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财神当对象

第十九章 险些又曝光

  “薄禾,这两天没有去小吃街摆地摊呐?”   “对的没有。”   “上次给吓着了?”   “不是,想休息两天。因为这两天图书馆也忙。”   “早点重新营业啊,我们还等着你的新鲜薄荷糖呢!”   “好嘞好嘞!”   周砚柏终于学会了骑“自行车”,一天很兴奋,自告奋勇要骑车送苏薄禾去图书馆上班。   一路上,苏薄禾坐在周砚柏的单车后座,遇到熟人,就简单地聊两句。   其他时候,她都在偷偷观察周砚柏,微风中,他的侧脸充满了魅力,让她止不住走神。   原来,周砚柏最近又看了一些“言情剧”,里面的某些“男女主约会”桥段,让周砚柏感到十分好玩,也想和苏薄禾一起试试……   这其中……就包括一起骑单车。   一开始呢周砚柏是不会骑单车的,他骑上去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个方向偏,几次三番摔倒。   中途想要用法术操控单车,又想起了苏薄禾的叮嘱,觉得自己真实学会的技能才算是自己的本领,不能依赖法术。   于是,他甚至第一次发信息向沈苍术求助,沈苍术太忙只是提醒他去网上搜一搜教程。他又偷偷向秦乌头询问,秦乌头这服务可好,一听周砚柏有需求,马上轻装上阵来负责教他骑单车。   当然了,顺便呢又骗去七百万现金。   学会骑自行车以后,周砚柏第一件事就是等到苏薄禾早上上班的时候,主动提出今天要送她去上班。   苏薄禾的双手有些害羞地拉住了周砚柏腰间的衣服,一路上周砚柏都心花怒放地笑着。   [海棠市社区图书馆]   到了门口,苏薄禾才发现,今天图书馆居然已经开馆了。   苏薄禾下了车,周砚柏也满意地开始掉头去完成他的“工作”,他今天要去再视察一次秦乌头的工坊。   “难道是图书馆的上级工作人员回来了?”苏薄禾不解。   “禾禾~”   阮知辛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   苏薄禾一脸震惊:“知知?这么早,你怎么在这儿?不是……”难道是……来看书的?   阮知辛一把拉过苏薄禾的手,拉起就朝图书馆里走,同时高兴道:“走,宝贝,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   “谁啊?”苏薄禾一脸茫然。   一进门,苏薄禾看到了借阅台处穿着工作服的另一个人。   那是……   “禾禾,你还记得她吗?颜夕,初中跟咱们是同学……”阮知辛一边拉着苏薄禾走到了颜夕面前,一边解释道:“她最近在找工作,我想着你一个人又忙图书馆,又要摆地摊,实在太辛苦了,就建议她去图书馆工作人员那边问问。没想到今天早上一来,就看到她已经在工作了……”   “你好!薄禾。”颜夕微笑着,礼貌地向苏薄禾问好。   “噢你好你好!”苏薄禾顿时有些尴尬,拉着阮知辛走到一边,低声问:“大姐……你这是指使人家来抢我饭碗啊?那……她来了,我干啥去?”   “你傻呀!图书馆里里外外一天多少麻烦事儿,要不是图书馆的上级工作人员也认为你一个人太辛苦,光我推荐有啥用?”   “我也没接到通知,怎么突然……”   苏薄禾话没说完,手机里就正好来了短信。   “你放心吧!”阮知辛轻轻拍了拍苏薄禾的肩膀,低声笑道:“这颜夕是一个特别温柔大方、又博才多艺的女孩,善良有爱心,跟你也一定玩得来。她不像顾芫芫那种背后算计的小人,也是个真诚待人的女孩子……”   苏薄禾挑眉:“你好像……很了解她哦?”   “算是……”阮知辛笑着,忽然又道:“还有啊,人家有男朋友,谈了七八年了,就跟我和苍术差不多……”   “你……你说这干啥……”苏薄禾尴尬起来。   阮知辛却是一本正经回答:“就是说……你放心,人家‘名花有主’,不会成为你的‘情敌’。”   “你……你胡说什么……”苏薄禾开始语无伦次,干脆手动给阮知辛“闭麦”。   阮知辛好不容易挣开苏薄禾的大手,喘了一口气,又补充道:“本来没什么事,你这反应倒叫人家更关注我们了。”   苏薄禾闻言,一个劲儿暗中拉扯阮知辛的衣服,提醒她别再说了。   “我听说,颜夕也在准备考教师编,只是运气不太好,一直没有考到理想的城市。然后身上的预算也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想找个工作过渡一下。我一想她既然是备考,没有比这个图书馆更适合的了。何况你一个人管理图书馆,遇到什么事都要一个人面对,本来就很累,我那边马上也要开学了,不一定每次都能陪着你。她来了,正好你们有个照应。”阮知辛解释道。   阮知辛的用意,苏薄禾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短暂地震惊过后,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   颜夕,身高167cm,体重48kg,身材比例近乎完美,有着令人称羡的天鹅颈和直角肩。她长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温婉大气,笑起来最是好看。关键,她和阮知辛一样,都是学霸类型,只是所学专业不同。   有了颜夕的加入,图书馆的工作果真是轻松了许多,她们一起筹划了“旧书1元售卖”活动,将图书馆里的一切管理得更加精致。   并且,颜夕也喜欢种薄荷,并且独有一套手艺。   她们制订了“早晚班”制度,这让苏薄禾上半天班,空出半天时间可以休息、也可以摆摊。而对于颜夕来说,她空出的半天时间都在图书馆里备考,只是不管读者借阅、找书的事情。   颜夕会在她的班次时主动帮苏薄禾在后院种的薄荷浇水,苏薄禾也非常感激,让她爱吃薄荷去后院随便掐。   ……   临近开学,阮知辛正在她的房间里“赶工”备课,这时,沈苍术也下班回来了。   阮知辛听到开门声,大声地朝外面喊:“宝宝,下班啦?”   “嗯。”   沈苍术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外卖,今天他确实也累了,不想做饭,就点了一堆烧烤,买了些饮料,还有阮知辛爱吃的砂锅米线。   香味儿远远地飘进房间来,逼得阮知辛不得不放下了手里的笔,直接跑到了客厅去。   “哇!砂锅米线!宝宝!太喜欢你这种下班会带美食回家的人了!快快快,开动开动!”   “你慢点……”沈苍术还没来得及坐下,阮知辛已经把他手里的东西抢了过去。   “哈哈!美食面前难以抵挡……”阮知辛坐下就开吃,边吃边道:“我以前还说薄禾吃外卖不好,果然,偶尔自己都是忍不住嘴馋的,哈哈……咳咳……咳咳……”   “吃饭的时候不要笑。”沈苍术一脸认真地提醒阮知辛,同时给她贴心地拍了拍后背,给她递过去一杯水。   等到阮知辛缓过来了,沈苍术才开始打开另一份砂锅米线开吃。   “知辛,周砚柏最近没有在到处给别人发钱吧?”沈苍术低着头吃米线,边吃边冒出来一句。   阮知辛一下愣住,忽然抬头:“据我所知……没有吧!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为了防止聪明的沈苍术起疑,阮知辛说完,又赶紧埋头吃米线。   沈苍术吃着米线和烧烤肉串,神态自若地分享道:“最近其他片区的同事巡查发现,西城区那边又出现了‘物价上涨’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和上次咱们这边菜市场的物价上涨情况差不多。”   “啊?又有地方物价上涨?”阮知辛嘴上不说,心里暗自怀疑周砚柏,但又不敢贸然给周砚柏“定罪”。   “那……你又要去查案了?”   “上面说,上次咱们这边‘物价上涨’事件我已经处理过了,认为我有经验,让我带着李洋、罗成他们追踪这个案件。”   沈苍术吃着吃着停了下来,看着阮知辛说道:“上次的案件其实也存在可疑之处,只是我一时没查到头绪。说来也奇怪,知辛,你记得‘林州彩票案’吗?”   阮知辛虎躯一震:“记得。”   沈苍术手上忙着给阮知辛倒果汁,嘴上继续说道:“当时,那个叫林州的当事人,他说他去财神庙求了财神,许了愿,所以逢买必中。结果又说,后来突然就不灵了。”   阮知辛感觉越听越着急,喝汤的时候接连被呛到。   “吓到了?”沈苍术问。   “没有……”阮知辛急忙解释:“我是觉得……这也太离谱了,那……你们也信?”   沈苍术摇摇头,却又道:“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迷信’说法,我们如何信?可是,很多事情,偏偏又无法解释……”   “宝宝……我上厕所……”阮知辛觉得“事出反常”,借故上厕所,就急忙给苏薄禾发去了信息。   而此时,苏薄禾正在手把手教周砚柏制作薄荷糖,收到短信那一刻,她也吓坏了。   “你最近……早出晚归的,不会又出去乱发钱了吧?”苏薄禾怀疑地问周砚柏。   周砚柏心下一慌,但想着工坊里的人们都是辛勤劳动所得,于是理直气壮地回复:“没有,我保证。”   苏薄禾一皱眉,把信息递给周砚柏看:“那这是……”   周砚柏一看到西城区,马上着急了,脱下身上的围裙,急忙道:“我去看看……是不是以前的麻烦没解决干净。”   说时迟那时快,一转眼,周砚柏已经来到了秦乌头的董事长办公室。   周砚柏是在与秦乌头合作半个月左右识破他的身份的,但秦乌头巧舌如簧,以“乌冬集团内部员工之间内讧严重”、“集团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等理由说服了周砚柏。   用秦乌头的话来说,集团越大,责任越大,所以后来用着“集团董事长”的身份,他跟周砚柏要钱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金额越来越庞大。   偏偏每一次,他总有合理且正当的由头,并且会让周砚柏看到实际成效,认为那钱不白花。   这“神出鬼没”的一幕经过秦附子和周砚柏的轮番上演,秦乌头总算是“见怪不怪”了。   “砚柏兄弟,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下次还是坐车保险一点,不要暴露身份啊……”秦乌头一边说着,一边给周砚柏让座。   周砚柏才坐下,就急忙问秦乌头:“我问你,你是不是随便给工人发钱了?”   秦乌头一听,还以为周砚柏知道了什么,心下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没有啊……这您不是前两天才去工坊里视察过嘛,大家都在辛苦工作……”   这么说也是,周砚柏就疑惑了:难道……是最早的那个乞丐在乱花钱?可是,凭他一个人不能带动物价上涨吧?   “怎么了砚柏兄弟?”秦乌头笑眯眯地给周砚柏倒茶,打探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你……如此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听说西城区那边物价上涨,海棠市公安局刑警沈警官那边已经展开调查了……”周砚柏说罢,忽然看了一眼秦乌头:“若是沈警官查出来此事与你有关,那么……”   沈警官?沈苍术!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查过来了!   绝对不能让他查出来西城区的物价上涨与工坊有关系。   “不会不会……”秦乌头连连摆手,笑道:“砚柏兄弟放心,我一直记得你说过的话,坚守底线,绝对不可能让人‘不劳而获’。”   秦乌头好一阵“忽悠”,这才送走了周砚柏。   紧接着,他又给秦附子打电话讲了这个事情,希望秦附子给他出出主意。   电话接通,那头懒洋洋地骂了一句:“猪脑子!”   秦乌头不爽,但忍着。   秦附子又道:“沈苍术是负责经济犯罪这类的刑警,你在网上故意曝出几个他辖区的大额诈骗案件,他不就没功夫盯着西城区这边‘物价上涨’的事儿了?”   “可是沈苍术不来,别的刑警也会来。”   “蠢货!”秦附子又骂了一句。   秦乌头握紧拳头,为顾全大局,还是没吱声。   “那些人闲着,你不会针对性地给他们多搞些麻烦啊?至于‘物价上涨’这事儿,让他们最近消停些,避避风头,价格恢复正常,自然就混过去了。”   “是是是……”秦乌头连连应道。   挂了电话,秦乌头继续穿梭在海棠市各大著名懒汉家中,他每经过一家,就感觉自己的能量又强了一点。而他去过的地方,懒汉就会更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