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川走近,老人似乎更加兴奋,右手挥动的频率也快上不少:“过来,对,再靠近点……” 陈川站在老人半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略带警惕的看向老人:“老人家,现在我过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低一点,低一点……”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让人感觉像是风中残烛般出口气就会熄灭。 低一点?尽管陈川很是疑惑,但看在六千元的面子上还是乖乖的弯下了腰。 “m……”老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几乎快要听不见。 m? 本能的好奇心让陈川往老人那里凑近半步。 老人不复之前衰老的姿态,骤然向前半步,凑近陈川耳朵大吼到:“末日,来了!!!!”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音吓得陈川跳了起来,耳朵内也因为老头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吼声而嗡嗡作响。 “嘿嘿嘿……”看见被吓了一跳的陈川,恶作剧成功老人则是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老人嘴里不断嘟哝着“末日来了”,然后蹦蹦跳跳着离开接待大厅。 “这老头。”陈川用小拇指掏着收到冲击的耳朵,满是无奈:“究竟是在发什么疯?” 合着就是为了来玩个吓唬人的恶作剧? 布雷克目送老人远去,并未理睬不断抱怨的陈川,转身回到前台拿出一个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杯,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半瓶淡黄色的朗姆酒,倒入玻璃杯中,举起杯子向陈川示意:“来一杯?” 陈川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喝酒。 布雷克也不勉强,举起手中的玻璃杯一饮而尽。 玻璃杯并不大,酒也只倒了半杯。但布雷克的眼神却像喝醉一样迷离起来:“希望你不要介意,也不要多问。那位老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去房间好好睡上一觉,然后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忘掉。” 我信你个鬼。要是你不知道这老头来历,你会放任他在这里胡闹?甚至为了满足这老头的恶作剧欲望,而做主放弃房费? 但是陈川已经吃过一次好奇心带来的亏。既然布雷克已经放低姿态,并且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解释,那就足够了。 没有人需要知道全部,好奇心太重是会害死猫的。 陈川无声的点了点头,从郑平那里拿过房间钥匙,转身上楼准备休息。 用钥匙打开房门,入眼是布置极为简洁的房间,没有独立卫浴,没有书桌电灯。只有一张铺着平整被褥的床以及一个柜子。 借着窗户外的夜色,陈川勉强判断出眼前的被褥并不算脏。当然,想要干净也是不可能的。 照例让陆希拿出行李里的毛毯睡在床边,陈川则是躺在床上休息。 没有夜间娱乐活动,陈川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希望壁垒,这个构起人类生存防线的超巨大城墙,究竟是如何保证人类的安全? 希望壁垒后面的京都究竟是一个发展到什么样的城市? 为什么在荒野外从来没有见到过希望壁垒的人? 自己到希望壁垒后面,要做些什么? …… 就在胡思乱想中,困倦爬上双眼,陈川逐渐睡去。 嗯—— 陈川在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到胸腹间有些喘不过气,似乎有什么重物压在身上。 莫非是陆希觉醒了什么新的属性? 陈川睁开眼,刚想斥责陆希注意身份,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让陈川如寒冰刺骨,骤然清醒! 陈川发现自己的腰上,跪坐着一位成熟知性的美女,正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己。 一头齐腰的黑色青丝柔顺如瀑,眼眸迷离含情,五官立体又很有辨识度,饱满的红唇被一片贝齿轻轻咬住,勾人心弦。 洁白修长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看就是一片被紧紧聚拢住的白腻。 陈川急忙收回视线,腰腹用力准备起身将这来路不明的女子掀开。 毫无疑问,陈川失败了。虽然自己的思维、感觉还正常,但似乎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只能任凭这样一个成熟美丽的女性在自己身上予以予求。 看着以亲昵香艳姿势坐在自己身上的美女,陈川眼神逐渐迷离。 好像,这样的夜袭也不错? 不对,她在影响思维!陈川发现不对,立即咬破舌尖。 刺痛伴随着灼热的鲜血充盈口腔,陈川意识重新清醒过来。 那个蠢奴隶呢?怎么就任凭这种危险的家伙闯到我床上? 陈川转动眼珠,勉强用眼角余光注视到床下酣睡的陆希。 这时的陆希显然是陷入了甜美的梦乡,正抱紧半截毛毯,留着口水露出幸福的傻笑。 “呵呵呵,小哥哥你还真是花心呢,有人家你还不满足。”女子笑着伸手抚摸陈川的脸颊,俯身将脸贴近陈川,如兰似麝的气息拂过陈川脸上的绒毛,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不过即使是这样花心的小哥哥,奴家也是很喜欢呢。” “小哥哥,能不能告诉奴家,雷米勒大人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女子俯身的更低了 陈川瞳孔放大,眼神开始迷离:“雷米勒?哦,是那个怪人啊,我和你说,他——” 不对,不能这样! 陈川再次狠心在舌头上咬出一个更大的大伤口,剧烈的疼痛让陈川勉强夺回自己的意识。 没办法,恢复能力强也是坏事,前面咬的伤口已经愈合感受不到疼痛,陈川只能选择不断创造新的伤口,用疼痛保持意识清醒。 再次咬破舌头后,一缕鲜血不可避免的从陈川嘴角缓缓溢出。 这位突然出现的美女注意到陈川嘴角溢出的鲜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女子用一双柔荑捧住陈川的脸,随后贴在陈川耳垂边上轻声呢喃:“呵呵呵,小哥哥不要这么伤害自己嘛,奴家会心疼的。” 温热的话语裹挟着香风从陈川耳垂吹过,开始迅速侵蚀瓦解陈川内心的防线。 说完,女子抬起头,像是在看自己完成的画作,眯起眼睛,静静欣赏不断在痛苦和魅惑中挣扎的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