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5章：神秘势力，信号指向谜团深

　　无人机的红点在山脊上来回扫视，杨瑶琴没动。她盯着那三个光点，手指慢慢从发簪滑到袖口。血已经干了，伤口有点痒。 　　苏红袖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冒出来：“别动！它们用的是双频热成像，你呼吸重一点都会被标红。” 　　“你怎么又连上了？”杨瑶琴低声问。 　　“我换了个卫星信道。”苏红袖喘了口气，“老娘写的后门程序叫‘阎王不收’，烧了一台笔记本才抢回来信号。” 　　终端屏幕闪了闪，亮起一半。 　　“主板还是坏的。”杨瑶琴把终端翻过来，接口处焦黑一片。 　　“那你拿根针戳它啊。”苏红袖说，“你不是能用血通电路？上回修基地闸机就这么干的。” 　　杨瑶琴没说话，抽出一根银针扎进左手食指。血滴下去，落在烧毁的主板上。她另一只手掐诀，真气顺着指尖流入机器。 　　屏幕抖了两下，开机了。 　　“成了。”她说。 　　“别高兴太早。”苏红袖声音断了一下，“主系统刚反向追踪到我的IP，防火墙已经开始清日志。那个信号……不是你们这次行动生成的。” 　　“什么意思？” 　　“频率对不上。”苏红袖调出波形图，“你看这个偏移值，0.3赫兹，和我们第一次演习时抓到的异常包一模一样。就像有人故意留了个标记，等我们自己撞上来。” 　　杨瑶琴盯着图看了一会儿。她记得那天演习，秦舞阳乱冲导致阵型崩了，苏红袖却在后台抓到一段乱码。当时说是系统bug，现在看根本不是。 　　“这信号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三个月前。”苏红袖敲键盘，“第一次出现是在你们签约当天，数据包伪装成内部通讯记录，藏在人事档案上传流里。我刚才逆向拆解，发现它每隔七十二小时就激活一次，每次持续四十七秒。” 　　“七十二小时……”杨瑶琴眯眼，“正好是子午流注轮转周期。” 　　“你也懂这个？”苏红袖愣了。 　　“活死人墓的功法按这个走。”杨瑶琴冷笑，“谁设的这玩意，要么练过玄门东西，要么就是抄作业抄得很认真。” 　　“不止。”苏红袖压低声音，“我刚用二进制符箓反向注入，蹭到了一个加密层。里面有段文字标题写着——‘天谆会·内部通讯’。” 　　“天谆会？”杨瑶琴重复一遍，“名字听着像搞国学讲座的。” 　　“注册信息是沧溟国文化协会。”苏红袖说，“但资金流水不对劲，过去半年买了大量高能电池和地下基站设备，还从黑市进口了一批生物电极片。” 　　“生物电极？”杨瑶琴眼神变了，“用来接人体神经信号的？” 　　“对。而且这批货报关单上的接收单位，是沧溟国特战局下属的‘心理干预中心’。” 　　两人同时沉默。 　　几秒后，杨瑶琴打开加密盘，把残缺文件导入系统。屏幕上跳出一份实验报告，标题是《地脉导引实验·阶段报告》。 　　她点开第一行。 　　【第一阶段：通过共振频率激活浅层地脉节点，已完成。目标区域：边境三号段。】 　　往下翻。 　　【第二阶段：建立稳定信号通道，植入驯化指令，进度87%。执行单位：技术组。】 　　“驯化指令？”杨瑶琴念出声。 　　“不是探测。”苏红袖声音发紧：“这种频段我查过，属于精神诱导类，长期暴露会导致认知偏差、情绪失控，严重的话直接变成听话的傀儡。” 　　“所以他们不是想偷接地脉！”杨瑶琴冷笑，“他们是想把地脉变成广播站，给所有人洗脑。” 　　“问题是，谁当喇叭？”苏红袖问。 　　杨瑶琴没答。她取出随身阵盘，往里面输入一道真气。阵盘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一条红线，连接着两个坐标点。 　　“这是什么？”苏红袖问。 　　“溯光问影术。”杨瑶琴说，“能回放三天内经过阵法影响范围的重要人物影像。” 　　阵盘投射出一道微光，在空中形成模糊画面。 　　一个男人站在昏暗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块玉牌。他穿着军装制服，胸前徽章编号清晰可见：KBS-9。 　　“这是特战局的直属编号。”苏红袖立刻认出来，“KBS-9基地位于首都南郊，对外宣称是反恐训练中心，实际用途没人知道。” 　　画面切换。男人把玉牌放进一个金属盒，盒上刻着两个字：天谆。 　　“合着是个一人分饰两角？”苏红袖冷笑，“白天当局长，晚上开邪教？？？” 　　“不止两角。”杨瑶琴盯着那张脸，“他之前在祭坛前做过一个手势。” 　　她放大画面。 　　男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横在眉心，然后向下划到胸口。动作缓慢，带着仪式感。 　　“这是玄门里的‘引魂礼’。”杨瑶琴声音冷下来，“只有主持血祭的人才能用。二十岁之前，我师父说过，用了这个礼的人，这辈子都得还命债。” 　　“所以他不是搞研究。”苏红袖咽了下口水，“他是真打算拿人开刀。” 　　“而且已经开始了。”杨瑶琴指着画面角落，“看到那个柱子了吗？上面有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掉的血槽。那种排列方式，是‘七杀引魂阵’的基桩位。” 　　“你确定？” 　　“我画过三千遍。”杨瑶琴淡淡地说，“小时候罚抄的。” 　　苏红袖没再说话。她调出卫星电磁波动图谱，开始比对近三个月的数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她手指一顿：“找到了。每当信号激活，KBS-9基地就会出现能量峰值，时间完全同步。而且……每次都在凌晨两点十七分。” 　　“子时三刻。”杨瑶琴点头，“阴气最重的时候。” 　　“这不是巧合。”苏红袖咬牙，“他们在固定时间启动装置，利用地脉共振放大信号覆盖范围。如果继续下去，整个边境地区都会进入潜意识影响区。” 　　“多久能完成？”杨瑶琴问。 　　“按目前进度，最多还有五次激活。”苏红袖快速计算，“也就是……十一天。” 　　杨瑶琴盯着阵盘上的影像，一直没动。 　　她的左手还在流血，顺着指尖滴在岩地上，一滴，一滴。 　　“你说他们为什么选这个时候？”她忽然问。 　　“什么？” 　　“三个月前我刚来现代，你们成立特战队。”杨瑶琴看着终端屏幕，“他们就在同一天埋下第一个信号包。是不是觉得来了个懂玄门的，正好拿来试刀？” 　　“你是说……我们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苏红袖声音有点抖。 　　“不然呢？”杨瑶琴扯了下嘴角，“你以为李局让我签保密协议只是走流程？” 　　“现在怎么办？”苏红袖问道。 　　“查到底。”杨瑶琴把阵盘收好，“我要知道这个韩东秀到底有多大胆，敢拿国家机器当邪教据点！” 　　“可我们现在连据点在哪都不知道？！”苏红袖提醒，“KBS-9是正规军事单位，没有授权我们不能跨境调查。” 　　“不需要授权。”杨瑶琴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我们可以‘误入’。” 　　“你又要搞非法潜入？”苏红袖急了，“上次差点被无人机炸成串串香！” 　　“这次不一样。”杨瑶琴看了眼终端，“我们有钥匙。” 　　“什么钥匙？” 　　“那份加密盘里有个隐藏分区。”杨瑶琴点开文件夹，“刚刚才解锁，里面是一串基站访问码，权限等级最高。备注写着——‘备用通道，仅限会长使用’。” 　　苏红袖倒吸一口气：“所以他把自己的后门也传出来了？” 　　“要么是失误。”杨瑶琴盯着屏幕，“要么……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 　　“他在钓鱼。”杨瑶琴冷笑，“他知道我们会来，所以留了个入口，等着看谁能走到哪一步。” 　　“那你还进？” 　　“当然进。”杨瑶琴把终端塞进战术背心，“我还怕他不开门呢。” 　　苏红袖沉默了一会儿：“你要我做什么？” 　　“保持静默。”杨瑶琴说，“别再用大功率信道，他们会顺着信号摸过来。等我确认位置，再让你黑进去切断监控循环。” 　　“你自己一个人？” 　　“人多了容易露馅。”杨瑶琴活动了下手腕，“再说，我又不是去打仗，是去串门。带太多礼物人家会紧张。” 　　“你一点都不怕？” 　　“怕？”杨瑶琴笑了，“我穿越来的第一天就被抓去审讯室，局长问我能不能为国效力。我说我不懂现代规矩，他说没关系，我们也不讲规矩。”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 　　无人机已经飞远了。 　　“他们以为掌控了节奏。”她说，“其实我只是还没开始算账。” 　　苏红袖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习惯了。每次你说‘小事’，最后都炸出个大坑。” 　　“这次可能更大。”杨瑶琴握紧发簪，“不过没关系，坑挖得越大，埋得就越彻底。” 　　她转身看向岩缝深处，那里有一块突出的石台，上面放着从加密盘里提取出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地下大厅，墙上画着巨大的阵法图。 　　阵眼位置，摆着一具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