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貂蝉：我是三国第一美女

第15章 仿建陷阵营雄兵 革新马具震三军

　　徐州治所迁至彭城不过月余，整座城池已然气象一新。 　　加高加固后的城墙依山势蜿蜒，三丈宽的马道可容三骑并行，敌楼、弩台、烽火台层层排布，护城河引汴水环绕，深达两丈、水面宽阔，当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下邳、小沛二城亦同步修缮完毕，三镇呈品字形互为犄角，驰道贯通、烽燧相连，再加上粮草充足、医馆随行、听风阁谍报密布，徐州已然成了中原大地最稳固的一块磐石。 　　这一日，刺史府正堂议事，陶谦端坐主位，刘备、关羽、张飞、赵云、王允、糜竺、陈登等人分列左右，人人神色肃然。堂外阳光明亮，堂内气氛却凝重如铁——袁术称帝之后虽新败一场，但其根基未损，淮南依旧兵多粮广；袁绍在河北步步紧逼，曹操在兖州厉兵秣马，吕布与张扬在河内结为异姓兄弟，虎视眈眈。四方诸侯皆在扩军备战，徐州若想长久安稳，强军一事，刻不容缓。 　　陶谦轻抚胡须，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如今三镇已成，防御稳固，然进攻之锐卒、机动之精骑，尚有不足。玄德公、诸位将军，可有强军之策？” 　　刘备起身拱手，语气沉稳：“使君，备麾下关、张、赵三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士卒亦在日夜操练。只是缺少一支攻坚摧锋、可正面破阵的死士精锐，若遇敌军重甲大阵，恐难一击制胜。” 　　张飞更是按捺不住，瓮声瓮气地吼道：“俺老张手下那些儿郎，个个都是好样的，就是少了一套统一的精良甲械，少了一个能打硬仗的名头！要是给俺一支精锐，管叫他来多少、死多少！” 　　关羽微微颔首，丹凤眼半睁半闭，沉声道：“攻坚之卒，贵在精而不在多。甲械统一、号令严明、进退如一，方可无敌于阵前。” 　　众人正议论间，一直静坐旁听、神色平静的貂蝉，缓缓起身。 　　她今日一身浅青色常服，身姿亭亭，容颜绝世，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气度。堂内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自入徐以来，貂蝉一言定迁治、一策固三镇、一手建陶庄、一谋安宗亲，所作所为早已折服徐州上下。在众人心中，这位女子之言，便是定策之言。 　　貂蝉对着陶谦与刘备微微一礼，声音清亮、条理清晰：“使君、刘将军，诸位将军，貂蝉有两策，可强徐州兵锋、壮我军威。” 　　陶谦精神一振，连忙抬手：“姑娘请讲！老夫与徐州文武，洗耳恭听！” 　　貂蝉目光落在堂中诸将身上，缓缓开口： 　　“第一策——仿建陷阵营。 　　昔日吕布麾下，有一部将名曰高顺，其所率七百余人，号为千人，甲械精练、号令整齐，每战必克、无坚不摧，名为陷阵营，堪称天下第一攻坚锐卒。如今高顺远在河内，徐州不可得其兵，却可得其制、学其法。 　　貂蝉恳请使君下令，由刘将军主持，在徐州全军之中，精挑细选一千名勇武忠诚、身强力壮之士，甲械全部统一打造，衣甲、兵刃、盾牌、弓弩，规格如一；再由精通战阵、勇猛善战的大将亲自统领，日夜操练战阵、攻坚之法。此军成日，便是徐州最锋利的一把刀，攻城拔寨、破阵摧锋，无可阻挡！” 　　话音一落，满堂皆惊。 　　陷阵营之名，天下谁人不知？那是真正的百战精锐、死士强军！若是徐州也能练出这么一支队伍，日后面对任何诸侯重甲大阵，都有正面碾压的底气！ 　　张飞第一个蹦了起来，两眼放光，激动得浑身发抖：“好好好！俺老张就喜欢这个！姑娘，这陷阵营，俺要了！俺保证，三个月之内，给你练出一支天下无敌的锐卒！” 　　陶谦抚掌大笑，声音洪亮：“姑娘此策，真乃神来之笔！好！老夫准了！玄德，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糜竺，立刻调拨钱粮、工匠，为这一千精锐打造统一甲械！这支新军，便叫陷阵营，由翼德统领！” 　　“谢使君！谢姑娘！”张飞激动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满脸都是振奋之色。 　　刘备、关羽、赵云亦同时起身，拱手行礼：“姑娘高见！” 　　貂蝉微微颔首，继续说出第二策： 　　“第二策——新建精骑营。 　　徐州三镇联防，利于守，不利于追；利于稳，不利于奔。如今乱世征战，骑兵乃是机动作战之根本，截粮、扰营、奔袭、救援，皆离不开精骑。现有骑兵虽有数千，然分散于三镇，缺少一支可集中使用、长途奔袭的精锐骑兵。 　　貂蝉恳请使君，再抽调两千精锐骑士，精选良马，单独成军，号为虎威骑，或云龙骑，交由一身武艺超群、沉稳善战、精通骑兵战法的大将统领。日后无论攻防，此军皆可作为奇兵，纵横千里，无人可挡！” 　　这一次，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赵云身上。 　　赵云白马银枪，武艺绝伦，性格沉稳谨慎，最擅骑兵奔袭、突击作战，由他统领两千精骑，再合适不过。 　　陶谦毫不犹豫，当场拍板：“准！姑娘所言极是！两千精骑，单独成营，交由子龙统领！糜竺，优先供给战马、甲械、鞍鞯，务必打造我徐州最强轻骑！” 　　赵云神色一肃，大步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赵云谢使君厚爱！谢姑娘举荐！云定不负所托，练出一支纵横中原的精锐铁骑！” 　　至此，徐州两大精锐新军，一夜定局： 　　陷阵营一千人，张飞统领，攻坚破阵； 　　精骑营两千人，赵云统领，奔袭突击。 　　堂内文武无不振奋，人人脸上都露出昂扬之色。徐州本就三镇稳固、粮草充足、民心安定，如今再添两大精锐，当真如虎添翼，便是曹操、袁绍亲至，也有一战之力！ 　　刘备望着貂蝉，眼中满是敬佩，深深一揖：“婵姑娘两策，强我徐州、壮我军威。备代全军将士，谢姑娘大恩！” 　　关羽亦微微欠身，难得开口称赞：“姑娘见识，远超当世男儿。关某，心服口服。” 　　议事既定，诸将立刻下去点兵、选士、操练，整个彭城军营瞬间热火朝天。 　　张飞亲自坐镇陷阵营，挨营挑选勇士，甲械一律统一打造，旌旗、号衣、兵刃、盾牌，清一色制式装备，日夜操练攻坚、结阵、冲锋，杀声震天。 　　赵云则亲自挑选战马、选拔骑士，两千名精锐骑兵很快集结完毕，个个骑术精湛、身强力壮，战马皆是北地良马，气势非凡。 　　三日后，貂蝉在刘备、关羽、陈登陪同下，亲临城南骑兵大营，视察新军操练。 　　演武场上，两千精骑列队整齐，白马、青马、黑马分列三阵，骑士个个精神抖擞，战马昂首嘶鸣，场面极为壮观。赵云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英姿飒爽，气度凛然。 　　“阁主，刘将军，关将军，陈先生。”赵云上前见礼，“精骑营两千将士，已集结完毕，请诸位检阅。” 　　貂蝉微微点头，缓步走到阵前，目光落在战马与骑士的鞍具之上。 　　只看了一眼，她便轻轻皱起了眉头。 　　一旁刘备见状，连忙问道：“姑娘，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貂蝉抬手，指向骑士脚下的马镫，又指了指战马的马蹄，语气平静地开口：“诸位请看，我徐州骑兵，乃至天下所有骑兵，如今所用皆是单马镫，甚至不少骑兵只有一侧马镫，仅作上马之用。骑士在马背上，全靠双腿夹紧马腹维持平衡，长途奔袭、颠簸苦战，极易脱力、坠马；再者，战马奔走千里，马蹄无任何防护，日久必裂、必伤，不能持久征战。此二弊，不除，骑兵战力，十成之中，至少折损三成。”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单马镫、无马掌，乃是天下惯例，从古至今皆是如此，众人早已习以为常，从未觉得有何不妥。可经貂蝉这么一说，细细一想，确实句句切中要害。 　　关羽丹凤眼猛地睁开，沉声道：“姑娘所言，句句属实。某征战多年，每遇长途奔袭，双腿必酸痛难忍，苦不堪言。马蹄亦时常磨损开裂，不得不更换战马，确实是骑兵之大患。” 　　赵云亦点头：“云统骑兵，最愁两件事：一是骑士久骑乏力，二是战马伤蹄误战。只是天下皆如此，云亦无可奈何。” 　　貂蝉唇角微扬，语气笃定：“无可奈何，只因无人更改。今日，貂蝉便为徐州骑兵，改此两弊。” 　　她抬手示意身后听风阁亲卫，将早已准备好的器具呈上： 　　“第一，废单马镫，改双马镫。 　　战马左右两侧，各装一只铁制马镫，骑士双脚踩踏，上下马迅捷如飞，在马背上稳如泰山。无论劈砍、突刺、冲锋、颠簸，皆能借力发力，不必再用双腿死夹马腹。长途奔袭一日，骑士亦能精力充沛，战力倍增！” 　　“第二，为战马，钉马掌。 　　以熟铁打制半圆形铁掌，包裹战马马蹄，以铁钉固定。如此一来，战马奔走于沙石、泥泞、山路，马蹄皆不会磨损开裂，可持续征战千里，马力持久，再无后顾之忧！” 　　一席话，说得满堂皆惊！ 　　刘备、关羽、赵云、陈登，乃至周围的亲兵校尉，全都目瞪口呆，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两项改动，看似简单，却直指骑兵最核心的痛点！ 　　赵云第一个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姑娘……此、此二法，当真可行？若真如此，我徐州精骑，战力何止倍增！简直是脱胎换骨！” 　　“一试便知。”貂蝉淡淡一笑。 　　陶谦闻讯，也立刻从刺史府赶来，亲眼观看这场改变整个三国骑兵历史的革新。 　　军营铁匠早已待命，貂蝉亲自指点，当场挑选五匹战马，拆卸单镫，安装双镫，又打制铁掌，为战马钉蹄。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不过半个时辰，五匹装备了双马镫和铁马掌的战马，已然整装待发。 　　赵云迫不及待，翻身而上。 　　双脚踏入马镫，只觉身子一稳，整个人在马背上四平八稳，再也不用刻意绷紧双腿。他轻轻一夹马腹，战马奔驰而出，在演武场上疾驰一圈，忽而冲锋、忽而急停、忽而转向，身形稳如泰山，轻松自如！ 　　一圈跑罢，赵云勒马停住，翻身落地，眼中精光爆射，对着貂蝉深深一揖，激动得难以言表：“神技！真乃神技！有此双镫、马掌，云的战力，至少提升五成！长途奔袭，更是如虎添翼！” 　　张飞闻讯，也立刻从陷阵营营地狂奔而来，一看这场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俺的娘哎！这玩意儿这么厉害？快！快给俺的乌骓马也装上！” 　　关羽、刘备、陶谦、陈登，一个个看得心潮澎湃。 　　不用多说，众人立刻下令： 　　全军骑兵，立刻更换双马镫！ 　　所有战马，一律钉上铁马掌！ 　　刘备的的卢马、关羽的赤兔马、张飞的乌骓马、赵云的夜照玉狮子，四匹天下名马，第一时间享受最高规格待遇——双镫新装，铁掌新钉。 　　四将各自翻身上马，只觉身形稳、发力顺、奔驰快、马力久，从前骑马的疲惫、颠簸、不稳，一扫而空！ 　　张飞在马上来回挥舞丈八蛇矛，大呼畅快：“痛快！太痛快了！有这双镫、马掌，俺老张一个能打从前三个！袁术那厮再来，俺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关羽轻抚长髯，丹凤眼亮如星辰，由衷赞叹：“姑娘一语，革新天下骑兵。此功，当载入史册！” 　　刘备勒马立于阵前，望着焕然一新的精骑营，心中激荡不已，对着貂蝉拱手道：“姑娘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徐州骑兵，自此冠绝天下！” 　　陶谦看得哈哈大笑，抚须叹道：“老夫活了六十余载，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天纵奇才！婵姑娘不仅能安邦、能定国、能护宗亲，竟还精通军阵、马具，老夫拜服！徐州上下，拜服！” 　　演武场上，两千骑兵齐声高呼： 　　“谢姑娘！ 　　徐州威武！ 　　姑娘无双！” 　　声浪震天，直冲云霄。 　　这一刻，貂蝉在徐州军中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文臣敬其智，武将服其能，士卒感其恩，百姓爱其仁。 　　上至州牧陶谦，下至普通小兵，无人不敬仰，无人不拥戴。 　　陈登望着貂蝉的背影，轻声对王允叹道：“王司徒，古之姜太公、张子房，也不过如此吧。” 　　王允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此女，乃天授徐州，护我苍生。” 　　革新完毕，夕阳西斜。 　　貂蝉谢绝了陶谦、刘备等人的留宴，独自返回府邸。 　　一日操劳，她却并无半分疲惫，心中反而一片安稳。 　　陷阵营已成雏形，精骑营战力翻倍，三镇固若金汤，陶庄安稳无忧，徐州的根基，已经牢不可破。 　　回到家中，暮色已至。 　　苏文瑾早已备好晚膳，一桌菜肴清淡精致，皆是她爱吃的口味。烛火明亮，饭菜温热，丈夫温柔的目光，让她一身的风尘与疲惫，瞬间消散无踪。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用膳。 　　苏文瑾从不问她军中之事、州府之谋，却永远在她归来之时，备好一盏热茶、一桌热饭。他懂她的坚韧，也懂她的疲惫，更懂她心中的坚守与担当。 　　膳罢，侍女撤去碗筷。 　　苏文瑾取来一张古琴，置于院中石案之上。 　　月光如水，洒满庭院，花香淡淡，夜风微凉。 　　他盘膝而坐，指尖轻拨琴弦。 　　琴声清和温润，如流水潺潺，如风拂竹林，宁静悠远，沁人心脾。没有杀伐之气，没有纷争之音，只有岁月静好、人间安稳。 　　貂蝉立于院中，伴着琴声，轻轻起舞。 　　她没有穿沉重的礼服，只一身家常素衣，身姿轻盈如蝶，舞步柔美如云。没有刻意的妖娆，没有故作的妩媚，只有随心而动的从容，与卸下铠甲后的温柔。 　　琴声起，舞步随；琴声扬，身姿转。 　　一个抚琴，心有山海，静而无忧； 　　一个起舞，心怀天下，柔而有光。 　　琴音与舞姿相得益彰，月光与灯火交相辉映。 　　院外是乱世烽烟、诸侯争霸、金戈铁马； 　　院内是琴瑟和鸣、夫妻相守、岁月温柔。 　　貂蝉舞姿轻转，目光落在抚琴的男子身上，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真实的笑意。 　　她以一己之智，护徐州安稳，练天下强军，改千年旧制； 　　亦以一生之心，守眼前之人，享人间温情，得岁月圆满。 　　琴音悠悠，舞姿翩翩。 　　月光作证，这乱世之中，最强大的女子，亦拥有最温柔、最圆满的爱情。 　　徐州的雄兵在列，天下的风云在握，身边的良人在侧。 　　此生，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