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财神当对象

第二十章 网上视频曝光！

　　从拘留所出来，顾芫芫心里充满了恨意。本来想要对周砚柏示好，没想到他丝毫不领情，最后反被他送进拘留所。 　　顾芫芫心里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没想到刚出拘留所的门，唐紫堇就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着她。 　　在顾芫芫被拘留期间，唐紫堇也看到了网上视频与“警方通报”，发现了周砚柏这号人物，她也曾送上门“示好”，结果同样被周砚柏狠狠拒绝。 　　但唐紫堇可没有顾芫芫那么深的执念，人家不来电也就算了，毕竟她心里认为自己就是个小角色，拿下贺甘松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贺甘松明显对顾芫芫“心存幻想”，至于顾芫芫的想法，唐紫堇有猜测，但不敢确定。 　　因此今天特意开车来接她，也是想要拉近一下关系。 　　顾芫芫本就看不惯唐紫堇，站在门口迟迟没有上车，反而掏出手机准备打车。 　　唐紫堇瞟了一眼远处，嘴里嚼着口香糖提醒道：“顾副总监，你再磨蹭，那些记者媒体可就追过来了！秦董事长花钱压了半天的热搜，要是因为你又挂上去，你回去会不会……被解雇啊？” 　　闻言，顾芫芫果然心慌了一下，看到远处的一波人正在朝她跑过来，她赶紧坐上了唐紫堇的副驾。 　　车上，唐紫堇忍不住八卦：“顾大小姐，哎我挺好奇，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周砚柏的呀？” 　　顾芫芫沉默。 　　“说说嘛，今天我好歹帮了你一把。你放心，那种帅哥我配不上，我不跟你抢，我心里只有松哥哥，行了不？”唐紫堇一边说，一边开车，还要时不时地从后视镜看一眼顾芫芫的反应。 　　顾芫芫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扣住手心，仿佛就要掐出血来。 　　忽然，顾芫芫冷笑了一声，回道：“当然了，那么厉害的人物，我当然喜欢了。” 　　唐紫堇嘴角一勾，来了兴趣：“哦？有多……厉害？那方面……很厉害？” 　　“……”顾芫芫无语，再次沉默。 　　“行行行……”唐紫堇笑道：“我理解有误。那你倒是说说看，他到底哪方面很厉害啊？” 　　顾芫芫心里还是有一些迟疑，但是想起周砚柏送她进拘留所时的决绝，当下也是心一横道：“他可是会变钱的财神爷，谁不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唐紫堇顿时大笑起来，以为顾芫芫在跟她开玩笑，回道：“顾小姐，不想聊就不聊嘛，编什么八卦呀！” 　　顾芫芫眉头一皱，轻轻道：“靠边停车，给你看个视频。” 　　唐紫堇心有疑惑，但还是听话地找了个路边停车位靠边停下来。 　　“什么视频？”唐紫堇问。 　　顾芫芫故意将贺甘松当初偷拍的视频放给唐紫堇看，把唐紫堇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他他他……会变魔术？那钱突然就没了……” 　　“你再看……” 　　“不可能……不可能！那一框框鸡蛋怎么可能瞬间就变成了满地跑的小鸡仔……” 　　唐紫堇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顺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纳闷道：“奇怪，我没有吃菌子啊！怎么会看见鸡蛋变成小鸡仔在满地跑呢？” 　　顾芫芫见状，冷静道：“你没看错，这是真的。难道你还以为这只是魔术吗？” 　　“那……那是……？” 　　“我曾亲眼看见，他一挥手将地上捡起来的一片银杏叶变成了钱。只不过当时，没来得及录下视频。但你想想，他跟在苏薄禾身边，苏薄禾的摆地摊生意是不是越来越红火了？” 　　唐紫堇一想，还真是，立刻回道：“那倒是，你拘留这十几天，她已经租了店面，听说……安全起见，以后不摆地摊了。” 　　“紫堇妹妹……”顾芫芫第一次这样亲切地叫唐紫堇，温柔道：“我知道你喜欢阿松，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也很喜欢阿松……但……我可以把他让给你。” 　　唐紫堇先是听到顾芫芫也喜欢贺甘松，心头一紧，后又听到顾芫芫说可以让给她，立即舒展眉头，笑问：“真的？” 　　顾芫芫点头：“那当然。只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离不开阿松的帮助，所以我暂时不能拒绝他的喜欢。” 　　唐紫堇似懂非懂地反问：“那你这不是利用他吗？” 　　“对你来说，我只是利用他，不是占有他，这不是更好吗？” 　　“那你还怎么让给我……”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我自然会给你们创造二人相处的机会。如果我和阿松闹翻了，你认为凭你自己，你能够见到阿松几次？就算你能见到，也没机会与他培养感情吧？” 　　顾芫芫说得头头是道，唐紫堇也算是听明白了。 　　“这么好心帮我？”唐紫堇警惕地问。 　　顾芫芫笑了笑，晃了晃手机，回道：“那当然不能白帮，对吧？” 　　唐紫堇盯住顾芫芫手机里的视频，低声问：“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顾芫芫闻言，看了看车窗外，冷冷道：“曝光他。” 　　…… 　　几分钟后，一段“财神爷下凡送钱啦”的视频在网络上疯传。 　　图书馆后院弥漫着薄荷的清冽香气，周砚柏指尖刚掐下一片嫩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苏薄禾没带手机过来，只是提着小竹篮专心地采摘新鲜薄荷。 　　周砚柏皱眉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推送像疯长的藤蔓，密密麻麻爬满了界面——#财神爷现世##徒手变钱术揭秘##神秘男子玩转超能力# 　　这视频经过了剪辑合成，真真假假……，里面那“点石成金”是假的。还好他没有在外面用过“点金术”，那特效逼真得，差点让周砚柏产生了自我怀疑。 　　但是“把一个人手里的钱变没”和“把鸡蛋变成小鸡”这两个部分确实是真实视频。 　　看着周砚柏表情不太对，苏薄禾凑过来看了一眼，手里的小篮子“哐当”掉在地上，薄荷叶子撒了一地。 　　视频里剪辑出“周砚柏帮摊贩‘点石成金’”的画面，镜头虽然晃得厉害，却清晰拍下了他指尖滑过空篮、金子凭空浮现的瞬间。 　　“周砚柏，你……”苏薄禾的声音发颤：“你怎么……” 　　“薄禾，这……这一段是假的……”周砚柏担心苏薄禾误会自己撒了谎，于是急忙解释：“这个视频被人剪辑合成，我的‘点金术’只在你面前用过……” 　　“假的？”苏薄禾松了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激动地说道：“那我们赶紧报警抓这些造谣生事的小人！” 　　闻言，周砚柏有些尴尬地又道：“但……里面有些部分……是真的，我当时忙着，一不留神……竟然没注意到被偷拍了……” 　　“啊？”苏薄禾接过手机仔细看，确实看到了周砚柏说的真实视频部分。 　　“要不，我直接用法术把这些视频变没了？”周砚柏问。 　　苏薄禾想了想，阻止道：“你说过，如果是你用法术变出来的东西，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消失。可是这视频是别人拍的，别人剪辑合成的，你怎么变？何况现在网上很多人知道了，你要再把他们的记忆变没吗？” 　　那……显然不行。 　　周砚柏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兜里玉佩闪着金光，他手握那枚玉佩，法力在经脉里翻涌。 　　只要他想，这世上所有电子设备里的这段视频都会瞬间化为乱码。可就在灵力即将涌出的刹那，他重新评估了苏薄禾的话，只好停了手。 　　“能不能用法术追踪一下视频里那个地方？查一查是谁偷拍了你的视频？”苏薄禾低声问。 　　“可以。”周砚柏说着，拉着苏薄禾在后院藏了起来，拿出玉佩开始施法。 　　“是贺甘松。”周砚柏急道。 　　“他还在拘留所里。”苏薄禾猛地反应过来，又道：“那说明，他拍了视频又发给了别人，一定是顾芫芫！” 　　周砚柏一边查，一边否认：“不，不是顾芫芫，是一个陌生账户，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首先爆料视频的。” 　　“你傻呀！肯定是顾芫芫找的人！”苏薄禾急了起来。 　　与此同时，大学阶梯教室里，阮知辛正在黑板上写板书，台下学生的手机突然集体亮起。 　　前排一个女生惊呼出声：“哇！姐妹，你看这个视频！好帅啊！说是财神爷下凡……” 　　“哇好厉害！真的假的？直接点石成金了！！” 　　“我也看到了！好帅的财神爷！” 　　“天啊！财神爷快给我多变一些金子出来，我就暴富了……” 　　“咳咳……”阮知辛故意咳嗽了两声，学生们的议论声立刻小了下去。 　　财神爷下凡？ 　　阮知辛握住笔的手忽然停住，她尽量自然地从讲台上拿起了她的手机看了看。 　　看到网传视频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 　　视频里周砚柏变钱的画面赫然在目，弹幕已经炸开了锅，有人说这是特效，有人却扒出了苏薄禾现在的店铺地址，扬言要去“求财神”。 　　阮知辛正看着视频焦头烂额，屏幕上却忽然弹出来一个电话，是沈苍术。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听筒里传来沈苍术急促的声音：“知辛，你看网上视频了吗？那个侧脸一看就是周砚柏，真的有些可疑，他会不会和之前几起经济案件有关？我现在在外地办案，局里已经成立专案组调查了。” 　　阮知辛握住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她强装镇定：“我在上课，没看到视频，可能是魔术吧？你专心办案，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她的后背也已经沁出冷汗。 　　沈苍术的职业敏感绝不会放过任何“异常资金流动”，周砚柏的身份一旦被他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图书馆内，颜夕正在给一位老人办理借书登记，老人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新闻提示音。 　　“小姑娘你看，现在还有人会变钱呢！”老人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的视频赫然是周砚柏的侧脸。 　　颜夕的手顿了一下，眼角余光瞥见窗外苏薄禾慌乱的身影。她不动声色地接过老人的身份证，声音平稳：“可能是新出的特效技术吧！现在网络上什么都有。” 　　可越来越多的读者开始对着手机议论纷纷，有人已经认出视频里的场景就在本市，甚至有人拿出地图开始比对地标。 　　苏薄禾看着手机屏幕上疯传的视频，深吸一口气，拉着周砚柏的手说：“别慌，我们得想个办法应对。你听我说，假的部分我们可以报警，就说有人恶意剪辑合成视频造谣，影响了你的正常生活。” 　　周砚柏眉头紧锁：“那真实的部分呢？鸡蛋变小鸡、现金变没，这些总不能也说是假的吧？” 　　“可以说是魔术啊！”苏薄禾眼睛一亮，补充道：“你之前变这些的时候，动作那么快，又是大晚上，谁看得清细节？就说那是你练了很久的魔术，被人断章取义拍下来了。实在不行，你还可以现场演示一下，证明那只是魔术技巧，不是什么超能力。” 　　周砚柏想了想，觉得这办法可行：“好，就按你说的做。那我们现在就去报警？” 　　苏薄禾本想给沈苍术打电话，但听说他去了外地，所以就算了。 　　“嗯，现在就去。” 　　苏薄禾点头道：“再晚一点，事情可能会闹得更大。” 　　两人捡起地上的薄荷，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快步走出图书馆后院。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就被一些看到视频赶来的人围了上来。 　　“你就是视频里那个会变钱的财神爷吗？” 　　“快给我们变点钱出来看看！” 　　“你那到底是魔术还是真的有超能力啊？” 　　人群七嘴八舌地问着，周砚柏被围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 　　苏薄禾赶紧挡在他身前，大声说：“大家别激动，网上的视频是假的，是有人恶意剪辑的。这里面有些部分是魔术，我们已经准备去报警了，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魔术？真的是魔术吗？”有人质疑道。 　　周砚柏定了定神，说：“是魔术。如果大家不信，等处理完报警的事，我可以给大家演示一下。” 　　听到这话，人群才稍微安静了一些，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两人赶紧离开图书馆，往附近的派出所走去。路上，苏薄禾拿出手机给颜夕发了条信息，简单说了下情况，让她帮忙留意一下图书馆里的动静。 　　颜夕看到信息时，正被几个读者围着询问周砚柏的事。她按照苏薄禾说的，解释那只是有人造谣，安抚着大家的情绪，让他们安心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