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第25章

顿了一下,他又开口:“身世之事,还是由我自己来讲给殿下听吧。” 声音轻轻柔柔,却也情绪安稳平静。 君韶抱他抱得紧了些。 “嗯。” 兰十五找到了记忆最初的那个点,没什么感情地开始讲述。 兰府是个阴暗的四方笼子,锁住了不少少年短暂又悲惨的一生。 自他记事起,便没有爹娘,只有兄弟们,一同被关在那个小院子里,没日没夜地练习着一些无法理解的东西。 无人敢反抗,时不时有大一些的哥哥,被侍长带出去,有的不久就回来了,只是需得躺个几日。有的,却再未见过。 只有表现最好的那个哥哥,一直未曾被带出去过。 年幼的他什么都不懂,却直觉不愿跟人出去,便也朝着最好去努力。 日子就这般重复了十多年,偶然之间他得知了自己等人竟是兰大人的血脉。 将此事告知自己的那个兄弟,天真地跑到兰缨那里去,求母亲垂怜,却变成了京郊乱葬岗一缕孤魂。 他只能独自咽下这个秘密,直到与君韶相遇,离开那处地狱。 君韶搂紧了他,语气颇为心酸,又带着掩盖不去的愤怒。 “本王该早点将你救出来。” 她去过兰府那么多次,有时只与十五一墙之隔,却从未听见过他的声音,任由他在那黑暗的泥淖之中挣扎。 兰十五温柔地回抱她:“妻主,你已将我救出来了,不晚的。” “还有十六。” 君韶呼吸沉重,半晌没有言语。 “殿下,王君,晚膳备妥了。” 门口那边排着一队侍从,不敢擅自进来,只先通报一声,等着吩咐。 君韶不说话,兰十五便提高了嗓子,朝外安排着:“往桌上摆放妥当便下去吧。” 那侍从应了一声,随即便是窸窸窣窣的细响,侍从们动作利落地晚膳备好,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又将门关上。 兰十五轻轻推了推君韶的手臂:“妻主,先用膳吧。” 君韶闷闷不乐地下了地,却还是记着夫郎身子不爽利,转过身来便将人整个横抱起来。 “啊…”兰十五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抱住君韶的脖子。 君韶口中嘟嘟囔囔:“这么轻,兰府这破地方,饭都不给人吃饱。” 她将人小心地放到椅子上坐下,自己挨在旁边,筷子都不给人拿,直接端着碗便要喂他。 兰十五终于面上羞红几分。 他小声抗议着:“妻主,我并无不适,可以自己用膳的。” 君韶不听,一口一口地喂得体贴,时不时怕人噎着,再送一勺汤。 直到兰十五摆着手说吃不下了,这才转头风卷残云般把剩下的都吃了个干净。 可见是饿狠了。 兰十五坐在一旁看着,突然问了一句。 “殿下今日去酒楼见兰渠,可有什么要事吗?” 这件事他介意很久了。 之前总是不敢问。 可是现在他看清了妻主的心意,知道她宠着自己,便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往常不敢妄想,只想着能陪在妻主身边便好,可如今……妻主说了只要他一人之后,他便怎么都容不得她与别人有什么牵扯。 君韶刚把碗放下。 她奇怪地看了兰十五一眼:“本王为什么要去见兰渠?” “他在那里,险些把本王吓死!” 兰十五顿了一下,酝酿了一番,头一次学着不依不饶,脸都红了。 “可是他说要嫁给你!” 君韶叫问得一愣一愣的,忙不迭解释:“本王是去见皇姐的,兰渠真的是个意外!” “皇姐?” 兰十五顺着她的话问下去,“那兰渠他怎会在那里?” 君韶头一回体会到被人质问得头皮发麻是什么感觉,她生怕夫郎生气,几乎是手足无措地贴过去抱住他。 “他好像想玷污皇姐,我撞上事后了。” 对不起了皇姐,十五是自家人,叫他知道了不算丢人,他不会出去乱说的。 不老实交代,夫郎就要生气,皇姐你一定能体谅臣妹的。 君韶心中默默给君宴道歉。 “我是看见皇姐的暗卫长,才跟进去的。” 她举起三根手指。 “本王发誓,绝对没有与兰渠多说过半句话!” 兰十五哪会不信她。 他忙将人三个手指放下来,握在手心里。 “我信殿下。” 君韶委屈巴巴。 “嗯,十五最好了。” 两人又笑在一处。 正闹着,门那边却又有人打扰。 “殿下,小司大人来了。” 冬平尽忠职守,“说有要事与殿下商量。” 君韶皱眉。 “深更半夜,商量什么要事!” 打扰了本王与夫郎亲昵。 司偃却是已经跟了过来,自己添了一句。 “王君貌美,臣替殿下逮了个虎狼之心的登徒子。” 君韶赶人走的话立马便说不出来了。 “什么登徒子你把话说清楚!” 她当下便想出去聊。 可十五拽住了她袖子。 “妻主,我也想听。” 兰十五自诩在外作风几乎古板,根本想不通哪里来的色中饿鬼又将他盯上了。 他也想听听是怎么回事,日后也好注意着些,省的叫妻主心中不快。 君韶难以拒绝十五的软声请求,当下便想叫司偃进来。 可一转头,天仙般的夫郎还只着中衣、发丝散乱、眸含秋水地望着她呢。 君韶顿了下,过去将人抱起来,几下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又将那密不透风的帘子拉起来。 她颇为严肃地开口:“委屈你了。可本王不想叫别人看见你这般惹人的样子,司偃也不行。” 兰十五也不愿叫妻主之外的人看,他乖巧地点头。 “我只给妻主看。” 而那边的司偃本虚虚握着一卷画纸,站在门口等。 夜里凉风浸骨,屋内的对话声传来,她一个没控制住,捏扁了那画卷。 作者有话说: 司偃:寂寞的夜,只有我受伤 冬平:其实还有我 昨天那章可能把司偃写得太惨了,我解释一下,首先副cp我不会在文里详细写,也不会占据很长篇幅,一般就是提一嘴。昨天的章节也是为了把那副画搞到手,顺带揭露一下某太医虚伪面目。 上一章那个伤害我们小司的金风,他也挺惨的,两个人算是be了的前任吧,确实不会在一起,小司的官配是把她治愈的甜心小太阳。小司那么可爱,当然要开开心心啦! 鸭头们,今天也爱你们呦~ ◎最新评论: 【都开心谈爱!!】 【真的有血缘关系吗?兰大人这么牛X?按数都17个孩子了,还不知道十六是不是最小……】 【小司:今夜这座城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对对对,小司应该配合甜心可爱的小太阳】 【会是十六么?十六感觉也蛮跳脱的】 【这么浅的坑我居然跳进来了qaq】 【好姐妹:给爷爬】 【甜甜甜甜甜5555】 【爱你哟】 【撒花撒花】 【2333333】 【好的好的】 【大大加油】 【芜湖】 【送花花】 -完- ◇ 第38章出气 ◎把最臭的恭桶和最黏的麻袋拿来,本王要去出气◎ 眼前的门, 磨蹭了许久才被打开。 司偃叫夜风吹得头脸发凉,还得顶着君韶怨念又不满的神色,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觊觎本王的正君?” 君韶心中对于此事在意极了, 都没招呼司偃坐下, 就急急地开口询问。 司偃将手里的画递给她。 “这是那色胚所画, 殿下且先看看。” “臣叫冷风吹透了,得先喝杯热茶缓一缓。” 君韶接过那画展开。 只看了一眼, 她便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这画也忒下流, 虽只画了脸, 可那神情明明就是安睡!都敢意.淫自家王君安睡了, 这登徒子在背后还想些什么,她拿脚指头都能想出来! “无耻之徒!” “活该千刀万剐的东西!” “本王这就叫她好看!” 她恨恨地将那画纸撕了个粉碎, 一脚踹开房门,拎起一旁武器架上的精铁□□便要去算账。 司偃忙喊住她。 “殿下, 臣还未说那人是谁!” 君韶身子顿住。 半晌,她铁青着一张脸转过身来, 语气凶得活像要杀人:“是谁?” 司偃放下茶杯走过来, 一把将她拽住:“殿下莫要冲动, 你这般跑出去找人算账, 传出去了别人还当这人对王君做了什么,平白多些风言风语。” “不如咱们使个暗招,好好叫对方吃个闷亏。” 君韶不说话, 呼吸声好半晌才没那么粗重。 屋外的冷风呼呼地往屋里刮, 她转手把房门关上。 “别把十五吹着凉了。” 司偃:…… 司偃:“是啊!殿下要做什么,得先考虑考虑王君呐!” 君韶没个好脸, 径直回了里屋, 看样子是要钻入床帐之中。 司偃看不懂她这是做什么, 迈步跟上去。 君韶突然扭头朝她短喝一声:“站住!” 司偃一激灵。 君韶闷声闷气指着外间的桌凳:“你坐这里,不要跟进来。” 司偃下意识询问:“为何……” 却见那床帐抖了抖,有只白皙修长的手整了整帐子边角。 她立马闭上了嘴,乖巧地坐到了外间的硬凳子上。 君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两下蹬掉鞋子,钻进床帐之中。 防着司偃朝这边看说不定能瞧见兰十五,她动作极为迅速,几乎只掀开个小缝,就游鱼一般闪了进去。 兰十五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原本躺着,稍微支起些身子准备坐起来听,便见床帐一闪,床上多了个人。 他微微一怔,再回神时,已被君韶用力地抱进怀里。 她自己靠着床头,双腿随意张开,将自己拉进去靠着她,抱住自己的腰,又将下巴卡在了自己肩头。 后背软软热热的,兰十五不自觉红了脸。 “妻主,你怎么突然……” 君韶猛地埋进他脖颈吸了一口,声音闷闷:“怕你飞走了。” “你是天仙,不看紧点便要飘回天上。” 兰十五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是醋了,有些惊讶的同时,心中也甜得发腻。 他不再说什么,安安稳稳地靠进妻主怀里,任由她抱着自己一会儿亲一下,一会儿吸一口。 君韶将夫郎紧紧抱住怀里,确保他跑不了了,这才不高兴地问司偃:“你说,那下流玩意是谁?” 声音隔着帐子有些沉闷。 但再沉闷也没有司偃的胸口闷。 她本以为今晚将会是姐妹二人一同憋闷,却没想到,别人能抱着夫郎缓解,只有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最终还是只有她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司偃没好气地将登徒子的姓名报了出来。 “杨运达。” 反正,看恶心玩意倒霉,她就高兴了,高兴与郁闷相互抵消,今夜还算能平静地睡个觉。 却没想到君韶半晌没出声。 好一会儿,她才疑惑地问:“此人……没听说过。” 她又去问兰十五:“你可认识?” 兰十五也摇头:“未曾听说过。” 于是君韶十分质疑地叫了司偃一声:“本王与王君都未曾见过这人,就连姓名都没有听过,她怎能画出王君的小像呢?” 她语气渐渐狐疑,连带着对司偃也不信任了:“莫不是你这丫头自己见色起意,又怕本王找你麻烦,胡诌了个人来顶罪吧!” 她瞧着自家夫郎好,便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暗自觊觎。 司偃一口茶呛进了嗓子里,咳得险些把内脏扯出来。 “殿下慎言!这杨运达是太医院的年轻御医,并不是臣胡诌的!” “王君自然是极好,但臣喜爱的不是此种类型。” 君韶反驳她:“王君这般天底下哪有女子不喜欢?你就是嘴硬!” 反驳完,她这才提起司偃口中的登徒子。 “是御医?” 司偃点头:“嗯。” “是太医院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老院正极为喜爱她,且此人最擅长的便是男科。” 君韶立马就记起来今天那个叮嘱自己莫要贪欢的年轻太医。 她不自觉便将兰十五的腕子攥进手里。 “可恶!那色胚今日还摸了你的手!” 兰十五一愣。 他什么都不记得。 但手被其他女子摸了,他一时间浑身难受。 “妻主,我想沐浴。” 君韶摸摸他头发:“乖,等会儿,妻主陪你一起。” “当今先将这人打探清楚。” 兰十五强忍着应下来,却是再无法安稳地靠着妻主听她们说话。 他总是忍不住去留意自己的手,脑中胡思乱想着到底哪里被人碰了。 君韶只同司偃说了两句话,再回过头来竟发现兰十五将两只手都搓红了。 她忙将人抓住:“做什么呢!” 兰十五眼眶泛红,小声开口:“脏。” 君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兰十五是说自己手被外女碰过了,脏。 她忙把那发红的两只手包进掌心,轻轻吹气。 “垫着帕子呢!只是诊了脉,是本王方才一时情急胡言乱语了,她并未碰到你的手。” 君韶恨自己乱说话。 只是她也没想到,十五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怎么突然间反应这般大。 只是听别人摸了他的手,便几乎要将双手脱下一层皮来。 兰十五噙着泪,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犬一般,巴巴地望着君韶:“当真没有碰到?” 君韶忙点头:“妻主都盯着呢!没叫她碰你一下!” 兰十五这才将信将疑地轻轻靠回君韶身上,没再去折磨他那两只手。 只是,看他的模样,却显然是情绪低落了几分。 君韶因着这一阵动静,心里更是恨苦了那杨运达。 她恶声恶气地对司偃说:“虽知不可妄动,可本王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真想狠狠给她几脚!” 踹她个自此想不了男人! 司偃自小蔫儿坏,与君韶一同出去,往往是那个出馊主意的。 她将茶杯放下,不紧不慢开口。 “倒是有办法叫殿下先解解气。” 君韶顿时双眼放光:“什么办法?” 怀里抱着的兰十五也不自觉地握紧她的手。 司偃没卖关子,张口道来:“那杨运达除了觊觎王君,还淫了京中不少大人的后院。” “臣今日听着几个,便先借借她们的名头。” 君韶简直是惊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这人、这、简直不是人!” 她单纯的十几年之中,连娶第二个夫都未曾想过。这般下□□.乱之人,甚至还是第一次见。 司偃淡淡地朝床帐那边看了看,低头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