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卒为王：杨氏春秋 · 第六十五章：俘获赵虎

　　鹰嘴谷一战，赵虎并未如杨俊所料当场毙命。震山雷爆炸时，他被亲兵以身躯护住，虽身负重伤、右臂骨折，却侥幸未死。义锋营打扫战场时，在尸堆下发现他尚有微弱气息，便将其拖回山寨。　　消息传开，全寨沸腾。　　“千刀万剐！”赵猛双眼赤红，提刀就要冲进囚室，“为张猛、李伯报仇！” 　　“慢！”杨俊拦住他，目光深沉如渊，“杀他太便宜了。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李儒点头：“赵虎是王将军的白手套。若善用其口供，可撕开整个阴谋之网。” 　　一、审讯与心理战　　囚室内，赵虎被铁链锁于石壁，浑身血污，却仍桀骜不驯。　　“杨俊，你不敢杀我。”他冷笑，“王将军已布下天罗地网，你活不过秋狝大典！” 　　杨俊不怒，只命人端来一碗热粥、一盘肉。　　“吃吧。”他道，“你若饿死，我拿什么换东西？” 　　赵虎一愣，随即狂笑：“换？你拿我换什么？王将军巴不得我死！” 　　“是吗？”杨俊取出一封密信——正是赵虎与王将军私通北狄的往来书信（由 former锦衣卫密探供出），“这封信若公之于众，王将军可保你？还是先杀你灭口？” 　　赵虎脸色骤变。　　杨俊继续施压：“你冒功、诬陷、私通敌国，三条罪，诛九族。王将军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一世。” 　　赵虎眼中闪过恐惧，却仍强撑：“你……你休想让我开口！” 　　“我不需要你开口。”杨俊转身离去，“三日后，我会将此信抄送北狄左贤王、边军旧部、清流士子。　　让天下人知道——赵虎，是王将军的狗，也是北狄的奴。” 　　二、交换物资　　次日，云阳府忽派使者至寨门，称：“愿以五百石粮、百副甲胄，换赵虎性命。” 　　原来，王将军得知赵虎被俘，恐其泄密，急令云阳府不惜代价赎回。　　“换。”杨俊对李儒道，“但要加码。” 　　他亲笔回信：“粮千石、甲三百、火铳五十、战马百匹，另加炮灰营九人平反诏书。三日内送达，否则—— 　　赵虎首级，挂于寨门。” 　　使者惶恐而归。　　两日后，物资车队果然抵达。更令人震惊的是，随车竟有一纸“平反令”——虽无皇帝玉玺，却盖有兵部大印！　　“王将军在赌。”李儒低语，“他赌我们不敢杀赵虎，也赌朝廷不会追究。” 　　杨俊冷笑：“他错了。我们要的，不是一纸空文，而是—— 　　民心。” 　　他命人将平反令抄写百份，张贴于周边村落。百姓奔走相告：“炮灰营英雄，终得昭雪！” 　　义锋营声望再攀高峰。　　三、心理瓦解　　然而，杨俊并未释放赵虎。　　他命人每日带赵虎登寨墙，看百姓送粮、孩童读书、战士操练。　　“看见了吗？”杨俊指着校场，“这些人，曾是流民、逃兵、山贼。如今，他们有家、有田、有尊严。　　而你，不过是王将军的一条狗，随时可弃。” 　　赵虎沉默。　　第三日， former炮灰营残部刘疤子率众跪于囚室外，高呼：“赵虎！你还记得张猛临死前的话吗？——‘铁锤在此，谁敢上前！’” 　　赵虎浑身颤抖。　　第四日，小石头捧着张猛遗留的铁匠印记，泣道：“你杀的，不只是人，是兄弟！” 　　赵虎终于崩溃，伏地痛哭：“我……我也是被逼的！王将军说，若不冒功，就杀我全家！” 　　四、最后的利用　　杨俊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命李儒记录赵虎口供，详述：　　·如何伪造首级；　　·如何销毁证据；　　·如何勾结北狄。　　更关键的是，赵虎供出王将军藏匿贪墨军饷的地点——鹰愁涧密库！　　“此库有黄金万两，足够义锋营扩军万人。”李儒眼中精光闪烁。　　杨俊却摇头：“不取金，只取账册。” 　　他要的，不是财富，而是—— 　　扳倒王将军的铁证。　　五、民心为刃　　秋狝前夜，杨俊召集全寨。　　“赵虎已供认一切。”他高举口供，“但我们不杀他。　　让他活着，看王将军如何抛弃他；　　让他活着，看天下人如何唾弃他！” 　　全寨欢呼。　　这支由流民、逃兵、山贼组成的队伍，　　已不再是草寇，　　而是—— 　　执掌公义的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