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的反击

第二十一章 歪理斜说

  还有这个。   走到方厅,吴进指着一兜子的东西说。   姜昕云一看,一打的啤酒扔在里面,还有熟食与小食。   姜昕云拎着这个兜子,扛着吉它,和吴进出了家门。   吴进领着姜昕云没有下楼,而是向楼上走去。   咱们这是要上哪?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昕云他们顺着楼梯,一直走到了顶楼。   诺,就是这上面。   顶楼处,有一个直梯,直通楼顶。   你先上去,我把东西递给你。   姜昕云先爬了上去。   上到楼顶,打开门,四平的夜色就展现在眼前。在这里可以俯瞰到周围的楼群。   深夜十分,还有几处灯光在亮着。那里一定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故事发生着。   周遭非常的安静,透过口里的哈气,姜昕云看到了天上繁星点点。   啊,真美。   姜昕云由衷的感叹,他长年在屋里闷着,这样的夜色,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哈哈,你吴哥我厉害吧。   吴进骄傲的说着。   吴进领着姜昕云进了楼顶的一个小屋。   小屋门没有关,吴进随手把灯点亮。   小屋里面,有着一些粗大的管子,还有一个中型电机。   这是水泵房,平时没有人上来。   吴进说着找块纸壳子坐了下来,她也递给了姜昕云一块。   这地方真好!   姜昕云说。他觉得这个地方又暖和,又没人打扰,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来吧,开喝。   吴进起开两听啤酒,递给姜昕云一听。   姜昕云把熟食和小食摊开,放在他们面前地上。   来姜神医,干一个。   庆祝你平安归来。   两人一饮而尽,两个易拉罐扔在一边。   弹一下吧,助助兴。   吴进提议,姜昕云拿起了吉它。   弹什么呢?   姜昕云问。   你会弹什么?   弹个四平之歌吧   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我魔改的。   姜昕云宅在家里,没有灵感的时候,就会听听歌,找一些灵感回来。四平之歌,是有个歌手,写了一首唱自己家乡的歌,曲调非常优美,姜昕云就给改了一下词,没事的时候,就随口唱几句,修正一下歌词。   四平,是个不大的地方。来到四平,你却不会想家。四平是个不小的地方,走在四平,你就会想她。她美丽又大方,她善良又淳朴,她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姜昕云轻声的拨弄着吉它,轻轻的哼唱。   吴进闭上眼,静静的听。   当周遭都扔满了易拉罐的时候,吴进靠在了姜昕云的肩头。   姜昕云慢慢的弹,吴进也跟着哼唱。   姜昕云时不时偷眼看一下吴进,吴进也会不经意的和他对视。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姜昕云放下了吉它,吴进举起啤酒。   为这个夜晚,干杯。为这个世界干杯,为我们的明天干杯。   姜昕云也拿起酒杯,两人撞在一处。   吴进过来,搂住了姜昕云的脖子,闭上眼,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认为,这个世界是存在的吗?   姜昕云一句灵魂追问,惊醒了迷醉中的吴进。   你说什么?   你怎么看这个世界的万物。   姜昕云认真地问。   我,这个世界,就是世界呀,万物也是万物呀。   吴进睁大眼睛,像不认识一样,看着姜昕云。   我倒觉得不是,你知道,我有种什么感觉吗,我觉得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这个世界只是我们的一种感觉。比如说,是触觉,听觉,嗅觉,味觉,视觉让我们感知了这个事物的状态。如果这些感觉都没有的时候,那些万物,是什么样子呢?   吴进不解的问,姜大夫,你是不是学入魔了?   还有呀,你看这个世界是用眼睛的。可是,你注意过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老去,这个老去,是真实的吗?还是眼睛老去了,才会感知外面的人也随之老去了?   你这些都是什么歪理邪说,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   吴进捧着姜昕云的脸,仔细的看着他。   再有,就是,你觉得你看到了众生,其实是错误的,是你想像出的众生。你看到的小孩,是你想像出的各色的小孩,是你童年的化影。你看到的中年人,也是你的思想幻化出的中年人,是你中年的变身。你看到的老人,也是你的头脑中设想出来的。也是你老年的不同形态。   每一个你接触的人,其实都是你的思想的外化,是你认为的理所当然。其实不是这样的,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万物,众生都在你的身边,而不是在遥远的地方。整个世界都是你意识中想像出来的。   啊,真的呀,我也是这样想的。   吴进失声尖叫起来。   是吧?   姜昕云感觉找到了知音。   对个屁,姜昕云,你是不是喝多了?   吴进用力的拍着姜昕云的脸。   没有,我说的才是世界的真相。   行,姜昕云。你这都超脱凡间了,谈不了了,如果再说下去,我都觉得你是假的了。   对呀,我是假的,我就是你想像出来的。   姜昕云回答完,吴进的一口啤酒喷了出来。   那,你是我想像的,是吗?   吴进把脸凑过来,定定的看着姜昕云。   姜昕云认真的点了点头。   吴进双手搂住了姜昕云的脖子。   那我怎么想像都可以?   当然了。   可是,我的想像与现实不一样呀。   那是你心灵的各种碰撞。   吴进凝视着姜昕云。   你仔细看清楚了,我是谁?   你是吴进。   我不是你了?   你也是我。   真的?   两人此时对视在一起。   吴进再次闭上了眼睛。   哎,对了,昨天来的阿姨怎么怪怪的,她是做什么的?   姜昕云忽然想起了那个做家政的女人追问。   啊,什么阿姨?   吴进睁开眼睛,放开双手。   就是你找来做家政的吧,不过,她真的没怎么干活,都是指使我在做。   什么?   不是你找来的?我看真的不像做家政的,穿的就很有钱。   扑,吴进又一口酒吐了出来。   姜神医,你没有算一下,来的人是谁?   我又不是算卦的。   那她有什么怪的。   她,来了也不干活,坐在那里摆弄手机。而且还问一些古怪的问题。   她都问什么了?   她问咱们在一起住习惯吗?问我家什么情况,问我有没有车。   那你怎回答的?   我能说什么,咱俩是房东和租户,我也没什么需要告诉他的。   吴进此时笑着举起酒。   那个阿姨可告诉我了,说你很能干,而且还会中医。   啊,她告诉你了?   姜昕云不相信的看着她。   对呀,她全告诉我了。   这个阿姨怎么什么都说呢?   姜神医,因为她是我妈。   吴进说完,和姜昕云撞了一下瓶,一口干掉。   那你妈知道我是?   姜昕云问。   你是我男友呀。   吴进大大咧咧的说。   什么?   要不然,我怎么说?租户?她会直接把你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