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貂蝉:我是三国第一美女

第16章 貂蝉改良造纸术 一纸风行富徐州

  建安三年,秋。彭城的风带着汴水的湿润,吹过刺史府的回廊,也吹过陶氏庄园外的千顷良田。徐州三镇安稳,陷阵营的杀声与精骑营的蹄声日夜不绝,唯有刺史府后的静室,常年飘着淡淡的草木灰与麻絮气息。   貂蝉坐在窗前,指尖抚过一卷竹简。竹片粗糙,字迹刻痕深浅不一,翻阅时“哗啦”作响,稍不留意便会划破指尖。案角的缣帛虽顺滑,却薄如蝉翼,写不了几字便要拼接,一卷《诗经》竟用去半匹良帛,价值堪比十石粟米。   她放下竹简,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目光落在身旁的漆盒上。盒中放着十余根打磨光滑的竹片,那是时下最“体面”的厕筹——即便是陶谦这样的州牧,如厕后也只能用这反复清洗的竹片擦拭,稍不留意便会磨破皮肤;寻常百姓更甚,非用稻草、树叶,便是鹅卵石,苦不堪言。   “敬惜字纸”的规矩深入人心,即便有蔡伦改良的“蔡侯纸”,也因产量低、质地偏糙,仅在少数官署与世家流传,谁也舍不得用来擦拭污秽。   貂蝉轻轻叹了口气。乱世之中,强军固城是安身之本,可民生细微处的便捷,才是真正的“桃源之基”。马镫与马掌能强兵,那纸张,或许能强民、富国。   次日清晨,刺史府议事堂。   陶谦刚听完糜竺关于三镇粮草储备的汇报,便见貂蝉手持一卷竹简与一片粗糙的蔡侯纸,缓步走入。   “使君,貂蝉今日有一事,关乎徐州民生与财赋,特来请命。”   她将竹简与纸张置于案上,开门见山:“如今徐州安稳,百姓安居乐业,然有两大不便,困扰朝野上下。其一,文事之上,简牍笨重、缣帛昂贵,一篇奏章需数人抬运,一部典籍能抵一户中产之家,寒门子弟欲读书,竟无书可读;其二,民生之上,如厕清洁多用厕筹、草木,既不卫生,亦多有不便。”   陶谦抚须点头,深有感触:“姑娘所言极是。老夫每日批阅奏章,光竹简便要堆满半间屋子,累得腰杆都直不起来。至于厕筹……唉,老夫年事已高,每每用之,总觉不适。”   刘备、关羽、张飞、陈登等人亦纷纷附和。张飞瓮声瓮气地说:“俺老张粗人一个,倒不怕竹片,可营里的弟兄们,不少人都被磨破了皮,怨声载道!”   貂蝉目光坚定,缓缓道出心中谋划:“蔡侯纸已传百年,以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为原料,本可普及。只是工艺尚浅,纸浆粗糙,既不适于书写,更不堪日用。貂蝉恳请使君,准许我在彭城外选址建坊,改良造纸术,分作两纸——其一,造柔软价廉之‘净纸’,解民生如厕之困;其二,造平滑细腻之‘翰纸’,替简牍缣帛之繁。”   此言一出,堂内一片寂静。   改良造纸术?这可是堪比蔡伦的壮举!   陶谦最先回过神,猛地一拍案几,眼中精光爆射:“好!老夫准了!此事利国利民,徐州上下,全力配合!”   他当即下令:“糜竺,调拨黄金五百两、铜钱十万贯,作为启动资金;陈登,负责在彭城外汴水沿岸选址,务必找一处水源充足、地势平坦之地;王朗,传我令,征集徐州境内的工匠,凡精通沤麻、煮葛、编织者,皆可入坊,月俸翻倍!”   貂蝉微微躬身,坦诚说道:   “使君,陶氏庄园本是您的产业,貂蝉私蓄微薄,只能出资占股百分之五,不敢多占。   王司徒久在徐州,愿出资入股百分之十,以助文教民生。   刘将军心系徐州基业,出资占股百分之十五。   糜竺先生出钱出粮、统筹全局,占股百分之十;   陈元龙坐镇地方、协调工坊与民生,占股百分之十。   余下百分之四十,归陶府所有。   如此股权清晰,名正言顺,利润按股分红,上交赋税亦可补贴军资与百姓。”   陶谦闻言,非但不介意,反而更加敬重貂蝉不贪私利,当即大笑应允:   “姑娘如此坦荡,老夫心中更安!就依你所言——   貂蝉百分之五,王允百分之十,刘备百分之十五,糜竺百分之十,陈登百分之十,陶府百分之四十!   多方合力,共兴彭城纸坊!”   刘备心中一稳,暗自庆幸自己果断入局。貂蝉所谋,从未落空,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将来必是一笔长久厚利。   三日后,彭城外汴水南岸,一座占地二十余亩的大型作坊拔地而起。作坊分作原料区、蒸煮区、捣浆区、捞纸区、晾晒区、成品区,汴水引入坊中,形成循环水道。数百名工匠齐聚于此,貂蝉亲自坐镇,将自己记忆中的造纸工艺,与蔡侯纸的古法相结合,逐一拆解、反复试验。   “原料需分类!”貂蝉指着堆积如山的材料,对工匠们说,“净纸用稻草、麦秆、芦苇,成本低廉;翰纸用麻头、破布、桑树皮,纤维细腻。全部浸泡在草木灰水中,七日后方可捞出,去除杂质。”   “蒸煮之时,需用大釜,加石灰水同煮,火候要足,煮至纤维软烂方可!”   “捣浆是关键!净纸需捣至粗浆,保留少许纤维,增加吸水性;翰纸需捣至细浆,如牛乳般顺滑,方可书写流畅。”   “捞纸的竹帘,要分粗细!净纸用粗帘,翰纸用细帘,捞起后需用压板压去多余水分,再置于竹架上晾晒。”   工匠们起初半信半疑,可随着貂蝉一步步指点,原本粗糙的纸浆,竟真的变成了一层层薄如蝉翼的纸张。   只是,最初的试验并不顺利。   净纸要么过于脆弱,一触即碎;要么过于粗糙,与厕筹无异。翰纸则要么晕墨,要么起皱,根本无法书写。   半个月来,作坊内的试制品堆成了山,貂蝉与工匠们日夜不休,反复调整配方与工艺。   陶谦每日必来作坊查看,有时甚至亲自上手,帮着工匠们搬运原料;刘备也常带着关、张、赵三将前来,张飞虽不懂工艺,却主动承担了作坊的安保工作,赵云则帮着设计晾晒架的布局。   这一日,秋分。   作坊内,阳光透过天窗,洒在捞纸区的竹帘上。   貂蝉亲自掌勺,将调好的净纸浆倒入竹帘,轻轻晃动,纤维均匀铺展。压板压过,晾晒一日后,一张洁白、柔软、吸水性极强的纸张,终于成型。   她将纸张递给陶谦,笑着说:“使君,请一试。”   陶谦半信半疑,按照貂蝉的指点,撕下一小块,轻轻擦拭手心。只觉触感绵软,毫无粗糙之感,瞬间便吸尽了手心的水渍。   “好!好纸!”陶谦激动得双手颤抖,“老夫活了六十余载,从未用过如此舒适的东西!”   紧接着,翰纸也试验成功。以桑树皮与麻头为原料,经过反复打磨、上浆、压光的纸张,平滑如镜,墨汁滴上,即刻干透,字迹清晰,毫无晕染。   刘备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徐州安宁”四字,笔走龙蛇,流畅无比。他放下笔,赞叹道:“此纸胜过缣帛百倍,价廉于竹简千倍!姑娘此举,当为天下读书人立一大功!”   消息传出,彭城震动!   次日,彭城纸坊正式开售。   净纸以“卷”为单位,一卷百张,仅售五文钱;翰纸以“刀”为单位,一刀百张,售五十文钱。   坊外早已排起了长龙,从清晨到日暮,络绎不绝。   百姓们争相抢购净纸,不少人买回去后,当场试用,纷纷大呼“神器”。往日里的厕筹、稻草,被扔进了垃圾堆,净纸成了徐州百姓家中的“必需品”。   世家子弟、寒门学子则齐聚翰纸摊位前,人人争相购买。以往一部《论语》,需用数十卷竹简,如今只需一刀翰纸,便能抄录完整。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个全新的职业,在徐州应运而生——抄书人。   识字的寒门子弟,纷纷置办笔墨,购买翰纸,抄录《诗经》《春秋》《孙子兵法》等典籍,以每卷百文的价格出售。一时间,彭城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抄书人的身影,书香弥漫,竟成乱世一景。   “抄书喽!《孙子兵法》一卷,百文钱!”   “《论语》全卷,只需八百文!”   “姑娘,要抄《诗经》吗?小的字迹工整,一日便可成书!”   彭城纸坊的门口,更是车水马龙。兖州、豫州、扬州的商人,纷纷慕名而来,带着大批铜钱,争相订购净纸与翰纸。   “老板,我要一千卷净纸!”   “我要五百刀翰纸,运往扬州!”   “给我留两千卷净纸,我要带回兖州,献给曹公!”   作坊内,工匠们日夜轮班,水力捣浆机轰鸣不绝,可产品依旧供不应求。   糜竺每日核算账目,笑得合不拢嘴。仅一个月,彭城纸坊的收益,便抵得上徐州半年的赋税!   第一次分红之日,王允府上可谓盛况空前。   糜竺亲自派人将属于王允百分之十股份的红利送入府中,金锭、铜钱、绢帛堆了满满一厅堂,金光耀眼,串钱成山。   王允一生为官清廉,到徐州后虽衣食无忧,却从未见过如此丰厚的利钱。   老人家亲自坐在堂前,一枚一枚清点铜钱、一锭一锭核对黄金,从清晨数到日暮,手指都磨得发红,依旧笑得合不拢嘴。   王夫人在一旁嗔怪:“老爷一把年纪,何苦亲自数钱,叫下人清点便是。”   王允却摇头摆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你不懂,这是姑娘给老夫带来的福气,是徐州的福气,老夫亲自数,心里踏实!”   那一晚,王允将金锭摆在枕边,铜钱堆在榻前,生平第一次睡觉睡得自然醒,睁眼便见满堂钱。   次日一早,他特意换上新制的锦袍,亲自登门向貂蝉道谢,见人便笑,往日朝堂上的沉重忧虑一扫而空,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徐州文武见状,无不羡慕——乱世之中,能如王允一般安稳享福、红利不断,已是天大的福气。   陶谦看着账目,当众宣布:   “老夫名下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做如下安排:   百分之十留作老夫自身颐养之用;   百分之十捐归徐州州府,充实国库、改善民生、抚恤孤老;   余下百分之二十,平分给二子陶商、陶应,归入陶氏庄园,作为他们终身衣食之资,不涉军政,亦可世代安稳富贵。”   陶商、陶应跪在堂前,对陶谦与貂蝉感激涕零。   刘备回到营中,暗自庆幸不已。   当初果断投入百分之十五股份,当真是此生最明智之举。如今每月分红源源不断,再也不必为钱而发愁。   这一日,貂蝉带着听风阁的亲卫,再次前往彭城纸坊视察。   此时的作坊,早已今非昔比。原料区分类整齐,蒸煮区烟雾缭绕,捞纸区井然有序,晾晒区的纸张如白雪般铺展,成品区的净纸与翰纸堆积如山。   可貂蝉的目光,却落在了作坊外的汴水上。   由于每日大量的草木灰水、废料排入河中,靠近作坊的一段河水,已经泛起了浑浊的黄色,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作坊的掌柜见貂蝉神色不悦,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说:“姑娘,如今订单太多,工匠们忙不过来,废料处理……只能暂时排入河中。”   貂蝉摇了摇头,语气严肃:“纸坊要长久,徐州的山水更要长久。今日为了产量,污染了汴水,明日徐州百姓便要喝着浑浊的河水,这绝非我建坊的初衷。”   她当即下令,让掌柜召集所有工匠,在作坊外选址,修建三处设施:   “第一,建沉淀池。所有的草木灰水、纸浆废水,必须先排入沉淀池,加入石灰,沉淀杂质后,方可排入汴水。”   “第二,建废料堆肥场。稻草、麦秆的废料,不可丢弃,可堆积发酵,制成肥料,卖给陶氏庄园与徐州百姓,既环保,又能增加收益。”   “第三,建烟囱与排烟道。蒸煮区的烟雾,需通过排烟道排出,避免弥漫作坊,损害工匠们的健康。”   陶谦与刘备闻讯赶来,听完貂蝉的安排,纷纷点头称赞。   陶谦道:“姑娘思虑周全,不仅顾着财赋,更顾着民生与山水。老夫这就下令,调拨工匠,全力修建这三处设施!”   刘备亦道:“备愿出银两,资助作坊完善环保设施。纸坊兴,徐州兴;山水绿,百姓安。”   掌柜与工匠们闻言,纷纷躬身领命。   半个月后,沉淀池、堆肥场、排烟道相继建成。汴水恢复了清澈,作坊内的烟雾消散无踪,废弃的原料变成了肥沃的肥料,被百姓们争相抢购。   彭城纸坊的名声,愈发响亮。不仅因为纸张的优质价廉,更因为其“护山护水”的举措,赢得了徐州百姓的衷心拥护。   夕阳西下,貂蝉站在作坊的门口,望着汴水潺潺流淌,望着抄书人街头的身影,望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一片安宁。   陷阵营的杀声犹在耳畔,精骑营的蹄声还在回荡,而这一纸风行,却为乱世徐州,增添了一抹最温柔的底色。   强军可安邦,兴产可富国,利民可固基。   徐州的桃源之梦,正在这金戈铁马与笔墨书香之中,缓缓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