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口牙

第3章 抱元劲,看剑!

  日当正,暖阳映于林间,融融春光好似碧色汪洋,万物生机勃发的景象正在眼前。   劳德诺和岳灵珊依旧带着伪装,闷着头朝远处赶。   两人身后远远缀着贾人达。   贾人达一开始只是想灭口,好让今天发生的事只剩他一个人能说清,这或许能让他从师父余沧海那里换回一条小命。   但当他发现店老板和丑丫头居然都会武功之后,贾人达立刻变得兴奋起来——不管这二人为何要处心积虑经营茶摊,只要两人会武功,能认出两人的武功路数,他都能以此向师父邀功,同时把余人彦的死都推到他们的头上。   劳德诺清楚贾人达的心思,万不敢回头,只顾闷头跑。   岳灵珊正值妙龄,性子又活泼,瞧着贾人达武功也就那样,不说是二师兄(劳德诺),就是自己也能应付的了,偏偏二师兄只让跑,心头自是憋了一股子气。   眼见贾人达一副不追到人誓不罢休的样子,岳灵珊当即恼火道:“不跑了!二师兄,这人武功粗疏,就算你不出手,我也能应付得了他,先让我打发了他吧!”   劳德诺眼皮一跳,赶忙阻止岳灵珊道:“不可!”   他不敢让左冷禅知道这件事,同样不敢让自己暴露,否则以他对岳不群秉性的了解,多半会趁机把自己送出去,言说是他管教不严,借机清理门户。   劳德诺向后瞥见贾人达离得还有些距离,赶紧劝道:“小师妹,师父下山前曾对你我说过,此事务必要小心、稳妥,万不可插手其中。”   “眼下余人彦虽死,但你我若是暴露了华山派武功,届时那余沧海反咬一口,岂不成了我华山派的过错?   师妹还是忍一忍,我看这贾人达轻功马马虎虎,远远甩掉他便是,切不可与之交手。”   岳灵珊也不是听不进去劝的人,只是总觉得心头憋屈,一脚踢飞旁边的石子,愤愤道:“算他好运!”然后转身运转轻功,再度朝着远处跑去。   劳德诺刚松了口气,正欲赶紧离去,却听见远处响起曹安的声音:   “这两人的轻功好生快啊,那老汉也就算了,那姑娘瞧着年轻,竟然也能有这般轻功,穿林、踏石如履平地,当真叫人惊艳。   我常听闻华山多是奇峰险道,这二人莫不是华山派的?”   曹安早在路上吃完了馒头,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能跟上贾人达,虽然瞧不见岳灵珊,也只能勉强看到劳德诺的身影,但不妨碍他兴奋一下。   同时万不敢耽搁,高声喊起话,试图用言语激将岳灵珊回头。   劳德诺就算了,这人城府深,韧性强,性格隐忍,能拜年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岳不群为师,还甘心卧底华山十余年,是绝对不会因为他这两句话就掉头的。   但岳灵珊年轻气盛,说不准便会回头。   贾人达也许是真的被逼到极限,听到曹安的话,干脆也不追了,破罐子破摔道:“对!我认得他们,分明就是华山派的令狐冲和岳灵珊!”   他认得个屁,只是华山派人少好欺负,在江湖上出名的也就是大弟子令狐冲一个人,还有岳不群和宁中则的独女岳灵珊,干脆按上名字算了。   哪知误打误撞碰对了人。   劳德诺一听这话,心头便道一声“不好”。   果不其然,本就咽不下这口气的岳灵珊一听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立刻回头拔剑。   “师妹,一起出手!”   劳德诺见状也不再劝,心知若不把贾人达毁尸灭迹,此事他怕不得善终,心中对曹安亦是愤恨不已,于是杀气腾腾的转身,将轻功运转到了极致。   “……”贾人达看到立刻调转过身来的劳德诺二人,就是再蠢也知道撞上了正主,顾不得想为何华山派会跑到这福州城来,也没心思再收集证据,立刻转身,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曹安只觉得一阵风吹过,面前的贾人达已经化作背影,头也不回的朝着林子里钻去。   “真快啊……”   曹安抬手挡了一下风,同时身体往后退,让到了路旁,对着杀气腾腾的劳德诺低声说道:   “劳师兄,陆师伯有令,要借此事挑起华山和青城之间的争斗!”   劳德诺眼皮圆睁,脸上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冷静下来,持剑压在曹安的肩膀处,“可有凭证?”   “事关重大,哪里好留凭证!”曹安好心提醒道:“劳师兄,若是让贾人达到了林子里,可就难杀了!”   劳德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余光看到赶来的岳灵珊,立刻收剑去追贾人达,同时道:“师妹,杀了他!”   说罢,头也不回的钻入林间。   岳灵珊心头的火气一而鼓、再而衰,此时已消了不少,再加上来回都是卯足了力气,额头已经微微见汗,扮丑的妆容花了不少,顺着脖子没入衣襟,随着胸襟起伏,微微可见颈下一抹雪白。   她闻言喊了声“二师”,可惜一个“兄”字还没出来,劳德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令她气得不由得跺了跺脚。   到底是个刚下山的小姑娘,连土匪都没有杀过,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杀人?   她咬着嘴唇盯紧曹安,犹豫了两息,还是拔剑对准曹安,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逼问道:   “说!你是谁,为何要在茶摊里挑拨是非?”   曹安双手举起法国军礼,故作惊慌道:“我叫曹安,误入山林被林平之救下,欠他一条命,所以刚才在茶摊里故意开口,好让余人彦转移目标放过他,谁知林平之突然发难,袭杀了余人彦。”   “那你为何要让贾人达来追我和二师兄?”岳灵珊听曹安的话里不似作伪,是个感恩的人,话里也少了几分咄咄逼人。   曹安故意叹了一声,无奈道:“原来真的是岳姑娘当面,你们不该回头的!”   “我只是想让贾人达自乱阵脚,消耗他的内力,趁机杀了他,再处理掉余人彦的尸体,届时死无对证,没有证据,余沧海也不能强说是林平之杀了他儿子。”   “我都准备动手了,结果你偏偏回了头,惊住了他。”   “啊?”岳灵珊没想到还有自己的问题,脸皮发热,有点臊红,反瞪曹安一眼道:“可贾人达都认出我了!”   “没证据啊,”曹安两手摊开,“他说你是你就是?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凭什么说你是华山派的人。”   “而且华山派远在陕西,就算为了参加金盆洗手大会,那也只是到湘北,为何要大老远的跑来福州?”   “说不通的!”   “除非贾人达死在华山剑法下,或者拿到别的什么东西,余沧海才有证据证明是华山派在其中搅局。”   岳灵珊咬了咬嘴唇,灵动的眼眸躲闪了两下,“我,我就是急了……”   曹安眼见少女挪开视线,心中暗笑果然这种不谙世事的少女最好骗的同时,突然发难,一手“雾里看花”横扫打开岳灵珊的剑,同时欺身而上接“云里乾坤”左手扣住岳灵珊的手腕,让她来不及动剑,右手试图去掐岳灵珊的脖子。   “嗯?!”岳灵珊猝不及防被曹安抓住手腕,惊怒交加,退步时拍出一掌,挡住了曹安的右手。   啪!   两人各退一步。   岳灵珊眼里像是有火在烧,持剑摆出架势,“你骗我?”   曹安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获得“抱元劲”】   【抱元劲】:登堂入室(433/1600)   居然是华山九功之一的内功抱元劲!   曹安眼底闪过一抹惊喜,抬手止住岳灵珊的动作,后退一步说道:“我只是证明一下我的实力,如果不是偷袭,根本没法对付贾人达。”   但岳灵珊说什么也不肯再信他,恼火道:“狡诈恶徒,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