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的反击

第二十章 一起喝点

  阿姨边吃边和姜昕云聊起来。   姜昕云知道这个阿姨爱打听,就简单说了一下父母的情况。   哦,是个普通人家呀。你有车吗?   没有,就是在四平打工。   姜昕云说完,看到阿姨露出鄙夷的目光。   吃过饭,阿姨照常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姜昕云只得任由她留在这里。   等姜昕云3000字打完,阿姨那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姜昕云打到8000字的时候,阿姨醒了过来,伸了一个懒腰。   阿姨拿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啊,你今天不回来了,那我不在这等了。我回去了。   姜昕云听着阿姨对话,显然是与吴进在通话。   看来,吴进今天晚上是赶不回来了。   姜昕云想,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以前落下的剧本,全写出来。   阿姨起身,准备拿包。   突然头一晕,又坐在了沙发上。   姜昕云看到连忙奔了过去。   阿姨,你怎么了?   我,我这里痛。   阿姨用手摸着头的右侧,并轻轻的敲打着。   阿姨,你不要动,让我看一下。   阿姨闭着眼睛,姜昕云摸着她头上的经络。   哎,对,就是这里,最痛!   姜昕云看了一下,是胆经的承灵穴的位置。可能痛的厉害了,女人开始用力的敲打着。   阿姨,你别急。我给你做一下针灸,一会就好。   女人睁开眼,惊讶的看着他。   姜昕云采用会郗疗法,运用地五会穴与外丘穴相结合,进行治疗。   地五会在脚背侧,姜昕云轻轻地运针,女人感觉比自己揉脚都要舒服。接着姜昕云在小腿处找到外丘穴进针,并采用泄的手法。   不到十分钟,女人的头痛就消失了。   哎呀,不疼了,小伙子,你真厉害呀!   女人的眼里放出了光芒,这是姜昕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露出欣赏的目光。   行,我就不再这待了,省得碍事,还是让你们小年轻人在一起吧。   女人爽利的站起了身。   姜昕云送女人出门。   女人临走时转回身。   每天别弄的太晚,邻居会烦的。   姜昕云关上门,门外轻快的鞋跟声,越来越远。   吴进,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拎着大包小裹闯进了门。   哎呀,累死我了,这次玩的开心,你在家待的怎么样?   吴进大声的呼喊着,姜昕云看到她进屋向她迎了过来。   宝宝,在家里有没有淘气。   吴进说着张开双臂,向姜昕云扑了过来。   吴进这宝宝叫的突兀,姜昕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看到她高兴的样子,只当是她心情好,随口叫出来的称呼。   姜昕云准备好了去接住她即将倒过来的身体。   吴进看到姜昕云的动作,表情一变,就在一瞬间,她已经跃过了姜昕云,向后面扑去。   姜昕云忙回转身,想接住她。   却看她把小猫赖皮抱了起来。   宝宝,宝宝,有没有想我呀。   吴进不停的问着,把小猫抱起来,亲昵的和它蹭着脸。   赖皮痛苦的叫着,挣脱她的怀抱,跳到地下,一转眼没了影。   留下了尴尬的姜昕云看着吴进。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我哪里不对?是瘦了吗?哈哈。   吴进没心没肺的问,姜昕云也只好就坡下驴。   没有呀,你这个羽绒服圆滚滚的,挺合身的。   姜昕云,你就是个直男,什么话放你嘴里,就不好听。   吴进听后,佯装生气的嚷着,随手打开拎回来的大包小裹。   给,我买的长白山人参,你可以平时拿着泡水喝,你这每天写写写的,要多补一下脑子,才好。   吴进递过来一盒封装好的人参。   姜昕云看了看,是个三无产品。   这是导游推荐的吧?   对呀,他们当地人都吃这个参,说是能益寿延年,还可以健脑。   这个东西,还是不要买,连生产日期都没有。   姜昕云想告诉吴进,以后少上导游的当。   哎,人家好心拿回来的,你不要给我。   吴进上来,要夺回那盒人参。   姜昕云躲过去,笑着说。   我收了,谢谢。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好心也是白费。   哎,姜神医,我饿了,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来安慰我这颗漂泊的心。   烀猪心,正好准备给你补补心血。   猪心,那不是越吃越笨?   那你错了,吃什么补什么,这是中医学的理论。   吴进没有回来之前,姜昕云就到了菜市场做了采购。   姜昕云觉得应该给吴进接个风,也好表达一下自己对于房东,这么长时间支持的谢意。   姜昕云想“上车饺子,下车面”,吴进回来,他得给她做碗好吃的面。   姜昕云想了想,吴进出去奔波几天,身体内一定火大,要做面,就做清淡的。他买了菠菜,买了鸡胸肉。准备做一碗清汤手擀面。   猪心,他准备做成手撕猪心,一道凉品。这样搭配下来,又清火,又补心血。   吴进足足吃了一大碗面条,又把猪心也吃了半盘,抹了抹嘴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吃饱了,今天太累了,姜大夫,我先去睡一觉,你不要叫我呀。   吴进,说完,站起身,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睡下了。   姜昕云,收拾完桌子,又继续写自己的剧本。   晚上,十点多,姜昕云正写的有感觉的时候,吴进推开门走了进来。   吴进精气十足,掐了两听啤酒进来。   喝点呀?   姜昕云看到只有酒,说,我去炒两菜。   炒什么呀,我带回来花生和熟食,你要有时间,咱俩就喝点。   姜昕云想起了吴进说过三杯白酒不会倒。   他说,我喝不了那么多,别拼我酒,我明天还要写东西。   哈,看把你吓的,就是少喝点,不会让你多的。   好吧。姜昕云接过酒,把写字台上的电脑拿走。   你干什么?   不是喝酒吗?   嗐,谁说在这喝了。   那,上厨房?   走,我领你去个地方。   姜昕云不知就里,跟着吴进往外走。   哎,你这还有吉它呢,你会弹?   吴进要出去的时候,看到墙角上放着一把吉它。   恩,有时会弹一下。   这个吉它,姜昕云弹的时间不多,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疯狂的想学吉它。可是,学上没多长时间,他就摞下了。不是学不会,而是学得比别人都要快,不到三个月,他就可以弹带副奏的曲子了。   所以,他就把吉它放下了。   父亲姜福顺不赞成他学吉它,说吉它和木匠的锯子差不多,都是吱嘎响,还不如学锯子,还能挣一口饭吃。   姜昕云怕父亲哪天,看着自己的吉它不顺眼,再劈了烧火,就把吉它也带到了四平。   带上它。   吴进说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