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 第41章：据点探寻，内部强敌露峥嵘

　　夜风把墙外那张传单吹得哗啦响，杨瑶琴踩着它往前走，鞋底碾过“神秘女子部队现身首都”的大字标题，头也没回。　　她回到宿舍没躺十分钟，耳机就响了。　　“目标热源消失点确认在北方废弃矿区，坐标已同步。”苏红袖的声音干巴巴的，像在念天气预报，“红外轨迹残留三十七秒，之后全段失联。” 　　“知道了。”杨瑶琴翻身坐起，右臂刚一用力，骨头缝里就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人拿小锯子在里面来回拉。她没吭声，只把袖口银针摸了一遍，确保都在。　　秦舞阳已经在训练场门口等她，战术刀插在腰带上，人靠墙站着，嘴里嚼着能量胶，腮帮子一鼓一鼓。　　“又来活儿了？”她含糊地问。　　“不是活儿，是补漏。”杨瑶琴从她身边走过，“上次让他溜了，这次得把窟窿堵上。”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基地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车载导航刚输入坐标，屏幕就闪了两下，黑了。　　“信号被干扰。”秦舞阳拍了下方向盘，“这破地方连鸟都不拉屎，还能有基站？” 　　“不用基站。”杨瑶琴撩起袖子，抽出一根银针，轻轻在指尖一划，血珠渗出，滴在阵盘边缘。那玩意儿原本是报废的迷你阵盘，现在被她用胶带缠了三层，勉强能用。　　阵盘嗡了一声，亮起一圈微弱的蓝光。　　“走北坡，避开塌方区。”她指着光点移动的方向，“它能感应灵气波动，虽然弱得跟蚊子叫似的。” 　　车子颠了四十分钟，最后停在一处塌陷的矿道口前。铁门半埋在土里，锈得像块破饼干，但地上有新鲜脚印，还有一串拖痕，一直延伸进黑乎乎的洞口。　　“就是这儿。”秦舞阳活动了下手腕，“我打头？” 　　“你断后。”杨瑶琴已经往前走了，“你动静太大，容易踩雷。” 　　矿道内空气闷重，手电光照出去，尘粒在光束里乱飞。地面湿滑，墙上有水渍，偶尔还能听见滴水声，节奏不规律，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这地方比坟地还阴。”秦舞阳低声嘟囔。　　“坟地至少干净。”杨瑶琴眯眼看着前方，“这味儿不对。” 　　她说的没错。除了潮湿的霉味，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金属腥气，像是铁锈混着机油，又有点像……烧焦的电线。　　两人贴着墙往前挪，拐过第一个弯道时，杨瑶琴突然抬手。　　秦舞阳立刻停下。　　前方五米处，一道机械封锁门横在通道中央，门框上装着几个黑漆漆的探头，正缓慢转动。　　“红外+压力双感应。”秦舞阳猫腰摸过去，从战术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干扰器，“老套路，三秒解决。” 　　她按下按钮，干扰器发出轻微的蜂鸣，探头转到一半卡住了。她正要动手拆门锁，杨瑶琴突然拽了她一把。　　“别动！” 　　话音未落，门框上方弹出一个小孔，一道激光扫过她们刚才站的位置。　　“靠，这玩意儿带反拆陷阱！”秦舞阳骂了一句，“谁家安防系统搞得跟导弹基地似的？” 　　“韩东秀的地盘，能简单？”杨瑶琴冷笑，“你掩护，我来。” 　　她从袖中抽出三枚银针，指尖一弹，银针呈品字形钉入门框接缝处。接着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阵盘上。　　阵盘蓝光暴涨，瞬间覆盖整道门。　　“走！”她低喝。　　秦舞阳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踹向门锁位置。门应声弹开，里面掉出几根断裂的导线，还在冒烟。　　“搞定。”她拍拍手，“下次让我直接炸了它。” 　　“炸了你就得背炸药桶回来。”杨瑶琴走进门内，突然顿住。　　地上有脚印，不止一双，而且很新。更关键的是，墙角一堆灰烬还没凉透，旁边散落着几张烧了一半的纸，上面依稀能看到符纹残迹。　　“有人刚走不久。”她蹲下摸了摸灰堆，“还在运作。” 　　秦舞阳打开战术灯扫视四周：“主通道往里，两边有岔路，通风口在头顶，天花板有检修梯。” 　　“先去主控室。”杨瑶琴站起身，“他既然敢留痕迹，说明不怕我们知道他在哪儿——那就看看他到底想藏什么。” 　　两人继续深入，通道逐渐变宽，墙上开始出现涂鸦似的符号，歪歪扭扭，像是人为画出来的阵法残图。　　“这些符号……”杨瑶琴伸手触了一下，指尖传来一阵刺麻感，“是仿制的玄门符箓，但能量结构不稳定，估计是用来干扰探测的。” 　　“也就是说，里面真有东西怕被发现？”秦舞阳握紧枪柄，“那咱们是不是该搞点动静？” 　　“不急。”杨瑶琴摇头，“先取证，再放火。” 　　主控室在通道尽头，门是合金的，带电子锁。杨瑶琴试了几次阵盘都没反应，秦舞阳正准备强拆，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整齐、密集，像是有人在列队行进。　　“增援来了。”秦舞阳压低声音，“多久？” 　　“最多两分钟。”杨瑶琴盯着门锁，“硬开来不及。” 　　她迅速从发髻上拔下发簪，撬开通风口盖板，将一枚微型符箓卷成细条，用银针推了进去。　　符箓穿过通风管道，落在主控室内一张纸上，瞬间引燃。　　不到十秒，烟雾报警器响起，合金门自动解锁。　　“消防系统比密码好使。”杨瑶琴一闪身进了屋。　　秦舞阳紧随其后，直奔终端机。她插上数据提取器，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屏幕跳出一段加密日志。　　“截到了！”她低声说，“关键词跳出来了——‘北纬43°’‘七日内启动’‘净化序列’。” 　　“够了。”杨瑶琴收起阵盘，“撤。” 　　两人退出主控室，刚关上门，就听见前方通道传来金属碰撞声。　　下一秒，四名武装守卫从拐角冲出，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非制式武器，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　　“不是普通杂兵。”秦舞阳立刻举枪，“火力压制！” 　　她连开三枪，最前面那人肩膀中弹，却只是晃了晃，继续往前冲。　　“防弹衣？还是嗑药了？”她皱眉。　　杨瑶琴已经甩出三枚银针，分别命中前方两人颈部穴位。两人脚步一滞，扑通倒地。　　剩下两个立刻分散，一人掩护射击，另一人绕后包抄。　　“配合挺熟啊。”秦舞阳侧身躲过子弹，借着墙壁反弹，一个翻滚贴近对方，徒手夺枪，反手一肘砸在对方面门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了。　　最后一个见状转身就跑。　　“想跑？”秦舞阳抬枪就要追。　　“别追！”杨瑶琴突然喊住她，“有诈。” 　　话音刚落，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猛地炸开，七八个黑影从上方跃下，落地无声，迅速形成包围圈。　　为首那人比其他人都高半头，脸藏在面罩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瞳孔深处竟泛着一丝暗红。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竟然稳稳接住了杨瑶琴刚刚射出的一枚银针。　　“嗯？”杨瑶琴眉头一挑，“能挡针？还有点本事。” 　　“队长级人物才配我出手。”那人声音沙哑，“你们，太弱。” 　　“弱不弱，打了才知道。”秦舞阳冷笑，抬枪瞄准。　　那人却动了。　　速度快得离谱，几乎是一闪就逼近秦舞阳。她扣下扳机，子弹擦过对方肩头，却被一层淡淡黑气挡住。　　“操！”她急忙后退，左肩却已被对方指尖划过，作战服当场裂开，血线立刻浮现。　　“小伤。”她咬牙，“还能打。” 　　杨瑶琴迅速结印，布下简易迷踪阵。灯光忽明忽暗，人影交错，敌人一时分不清虚实。　　“上高处！”她低喝。　　秦舞阳借力蹬墙，跃上一处废弃的检修平台。杨瑶琴紧随其后，两人背靠背据守。　　下方敌人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缓缓围拢，那名首领抬头望着她们，嘴角扬起。　　“你们不该来这儿。”他说，“这里，是净化开始的地方。” 　　“净化个屁。”秦舞阳抹了把左肩的血，冷笑，“你家净化是拿人命当燃料？” 　　那人不答，只是缓缓摘下面罩。　　露出的脸苍白如纸，额头上刻着一道诡异的符纹，正微微发烫。　　杨瑶琴眼神一凝。　　那符纹，竟是逆写的“镇魂”二字。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你是他自己练的傀儡兵。” 　　“我不是傀儡。”那人缓缓举起手，掌心黑气凝聚，“我是新世界的清道夫。”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手，黑气化作利刃直劈而上。　　杨瑶琴甩出阵盘格挡，金光与黑气相撞，爆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她手臂一震，旧伤处剧痛袭来，差点跪倒。　　秦舞阳架住她：“还能撑？” 　　“死不了。”杨瑶琴咬牙，“你左边，平台支撑柱有裂缝，撑不住三次冲击。” 　　“明白。”秦舞阳眯眼盯着下方，“等他再动，我跳下去砍他腿。” 　　“别莽。”杨瑶琴从袖中又摸出一根银针，“我们得活捉他。” 　　“活捉？”秦舞阳咧嘴，“我现在只想把他脑袋拧下来。” 　　下方敌人再次集结，那首领缓缓闭眼，额头符纹开始发红，周身黑气翻涌。　　杨瑶琴知道，下一波攻击，会更狠。　　她悄悄把阵盘塞进秦舞阳手里：“待会我引他，你找机会锁喉。” 　　“你受伤了还抢戏？”秦舞阳瞪她。　　“我轻伤不下火线，你重伤也不准躺。”杨瑶琴冷笑，“再说了，我可是顶流，出场费都涨了，不能白来。” 　　秦舞阳嗤笑一声，握紧了枪。　　灯光忽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只有阵盘残留的微光映出两人轮廓。　　远处，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近。　　杨瑶琴屏住呼吸，右手悄悄摸向最后一根银针。　　秦舞阳左肩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