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 走到方厅,吴进指着一兜子的东西说。 姜昕云一看,一打的啤酒扔在里面,还有熟食与小食。 姜昕云拎着这个兜子,扛着吉它,和吴进出了家门。 吴进领着姜昕云没有下楼,而是向楼上走去。 咱们这是要上哪?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昕云他们顺着楼梯,一直走到了顶楼。 诺,就是这上面。 顶楼处,有一个直梯,直通楼顶。 你先上去,我把东西递给你。 姜昕云先爬了上去。 上到楼顶,打开门,四平的夜色就展现在眼前。在这里可以俯瞰到周围的楼群。 深夜十分,还有几处灯光在亮着。那里一定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故事发生着。 周遭非常的安静,透过口里的哈气,姜昕云看到了天上繁星点点。 啊,真美。 姜昕云由衷的感叹,他长年在屋里闷着,这样的夜色,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哈哈,你吴哥我厉害吧。 吴进骄傲的说着。 吴进领着姜昕云进了楼顶的一个小屋。 小屋门没有关,吴进随手把灯点亮。 小屋里面,有着一些粗大的管子,还有一个中型电机。 这是水泵房,平时没有人上来。 吴进说着找块纸壳子坐了下来,她也递给了姜昕云一块。 这地方真好! 姜昕云说。他觉得这个地方又暖和,又没人打扰,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来吧,开喝。 吴进起开两听啤酒,递给姜昕云一听。 姜昕云把熟食和小食摊开,放在他们面前地上。 来姜神医,干一个。 庆祝你平安归来。 两人一饮而尽,两个易拉罐扔在一边。 弹一下吧,助助兴。 吴进提议,姜昕云拿起了吉它。 弹什么呢? 姜昕云问。 你会弹什么? 弹个四平之歌吧 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我魔改的。 姜昕云宅在家里,没有灵感的时候,就会听听歌,找一些灵感回来。四平之歌,是有个歌手,写了一首唱自己家乡的歌,曲调非常优美,姜昕云就给改了一下词,没事的时候,就随口唱几句,修正一下歌词。 四平,是个不大的地方。来到四平,你却不会想家。四平是个不小的地方,走在四平,你就会想她。她美丽又大方,她善良又淳朴,她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姜昕云轻声的拨弄着吉它,轻轻的哼唱。 吴进闭上眼,静静的听。 当周遭都扔满了易拉罐的时候,吴进靠在了姜昕云的肩头。 姜昕云慢慢的弹,吴进也跟着哼唱。 姜昕云时不时偷眼看一下吴进,吴进也会不经意的和他对视。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姜昕云放下了吉它,吴进举起啤酒。 为这个夜晚,干杯。为这个世界干杯,为我们的明天干杯。 姜昕云也拿起酒杯,两人撞在一处。 吴进过来,搂住了姜昕云的脖子,闭上眼,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认为,这个世界是存在的吗? 姜昕云一句灵魂追问,惊醒了迷醉中的吴进。 你说什么? 你怎么看这个世界的万物。 姜昕云认真地问。 我,这个世界,就是世界呀,万物也是万物呀。 吴进睁大眼睛,像不认识一样,看着姜昕云。 我倒觉得不是,你知道,我有种什么感觉吗,我觉得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这个世界只是我们的一种感觉。比如说,是触觉,听觉,嗅觉,味觉,视觉让我们感知了这个事物的状态。如果这些感觉都没有的时候,那些万物,是什么样子呢? 吴进不解的问,姜大夫,你是不是学入魔了? 还有呀,你看这个世界是用眼睛的。可是,你注意过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老去,这个老去,是真实的吗?还是眼睛老去了,才会感知外面的人也随之老去了? 你这些都是什么歪理邪说,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 吴进捧着姜昕云的脸,仔细的看着他。 再有,就是,你觉得你看到了众生,其实是错误的,是你想像出的众生。你看到的小孩,是你想像出的各色的小孩,是你童年的化影。你看到的中年人,也是你的思想幻化出的中年人,是你中年的变身。你看到的老人,也是你的头脑中设想出来的。也是你老年的不同形态。 每一个你接触的人,其实都是你的思想的外化,是你认为的理所当然。其实不是这样的,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万物,众生都在你的身边,而不是在遥远的地方。整个世界都是你意识中想像出来的。 啊,真的呀,我也是这样想的。 吴进失声尖叫起来。 是吧? 姜昕云感觉找到了知音。 对个屁,姜昕云,你是不是喝多了? 吴进用力的拍着姜昕云的脸。 没有,我说的才是世界的真相。 行,姜昕云。你这都超脱凡间了,谈不了了,如果再说下去,我都觉得你是假的了。 对呀,我是假的,我就是你想像出来的。 姜昕云回答完,吴进的一口啤酒喷了出来。 那,你是我想像的,是吗? 吴进把脸凑过来,定定的看着姜昕云。 姜昕云认真的点了点头。 吴进双手搂住了姜昕云的脖子。 那我怎么想像都可以? 当然了。 可是,我的想像与现实不一样呀。 那是你心灵的各种碰撞。 吴进凝视着姜昕云。 你仔细看清楚了,我是谁? 你是吴进。 我不是你了? 你也是我。 真的? 两人此时对视在一起。 吴进再次闭上了眼睛。 哎,对了,昨天来的阿姨怎么怪怪的,她是做什么的? 姜昕云忽然想起了那个做家政的女人追问。 啊,什么阿姨? 吴进睁开眼睛,放开双手。 就是你找来做家政的吧,不过,她真的没怎么干活,都是指使我在做。 什么? 不是你找来的?我看真的不像做家政的,穿的就很有钱。 扑,吴进又一口酒吐了出来。 姜神医,你没有算一下,来的人是谁? 我又不是算卦的。 那她有什么怪的。 她,来了也不干活,坐在那里摆弄手机。而且还问一些古怪的问题。 她都问什么了? 她问咱们在一起住习惯吗?问我家什么情况,问我有没有车。 那你怎回答的? 我能说什么,咱俩是房东和租户,我也没什么需要告诉他的。 吴进此时笑着举起酒。 那个阿姨可告诉我了,说你很能干,而且还会中医。 啊,她告诉你了? 姜昕云不相信的看着她。 对呀,她全告诉我了。 这个阿姨怎么什么都说呢? 姜神医,因为她是我妈。 吴进说完,和姜昕云撞了一下瓶,一口干掉。 那你妈知道我是? 姜昕云问。 你是我男友呀。 吴进大大咧咧的说。 什么? 要不然,我怎么说?租户?她会直接把你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