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第104章

  (新书《我拿屠龙刀的那些年》已经连载,希望感兴趣的看官大老爷可以赏阅一番。)   毒敌山·蝎尾与真灵   离开女儿国温柔乡不久,毒敌山琵琶洞的蝎子精便如影随形。她不像女儿国那般以情动人,而是直接展露最原始的欲望与凶性——她要最强的男子(唐僧)与她共享长生,更要吞噬这支“佛缘深厚”的僧团来增进修为。   偷袭发生在月夜。蝎子精的倒马毒桩诡谲难防,融入了怨毒、情煞与金石之锐,非普通佛光可御。首当其冲的是负责夜间警戒的两位僧人,虽及时示警,仍被毒煞侵体,瞬间面泛黑气,佛光溃散。   “好厉害的毒!”红豆师太立刻上前,天梁宫医术全力施展。她指间金针化为道道流光,以佛力为引,药力为基,精准封堵毒煞蔓延,并以一种逆转生机、以毒攻毒的霸道法门,强行将部分毒素引导出体。此法凶险,却见效极快,看得众僧暗自心惊。   蝎子精见红豆坏她好事,又察觉红豆身上有令她厌恶的纯正佛力与精妙生机,顿时将目标转向红豆!她身影如鬼魅,倒马毒桩化为漫天虚影,直刺红豆后心要害!   “师太小心!”惊呼声中,距离红豆最近的公孙青崖几乎本能地踏前一步,那沉寂的琉璃佛光骤然亮起,不是攻击,而是化为一面凝实的琉璃心盾,挡在红豆身前!   “噗嗤——!”   毒桩虚影大部分被佛光挡下,但最核心、最凝聚的一缕毒煞,却如针破绢,竟穿透了琉璃佛光的防御,狠狠刺入公孙青崖格挡的手臂!   “呃!”公孙青崖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转为诡异的青黑之色,毒煞更顺着经脉急速向上蔓延!那琉璃佛光剧烈波动,试图净化毒素,却似乎被某种特性克制,效果不显。   红豆目眦欲裂,不顾自身安危,金针连闪,先封住公孙青崖心脉要穴,同时咬破指尖,逼出一滴蕴含本命药灵的精血,混合着复杂佛印,直接点入公孙青崖中毒的伤口!   “大师坚持住!此毒诡谲,需以灵血为引,强行拔除!”红豆声音急促,手法快到出现残影。在她施救的瞬间,她的灵识也毫无保留地探入公孙青崖体内,追踪毒煞,引导药力。   就在她的灵识与公孙青崖中毒后本能激发的、那混杂着北冥真气、《心经》佛光与“空寂”意蕴的复杂力量深度接触、甚至短暂交融以对抗毒素的刹那——   嗡!   红豆的识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记忆的画面,而是一种本质的、灵魂层面的共鸣与刺痛!   那种在极致虚无中沉淀下来的“空寂”核心……   那种潜藏在北冥深渊之下、连宿主自身都未必察觉的、一丝属于古老异类的冰冷、隐秘、蜕变更生的本能律动……   还有在对抗这倒马毒桩的阴毒煞气时,公孙青崖力量深处那一闪而逝、近乎条件反射般的应对模式——那不是佛门的净化,也不是武学的抵抗,而是一种更接近……吞噬、转化、以其煞气反哺自身的诡异特性!   这特性,与她师父“黑蛇尊主”的独门秘法“玄煞吞灵诀”在应对阴毒攻击时的细微特征,吻合了至少七成!而剩下的三成差异,完全可以用“记忆缺失、功法不全、世界规则不同导致表现形式变化”来解释!   更重要的是,在那一瞬间的灵魂共鸣中,红豆仿佛“嗅”到了一丝极其微淡、却刻骨铭心的灵魂印记——那是师父在教导她时,为保护她灵识而留下的、独属于他们师徒之间的隐秘烙印,平时深藏不显,唯有在极端情况下,当师父的力量核心被触及、尤其是为了守护她而激发出更深层本能时,才会如惊鸿一现!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红豆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激动与确认。   ‘是您!真的是您!师父!’   她的心在呐喊。眼前这苍老平静的面容下,就是那个曾游走于生死边缘、亦正亦邪、教会她以最冷酷的医毒之道行最慈悲之事的黑蛇尊主!只是不知遭遇了何等滔天巨变,竟沦落至此,记忆全失,功法蒙尘,甚至成了佛门高僧!   “师太……毒……”公孙青崖虚弱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脸色灰败,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歉意,仿佛在责怪自己没能完全挡住攻击。   红豆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专注疗伤,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哽咽与前所未有的温柔:“大师勿言,毒已控制住。有我在,定不让您有事。”她此刻的救治,已不仅是同伴之谊,更是弟子对师尊本能的守护与弥补。   蝎子精的偷袭被打退(法海、李当心等人已全力将其击伤遁走),但公孙青崖中毒颇深,需要时间调理。红豆寸步不离,心中已下定决心:无论师父因何变成这样,无论前路如何,她都要护他周全,并设法……唤醒他!   六耳之惑·危险的“同类”   队伍在毒敌山附近暂歇养伤。一日,一个身影踉跄而来,赫然是另一只“孙悟空”!他声称自己才是真悟空,之前那个是六耳猕猴所变,自己被如来佛祖镇压多年,如今逃脱,前来寻找师父。   玄奘看着眼前这只与记忆中孙悟空一般无二、却气质更加阴郁偏执、眼中隐有血丝的猴子,沉默不语。他能感觉到这猴子身上的滔天怨气与不屈,也能感觉到那与孙悟空同源却又微妙不同的混沌气息。   法海、龙树等人暗自戒备。红孩儿则好奇地绕着“新猴子”打转,鼻头耸动,似乎闻到了某种熟悉又讨厌的味道。   六耳猕猴跪在玄奘面前,声音嘶哑:“师父!弟子知错了!当年是弟子狂妄,不该大闹天宫,更不该与如来争执……弟子被压在山下,日日反思,只求再见师父一面,护您取得真经!求师父收留!”言辞恳切,怨气与执念却几乎凝成实质。   玄奘闭上眼睛。他知道收下六耳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收下一个战力强大的弟子,更是收下了一段被如来亲自盖章定性的“错误”因果,一个对灵山权威的赤裸挑衅,一个可能随时爆炸的隐患。这猴子心中的恨与执,远比红孩儿更深。   但他也看到了六耳眼中那深藏的痛苦、不甘与一丝……对“归属”的渴望。这与当年他被金蝉子身份束缚、不得自由的感受,隐隐共鸣。   许久,玄奘睁开眼,目光复杂却坚定:   “你既称我一声师父,又愿护我西行。过往是非,贫僧不愿深究。灵山之判,也非贫僧心中圭臬。”   他缓缓道:   “但你心中戾气未消,执念深重。入我门下,需守我规矩:一,不可无故伤生;二,凡事需明辨是非,不可一味凭怒;三,过往恩怨,暂且放下,待西行事毕,再论不迟。你可能做到?”   六耳猕猴猛地抬头,眼中血光翻腾,最终渐渐压下,重重叩首:“弟子……能做到!谢师父收留!”   “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悟尘。”玄奘为他取了新名,与“悟空”对应,却多了“尘埃”、“红尘”之意,仿佛在提醒他勿忘根本,也暗示其来历复杂。“这是你师兄红孩儿,你们要好生相处。”   红孩儿撇撇嘴,但还是叫了声“悟尘师兄”。六耳——悟尘,僵硬地点了点头。   队伍中多了一个极其危险又强大的新成员。玄奘知道这是步险棋,但他更相信,真正的“问佛”与“打破宿命”,必须有能力容纳甚至转化这些“错误”与“异数”。如同他容纳了穿越者红豆、收服了青狮、红孩儿一样。   红豆扶着伤势渐愈的公孙青崖,远远看着拜师的悟尘,心中警惕更甚。她能感觉到悟尘身上那混乱而强大的力量,以及对师父(玄奘)某种扭曲的执念。前路,越来越危险,也越来越接近真相的核心了。而她的师父,就在这风暴的中心,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