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卒为王：杨氏春秋 · 第六十六章：官府的围剿

　　秋狝大典前三日，皇城方向忽传急令：王将军以“清剿逆匪、肃清内患”为名，调集五万边军，分三路合围黑风寨。此战非为剿匪，实为灭口——若杨俊在大典上揭露真相，王将军必身败名裂。　　“他要毕其功于一役。”李儒在沙盘前面色凝重，“东路陈广率两万主力，自云阳直扑；西路孙权领一万五千，断我退路；北路赵成残部八千，封锁鹰愁涧。” 　　更致命的是，王将军亲率五千铁鹞子营为中军，携火炮二十门、震天雷百枚，势如泰山压顶。　　“五万对三千……”赵猛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杨俊却平静如水：“兵不在多，在势。他越急，破绽越多。” 　　一、坚壁清野　　李儒定下“三清三固”之策：　　三清：　　·清粮：义仓粮食尽数转移至后山密洞；　　·清民：妇孺老弱撤入深谷，设医庐随行；　　·清迹：焚毁所有文书、地图，不留痕迹。　　三固：　　·固寨：加固寨墙，设檑木、滚油；　　·固道：在唯一通道埋设震山雷；　　·固心：全营宣誓，死战不退。　　农夫雷大虎率众将千亩梯田灌水成泥沼，使骑兵无法驰骋；　　铁匠张锤连夜打造三百枚“绊马钉”，撒于谷口；　　盗魁刘三刀带斥候潜伏敌后，专烧粮车。　　“让他们知道——”杨俊立于寨墙，“黑风寨，不是土匪窝，是铁壁！” 　　二、首战鹰嘴谷　　东路陈广率先抵达。两万大军列阵谷外，火炮轰鸣，寨墙崩裂。　　“冲！”陈广挥刀。　　但铁鹞子营重甲骑兵刚入谷口，便陷入泥沼！　　绊马钉刺穿马蹄，战马哀鸣倒地；　　檑木礌石如暴雨倾泻，先锋千人瞬间覆没！　　陈广大怒：“架炮！轰平寨墙！” 　　火炮齐发，寨墙轰然倒塌。官军欢呼冲锋。　　然而，寨内空无一人！　　“中计了！”陈广惊觉。　　就在此时，秦烈率鹰扬营轻骑自侧翼杀出，专射炮手；　　雷大虎领步兵从地道突袭，长矛如林；　　阿木率弓手居高点射，火矢点燃火药车！　　轰隆——！　　火药殉爆，官军阵型大乱。陈广坐骑被炸翻，险些丧命。　　“撤！”他狼狈下令。　　首战，官军折损三千，义锋营仅伤百人。　　三、西路溃败　　西路孙权闻东路受挫，欲稳扎稳打。但李儒派团练扮作溃兵，哭诉：“陈广已破寨！速来分功！” 　　孙权贪功，率部急进。行至断龙坡，忽见前方烟尘滚滚——竟是陈广“败军”！　　“追！”孙权下令。　　但所谓“败军”，实为义锋营精锐。两军相接，孙权方知中计。　　秦烈骑兵截断退路，雷大虎步兵正面强攻，阿木火矢点燃草场！　　火借风势，西路军陷入火海。孙权被乱军踩踏而死，一万五千人溃散。　　四、北路自乱　　北路赵成残部本就士气低落，闻两路皆败，军心动摇。　　李儒趁机散布谣言：“王将军已弃你们！降者免死！” 　　边军旧部趁机策反，赵成被部下所杀，八千人半数归降。　　五、王将军的疯狂　　王将军亲率中军抵达时，三路皆溃。他暴跳如雷：“给我轰！轰到寸草不生！” 　　火炮昼夜不停，黑风寨化为焦土。但义锋营早已转移至后山密洞，以地道相连，粮水充足。　　更致命的是，锦衣卫密探传来消息：“清流士子已集结皇城，准备在大典上揭露真相！” 　　王将军知大势已去，竟下令：“屠尽周边村落！让杨俊背负血债！” 　　百姓闻讯，扶老携幼逃往黑风寨。杨俊开密洞收容，三日纳万人。　　“他们要我们死。”杨俊对李儒道，“我们就让他们看看—— 　　民心，才是真正的长城。” 　　五万大军围山十日，寸功未立。　　而皇城方向，秋狝大典的钟声，　　已然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