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主角是个列车员,咱们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回事,反正是在火车上值班的时候,突然打开火车车门,从火车上跳了下来。” “他把火车搞了紧急制动了?”岑功有点讶异的问道。 岑忠国看了岑功一眼,眼中难掩看傻子的神情。“他们列车员有车厢门的钥匙,就是那种可以开内三角锁的钥匙!火车到站前要锁闭卫生间,他们就是拿那钥匙锁门的!” 岑功微微有点尴尬,果然内行的东西,外行连门道都摸不着。 刚才听老爷子讲这个开头,他还以为是静止的火车车厢,列车员把车门打开,那上面跳下来了呢? “诶?爷爷,你是说那列车员是在行驶的火车上,把火车车厢门给打开了?然后跳了下来?”岑功这才后知后觉起来。 “废话!他要是在停止的火车上把车厢门打开跳下来,我能跟你说这种事情有些诡异吗?” “但,那门在能行驶的过程中打开吗?”岑功又有些不解了。 “当然能!绿皮火车又不是高铁!以前的绿皮火车,车窗玻璃都能自由上下打开!以前国家运力不足的时候,春运那时候,很多人都是靠爬火车窗户爬进去的!” “以前铁路上小偷横行的时候,那些上车的小偷,偷了人家的钱包,惯用手法就是跑厕所,把钱财据为己有后,钱包证件什么,直接顺着窗户往外一扔,就万事大吉了!” “以前我们巡线的时候,时不时就能捡到个钱包什么的!” 说着说着,岑忠国先感觉不对起来,明明是给岑功讲生涯里有点邪门的事情,怎么又跑题跑的这么远呢? “你小子不要打岔!你这一打岔,我都被你带偏了!” 岑功讪笑一声,确实有点偏题了。 “那个列车员跳车的地方,其实按照规划来说,是属于站内!火车刚准备出站,速度还没有提起来,早些时候,下了两天的大雪,地上积雪还是很厚的,正常来说,不应该出现死亡,或者说从那种速度下跳车,又有积雪缓冲的情况,重伤的概率,大过当场死亡的概率!” “关键是那人年纪轻轻,太可惜了点!” 岑功能听出来老爷子确实替那名列车员感觉到惋惜! “本来这事发生的地方,是其它公安处的管辖范围,那边的站点,是隔壁铁路派出所管辖的,不过嘛!铁路派出所的管辖范围是一条大‘长线’,又加之当时那几天下了大雪,道路不好走,隔壁的铁路派出所要过来,恐怕得三四个小时以后,但是出事了,又不能不去人,所以上面两个处的领导协商了一下,先由我们所的人出警,等隔壁所的人到了以后,再把相关情况移交。” “那天,我也是没事,正好遇到所里的人不太懂去那里的路,所以,就喊我去帮忙指路一下。” 岑忠国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岑功,他能猜到岑功想要说什么,便直接说道:“不要以为现在导航软件厉害,就觉得我快退休前也有这么发达的科技!” 岑功听到这句话,忽然有种‘想当然’的感觉! 他还有有点上帝视角了! “那天,去了一车人,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车上的人都没觉得有什么。路外伤,这种事情,只要在铁路上干几年,多多少少就得遇到,更何况一到现场,那人早就被拉去医院,都没看到人。” “听现场的车站值班员说,那人不是那种现场很惨烈的模样,反倒只是倒在雪地里,跟摔了一跤一样!” “那也不恐怖啊?爷爷,你以前不是说路外伤很恐怖吗?” 岑忠国嘴角微微一扬,有点要戏弄岑功的样子,道:“这种,确实不恐怖!但我要是告诉你,以前有人发生路外伤,脑袋被撞掉了,身体卷成麻花,当时不清楚死者是谁,没有亲人过来认领,我们所的小年轻一个人拎着个脑袋回警务区,把脑袋放到柴房里,大半夜又做梦,说是那死者的脑袋被人偷了,他吓的连忙起来打着个手电筒去柴房里查看,你觉得恐怖不恐怖?” 岑功浑身抖了一下! 大半夜打着手电去看一颗脑袋? 要是正好赶上,脑袋‘动’了一下,岂不是得吓死在那里? “哈哈哈...”岑忠国有点满意成功吓唬到了自家孙子,又继续刚才的话头,往下讲。 “出路外伤嘛!到现场就得搞现场勘察,那天也很好搞,因为地上全是积雪,痕迹留下的很足!” “在雪地上,你能很明显的看到一处跳车落地的痕迹,随即便是人跳车后,接触地面产生的翻转痕迹,到最后就是死者趴卧在雪地上的最后停止点!” “从他跳车落地,到最后的趴卧停止点,其实也不远,最多六七米!但就是这点距离,人没了!”岑忠国语气中又是有几分惋惜。 “我们确定好痕迹后,就估算火车当时车速,然后往前推那人打开车门跳车的大概位置。” “你知道我们在推算位置上,看到了什么吗?” 岑功摇摇头,心中却已经明白,这里应该就是故事里即将诡异的地方了。 “我们推算那人跳车大概位置的路肩上,有好几只死猫死狗,不偏不倚,就在我们推算出来的大概位置!” 岑功浑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老爷子只说有一只死猫或者死狗,岑功只会认为是巧合! 可是老爷子说的是好几只死猫死狗,这就不见得都是巧合了!即便都是巧合,但也过于巧合了不是? 这个地方,明显透露着几分邪门! “当有人说出这点后,我反正是明显感觉其他人手里动作都顿了一下,脸色也有点不好看起来!要不是你爷爷见过的风浪多,关键时候几句话把人给哄着不往其他方面想,恐怕那天的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完!” “后来,好不容易等隔壁所的人过来接手,我们准备回的时候,开车的时候,一只野猫横穿马路,差点被撞着,我们那车一脚急刹,在路面上滑出去好几米,差点失控,全车的人脸色,那叫一个黑啊!” 岑忠国是笑着说的,岑功他一听众,却笑不出来! 换成当时的他,恐怕只会脸色更黑! 这是特么邪门到家了! “回所后,所长拉着我们一起去吃饭喝酒,大家都没提那事,但大家都知道所长拉我们去吃饭喝酒,是什么意思!” “哈哈...那一天晚上,给所长干出去两千多,第二天上班,都能看出他的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