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财神当对象 · 第二十一章直播间重现“魔术”

　　另一边，阮知辛上完课，立刻收拾好东西往古街派出所赶。她不知道沈苍术他们专案组会怎么调查，心里急得像火烧一样。她得想办法提醒周砚柏和苏薄禾，让他们小心应对。　　到了派出所门口，阮知辛正好看到周砚柏和苏薄禾走进去。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外面等着。她知道现在进去，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更多麻烦。　　周砚柏和苏薄禾走进派出所，向值班警察说明了情况。警察听后，让他们做了笔录，说会尽快调查此事。　　从派出所出来，周砚柏松了一口气：“希望能尽快查到是谁在背后搞鬼。” 　　苏薄禾点点头：“会的。我们现在先回去吧！等有消息了警察会联系我们的。” 　　两人刚走到派出所门口，就看到了阮知辛。　　“知辛，你怎么在这？”苏薄禾惊讶地问。　　阮知辛拉着两人走到一边，小声说：“我看到网上的视频了，担心你们出事。苍术他们专案组已经开始调查了……”转头看周砚柏：“你小心些……” 　　周砚柏和苏薄禾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知道了，谢谢你，知知。”苏薄禾说。　　“我生怕电话里出什么纰漏，听你说来报警，就干脆亲自来一趟。那个视频是真的吗？”阮知辛问周砚柏。　　苏薄禾见状，大致给阮知辛解释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阮知辛说完，急忙转身离开了。　　晚上，阮知辛和沈苍术通电话，她主动向他分享了今天苏薄禾和周砚柏去报警的事。　　电话接通时，沈苍术那边还带着键盘敲击的脆响，背景里隐约有同事讨论案情的声音。　　阮知辛捏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宝宝，忙完了吗？我下课后也看到了你说的那个视频，真的太离谱了！” 　　“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那你们局里是不是在查那个‘财神爷’视频？这样的话，宝宝……你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沈苍术轻笑一声，声音带着点疲惫：“刚歇下来。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了？” 　　“当然了，你可是你们局里最能干的人，在我心里看来是……” 　　阮知辛顺着话头往下说：“下午还碰到周砚柏了，他说那视频是有人恶意剪辑的，禾禾已经陪他去古街派出所报案了。” 　　她顿了顿，刻意模仿闲聊的口吻，又道：“禾禾说，视频里真的部分其实是周砚柏变的魔术，什么鸡蛋变小鸡、钱变没了，都是练过的技巧，结果被人添油加醋剪了段‘点石成金’的特效进去，现在网上传得乱七八糟，他俩都快烦死了。” 　　魔术？　　沈苍术那边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哦，我们也刚接了局里同事电话，报案记录他们已经收到了。古街派出所正在查最早发布视频的源头，那个戴眼镜的爆料人身份还没核实，不过技术队已经在追踪IP了，顺利的话明天能有结果。” 　　“这么快？”阮知辛故作惊讶，心里却松了口气，“那剪辑视频的人也能抓到吧？这造谣传谣也太缺德了，平白无故给人添堵。” 　　“不好说。”沈苍术的声音沉了些，“如果对方用了匿名代理，追查起来要费点功夫。而且……”他话锋一转，又道：“视频里那两段‘魔术’，你不觉得有点太逼真了？尤其是鸡蛋变小鸡，慢放都看不出破绽。” 　　阮知辛的心猛地一提，赶紧打岔：“魔术师不都这样吗？障眼法玩得溜。再说了，真有那本事，还用来摆摊？早被国家请去做研究了。”她故意笑了两声，“你们当警察的就是太敏感，什么都往案子上靠。” 　　沈苍术被她逗笑了，语气缓和下来：“行，就当是我敏感。不过要是真涉及造谣诽谤，肯定得依法处理。你也别操心这些了，早点休息。” 　　“好嘛，公事讲完了，接下来该谈谈私事了。”阮知辛躺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嘴里吃着新买的零食，不怀好意地说道。　　沈苍术一愣：“私事？什么私事？” 　　阮知辛就喜欢看沈苍术一本正经的样子，手里紧握住零食袋，在沙发上害羞地滚了一圈，呢喃道：“怎么……你不想我啊？” 　　沈苍术环顾四周看同事们没在关注自己，这才低声应道：“……想……” 　　“你都外出好几天不回家了……”阮知辛越说越委屈，忽然又道：“也就是师德师风管住我了，不然……” 　　“不然如何？”沈苍术反问。　　“反正我是好久没摸到腹肌了，很怀念呢……” 　　“你敢！” 　　沈苍术一下子急了起来，顺手掀开自己衣服看了一眼，确认自己的八块腹肌还在。　　“这边的案子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下午回去，你安分点。”沈苍术叮嘱道。　　“好的，沈警官！”阮知辛笑道。　　“那我先挂了……” 　　“亲一个先……” 　　“旁边有人，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李洋和罗成天天喊我‘嫂子’，谁不知道你有对象？” 　　“还有其他同事……” 　　“那咋了……” 　　“嘟～嘟～嘟～” 　　沈苍术生怕别人听见阮知辛说什么，慌乱不已，抢先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阮知辛盯着黑屏的手机发了会儿呆。　　她知道沈苍术的性子，看似被说动，实则肯定没放下疑虑。希望古街派出所能快点查到顾芫芫头上，不然以沈苍术的执着，说不定真会盯着周砚柏的“魔术”刨根问底。　　再次打开手机锁屏，阮知辛给苏薄禾发了条信息：苍术说最早爆料的人明天可能有线索，你们留意下派出所电话。　　她很快收到苏薄禾的回复：好，谢谢大美女知知！　　阮知辛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这场由嫉妒掀起的风波，不知还要折腾多久。　　…… 　　这时的苏薄禾和周砚柏也正在忙着，为了帮助周砚柏“重现魔术”，苏薄禾第一次开通了直播。　　“重现魔术”这种事，众目睽睽之下必定是会留下隐患，若是在直播里，什么都可以赖给特效。　　阮知辛刷着视频，一看到页面弹出来“互相关注好友开直播”的文字，立刻点了进去。　　同时加入直播的，还有沈苍术、顾芫芫、唐紫堇、颜夕、秦乌头等人。　　直播间的灯光打得很暖，苏薄禾举着手机调整角度，周砚柏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篮鸡蛋和一个空盘子。　　弹幕已经滚得飞快，大多是冲“财神爷”来的猎奇观众，夹杂着几个眼熟的ID——颜夕的头像在角落亮着，发了条“加油”的弹幕；顾芫芫的匿名账号藏在人群里，像条伺机而动的蛇；秦乌头是陌生ID，他是来看看周砚柏会怎么处理这次危机，心里还是希望他成功解决的，不然影响自己要钱了怎么办？　　“大家好，我是苏薄禾。”她对着镜头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松，“今天开直播，是想回应下网上的视频——那些所谓的‘超能力’，其实都是我的表哥周砚柏练的魔术。现在我们就来重现一下‘鸡蛋变小鸡’的片段。” 　　周砚柏拿起一个鸡蛋，指尖在蛋壳上轻轻敲了敲。　　沈苍术的账号突然送了个小礼物，他只是误点，弹幕却瞬间热闹起来：　　“这ID看着像警察啊？” 　　“难道警方也来监工了？” 　　阮知辛赶紧用小号刷了条“魔术而已，别大惊小怪”，试图压下节奏。　　“大家看好了。” 　　周砚柏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点刻意放缓的从容。　　他将鸡蛋放在盘子里，伸手覆上去，指尖微动时，苏薄禾悄悄按了下桌下的遥控器——提前准备好的小鸡玩偶从桌底的暗格里滑出来，顺着桌布边缘溜到盘子旁。　　“唰”的一声，他抬手的瞬间，镜头刚好拍到鸡蛋滚落在地，而那只毛茸茸的小鸡正啄着他的裤脚。　　弹幕炸开了锅：　　“卧槽！真的变了？” 　　“不对，刚好像有东西从桌底滑出来了！” 　　“是特效吧？直播也能加特效？” 　　苏薄禾赶紧凑近镜头：“看到了吧？其实是提前准备的小机关，配合手速快一点，就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网上的视频就是把这些片段剪在一起，才显得神乎其神。” 　　周砚柏配合地拿起另一个鸡蛋，当场敲开，蛋黄蛋清流在盘子里：“喏，普通鸡蛋而已。” 　　唐紫堇的匿名账号突然刷了条：“那变钱怎么说？点石成金啊那可是！” 　　顾芫芫立刻跟了条：“就是，别避重就轻。” 　　苏薄禾早就猜到会有人这样问，她原计划是让周砚柏直接否认就行了，因为那段视频确实是假的。但是，长远打算，为了避免以后又传出“周砚柏变出现金”的视频，干脆一起变个魔术，一劳永逸。　　“大家听我说，视频里‘点石成金’那段真的属于造谣，我们已经报警了的。”周砚柏淡定地说，忽然又道：“不过呢，会魔术的话，变钱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薄禾早有准备，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练功券：“用魔术变金子不可能，但是‘变钱’简单，用的是这种道具钱，镜头一晃就换了。” 　　周砚柏配合着演示了个快速换牌的手法，把练功券藏进袖口，再掏出来时变成了一片银杏叶——正是他当初给苏薄禾变过的那招，此刻却成了最好的“魔术证明”。　　可是只有顾芫芫清楚，周砚柏和苏薄禾都在撒谎，因为除了“点石成金”那段确实造了假，里面真实的那两段视频他们绝对没有任何剪辑合成情况。　　颜夕刷了条“原来是这样，魔术师好厉害”，带动了一波“打假”评论。　　沈苍术的账号又亮了下，没说话，却退出了直播间。　　阮知辛盯着屏幕松了口气，刚想关掉页面，就收到沈苍术的消息：“魔术手法挺专业，不像业余的。” 　　直播快结束时，苏薄禾对着镜头认真道：“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我们已经报警了，相信警方会查出恶意剪辑的人。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关掉直播的瞬间，周砚柏捏了捏眉心：“薄禾，幸好你提前准备了这些。不然，我只好重新变一次。” 　　“你要是让他们挑不出错，那不是坐实了你会法术啊？” 　　“是是是。” 　　苏薄禾收起手机，放松地往沙发上一靠：“还是我聪明吧？用魔术破魔术。” 　　“对！你最聪明……”周砚柏一边说，一边盯着苏薄禾看。　　苏薄禾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意乱，找了个借口就去洗漱了，只留下茫然不解的周砚柏。　　她为什么……好像总在某些时候会躲开他？　　而屏幕另一端，顾芫芫看着直播间里渐渐平息的舆论，正想继续爆料的时候，苏薄禾却把直播关了，她气得狠狠摔了手机。　　唐紫堇缩在一旁，小声说：“他们……好像真把大家骗过去了。” 　　说罢，唐紫堇开始质疑顾芫芫：“芫芫姐，那视频会不会真是魔术？人家都在直播间现场展示了……” 　　“你要不要这么蠢？”顾芫芫瞪了唐紫堇一眼，又给她看一遍原视频，对比刚才周砚柏直播的录屏，问道：“你看看，这是一个魔术吗？” 　　“他们说原视频剪辑合成过……” 　　“但是原视频我们本来就没有剪辑合成过啊！还不明白？”顾芫芫有些不耐烦了，感觉带了个“猪队友”。　　“知道了。”唐紫堇应道。　　“他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顾芫芫冷笑，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道：“阿松这两天就出来了，总有办法让周砚柏露馅。” 　　唐紫堇不是很想让顾芫芫和贺甘松亲近，于是自告奋勇道：“芫芫姐，不用等松哥哥出来，我还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就是……” 　　唐紫堇凑到顾芫芫耳边低语了一会儿，小声地讲了她的计策，顾芫芫满意地笑了笑。　　“对了，你找的那个爆料人，靠不靠谱？警察顺着他查到我们就麻烦了。”顾芫芫忽然担心地问。　　闻言，唐紫堇得意地笑了一下：“这个你放心，我跟他不认识，也没有任何接触，绝对查不到我身上。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要是他们查到视频是松哥哥拍的，又发给了你，就可能直接查出你我了。” 　　“你怎么不早说？” 　　“别着急，那个爆料人是一个黑客，视频来源他早就做了手脚，警察是查不到源头的。除了那个财神爷，别人不可能查到。除非那个财神爷要自曝身份，告诉别人他用法术查到了我们……但目测不可能嘛，他才直播澄清自己不会法术……” 　　“你能不能一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