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 第40章：首战告捷，名声初显震四方

　　运输机的舱门刚打开一条缝，冷风就灌了进来。　　杨瑶琴靠着座椅，右臂还缠着渗血的绷带，整条胳膊像是被液压机压过一遍，动一下都疼得她想骂人。她没骂，只是低头看了眼袖口——那排银针还在，叮当响了一声，像在提醒她：你还活着。　　秦舞阳从后舱拖着战术包爬过来，脸上全是灰，军靴上沾着干掉的泥块，嘴里念叨：“我说这破飞机能不能快点？我屁股都麻了。” 　　“你麻的是肾。”杨瑶琴眼皮都没抬，“再吵把你扔下去。” 　　谷雨缩在角落打盹，手里还攥着药箱把手，指节发白。她昨晚给三个伤员扎完针，自己差点一头栽进输液架里。苏红袖更离谱，直接趴在终端键盘上睡死，嘴角压着一行未发送的代码，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　　舱内广播响起：“终南山基地，已进入降落航线，请全体人员准备下机。” 　　没人动。　　直到轮椅推进来，医疗组的人七手八脚把谷雨抬走时，她才迷迷糊糊睁眼，说了句“针盒别落了”，又昏过去。　　杨瑶琴是自己走下来的。　　脚踩上停机坪水泥地那一刻，她差点跪了。硬是咬牙撑住，顺手扶了把旁边的秦舞阳——结果这姐们比她还歪，俩人撞一块，差点滚成一团。　　“稳住！”秦舞阳甩开她，“我可不想新闻标题写‘神秘女队归国双双摔跤’！” 　　话音刚落，闪光灯炸了一片。　　前方围栏外站满了人，中央特派记者举着话筒往前挤，身后横幅拉得笔直：“致敬守护者——致无名英雄”。几个穿校服的学生举着手工画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姐姐你们好帅”。　　无人机嗡嗡地在头顶盘旋，镜头对准她们。　　杨瑶琴抬头看了眼，冷笑：“拍吧拍吧，反正也看不出啥。” 　　“咱现在是不是算网红了？”秦舞阳咧嘴，“下次出任务前先直播带货？卖符纸贴膜？” 　　“你卖你的防狼喷雾就行。”杨瑶琴扯了扯破烂的唐装领子，“我这身衣服报销不了。” 　　两人一搭一档往基地走，身后跟着被搀扶的谷雨和扛电脑的苏红袖。没人说话，但脚步都沉。　　这不是庆功游行，是劫后余生的退场。　　礼堂的门关上时，掌声才真正响起来。　　李沧澜站在台上，手里捧着四个黑丝绒盒子。他今天难得没穿便装，一身深色制服，肩章擦得反光。底下坐着的都是内部人员，没有媒体，没有观众席。　　“你们不是编制内的人。”他开口就说，“没有军籍，没有番号，连正式档案都是加密代号。可你们做的事，比任何一个现役部队都更接近‘守护’两个字。” 　　他一个一个念名字，亲手把勋章别上胸口。　　秦舞阳接过时还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嘟囔：“早知道这么正式，我就洗个头了。” 　　谷雨低着头，手指微微抖，等李沧澜别好勋章才小声说：“谢谢……局长。” 　　苏红袖倒是干脆，接过盒子直接打开看了一眼，嘀咕：“这材质不错，能抗电磁脉冲不？回头拆了改我防火墙外壳。” 　　全场人都笑了。　　只有杨瑶琴没动。她看着李沧澜，等他说完最后一句：“这次行动，官方通报会定性为‘境外反恐联合清剿’。真相，依旧不能公开。” 　　她点点头：“明白。” 　　然后只说了一句：“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　　但她眼角扫过队友——秦舞阳揉肩膀装酷，谷雨低头看手还在轻微发抖，苏红袖偷偷用手机拍视频存档。她知道，这场胜利没人真正轻松。　　当天下午，舆情监控报告就堆到了苏红袖桌上。　　“老大，你火了。”她戴着耳机，一边刷屏一边笑，“推特有人扒出你在废墟坐地的照片，配文‘东方女巫封印地狱之门’，点赞三十万。沧溟国论坛疯传‘银针阵法实录’，还有人剪辑你插银针那一幕，BGM配的是《卡农》。” 　　“谁允许他们用古典乐糟蹋我的施法过程？”杨瑶琴坐在训练场高台边缘，右腿翘着，脚尖轻轻点地。　　“不止呢。”苏红袖切出一张图，“美丽国情报局给咱们起了代号——X-7，标注为‘高危非对称战力单位’。俄狼国那边更离谱，说我们是‘活体道教AI’。” 　　“那我岂不是还得交算法专利费？”杨瑶琴嗤笑。　　秦舞阳端着水杯走过来，递给她一瓶运动饮料：“外面那些无人机还在拍，刚才有个记者混进外围区，被守卫拦住了。” 　　“让他们拍。”杨瑶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怕了才说明打对了地方。” 　　“名声是起来了。”秦舞阳靠在栏杆上，“就是不知道下次动手，敌人会不会提前加钱请更强的术士。” 　　“那就让他们试试。”杨瑶琴淡淡道，“反正我现在也算半个顶流，出场费可以涨了。” 　　晚上八点，指挥室灯光调至半暗。　　五个人围在战术屏前——杨瑶琴、秦舞阳、谷雨、苏红袖、李沧澜。　　屏幕上回放的是最后一段红外影像：塌陷区边缘，一道拖痕从祭坛延伸出去，消失在北侧矿道入口。热源信号中断前最后三秒，有个模糊轮廓踉跄移动。　　“确认了吗？”李沧澜问。　　苏红袖点头：“追踪信号断在地下十二米，之后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反馈，但……”她放大画面一角，“这里有轻微震动波，持续了十七秒，像是某种机关启动。” 　　“他没死。”杨瑶琴盯着那道拖痕，“而且走得有方向。” 　　“北方废弃矿区。”李沧澜皱眉，“那地方早就划为禁地，地质不稳定，通讯全断。” 　　“正适合藏人。”杨瑶琴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不是结束。他会回来，而且下次不会只针对沧溟国。” 　　她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边境线，最终停在北方一片灰斑区域。　　“我们要比他更快准备好。” 　　会议结束。　　谷雨回了医疗室，默默整理药箱，把用过的针具分类消毒。她翻开用药记录本，在“逆息引”那一栏写下剂量与反应数据，末尾补了一句：“需优化配方，副作用过大。” 　　苏红袖留在技术中心，屏幕上十几个窗口同时运行，监控着境外情报网对X-7的讨论热度。她突然发现一条加密帖，来源不明，内容只有一串坐标。她截图保存，没声张。　　秦舞阳在宿舍冲完澡，换上常服，坐在床边一块一块擦她的战术刀。刀刃映出她疲惫的脸。她对着镜子比划了个砍的动作，自言自语：“下次见着韩东秀，先剁手，再问话。” 　　李沧澜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　　他手里捏着一枚没发出去的勋章，编号001，背面刻着“绝密级”。窗外夜色浓重，山风呼啸。　　而在训练场高台，杨瑶琴独自站着。　　夜风吹起她束起的长发，袖口银针轻晃。她望着北方，右手无意识按了按仍在隐痛的肋骨。　　远处，一架航拍无人机缓缓飞过基地上空，红点闪烁。　　她抬起左手，两根手指夹住一根银针，轻轻一弹。　　无人机“啪”地一声断电，垂直坠落，砸进草丛，冒了股烟。　　她转身走下台阶，脚步稳健。　　风把墙外一张传单吹进来，上面印着“神秘女子部队现身首都”，被她踩在脚下，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