   她转过身,对紫鹃讪讪一笑:“我……我方才是急昏了头,误会你了。”   可她心中疑团未解,忍不住又问:“你方才……为何那般拼命拦我?”   紫鹃一怔,心念电转,旋即冷下脸来,哼道:“姑娘出门前特意吩咐我守着屋子。外人擅自闯入,我岂有不拦之理?   换作旁人乱闯宝二爷的屋子,难道袭人姐姐你,就能由着她进去么?”   她顿了顿,斜眼瞥向袭人,意有所指地添了一句:“哦,我忘了,在姐姐心里,宝二爷的屋子,原就跟您自家的一般,自然是不用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