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 第4章：敌后破局，智取情报危机伏

　　山风刮得更急了。枯木林里没人说话，只有苏红袖的终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杨瑶琴把阵盘塞进战术背心内层，抬脚就走。秦舞阳扛着装备包跟上，脚步比刚才稳了些。谷雨想动，却被杨瑶琴按住肩膀。　　“你留下。”她说，“这趟不用你。” 　　谷雨张嘴要争辩，杨瑶琴已经转身，声音冷下来：“不是演习，是实战。你现在的状态，连站都站不直。” 　　谷雨低头看自己发抖的手，咬住嘴唇没再出声。　　苏红袖抱着终端缩在岩石凹处：“我只能撑三十分钟远程链接，再多设备直接烧板。” 　　“够了。”杨瑶琴从发簪夹层抽出两张塑料卡，递给她一张，“这是仿制的身份码，能过外围闸机。等我们进去，你立刻接网。” 　　“里面可是沧溟国最硬的防火墙。”苏红袖翻白眼，“你以为是连个Wi-Fi？” 　　“你不是说自己写的代码能骗过阎王生死簿？”杨瑶琴扯下袖口一根银针，在指尖划了道口子，血珠滴在卡面上，瞬间被吸收，“现在，它带阴气。” 　　苏红袖盯着那张卡，忽然笑出声：“行吧，赛博修道这活儿我熟。” 　　三人继续前进。两公里后，前方出现铁丝网围栏，顶部装着旋转探头。门禁旁立着生物识别柱，绿灯闪烁。　　“没沧溟语怎么办？”秦舞阳压低声音。　　“别说话就行。”杨瑶琴掏出两个墨色面罩，贴在脸上。她用银针轻刺秦舞阳眉心和耳后，手指在她颧骨附近快速点了几下。　　秦舞阳感觉脸皮有点发紧，像被人偷偷捏过。　　“你现在长得像他们后勤部第三小组的李成浩。”杨瑶琴说，“就是那个去年因公殉职的倒霉蛋。” 　　“你说谁倒霉？”秦舞阳瞪眼。　　“闭嘴。”杨瑶琴戴上自己的面罩，“记住，你是哑巴搬运工，我是技术员。被抓到就说你在偷零件换酒钱。” 　　两人靠近闸机。扫描仪亮起红光，身份卡插入接口。嘀的一声，绿灯亮了。　　门开了。　　秦舞阳刚松口气，身后突然传来机械转动声。她回头一看，巡逻车的灯正在远处亮起。　　“快走！”她低吼。　　两人闪身进入基地内部。建筑呈环形分布，中央有座三层小楼，窗户全黑。走廊灯光昏黄，地面干净得反光。　　“年度备份服务器在B区地下一层。”杨瑶琴看腕表，“十七分钟窗口期。” 　　她们拐进侧通道。苏红袖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信号接入成功，启动符码转换协议。你们现在等于带着病毒进身体，别碰任何检测设备。” 　　“收到。”杨瑶琴放慢脚步，“开始布陷阱。” 　　她从袖中抽出一道符纸，贴在通风管底部。符纸迅速变黑，融入金属表面。　　“镜像诱导已设。”苏红袖说，“西区配电房五分钟后会报异常，给你们拖时间。” 　　走廊尽头出现一扇金属门，标着“数据储藏-B”。杨瑶琴刷卡通过，秦舞阳守在门口。　　房间不大，靠墙立着几台服务器，指示灯缓慢闪烁。中间一台标着“地脉监测-核心备份”。　　杨瑶琴取出微型读取器，插进接口。屏幕弹出倒计时：187秒。　　“传起来了。”她低声说。　　耳机里苏红袖喘了口气：“好家伙，这系统真他妈倔，我已经干掉三层加密，还剩两道动态锁。” 　　“别让它升级。”杨瑶琴盯着进度条，“一旦告警，整个基地都会醒。” 　　“我知道！”苏红袖敲键盘更快，“你以为我在给你直播打游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78%、83%、89%……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组。　　“巡查提前了。”秦舞阳贴在门边听，“两分钟就到。” 　　“还有十九秒。”杨瑶琴没动。　　“不能等！”秦舞阳急了，“他们带探测仪！” 　　“再等等。” 　　“杨队——” 　　“闭嘴。” 　　脚步声越来越近。杨瑶琴盯着屏幕。　　92%。　　她猛地拔出读取器。　　“走！” 　　两人冲向安全通道。刚转角，迎面撞上穿制服的军官。对方手里拿着手持扫描仪，红光正对着杨瑶琴胸口。　　“身份验证失败。”男人开口，说的是沧溟语。　　杨瑶琴抬手甩出三道符纸，全数贴上头顶通风管道。　　轰！　　灯光剧烈闪烁，警铃乱响，但不是主警报，而是局部故障提示音。　　“磁场紊乱生效！”苏红袖在耳机尖叫，“他们以为是电路问题！” 　　杨瑶琴掐指念咒，三道残影从她身边分裂而出，分别冲向左右走廊和楼梯口。　　巡逻队愣住，随即分兵追击。　　“这边！”秦舞阳拽她往消防通道跑。　　她们一口气冲到一楼后门。门外是片空地，再过去就是密林。　　但空地上停着两辆巡逻车，引擎还在转。　　“断电盲区准备好了。”苏红袖说，“九秒钟，从现在开始。” 　　路灯突然全灭。　　黑暗降临。　　两人冲出去，在第八秒时翻过矮墙，滚入灌木丛。　　“成功了？”秦舞阳趴在地上问。　　“还没。”杨瑶琴抓着加密盘，“他们马上会发现是人为断电。” 　　果然，身后基地灯光重新亮起，这次是红色应急灯。广播响起，语速极快。　　“走排水管。”杨瑶琴指着墙角一个铁盖，“地图显示通向山外。” 　　秦舞阳掀开盖子，一股臭味冲上来。　　“真贴心。”她嘀咕，“还准备了VIP通道。” 　　两人钻进去。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行。爬了不到五百米，前方出现红点。　　“红外巡检蜘蛛。”杨瑶琴停下，“自动巡逻型，带电击装置。” 　　“交给我。”秦舞阳摸出战术刀，“老娘拆过比这难十倍的玩意。” 　　她爬上前，等机器靠近，一把抓住外壳，刀刃撬开后盖，扯出两根线直接短接。　　轰！　　火花炸开，机器冒烟倒地。　　“炸塌后面。”杨瑶琴说。　　秦舞阳点头，把尸体推回通道深处。几秒后，爆炸声闷响，碎石落下，堵住来路。　　两人继续爬。　　两公里后，前方出现出口。月光照进来，外面是山坡。　　她们爬出去，靠在岩石后喘气。　　“情报拿到了。”杨瑶琴握紧加密盘，“虽然不完整。” 　　“够用了。”秦舞阳检查枪械，“至少我们知道他们在挖什么。” 　　苏红袖的声音从耳机传出：“我这边也截获一段日志，写着‘第一段导引完成，准备接入主脉节点’。” 　　杨瑶琴眼神一冷。　　“他们动作比我想的快。” 　　“现在去哪儿？”秦舞阳问。　　“不能回原据点。”杨瑶琴看四周地形，“找新藏身处，等天亮再分析数据。” 　　“你觉得谷雨能撑住？”秦舞阳突然问。　　“她比你看起来靠谱。”杨瑶琴起身，“走吧。” 　　两人沿着山坡移动。十分钟后，抵达一片岩缝。足够藏人，视野开阔。　　杨瑶琴靠坐角落，打开加密盘连接终端。屏幕上跳出残缺文件，标题为《地脉导引实验·阶段报告》。　　她刚点开第一行。　　耳机突然杂音大作。　　“喂？喂！”苏红袖声音断断续续，“……信号……被……追踪……他们……知道……位置……” 　　“切断远程链接！”杨瑶琴下令。　　可晚了。　　远处山脊，三点红光亮起。　　是无人机。　　“跑不了直线。”秦舞阳盯着天空，“它们会锁热源。” 　　杨瑶琴撕下衣角，蘸着左手伤口的血，在岩壁画了个圈。她把加密盘放进去。　　“迷踪阵。”她说，“最多骗过十分钟。” 　　“然后呢？”秦舞阳上膛子弹。　　杨瑶琴没回答。她望着那三个红点，慢慢握紧发簪。　　无人机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