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少宸看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笑的特别便宜,可是没到地方,那只手就松了。看着他独自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后悔的不行,如果没做过那些事,或许可以听他诉苦,明目张胆的把他的天真保护起来。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发生过的不会再重新上演一遍。 “陆衍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学会收敛些脾气呀?”走在回学堂的路上陈景瑜,看着外面黑云压顶的天幕说。 陆衍看了的身边,一言不发的东方少宸,学他以前安慰的模样柔声道:“不,你不要这样想,你这样就很好,等到你生气也发不出火的时候,到那时,你的心就已经死了,那样的话就再也感受不到爱了,那样你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陈景瑜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让东方少宸片片凌迟的话:“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东方少宸听他这么说,眼泪不停的流,扑过去抱住她,这回抱着是腰:“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护你一世平安。” 陈景瑜一根一根的掰开东方少宸,束缚自己腰的手,声音冰冷的过了分:“可以,不过你得先帮我把这太子头衔摘了,以后的事好商量。” 东方少宸听到可以两个字时,兴奋了一下,可后面彻底明白了,那个天真无邪的他,再也回不来了。是自己一次次的伤害,以为他不会走,最终把它弄丢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达了学堂门口。陈景瑜推开学堂大门的时候,特意等了等,等东方少宸收拾好心情,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这才推,门进入回到林清世身边。 太傅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说着,书本上的圣人之言。他是不会累吗?林清世大病初愈自己的座位,困倦的想。 突然坐在林清世身后的陆衍,递给陈景瑜一只白玉笛。陈景瑜看着递到,眼前的笛子,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十分茫然的转头,看向陆衍。 陆衍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说出了,关于这支笛子的故事。 陈景瑜在他的唾沫横飞的故事里,眼中的茫然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 可见就不是什么好故事? 东方少宸也从这个故事里听到了一个巨大阴谋的冰山一角,而以前太多疑惑了,没办法解释的,也从这个故事里找到了答案。 比如陈景瑜故事里最开始的那个,喝神血长生,谣言从哪里来? 人族的那个皇帝,又是如何抓住,藏在深山老林之中的陈景瑜。 千年前刚坐上神族太子之位的天帝,奉上任天帝的旨意,来人间除妖,按理说这么简单的事又有风险的事,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神族太子未来天地去做。毕竟天庭哪一位神仙不能降妖除魔呀!可是偏偏上任天帝就是这样吩咐的。 天帝就这样带着十几号人,来到了人间,而这十几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这,知笛子的主人。 而这只笛子后来为什么会流入皇宫? 当然是这个宫殿的殿造者偷来了,这种消遣的宝物被偷也只能怪,那个神仙着实倒霉。 当时正处于,仙妖两族,打架打得最欢快的时候。 而弱小只能依附于仙族的人,实在是过的苦不堪言。 刚到人间,不懂人情世故的天帝,犯了所有神经都会犯的错,那就是接近这些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 刚开始还好,可几天过后,来了几个恶霸,一切都变了。恶霸带头闹事,践踏神族,可笑的怜悯与同情,弱小的人族很快抢光了,他们用法术变出来的食物和粮食。 抢光了食物和粮食的百姓,还不满足,还想要更多,可是心灰意冷的天帝,却不愿意给了。 所要东西所要习惯的恶霸们,当然,想用武力解决问题。 而交战中不知谁惊讶的发现,他们砍的人,除了砍下去的时候出了点血外,身上竟然一丝伤口都没有,这些人砍了半天,砍了个寂寞。 明白这点后,他们转身就想跑,可是神族,世间万物的创造者得罪了他们,阎王想留他们几个一条命,都不能留过五更。 一个两个全死了,死的还特别惨,当然也有个例外,就是偷了这个笛子的为首恶霸。 因为这个笛子的仙气活了下来,却每天过的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死于非命。 为了赎罪,死后不下阿平地狱,他用自己的毕生积蓄修建了这座宫殿,原意是想供奉神灵,可他还没修完就死了。 因为规模太过庞大,他的后世子孙都认为他要造反夺天下,在给自己皇朝修建首都,他的子孙倾尽几代,帮他达成心愿,不惜和要摧毁人间的魔站在一条线上。 编造喝神族的血能长生的谣言,只为找到神族血脉,割血为魔族练,传说中能和神族抗衡的傀儡兵。 因为遇到那样的灾民以后,天帝对人间失望透顶,自从继位以来,所有神仙,都对人族敬而远之。 除非非来不可,否则绝对不会踏入人间半步。 正因此,妖魔在人间简直无法无天,妖魔在人间渐渐的能和神仙起平坐了。 受人供奉却不保佑一方平安,人间这千年,简直就是修罗炼狱场,没有绝后,真是奇迹。 仙神不再踏入人间,人们却一直在找神灵。被战神抛弃的陈景瑜,简直就是个活把子,当时他又那么小,被抓几乎是肯定的。可被抓之后,就是陈景瑜一生的噩梦。 陆衍故事讲完,任洋洋得意等夸奖,可他等到了,却是东方少城的一声质疑:“陆衍你这故事太扯了吧?哪听来的?” 不等陆衍开口作答,林清世就说:“这个故事我也听过,只是没有他说的那么详细,是从我父亲口中说出来的。” 东方少宸,叹了口气,颇为感慨的说:“又是皇帝。” “可不是嘛,又是皇帝。”陆衍也跟着慨叹了一句。说完捅了捅,一直盯着竹笛发呆的陈景瑜,“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只鼻子有些眼熟,好像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一样的。可以送我研究吗?”陈景瑜勾唇笑道。 陆衍看十几天了,这皇宫里终于有个东西,他感兴趣了,赶忙点头。 陈景瑜看陆衍点头,马上揣兜里了。 下午皇帝请了守边将领,本意是想给他们好好的上了一堂剑术课。 可问题是,这个将军他不识字,也没有上过学,是个彻头彻尾的武夫,脾气还特暴躁。 东方少宸生怕陈景瑜跟着他学坏了,毕竟陈景瑜现在,在想什么已经够难琢磨的,再粘染他作为武将的痞气。总是有意无意的纠正他,言语中语句的措辞。 因此,本该严肃正经的课立马变了个味道,不是将军在给他们上课,而是东方少城在给将军上文化课。 关键是那个将军,还特别不配合,几次都是要打起来的状态。 每次看着这,家伙少年的身态,想着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丝毫不给他这个一品主帅的面子,一定非富即贵,最终都忍了。 这件事情的中心人陈景瑜,现在人群里一脸无奈的等他们吵完。等着等着,突然觉察到了一道窥看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东方少宸策划的那场刺杀,给了他莫名的阴影,感觉到被人注视的他浑身不舒服起来,闭上眼感觉了一下视线的来源,又是高处。当他睁开眼看到那视线的主人的时候,却愣住了。 只见一旁,高高的宫墙上,站着一个好学的小公主,手里拿着一根树叉,学着他们的样子,在那里瞎比划。 此时东方少宸,和那个将军已经吵完了,将军继续在前方给他们做示范。 而陈景瑜不动任何声色,轻轻的捅了捅一旁的,站在身边的东方少宸,示意他看自己刚刚发现的人。 东方少宸看他捅自己兴奋了一下,原来他还是需要自己的,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想过去看看吗?我可以给你打掩护。” 东方少宸,还是想让他,远离面前这个大文盲,送上门的人不用白不用。 陈景瑜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又看了看,正在面前交剑法的文盲将。 想了想,自己还是在相信他一次,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别人一次机会。 于是朝他点了点头,他就好像又发现错别字般的往前站了站,所有人都以为他又要,和眼前这个大文盲吵架,都无聊的打起了哈欠。 陈景瑜就在他们打哈欠,没有人注意他的时候,跃上了宫墙,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林九优身后。看着眼前专心致志,拿个树枝当剑,瞎比划的调皮公主,开口问:“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本公主是在练剑。”林九优听到有人问他,下意识作答,根本没意识到,和她说话的人是谁? “公主在练剑看出来了,只是剑法讲究的是一个轻盈巧妙,像公主这样横批竖直的砍不是在练剑,而是在练刀。”陈景瑜悠悠闲闲的点评道。 林九优听他的谈吐好像很懂的样子,扭头看到,人的时候瞬间,身子就僵硬了,眼睛好像也要瞪出眼眶似的,一声老神仙脱口而出。 陈景瑜狠狠的斜了林九优一眼,在心里把所有带老字的称无论男女都呼喊了一通。当然去掉了老师这个尊称,心里才稍稍的平衡了一点点。 紧接着,他伸手一把抽出了林九优手里的树枝,把自己手中的木剑递给林九优。 林九优看着他递过来的剑,有些奇怪的问:“你这是要干嘛?” 陈景瑜淡漠的撇了林九优一眼,不答反问:“你不是要学它吗?那拿着呀。” 说着直接把剑往林九优手里塞。林九优,看着手里的剑有些自做多情的问:“你是要教我吗?” “我也是学生,我可交不了公主你。”说着,他转身就走。 林九优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继续有些自作多情的问:“那你干嘛要把这个给我?” 陈景瑜其实走的已经有些远了,头也不回的说:“只是觉得公主冰清玉洁,与树枝实在不符,所以送你了。” 听陈景瑜这样说自己,林九优笑得比春风里的花还要好看,拿着刻着他名字的剑练了起来。 而陈景瑜竟直回到了东宫,诺大的宫殿空空荡荡,只有宫人三三两两看见他都,向他行礼。陈景瑜这些日子,着实是习惯了,在一片问安声里,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在房间里无聊的发会呆,想起了一件事,他这个神族太子,可是要处里公务的,随手在半空中画了个符文,白光闪耀,天帝送给他的侍卫,抱着一大堆公文凭空出现。 “太子殿下,你终于想起小的来了。”他一出现,吧怀里东西往桌上一丢,抱怨道。 陈景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口编了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去相信的谎言。“不好意思,最近太忙,把你给忘了。” 侍卫也知道那是个谎言,却还是一脸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道:“没事,这不是您一闲下来就想起我了吗?我帮你磨墨吧?” 陈景瑜,走到桌边,随手抄起一本,慢慢的翻着,听到他最后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磨墨,和纸张翻页的沙沙声,一片静寂,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过一个字。 直到傍晚,他抱着公文来,又抱着公文走,前后不过几个时辰,只是房间多了很多废纸团,和趴在桌上难掩疲惫之色的陈景瑜,外与他出现之前并无任何区别。 陈景瑜趴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醒来时身上多了件毯子,和一旁也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陈景瑜听了会儿,竟然是在,八卦自己和林九优这个人族公主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把刻名字的剑赠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