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 第10章：情报整合，神秘势力初显现

　　车辆驶入终南山地下通道时，杨瑶琴才松开一直紧握的发簪。　　秦舞阳靠在车窗边，盯着外面飞速后退的岩壁。她的作战服袖口撕了一道口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没人问她是不是疼。　　谷雨坐在医疗组带来的担架上，左手缠着绷带。医生说只是轻微冻伤，但她自己知道，昨晚那阵风刮过皮肤的时候，像是有东西往骨头缝里钻。　　苏红袖已经在指挥室等了半小时。　　她面前三块屏幕同时亮着，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往下滚。看到杨瑶琴进来，她头都没抬。　　“你再晚十分钟，我就把你的阵盘插进微波炉热了当早餐。” 　　杨瑶琴把战术平板残片放在桌上，“先别闹，这玩意儿可能连着地狱入口。” 　　苏红袖终于抬头，“你说谁是地狱入口？” 　　“我说这块破铁。”杨瑶琴指了下残片边缘的符号，“你认不认识这个？” 　　苏红袖凑近看了一眼，皱眉，“这不是沧溟文也不是英文，看着像小孩乱画。” 　　“这是‘摄魂宗’的标记。”杨瑶琴从怀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她用炭笔拓印的图案，“古代邪修门派，专搞魂体剥离那一套。” 　　“听着像网文设定。”秦舞阳走进来，顺手把枪拆了开始擦零件。　　“你也觉得我不靠谱？”杨瑶琴看向她。　　“我没说。”秦舞阳低头拧螺丝，“但我只信弹道轨迹和心跳监测仪。” 　　“那你正好。”苏红袖突然出声，“我刚从残片芯片里扒出点东西。” 　　她敲了几下键盘，中间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日志。　　“这段数据被七层防火墙包着，还用了动态混淆算法。要不是我昨天刚好梦见一个二进制排列组合，现在都解不开。” 　　“少吹牛。”杨瑶琴站到她身后看屏幕，“重点是什么？” 　　“传输记录显示，这个设备曾多次连接境外服务器。”苏红袖放大IP路径图，“终点指向一个叫‘天谆会’的组织，注册地在沧溟国首都，法人代表——韩东秀。” 　　房间安静了一下。　　秦舞阳停下手中的动作，“就是那个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拿活人做实验的局长？” 　　“对。”杨瑶琴点头，“而且不止是他。你们还记得演习时抓到的那个异常信号吗？” 　　她调出频谱图，叠在新的数据波形上。　　两条线几乎完全重合。　　“一个是演习模拟攻击，一个是真实战场指令。”她说，“频率一致，节奏相同，连波动间隔都符合《九幽录》里的‘引魂咒’基础节拍。” 　　“等等。”谷雨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电子版《千金方》，“我刚才查了附录里的禁术名录。‘摄魂宗’确实存在，他们通过共振频率干扰神经系统，让人产生幻觉、自残甚至集体暴动。” 　　“所以最近沧溟国那些士兵突然发疯砍队友的事……”秦舞阳反应过来。　　“不是精神病爆发。”杨瑶琴接话，“是有人在测试控制手段。” 　　苏红袖猛地站起来，“我还发现别的。” 　　她切换卫星热力图，黑龙岭区域一片赤红。　　“这里的地壳能量在过去七十二小时持续上升，不是自然现象。有人在人为激活地质节点。” 　　“如果这些节点连成网络呢？”杨瑶琴走到地图前，用笔圈出几个地点，“KBS-9基地、黑龙岭、东南沿海废弃雷达站……全是灵气薄弱区，但现在都被强行充能。” 　　“你是说……他们在造‘伪灵气潮汐’？”谷雨声音有点发紧。　　“没错。”杨瑶琴放下笔，“一旦多点同步引爆，就会形成短暂但强烈的能量潮，足以唤醒部分人体潜能。普通人会出现失控症状，而少数人可能觉醒异能。” 　　“然后社会秩序崩塌。”秦舞阳冷笑，“韩东秀趁机上位，自称新世界的神？” 　　“比那更狠。”苏红袖调出一份新闻截图，“过去一个月，沧溟国已有十七起‘集体癔症’事件，全部发生在军事管制区附近。这些人后来都被列入‘特殊观察名单’。” 　　“这就是他的兵源。”杨瑶琴说，“他不是要政变，是要重建规则。让旧法律失效，旧军队瓦解，只留下听命于他的‘新人类’。” 　　会议室的灯忽然暗了一下。　　没人说话。　　几秒后恢复照明，李沧澜推门进来。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分析图，又扫过每个人的面孔。　　“结论是什么？” 　　“有一个以韩东秀为首的神秘势力。”杨瑶琴上前一步，“背后有‘天谆会’组织支撑，吸纳或操控了‘摄魂宗’这类邪修技术，正在策划人为制造灵气复苏，引发全球性混乱。” 　　李沧澜沉默了几秒。　　“证据链完整吗？” 　　“技术数据由苏红袖验证，古籍记载由我和谷雨对照，现实事件也吻合。”杨瑶琴说，“唯一的漏洞是——我们还没抓到活口。” 　　“不需要活口。”李沧澜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报告，“只要威胁存在，行动就有理由。” 　　他看向杨瑶琴，“你要什么？” 　　“我要重返沧溟国。”她说，“不是侦查，是查明天谆会中枢位置。他们已经动手了，那只传话的乌鸦不是警告，是宣战。” 　　秦舞阳立刻站直，“我申请随行。” 　　谷雨也开口，“我可以准备应急药品，针对神经干扰类攻击。” 　　苏红袖没说话，直接打开背包，拿出一个改装过的信号干扰器。　　“我已经把它做成项链样式了，戴着不显眼。”她抬头，“别想甩掉我。” 　　李沧澜看着他们，最后点了头。　　“你们是阳光背面的刀。”他说，“这把刀，我准你们出鞘。” 　　会议结束。　　众人开始准备装备。　　秦舞阳检查子弹数量，每一颗都重新称重校准。　　谷雨配制药剂，把几种粉末按比例混合，装进微型胶囊。　　苏红袖调试设备，把一段伪装代码命名为“道德经42章.exe”，设为自动触发。　　杨瑶琴站在指挥室中央，手中阵盘缓缓旋转。　　她将任务地图铺在桌上，用红笔标出三个潜在据点。　　正要说话，耳机突然响了一声。　　不是通讯频道。　　是一段音频文件自动播放。　　内容只有八个字：　　“你看见的，只是开始。” 　　杨瑶琴手指一顿。　　她迅速回放，发现这段音频嵌在之前接收的加密包末尾，伪装成了无意义噪声。　　“谁发的？”她问苏红袖。　　“不是我。”苏红袖马上接入追踪程序，“来源被多重跳转，但最初的上传节点……在终南山内部网络。” 　　所有人动作停住。　　“内鬼？”秦舞阳手按上了枪柄。　　“不一定。”苏红袖脸色变了，“可能是早期植入的后门程序，趁着我们接入系统时自动激活。” 　　“不管是人是程序。”杨瑶琴低声说，“它知道我们在讨论什么。” 　　她把阵盘扣回腰间，眼神冷了下来。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反击。” 　　她转身走向武器库。　　秦舞阳跟上去。　　谷雨收好药包快步跟上。　　苏红袖拔掉主机硬盘塞进包里，嘴里骂了一句谁也没听清的话。　　李沧澜站在原地，看着空荡的会议室。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点燃。　　火光在他眼角映出一道短促的亮线。　　杨瑶琴在装备柜前停下。　　她取出一把特制匕首，刀身刻着微型符文。　　这是她穿越后亲手打造的第一件武器。　　她握住刀柄时，感觉到一丝温热。　　不是错觉。　　是刀在回应她。　　她把匕首插进靴筒，拉上作战服拉链。　　“目标明确。”她说，“找到中枢，打碎计划，把他们的‘新世界’砸回原型。” 　　秦舞阳背上战术背包，“这次能不能打得快点？” 　　“可以。”杨瑶琴走向门口，“只要你别抢攻。” 　　谷雨小跑跟上，“我会盯着你们两个的生理数据。” 　　苏红袖按下腕表按钮，一圈电磁波扫过全身，“我的防火墙升级了，不怕他们偷看。” 　　四人走出基地大厅。　　夜风掀起杨瑶琴的衣角。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　　一颗星格外亮。　　她眯起眼。　　那不是星。　　是卫星在变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