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纪法则 · 第五章畸变！

　　酒馆内，马什充满愧疚的低下头，巴尔赞则是仰望着破旧的屋顶，看着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巴尔赞不自觉的想起曾经的往事。　　刚刚回来的维拉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虽然不知道巴尔赞是如何解决的，但还是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贪婪终将葬送自己的一切，马什、摩托帮、还有即将因为贪婪要葬送自己的修卡家族，都是最好的例子。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酒馆内回响起了呢喃的低语声，仔细听去，甚至还能听见婴儿的啼哭声。　　众人疑惑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维拉科却是将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马什身上，察觉到有些不对，维拉科左手伸进衣服中握住枪把，随时准备出手。　　好像是大家的错觉一般，声音不再响起，婴儿的哭声也随之止声，偏偏就在此时，地上的马什出声了。　　“你们骗我的，都是我的，这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沙哑的声音传来，马什抬起了头，面色变得惨白、脸颊两侧迅速的凹陷下去，瞳孔被染上血红色，枯草般的头发一根根掉落，这时众人才看清，马什的头皮如同干涸的地皮一样皲裂开来。　　维拉科察觉到不对，从腰间抽出自制的重型左轮“紫荆花”，握把处，一朵妖艳的紫荆花正在盛开，巨大的枪口对准马什的脑袋，将击锤拉开，随着板机的扣动，左轮内的子弹迫不及待的窜出。　　砰！的一声，巨大的枪响回荡在酒馆内，一道白烟从弹巢内升起，黄铜色的子弹携带着巨大的动能，从12.4口径的枪口飞出，将马什的半个头颅掀开，血肉飞溅在身后众人的脸上。　　巴尔赞抹掉了脸上的血沫，又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自己身前的弟弟，贝诺脸上的血沫可以说是最多的。　　担心误伤到哥哥，贝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挣脱开雷格挡在了巴尔赞身前，谁成想会变成现在这样，甚至血红色的眼珠还在贝诺肩膀上挂着。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见点血！” 　　用大手替贝诺抹了把脸，巴尔赞看着弟弟狼狈的样子，重重的拍了下贝诺的肩膀，目光又移向马什的尸体上，脱下了身上的棕色大袄，巴尔赞向着马什的尸体走去。　　将衣袄盖在马什的脸上，巴尔赞决定还是从真理教会订购一套棺木。　　“噗。” 　　一道枯干的手从巴尔赞后心处穿出，手里抓着巴尔赞还在跳动的心脏，壮汉错愕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　　曾在北地那样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巴尔赞就这样倒下了，倒在了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下属面前，也有可能眼前这个丑陋的怪兽根本不是马什，可它又究竟是谁呢？没有人知道。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马什的出手被巴尔赞的衣服挡住，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即使是维拉科也正一脸错愕的看着那只手。　　怎么可能？明明头都打爆了，仿佛是为了确定一般，维拉科看向颤抖着的少年，贝诺肩膀上的眼球还在，阿亚死死地挡在维拉科身前，即使维拉科伸手去推也不动，双脚钉在地上，左手的袖剑早已伸出，右手放在宽大斗篷下藏着的长刀上。　　将巴尔赞的心脏捏爆，马什的尸体如同吹气球一般，慢慢的鼓胀起来，察觉到这一点维拉科举起手中的枪，对准马什的尸体连补两枪。　　腹部和胸膛处被狠狠撕开，透过血洞维拉科甚至能看清被轰碎的地板，巨大的后坐力震的维拉科左手手臂有些酸痛，甩了甩手，又从兜里拿出三颗子弹重新压入弹巢。　　巨大的枪响声唤醒了所有人，贝诺愤怒的看着那只手，将身上背着的巨剑抽出，朝着那只手狠狠地砍下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该摧枯拉朽的斩击被那只手单手拦住了。　　宽厚粗糙的手掌稳稳接住了巨剑，贝诺迅速抽剑后退，双手使劲狠狠的在其上划出一道血痕，维拉科注意到，手掌的伤口处正冒出许多肉芽，迅速修补着伤口。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维拉科又观察起刚才自己那三枪造成的伤害，果然出现了同样的肉芽在织补伤口，察觉到局势危急，维拉科迅速的清空左轮中的子弹，马什的尸体上又出现了三个大洞。　　怎么会！六发子弹，有三发竟然被尸体的骨甲挡住了，眼睁睁看着马什尸体的关节处冒出越来越多的骨刺，逐渐形成了一幅防御全身的骨甲。　　是进化了吗？亦或者这才是完整形态？　　维拉科从兜里掏出装满子弹的弹巢，想要装在左轮上对着怪物再来几枪，眼前的这个怪物有些像是哈里那本杂志中所说的畸变怪物，不过那怎么可能是真的，自己从来没听说过。　　还未等维拉科拉开左轮的击锤，怪物就大步向着维拉科重来，右手的骨刺如同铁锥，直冲维拉科的脑袋。　　“唰！铛！” 　　阿亚迅速推开维拉科，一跃而起，将腰间长刀抽出，荡开怪兽右手的攻击，在空中拧腰转身的同时伸出左手的袖剑，快速划向怪兽的脖颈，让人惊讶的是，怪兽身上的骨刺与阿亚的长刀相撞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砰！”x6 　　同一时刻，被推开的维拉科手中左轮也瞄准好怪物的头，忍着左手的酸痛连开六枪。　　少年少女的动作只发生在瞬息之间，默契的就如同演练过许多次一样。　　怪物左臂抓住少女的袖剑，顺势一脚将阿亚踢飞，转身用肩膀抗住六发12.4毫米子弹的射击，虽然有骨甲的防护，只不过还是将怪物的肩膀处轰开一个大洞。　　维拉科担心少女受伤，连忙抢上前去接住阿亚，维拉科只觉得像是被一辆疾驰的汽车撞到，去势不减的撞向墙壁。　　“咳咳，这怪物的力量有些不对。” 　　维拉科擦了擦流到下巴上的血迹，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可想而知正面承受了一脚的阿亚该是什么情况。　　一旁贝诺的攻击刚刚发起，此时的怪物已经解决掉正面两个敌人，贝诺的巨剑朝着怪物肩膀的伤口砍下，巨大的手掌在半空中握住贝诺的武器，狠狠一甩，贝诺被甩飞向一旁。　　将巨剑砸向正准备开枪的雷格，看着呼啸而来的巨剑，没有办法，雷格只好向一边躲去，将巨剑扔出的同时，怪物大步朝着贝诺甩飞的方向冲去，在半空中微微跃起，双手抱成拳重重的砸向躺在地面无法动弹的贝诺。　　雷格只感觉脑袋中嗡嗡作响，雷格现在恨不得自己去替贝诺受这一击，自己没能保护好老大，现在就连贝诺也要... 　　一道巨大的气波从怪物的拳头处蔓延开，巨大的灰尘被冲刷起来，布满了整个空间，维拉科依稀看到一道壮硕的身影挡在贝诺身前，双手成十字交叉拦住了怪物的攻击。　　“喂喂喂，你就是那个黑先生是吗，听说你很有名的，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女人抚媚的声音响起，右手已经伸向了维拉科的面具，死死的抓住伸过来的手，女人的手腕很细很白，就好像握住了一节莲藕一般，维拉科用眼神死死盯住对面的女人，左手抓起阿亚的长刀，只是连续开了许多枪，让维拉科的左手颤抖不已。　　“091，不要再闹了，这个家伙很棘手，一起过来解决。” 　　“知道了，089，真是麻烦呢，小弟弟，等下姐姐来找你玩哦。” 　　抛给维拉科一个媚眼，091走向了怪物。　　维拉科觉得自己看见了违背科学的事情，那个名叫091的女人双手上竟然燃起了一团火焰，哦不，自从马什的尸体重新站起，维拉科的世界观就已经崩塌，从来没想过，写在哈里杂志上的畸变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怀里的阿亚睁开眼睛，维拉科惊讶的看去，竟然发现阿亚的眼中一片清明，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感受到在自己背后悄悄划着的字，维拉科心中会意，捡起手杖看准了时机抱起少女就朝外冲去。　　前方正在与怪物对战的091察觉到什么，回头盯着维拉科逃跑的方向戏虐的一笑，一旁的089连声大吼，091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怪物身上。　　089身体的表面竟然浮现出石头一样的颜色，摆开架势，089开始和对面的怪物连续对拳，形成的气浪冲刷着酒馆内剩余的其他人，雷格正抱着巴尔赞的尸体向外面走去，被一波又一波的气浪晃得走不动路。　　突然雷格察觉到身后的气浪变小了，原来是贝诺举起一张桌子挡在自己身后，将老大的尸体抱到外面的车上，雷格又回来接贝诺，两人一起搀扶着走了出来。　　二人刚走到车边，身后的酒馆轰然倒塌，怪物从废墟中跳了出来，深深的看了眼贝诺转头逃走了。　　酒馆废墟内，091狼狈的起身，将身上的灰尘拍掉，没好气的看着搭档，小声嘀咕了句蠢货，091就打算去寻找刚刚逃走的那个面具小男孩。　　“091，不要忘记你的身份，等到解决了这个畸变事件，这是裁决使大人的命令，在这之后，你爱去哪就去哪，我管不着。” 　　“切。” 　　用手卷着一缕头发，不屑的看了眼男人，却未反驳什么，对于男人口中所说的裁决使，女人表现得很是忌惮，转过头继续望着维拉科离去的方向，女人贪婪的舔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