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边吃边和姜昕云聊起来。 姜昕云知道这个阿姨爱打听,就简单说了一下父母的情况。 哦,是个普通人家呀。你有车吗? 没有,就是在四平打工。 姜昕云说完,看到阿姨露出鄙夷的目光。 吃过饭,阿姨照常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姜昕云只得任由她留在这里。 等姜昕云3000字打完,阿姨那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姜昕云打到8000字的时候,阿姨醒了过来,伸了一个懒腰。 阿姨拿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啊,你今天不回来了,那我不在这等了。我回去了。 姜昕云听着阿姨对话,显然是与吴进在通话。 看来,吴进今天晚上是赶不回来了。 姜昕云想,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以前落下的剧本,全写出来。 阿姨起身,准备拿包。 突然头一晕,又坐在了沙发上。 姜昕云看到连忙奔了过去。 阿姨,你怎么了? 我,我这里痛。 阿姨用手摸着头的右侧,并轻轻的敲打着。 阿姨,你不要动,让我看一下。 阿姨闭着眼睛,姜昕云摸着她头上的经络。 哎,对,就是这里,最痛! 姜昕云看了一下,是胆经的承灵穴的位置。可能痛的厉害了,女人开始用力的敲打着。 阿姨,你别急。我给你做一下针灸,一会就好。 女人睁开眼,惊讶的看着他。 姜昕云采用会郗疗法,运用地五会穴与外丘穴相结合,进行治疗。 地五会在脚背侧,姜昕云轻轻地运针,女人感觉比自己揉脚都要舒服。接着姜昕云在小腿处找到外丘穴进针,并采用泄的手法。 不到十分钟,女人的头痛就消失了。 哎呀,不疼了,小伙子,你真厉害呀! 女人的眼里放出了光芒,这是姜昕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露出欣赏的目光。 行,我就不再这待了,省得碍事,还是让你们小年轻人在一起吧。 女人爽利的站起了身。 姜昕云送女人出门。 女人临走时转回身。 每天别弄的太晚,邻居会烦的。 姜昕云关上门,门外轻快的鞋跟声,越来越远。 吴进,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拎着大包小裹闯进了门。 哎呀,累死我了,这次玩的开心,你在家待的怎么样? 吴进大声的呼喊着,姜昕云看到她进屋向她迎了过来。 宝宝,在家里有没有淘气。 吴进说着张开双臂,向姜昕云扑了过来。 吴进这宝宝叫的突兀,姜昕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看到她高兴的样子,只当是她心情好,随口叫出来的称呼。 姜昕云准备好了去接住她即将倒过来的身体。 吴进看到姜昕云的动作,表情一变,就在一瞬间,她已经跃过了姜昕云,向后面扑去。 姜昕云忙回转身,想接住她。 却看她把小猫赖皮抱了起来。 宝宝,宝宝,有没有想我呀。 吴进不停的问着,把小猫抱起来,亲昵的和它蹭着脸。 赖皮痛苦的叫着,挣脱她的怀抱,跳到地下,一转眼没了影。 留下了尴尬的姜昕云看着吴进。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我哪里不对?是瘦了吗?哈哈。 吴进没心没肺的问,姜昕云也只好就坡下驴。 没有呀,你这个羽绒服圆滚滚的,挺合身的。 姜昕云,你就是个直男,什么话放你嘴里,就不好听。 吴进听后,佯装生气的嚷着,随手打开拎回来的大包小裹。 给,我买的长白山人参,你可以平时拿着泡水喝,你这每天写写写的,要多补一下脑子,才好。 吴进递过来一盒封装好的人参。 姜昕云看了看,是个三无产品。 这是导游推荐的吧? 对呀,他们当地人都吃这个参,说是能益寿延年,还可以健脑。 这个东西,还是不要买,连生产日期都没有。 姜昕云想告诉吴进,以后少上导游的当。 哎,人家好心拿回来的,你不要给我。 吴进上来,要夺回那盒人参。 姜昕云躲过去,笑着说。 我收了,谢谢。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好心也是白费。 哎,姜神医,我饿了,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来安慰我这颗漂泊的心。 烀猪心,正好准备给你补补心血。 猪心,那不是越吃越笨? 那你错了,吃什么补什么,这是中医学的理论。 吴进没有回来之前,姜昕云就到了菜市场做了采购。 姜昕云觉得应该给吴进接个风,也好表达一下自己对于房东,这么长时间支持的谢意。 姜昕云想“上车饺子,下车面”,吴进回来,他得给她做碗好吃的面。 姜昕云想了想,吴进出去奔波几天,身体内一定火大,要做面,就做清淡的。他买了菠菜,买了鸡胸肉。准备做一碗清汤手擀面。 猪心,他准备做成手撕猪心,一道凉品。这样搭配下来,又清火,又补心血。 吴进足足吃了一大碗面条,又把猪心也吃了半盘,抹了抹嘴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吃饱了,今天太累了,姜大夫,我先去睡一觉,你不要叫我呀。 吴进,说完,站起身,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睡下了。 姜昕云,收拾完桌子,又继续写自己的剧本。 晚上,十点多,姜昕云正写的有感觉的时候,吴进推开门走了进来。 吴进精气十足,掐了两听啤酒进来。 喝点呀? 姜昕云看到只有酒,说,我去炒两菜。 炒什么呀,我带回来花生和熟食,你要有时间,咱俩就喝点。 姜昕云想起了吴进说过三杯白酒不会倒。 他说,我喝不了那么多,别拼我酒,我明天还要写东西。 哈,看把你吓的,就是少喝点,不会让你多的。 好吧。姜昕云接过酒,把写字台上的电脑拿走。 你干什么? 不是喝酒吗? 嗐,谁说在这喝了。 那,上厨房? 走,我领你去个地方。 姜昕云不知就里,跟着吴进往外走。 哎,你这还有吉它呢,你会弹? 吴进要出去的时候,看到墙角上放着一把吉它。 恩,有时会弹一下。 这个吉它,姜昕云弹的时间不多,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疯狂的想学吉它。可是,学上没多长时间,他就摞下了。不是学不会,而是学得比别人都要快,不到三个月,他就可以弹带副奏的曲子了。 所以,他就把吉它放下了。 父亲姜福顺不赞成他学吉它,说吉它和木匠的锯子差不多,都是吱嘎响,还不如学锯子,还能挣一口饭吃。 姜昕云怕父亲哪天,看着自己的吉它不顺眼,再劈了烧火,就把吉它也带到了四平。 带上它。 吴进说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