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一越之梦 · 三十六．巨船扭转大势（新更）

　　　　太阳渐渐离开地平线，晨雾渐渐散开，一艘巨大的帆船在五湖中赫然显现出来。能看到它的人无不为之惊奇。没有人不会相信它是神船。相信的原因，一是它突然出现在五湖的中间；二是它太巨大了，远山都没有高过它的甲板，飞翔的水鸟也仅飞到船帆的下半部；三是传言的路演。　　“天降神船啦。”“神船真的来了。”湖中民船上的人们无不发出这样的惊叹。　　就在这时，勾践的舰队一字排开，向巨船开来，压得湖面涌起波浪。　　民船上的人们在议论：　　“瞧吧，又要出大事了。准得打起来。” 　　“不会，谁敢跟神船打呀？是来迎接的。” 　　“迎接，神船怎么掉头了？” 　　“迎接接到哪去？不得迎到京城去啊，你没看神船头里走着，奔姑苏去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蠡哥你太厉害了。天降神兵一样，肯定给勾践他们吓坏了。”说话的是阿青。　　在那艘曾经送范蠡到荆溪和九龙山的船上，阿青和范蠡、白猿一起迎着朝阳开心地看着巨船，看着勾践的舰队被调动。此时，范蠡与阿青已经在湖面汇合，正混迹于民船之中赶往九龙山，准备借外围形成的态势去和勾践谈判。　　“别光顾高兴。今天我们四个要和成千人打一仗。”范蠡沉静地说。　　“太好了。好久没玩真的了。”阿青更高兴了。白猿也高兴得直跳。　　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人，脖子上有一条伤疤。想起来了，他就是用飞镖刺杀范蠡被王后挡了镖，而后自杀的那个人。他是越国武林里无人不晓的镖王。伤口愈合后就留在了谊部落。这次出来，逸安排他给范蠡做保镖。　　我知道阿青将要打一场“三千越甲不可敌”的战斗，史上有记载和传说。但我不想搭他们的船等待这场战斗的到来。我更关心姑苏和会稽的事态变化。我知道，范蠡出手前，这两个地方的造反派非常被动。造反的意图已经泄露。拉范蠡参加的计划没有音讯。整个指挥系统失灵。准备造反的部队已经被太子鼫安排部队包围，只待解决了九龙山之后开始行动。造反部队的头领一个个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　　我立即起飞去查看。此时，我的功能很强大。我蹦起来，手臂张开，小腿勾起，身体一平卧，呈飞机状，“嗖”的一下呈缓慢上升弧线飞了出去。拉到一定高度，我先向巨船飞去。　　巨船外面一个人没有，西施也只是从窗口向范蠡这边张望。我围巨船转了一圈拉升到高空。我看到，如镜映天的湖面被勾践排成一字型的水军舰队打磨成了乌玻璃。　　我知道范蠡的计划，他让巨船在五湖上做一个三角形行驶。先是往九龙山行驶一点，待勾践舰队列队迎战，然后转身驶向姑苏方向，当时越国的都城已经由会稽迁到姑苏，也就是现在的苏州，以此造成乘虚攻击京城之势。待勾践水陆兵力调往姑苏方向，转而又向南，也就是老京城会稽方向。造反的力量多汇集在这里。造成合兵的态势。最后再转回九龙山方向，以示总攻勾践临时大本营的态势。　　我先往会稽方向飞，我知道舰船一时半会到不了姑苏。在会稽的上空我看到，已有骑兵在向姑苏方向奔驰，步兵也陆续开拔，大概也是去驰援姑苏。还有没走的部队，显然是造反派的部队。我低空飞到造反派的军营，看到昨天还一筹莫展的将领已经面带笑容了。街道上，儿童们唱着范蠡的歌谣，跳着猴皮筋。有些成人在围着议论。湖边几乎站满了人群，他们在观看议论着这奇妙壮观的景象。　　我又飞向姑苏城。我到达姑苏时，这里的人们还没看到巨船。但歌谣在流传。造反派的部队虽然被围着，但他们已经不悲观了。反倒是包围的部队有些慌乱了。　　我来到城防司令部，一个贴地面拉起，双手前挡，两脚着地，降落了。我走进司令部作战室，没人拦我。我知道他们看不到我。我还知道，其实我穿墙而人也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散布的儿歌和传言已经让城防司令和他的部队人心惶惶了。城防司令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城防司令拍着桌子说：“你们说，哪来的这么多流言蜚语？” 　　甲部下说：“流言蜚语很可能从阿青那来。昨天阿青探访了赵先等几个造反嫌疑人。” 　　“阿青，阿青一个人身猴性的顽童，她哪有这个头脑？充其量是一个联络员。一定有一个规模很大的秘密组织。你们赶紧通过童谣查出这个秘密组织。否则暴乱就要发生。” 　　乙部下说：“是不是要全城戒严？” 　　“戒严，戒严，立即全城戒严。” 　　丙部下说：“还调查什么？明摆着，就是那帮老东西。把他们抓起来不就完了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对谋反成员一定家严防死守，限制出入，随时准备逮捕的。”城防司令在没接到勾践的命令前，不敢轻易采取行动捉拿谋反成员。他不是顾忌勾践，而是顾忌勾践拿下九龙山之前采取行动会造成谋反者提前行动，力量对比会倾斜于造反派一边。然而，不行动，勾践的主力在九龙山。这边一旦暴乱，将不可收拾，毕竟陆军部队没有掌控在自己手中，自己的城防部队像撒芝麻盐似地撒在城中，根本形成不了规模作战能力。　　丙部下好像是老资格，他说：“你就不怕他们随时发动暴乱？” 　　甲部下也说：“现在舆论对他们越来越有力。一旦神船真的出现，对他们更有利了。” 　　“你不想想，可能吗？你长这么大见过神吗？都是编造出来骗人的。” 　　“万一编造出来东西被很多人信了，不也是同样效果吗？” 　　乙部下说：“与其坐等发生，不如先下手为强。” 　　甲、丙部下也说：“是啊，司令？” 　　“别吵吵了。让我想一想。” 　　参加会的能有十来个人，只有甲乙丙这几个亲信踊跃发言，其他人默不作声。离城防司令最近的大概是副司令A说话了，“司令，立即行动不好，坐等其变也不好。我看这样，我们做出预案，等待所谓神船出现。一旦……” 　　“不。”城防司令做出一个他比较满意的决定，“先把造反派主要人物赵先悄悄地抓了。秘密审讯。” 　　甲乙丙都赞成，其他人仍不做声。　　A说：“司令，赵先很可能是总指挥，他一定会作出防范预案，弄不好，同样可以引爆。” 　　城防司令一拍桌子说：“管不了许多了。就这么定了。我亲自带队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