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悔不当初[重生]+番外

第47章

可是仍旧摒住的呼吸,却时刻提醒着她,并非她想的那样。 闵于安又一次贴近了她,这一次,不再是呼吸,而是……整个身体。 略带着些冰凉的身体贴上来,缓解了萧启的燥热,随之而来的,是更深一层次的热,她不是很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却也明白其中的不对劲。 萧启试图抽回被闵于安抱住的手臂,奈何因为怕伤着她,挣扎的力道太小,闵于安紧紧抱住不放手。 企图失败。 “好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闵于安低低地嘟囔,脸又往她脖颈处贴了贴。 柔软的肌肤,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触感,所有的一切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萧启可怜的大脑里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本来是说太累,只打算泡个脚的闵于安,既然没有立即补眠,自然就也洗了个热水澡。 在寒冷的冬季洗澡既是一种折磨,又是一种享受。闵于安暖暖的身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又凉下去,她缩在被子里头有些发抖。 人能够憋气的时间总共也就那么点儿,摒住呼吸又能坚持多久?萧启实在忍不住呼吸的时候,皂角的清香就这样钻入鼻尖,分明用的同一类皂角,她却能够清晰地辨出这味道不属于自己。 她想要离得远一些,却还是拿腿夹住了闵于安冰凉的脚。 女儿家体质偏寒,一到冬季身上就冷得像铁,特别是脚。萧启却天生火气重,不怕冷,只怕热。 萧启默默地想,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她受凉而已,这举动很正常,不会有什么的。 只是出于不忍她受凉。 只是不忍。 得到了另一个人的回应,闵于安得寸进尺,更加用力往她怀里钻了钻,手也挪了个位置,抱着的不再是胳膊,而是……腰。 闵于安的脸埋在萧启脖颈处,仗着是她的视觉盲区,光明正大地笑,像是偷了腥的猫。 手感……真好啊。 长期锻炼形成的紧致肌r_ou_,即便是荒废了些时候,也只是给它添了丝软软的触感,并不影响它的弹x_ing与紧致。 唯一不让闵于安满意的是,只能够隔着衣服摸,她还没有进展到能够掀开亵衣的地步。 闵于安第一次这般讨厌名为亵衣的东西。 妨碍的……让她想要撕掉。 指尖是人身上触感最为明显地方,闵于安的指尖隔着亵衣摸到萧启的腹肌,颤了颤,还是放松搭了上去。 不要急,会摸到的,她这般安慰自己。 闵于安凑近了萧启的耳边,轻声道:“晚安,淮明。” 淮,水也。启,明也。 淮明,是闵于安给萧启取的字,一般人取字要么是取个美好的寓意,要么从名里头延伸出意思。闵于安两者兼具。 萧启希望她遨游长空,能够广阔的人生,她也是这样希望的。 有天空的地方,就有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想你不受拘束,想你人生一片光明,却也想,时刻黏着你,想要……让你躲不掉我。 闵于安是颇有些自私地想出了这个字,萧启却半点儿也差距不出来。 萧启一直觉得,启这个字,谐音通“乞”,乞丐的乞,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的出身。所以哪怕阿姐说,启是“打开”的意思,是想要她前程开阔,她依旧不觉得好。 能有阿姐这样好的人为她取名,她已经很满足了。 名字而已,不过是一个代称。 是不是她这个人天生霉运,所以所有的一切都离她而去,哪怕她跪地求饶,祈求上天给她一次机会,该离开的,还是会离开。 不论是阿姐,还是那些在她面前消逝的生命。 今r.ì在马车上,小姑娘用最正式的语气吐出的话,却让她心惊。 好像自己是什么很珍贵的人一样。 萧启反复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偷来的,可又忍不住想要奢求更多。 她认命般松懈了身子,反手搭在闵于安身上。 她说:“长空,晚安。” 语气缱绻。 *** 萧启是被胸口的重量压醒的。 因为要和闵于安同睡,还挨得这样近,她在睡前躲去了容初的帐子,把缠胸口的白布紧了又紧,硬是把胸口勒的硬硬的,才敢上了床榻。 而现在,胸口还压了个脑袋。 闵于安抱着她的腰,手不知何时伸到了里头,柔软的手贴在她腹间。 萧启:“……”我是不是该庆幸这手没再往上一些?不然那白布就瞒不住了。 一想到白布,萧启就叹了口气。 *** 秋猎那r.ì回去以后,萧启因为伤的太重,连着几r.ì都只是擦擦身就罢了。 到了打算泡个全身热水澡的时候,萧启才发现不对。她一层层褪下衣物,位于最里侧的白色布条却有了异样。 布条它——短了一截。 长度没变,可宽度却有些不对。 萧启不至于连贴身的衣物都察觉不出来。 她心里冒出个不敢置信的念头,莫不是——被小公主发现了? 这布条,跟绑伤口的那个好像啊。 可闵于安的确是说,那布条是从她亵衣上扯下来的。 小公主,不会骗自己吧? 这几r.ì小公主没露出半点异样,还很贴心地照顾自己,称得上是无微不至了。看这并不生气的样子,不像是骗她啊。 萧启想不出来,索x_ing不去想了。总之,没暴露就是好事,只要没被她发现,怎么都好。 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掩耳盗铃,也可以说是眼不见为净,反正就是不去想,就当这件事情不存在。 缩头乌龟的本质,尽显无遗了。 可人活在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任你做了再多的准备也无济于事,她没想到的是,不久以后,龟壳会被以那样的方式给敲碎。 *** 闵于安睡得并不熟,她觉浅,萧启略有些动静,她就醒了。 迷糊着醒来,双手抱着最爱的人,枕着她单薄的胸膛,听见爱人的心跳近在咫尺。——这是她盼了两世才有的,平凡却来之不易的幸运。 一夜好眠,闵于安扬起唇角,微眯着惺忪的眼,稳稳把唇印在了爱人的嘴边。 吧唧一声,透着睡意的声音在萧启耳边响起:“淮明,早安。” 不是驸马,不是夫君,也不是将军,是独属于我的——淮明。 这一刻,你只属于我。 萧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克制住自己回吻上去的冲动,她往后退了退,想要拉开些距离。 可她忘了,这已经不是驸马府或者公主府了,床,只有那么大点地。 “砰”的一声,t.un部着地。 准确的说,是两声,还有一声是她的闷哼。 因为紧紧箍着她的闵于安也被她带得落了下来,砸在她身上。 坐在冰凉的地上,萧启忍不住去想,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成r.ì往地上倒呢? 闵于安惊慌失措,忙从萧启身上下来,检查她有没有伤着哪里。 萧启疼得生理x_ing的眼泪都出来了,还记得拿手按住闵于安掀她衣角的手:“嘶,没什么大事,还好还好,不用看了。” 闵于安:“我不信,你泪花子都出来了,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事,伤着哪儿了?” 说着还在动手,两个人你来我往,为了一片衣角撕扯半天,直到闵于安打了个喷嚏。 只着单薄的亵衣在被子外头呆了这般久,不受凉才怪咧。 萧启立刻紧张起来,手一用力,闵于安就腾空而起,直直坐到了床上,被子兜头而下。 被重重的被子砸蒙了的闵于安:“???” 发生了什么? 萧启手忙脚乱,抓紧时间往身上套衣裳,在闵于安反应过来以前穿好了各层衣物。等闵于安终于扯下脑袋上蒙着的重重被子,就见到衣衫整齐的萧启端了铜盆。 萧启端着盆子冲她笑笑:“我去打水洗漱,你若是还困就再睡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力气大就是好,今天依旧是巨力?启呢! 还有一更,应该在十一点以后了。感谢在2020-09-1123:54:15~2020-09-1219:46: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沉迷小说,无法自拔、吴哲晗我好热、七五络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雨轩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说完就掀开帘子出去了。 闵于安:??? 等闵于安反应过来,理解了自己方才的遭遇,就真的是很生气! 好想打人! 不过是想要看看你有没有事,伤着哪儿了而已,至于把我扔床上么?!还跑的这样快! 迟早把你那一身的力气给你卸了,然后!哼! 萧启也知道自己这回干得不厚道,所以跑路的速度很快。 等出了帐子,她猛然停住,动作在一瞬间凝固下来。 嘶,好疼。 萧启看看周围,恩,没有人,应该都训练去了。 于是隐晦拿手碰了碰摔到的地方,她脸色一变。立刻转了个方向朝容初帐子去了。 这一下摔得有些狠,还是找阿姐问问吧。反正离得近,没几步就到了。 容初正点着灯背书呢,就见妹妹进来了,走路姿势还一瘸一拐的,非常奇怪。 “?”容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早上的,出什么事了?我记得你上次是肩膀受伤啊,这回腿又出问题了? 她问:“阿启,这是怎么了?” 萧启慢悠悠地,以可以称得上是龟速的挪动速度挪到她面前,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下来,又腾地站起。 ???容初更困惑了。 好疼啊,萧启难过地想,支支吾吾道:“阿姐,我,刚起床,摔着了,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摔着了?”容初把书扔桌上,拉着她来了个三连问,“摔哪儿了?严不严重?你怎的这般不小心?” 个熊孩子,才一夜没看着就出事了! 萧启拿手指了指,容初的视线顺着她的手往下,停在了下方。 “……”容初,“你起个床怎么会摔着?”多大的人了都,还摔在这样尴尬的地方,定有些蹊跷。 “唔,就是,额,就跟小公主睡一起,不小心摔了嘛。”萧启磕磕绊绊,在阿姐面前说这种话真是……羞耻。 容初从她欲盖弥彰的话里头找出了重点:“就那样小的床,你俩还挤一起睡了?” 萧启心虚低头。 容初可不会被她这乖巧的样子糊弄过去,接着道:“说了跟小公主保持距离的呢?回西北她还跟着来也就罢了,你怎的也不清醒,被她发现身份该如何是好?” 萧启低头不说话。 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怎么说。 难不成说,阿姐,我喜欢上她了,所以没有拒绝。 又或者是,阿姐,我想跟她在一起,就这样,骗一辈子行不行? 萧启没有说出来,她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纸是包住不火,谎言永远都有被拆穿的那一天,只不过是早晚而已。她所求的,不过是在被拆穿以前成功脱离。而在此之前,就让她再任x_ing一次,再贪恋多一些的温暖。 容初仔仔细细给萧启检查了,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放她回去,给她塞了瓶活血化瘀的伤药在怀里。 “你自己找空涂抹几次就能好,”临出门前,容初语重心长,“若是可以,还是跟她拉开些距离吧,一起睡着,总有被发现的时候,太不安全了。” 萧启只顾着嗯嗯嗯,容初以为她听进去了,便放心看书去了。 容初哪里知道,萧启会yá-ng奉y-in违到这样的地步。 不仅屡教不改,还变本加厉,闵于安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拒绝的! *** 萧启端着装热水的铜盆,侧身撞开厚重的门帘,只觉得帐内静悄悄的。 她扫视一圈,没见着人影,视线落到床上,床榻上的被子鼓鼓囊囊的,有轻微的起伏。 是还没起么?萧启放轻了脚步,打算把铜盆先放在架子上,等闵于安醒了再洗漱。毕竟赶了那么久的路,劳累些也是正常,多睡睡补补眠也好。 她放了铜盆一转身,被子就被哗的一下掀开。 只着亵衣的小姑娘坐在床上,头发乱乱的,脸上还残留着热度带来的红晕,白里透红的脸蛋正对着她,手朝她伸过来:“太冷了,要淮明给穿衣服。” 淮明……穿衣服…… 两个关键词直接把萧启的心给炸的苏苏麻麻的。 不……行。 萧启抵制住了诱惑,坚定道:“我去给你端早饭,你起来吧。”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还在眼睛都睁不开还在揉的小姑娘停住了动作,往前一倒,趴在被子上不动了。 只穿了单薄的亵衣的脊背都能看出骨x_ing轮廓,也,太瘦了些,得多吃些补补才行。 气温这样低,被子也没盖,就这样会着凉的。 想来若是容初在此处,定会恨铁不成钢指着她说:“她没长手么?要你给盖被子?” 可惜容初正在接受医书药典的荼毒,并不知道妹妹正在与她所希望的道路相反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傻乎乎地被人哄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