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被酒井美栀子带着在校园里逛了许久,途中两人身上汇聚了不少目光。 新裕树不断打量着大小姐的神态,她似乎也逐渐沉迷在了这样的氛围中。 “你在发什么呆?” 站在校园地图前,新裕树发起了呆,学校很大,刚才那一段路下来甚至没有逛遍学校的一半。 时间已经几近中午,酒井美栀子的体力好的出奇,没有一点疲惫。 “你不累吗?” 酒井美栀子看了看双脚,很可惜,看不到:“不累,已经习惯了。” 说到底,这个大小姐还是个女强人来着。 被她拉扯着又走了一段路,两人穿过哥特系拱廊与方窗,步入文学部系馆。 文学部系馆外墙由灰黄砖石与石柱组成,呈现出昭和时代建筑的厚重感与学院气质。 恰巧是最符合新裕树对“学院”二字的中二幻想之地。 在拱廊的下方,新裕树远远看到正摆着一张木桌,一位短发少女正端坐着,左手捏着一沓白纸,不耐烦地皱起眉。 她身边站着两个看上去像是小弟一样地角色。 正分发着看似是传单的东西。 当新裕树和酒井美栀子路过两人身前时,短发少女连头也没太,小弟A和小弟B却眼前一亮。 “不好意思,我们文艺创作部正在春季纳新,如果对此感兴趣可以报名我们社团。” 小弟B神态低迷,有气无力的将传单递到酒井美栀子面前,她没接,于是新裕树接了过去。 文艺创作部,和前一天网站上看到的一样。 最显眼的还是传单最下方,加粗加重写下的。 「本社团不招收轻小说、异世界写手!!」 酒井美栀子似乎也看着他手里的传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名低头看着手中文章的短发少女顿时抬起头来。 “请问你们对文艺创作部有什么意见吗?” 小仓理世皱着眉,放下手中的文章,站起身注视两人。 酒井美栀子耸了耸肩,提不起与人辩论的兴趣,转头离开。 “小仓部长,你别生气,交给我,剩下的交给我。” 小弟A一副谄媚相,连忙安慰“小仓部长”,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朝新裕树道:“十分抱歉,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新裕树看了眼酒井美栀子的背影,见她正遥遥望着自己,便朝小弟A欠身一笑,追赶着过去。 “小仓部长,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社团才招不到人啊——” 佐藤一郎长长叹了口气,一身疲惫顿时压了上来。 在这里站了整整三个小时,不说有人对文艺创作部产生兴趣,甚至连接传单的也没几个。 由于昨天高桥寺偷偷看轻小说的原因,他也被连坐了,幸好女友已经离开,要是被她瞧见他现在的狼背模样,他正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你的意思是找不到社员是因为我?” 小仓理世斜眼看他。 “佐藤一郎,看来你对我很不满?” “没……没没,没这回事。”冷汗从额角留下,佐藤一郎连忙摆手否定,“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温柔一点,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亲自来招新,一定会有人想要加入的!” “对了,我记得有一招来自海外的忍术,名字叫什么……对了!画饼!” “我们可以先给别人画个饼,先把人骗进来再说啊!” “画饼?你的意思是文艺已经无趣到必须画饼才能增加社员?”小仓理世忽然想起来,“对了!你应该就是被画饼骗进来的吧?” 佐藤一郎快哭出来了。 “呵,不过你说的对,先把人骗进来再说。”小仓理世自顾自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高桥寺,“只要你们在开学前想办法拉人进来,昨天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佐藤一郎和高桥寺顿时燃起希望,斗志高涨。 ◇ “酒井小姐。”新裕树追上酒井美栀子的步伐,穿堂风携带者她身上的清香而来。 “嗯?” 浅淡的回应,似乎心里也堵着气。 “生气了?” 酒井美栀子斜眼看他,看上去是生气了。 “她对你来说还是个小孩子吧?亲爱的酒井大小姐应该是宽宏大量的人才对吧?” 话落,酒井美栀子停下脚步:“你的意思是我年纪大?” “我的意思是她年纪小。” “她年纪比你大。” 新裕树无话可说。 “我和她不一样,我很尊敬酒井大小姐。h” “尊敬?”她反问。 看来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喜欢。” “……”蓝色长发飘扬,酒井美栀子抱着胸,小脸霎时间染上红晕。 她一甩手,背过身,向前走去,新裕树也在身后跟上。 “……原谅你了。” 心情终于回暖了。 新裕树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这之后,酒井美栀子应该是腻了,带着新裕树离开了。 下午的时间,他被带着跑了许多地方,诸如咖啡馆、图书馆、电影院之类。 他们去影院时,今天的排片只剩下了两场恐怖片与一场动作片,两人便去看了最近一场的恐怖片。 没什么真实感,要说有什么观后感之类的话,新裕树想和这片子背后的导演提醒血浆和道具太假,演员可以的话请换一批之类的。 大抵如此。 一整天来,酒井美栀子除开正午时的不快,心情基本十分愉悦。 电影散场后,他曾如此询问她:“你今天很开心?” 大小姐的回答是:“弟弟君不开心?” 渐渐有了大姐姐的模样。 在咖啡馆坐了大约一个小时,作为补偿,大小姐请他吃了不少甜品。 如果将今后吃的甜品也一并算上,接下来的几个月的时间新裕树都可能不会再碰它了。 “弟弟君。” 不知不觉间已暮色昏沉,西边天空远远地晕开夕色,世界被酒井美栀子的发色填满。 “弟弟君在。” 他们坐在一处郊外的草坪上,身下是名贵的毛毯。 两人的肩膀相隔稍远,酒井美栀子与新裕树一应一答。 “我脚酸。” 说着,双腿弯曲,手指伸进玉足与高跟鞋之间,轻巧地将其拨下,不由分说塞进新裕树怀里。 新裕树微微一愣,没多说什么,手掌覆盖其上,轻柔地揉捏着。 “轻点。” 新裕树轻点。 “慢一点。” 新裕树再慢一点。 “嗯?”酒井美栀子疑惑,脚上正抵着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