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第26章

“陛下将您护得好。” 什么污糟事都没叫你看见。 这些东西,京中之人都见怪不怪了。 她将自己的计划同君韶讲了讲。 “那杨运达先前借着诊病,同上官家二房的正夫与侧夫均有了些首尾,因着那上官老二身子不好,这两名男子得了杨运达的好,还为她争风吃醋,闹得家宅不宁。” “殿下可借上官家的名头,去套杨运达麻袋。她心中理亏必不敢声张。” 上官家老大便是已在军中被处置的上官安。那日前脚君韶将人处置,后脚君宴便在朝中大发雷霆杀鸡儆猴,很是清洗了一番朝中势力,腰杆子又硬了不少。 失了上官安,上官家剩下的走运没有获罪,却也被剥了爵位,不尴不尬地硬着头皮仍苟活在京中。 这杨运达倒也会挑人,知道选个好欺负的。 不过,别人好欺负,自己可不好欺负。 君韶冷哼一声:“本王且先送她个三日没脸进太医院。” 打她个鼻青脸肿猪头三,看她还如何去霍乱别人后院。 气哼哼说完,她才随口问司偃:“你怎么知道得这般细致?” 司偃叹了口气。 “那杨运达喝了酒得意,炫耀得有些过头了,臣还听了几耳朵更为不堪的,殿下可要听听?” 君韶忙摆手,还捂住兰十五耳朵。 “不听不听,恶心死人了!别带坏我家夫郎。” 司偃咂咂嘴。 唉,一股子酸味。 她站起身来。 “殿下,那杨运达方才从玉露阁出来,应当还未到家……” 她并没有将话讲清楚,但君韶瞬间便知道了她的意思。 那严丝合缝的床帐猛地抖了一下,君韶便钻了出来。 她几下套上鞋袜,披了件漆黑外袍,顺手扯了块布将脸蒙上,就喊冬平帮忙拿个麻袋过来。 “要装过烂白菜的,没洗的!” “算了,再拿个恭桶来!” 杨运达被司偃狠狠撞了一下,又叫人骂了是条赖狗,心中憋气得几乎要冒火。 她一路踢踢打打,借着酒劲追了路边的狗两条街,才晃晃悠悠准备回家去。 入夜了,除了玉露阁附近,京中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她走在小巷子中,磕磕绊绊,摔得发髻都散了。 “什么破路!” 她口齿不清地骂了几句,隐隐辨出自己那小院子的方向。 突然,邻居家大门开了一瞬,一缕光洒出来,借着那光,她看见隔壁带着个孩子的小寡夫,正出来倒洗脚水。 酒劲上头,心中又不顺,杨运达隐在黑暗中不出声地朝那边靠过去。 这小寡夫姿色有几分,自己瞧上他,也是给他脸。 可他平日里还总是冷言冷语,凭自己如何温暖关怀都不上套,忒可恶了! 呵,现在这夜黑风高,自己便是把他给如何了,他又能怎样?还不是得乖乖听话,日后仰自己些鼻息,还能有好日子过。 不然自己将今夜的事说出去,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杨运达无声地咧开嘴笑着,一点点朝那边的大门走过去。 可眼见着摸到门边了,突然一阵恶臭当头泼下,随即就有个硬邦邦的桶砸了天灵盖扣到她头上。 杨运达猛呼一声,眼冒金星跌倒在地。 “什么人!” 一个麻袋兜头把她与那恶臭包在了一起。 一道粗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敢玩上官家的男人,还想不想在太医院当值了?” 话音落下,一阵拳脚如同狂风骤雨般落在了杨运达身上,揍得她别说开口喊叫了,喘气都有些艰难。 隔壁小寡夫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咣当一声把大门关了个死紧。 “日后绝不夜里出来倒水了。” 作者有话说: 君韶:只是摸了下手,本王都不在意,你莫要如此心小 十五:可是……我是几乎拼了命,才能清清白白来到殿下面前的啊 今天是不做人作话:) ◎最新评论: 【大大加油啊】 【好看】 【我可怜的小十五】 【大大加油】 【太戳了】 【送花花】 【15,心疼】 【守男德又乖乖软软的男孩子谁能不爱!】 【呜呜呜心疼十五】 【老子杀了这个死变态!!!!!】 -完- ◇ 第39章话本 ◎你说这叫话本子?这明明就是***◎ 第二日, 仍在休沐之中的安王殿下,破天荒上了朝。 进大殿前,她与司偃对了个眼色。 昨夜二人几乎未曾合眼, 也闹得京中不少人家鸡犬不宁。 她们寻那杨运达的麻烦之时, 意外在她家中发现一本小册子。册子上详细地记录了杨运达此人前后勾.引官员家眷的心路历程与实施手段。 甚至, 她还为每一个人都做了点评,标了号。 于是, 君韶与司偃兵分两路, 深更半夜地, 将消息递进了各个府里。 防着叫人发现, 她们都是直接拿飞镖将信订在廊柱上就撤。 叫君韶十分惊讶的是,今日在司府之中针对十五的那个方张氏, 竟也与杨运达有些首尾。 她对于方大人十分同情,于是第一个就去了方府。 果真, 今日远远看见那方大人,平日里颇有的几分孤傲清高消失不见, 反倒是带着几分难掩的怒意。 君韶看了一眼没再留意, 与司偃说着小话。 “王侍郎当真说要参她一本?” 司偃点头:“那杨运达下药迷.奸了王家夫郎, 人第二日便上吊自尽了。王侍郎与夫郎自幼青梅竹马, 感情深厚,夫郎骤然自杀,她险些跟着去了。” “她本不知缘由, 一直在调查, 昨夜得知真相后,险些提了刀冲出去。” 君韶皱眉:“你当面与她说的?不是说了不要露面?” 司偃叹了口气:“小王是臣的好友, 她嘴严, 感激还来不及, 不会乱说。” 君韶信任她,闻言不再追究。 “那今日可有好戏看了。” 两人并排步入大殿,各自寻好位置站着。 早朝内容较为平常,除了君宴宣布七日后选秀。 帝王年轻有为,且后宫空悬,各家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想法,如今一听皇帝有心选秀,一个个都激动起来,殿内顿时便有些嘈杂。 那一声泣血高呼便是在这时响起的。 一道清俊却瘦削不堪的身影伏跪在地上,几乎带着哭腔喊道:“臣求陛下做主!” 闹如菜场的殿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是那位王侍郎。 君宴语速略缓,天生带着几分威严,在此时却叫臣子心中多了几分安全感。 “发生了何事?” 王侍郎句句啼血:“臣要状告太医院杨运达,害臣正夫性命!” 君宴顿了顿:“谋杀官员家眷之事该去大理寺报官。” 那王侍郎猛地抽噎了一声。 君宴又慢悠悠开口:“不过,今日早朝事情甚少,还有些时间,王爱卿又是肱股之臣,朕合该为你撑腰的。” “有何冤屈,说吧。” 王侍郎顿时嚎啕大哭。 “那贼人,仗着医术,给臣的夫郎下药啊!臣的夫郎还怀着身孕,一尸两命啊!” 她顾及夫郎名节,未曾说清细节,可即便如此,其中内涵也已叫人心惊。 她哭得趴在地上无力起身,即便君宴叫她平身,她也完全没有行动的能力。 君宴没有强求。 “那便差人将这杨运达带过来一趟吧。朕还从未做过这断案的青天,今日也不妨试试。” 王侍郎哭得几乎要死过去,无人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 更甚,那边仍好好站着的官员们,不少也黑着脸。 ——她们的后院,也叫杨运达给祸害过。 被差去缉拿杨运达的侍卫过了好久才回来。 “陛下恕罪,此人今日请假未曾当值,小的去家中拿人,多费了时间。” 君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无妨。” 杨运达活像个破麻袋般被丢在了大殿正中,遮遮掩掩地挡着脸,姿势有些奇怪地趴伏着。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口齿间有些漏风的声音,再加上姿态扭曲,若要追究得严了,那便是御前失仪不敬天威。 君韶动作奇快地上前给了她一脚。 “大胆!” 杨运达被踹倒在地,原本遮掩的面容也露了出来。 殿中突然此起彼伏响起一片唏嘘声。 这鼻青脸肿的猪头,能叫看出来是个人也不容易了。 是哪家行侠仗义的少侠给人揍成这样啊? 君宴抬了抬手示意君韶可以了,再打人就没了。 “有人状告你害了夫郎性命,你可承认?” 杨运达当然不认。 她跌跌撞撞地磕着头:“臣从未做过此事啊!是有歹人冤枉于臣,陛下明鉴啊!” 王侍郎嘶吼一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她便已扑上去将人按倒在地,不要命地踢打着。 杨运达本就受了不少伤,此时被打得惨叫连连。 一旁的官员们忙上去把王侍郎拉住。 君宴看向她:“王爱卿可有什么证据?” 虽然看自家皇妹与王侍郎的表现,这杨运达必然是有罪。可若无证据,要给她定罪却也不易。 几欲癫狂的王侍郎像是被提醒了一般,顿了一下,自怀中掏出本称得上厚的册子。 她抖着手将册子递上去,眸子猩红:“这是那畜生亲笔所写。” 常平将东西接过来捧到君宴手边。 君宴将那册子拿起,翻看了几下。 “可有与杨运达熟识之人,来辩一辨字迹?” 殿中无人作声。 毕竟杨运达只是个小太医,与她们并无什么接触。 半晌,等得王侍郎一腔愤怒的热血都要冷下来了,阶下突然传来一声有些迟疑的声音。 “小的与杨运达做过同窗,认得一些。” 大家纷纷看去,只见那人是阶下立着的一名侍卫。 虽不理解她为何好好的书不念了跑去做侍卫,但还是将人招了进来。 那侍卫仔细看了几页,恭敬地将册子递回去。 “回禀陛下,这字迹确实是杨运达本人所写。” 这下证据确凿,君宴点了点龙椅的扶手。 “那便按照大宸律例,杀人偿命,将犯人杨运达押入大理寺,七日后处斩。” 杨运达身子猛地一震,几乎是嘶吼着就要申冤:“臣冤枉…臣并未下药害人性命,只是——” 君宴招了招手,她的嘴被侍卫堵上。 杨运达是没有直接下药害人,可她却为了一己私欲,害得王侍郎同时失去了挚爱与孩子。 王侍郎为官清廉,能力极强,是她极为看好,过几年便要提拔成左右手的人才,怎容一小小太医这般欺辱! 这杨运达,死有余辜! 君宴的处理结果叫人并无不服,王侍郎虽是狠狠出了口恶气,但因着大悲加身,仍是奄奄的,靠着同僚搀扶才勉强站起来。 君韶突然往前一步。 “皇姐,臣妹请求监斩。” 监斩一事一般为大理寺卿负责,但偶尔也可叫其他官员代替。 她如今升了三品将军,统领京郊大营,论品阶完全有资格。 君宴定定地看着她。 君韶回以目光。 君宴转回头去,应下来。 “那便如此。” “若无别事便退朝吧,王爱卿节哀。” 早朝散去,君韶本该开心,心中却压抑不住地难受。 那王侍郎,太叫她心痛了。 青梅竹马的爱人,为自己怀着身孕,小小的家庭,她又前程似锦,马上便可升官,不论从哪里来看,都叫人羡慕得眼热。 可是只是从太医院请了个听说医术高明的大夫,一夜之间便家破人亡。 那杨运达只是隔着帕子诊了十五的脉,自己便心中郁闷。 王侍郎她,得用多久才能走出来啊! 君韶不由自主便走到了王侍郎身侧,将情绪消耗过大有些走不稳的人给扶住。 王侍郎转过头来,肿得活像两个核桃的眼睛中满是悲伤。 她嘶哑着嗓子,缓缓说:“多谢殿下。” 司偃与安王向来穿一条裤子,能替她送证据来,定是得了安王的指示。 这个情,她此生难还。 可是那册子是司偃擅自给她的,君韶不知她在谢什么,还当她谢自己扶她,便摆摆手:“小事情。” 两人无言地走出宫门,君韶在马车前将人松开。 “王大人还是要看重身体。” 王侍郎苦笑一声:“劳烦殿下担心,臣会的。” “本想着,慧儿走了我便随他去,可慧儿留了书信叫我好好活着,叫我去施展抱负,做个好官……” 她说着说着又泣不成声。 “我会听他的,好好活着,做个好官。” 君韶心中酸涩,靠过去拍了拍她后背。 “你本就是个好官。” 她没有多言。 王侍郎需要的不是安慰,她只能自己走出来。 君韶翻身上马。 杨运达被处置了,这般好事她得赶紧回去同十五说说。 临离开时,她无意间一扭头,听见有人说:“嗐!我是没脸说的,我家那正夫,也叫这杨运达给药死了!” “还得谢谢王侍郎站出来,这才算是替我家夫郎报了仇……” 再一细看,是礼部的方侍郎。 她家正君,正是在司家宴会上,欺负十五的方张氏。 君韶冷冷地扭回头来打马离去。 这姓方的倒也心狠,估计得到消息没多久就将枕边人给处置了,反倒现在出来卖惨。 她那养在郊外的外室,估计也要登堂入室了。 外面的世界过于黑暗阴冷,君韶直到回了家,进了屋,看见那正靠在窗边看书的夫郎,才算是身上有了几分暖意。 她大步过去,紧紧将人搂紧怀里,才输出口气。 “那下流胚解决了,七日后本王亲自监斩。”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啪地将书合上。 “那便太好了!” 可是那喜悦的语气中分明带着一股子心虚。 君韶将人从怀里又挖出来,细细盯着他:“你慌什么。” 兰十五磕磕巴巴地将书往袖子里藏:“没有慌,是见了妻主高兴。” 君韶一把把他试图藏匿的书抢出来就要翻看:“本王倒要看看王君看什么书看得这般慌乱。” 因着刚刚杨运达的事,她现在也挺慌乱。 十五他不会,背着自己有什么想法吧?可是,即便他有想法,既来了自己身边,那便别想着逃! 兰十五忙去夺那书,清丽的面上都流露出几分窘迫:“只是话本子!” 可君韶已将书翻开了。 屋中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她指着那书中图文并茂活色生香的内容,十分震惊地问:“本王虽不爱看书,却也知道这是春.宫.图,不是画本子!” 作者有话说: 十五:可是这东西是那天司偃送给你的:)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可怜巴巴的存了这么点儿,一下子又都没了】 【那个太医太坏了】 【<img src="http://static.jjwxc.net/images/kingtickets_0.gifvar=20140327">好看,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