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29章红楼篇

　　荣国府，怡红院，贾宝玉房内。　　柳如烟在一阵甜腻的暖香与柔软的锦被中醒来。她习惯性地想抬手揉眼，却发现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肉匀亭，分明是双养尊处优的少年的手！　　脑中瞬间涌入海量记忆碎片：衔玉而生、万千宠爱、姐姐妹妹、祖母溺爱、父亲严厉……还有那些丫鬟们含羞带怯的眼波，婆子们小心翼翼的奉承…… 　　“贾……宝玉？”柳如烟（现在该称贾宝玉了）猛地坐起，扑到妆台前的琉璃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面如冠玉、目若秋波、唇红齿白的俊美少年脸庞，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眉眼间天然一段风流情态，正是《红楼梦》原著中那个“混世魔王”、“绛洞花主”贾宝玉！　　柳如烟先是愕然，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她抚摸着自己这张毫无瑕疵、堪称绝色的脸，感受着这具年轻健康、充满活力的身体，尤其是……男性的身体！　　“哈哈哈……天助我也！”柳如烟（宝玉）低笑出声，声音清越，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万毒谷那等腌臜地方，哪有这般富贵温柔乡来得痛快！贾宝玉……荣国府的凤凰蛋，老太太的心头肉，整个园子里的女孩儿都围着你转……” 　　她（他）迅速适应了新身份，继承了贾宝玉的部分记忆和本能，但内核却是那个在万毒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惯于利用姿色与心机、贪婪汲取一切的柳如烟。如今，她（他）拥有了贾宝玉的尊贵身份、绝世容颜、以及在这大观园中近乎为所欲为的特权。　　最关键的是——她（他）是男子！在这个时代，男子天然拥有更多的行动自由和权力。而那些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女孩子……都将是她（他）的猎物！　　“渣女之神的分身……呵，如今倒是名副其实了。”柳如烟（宝玉）对着镜子，勾起一抹属于柳如烟的、混合着媚态与算计的笑容，“既然给了我这般身份，这般容颜，这般环境……若不将这‘渣’字发挥到极致，岂不是辜负了这番机缘？” 　　她（他）迅速理清现状：自己似乎带着部分记忆和“渣女”本能穿越，但修为全无，不过有贾宝玉的体质底子。当务之急，是熟悉环境，稳固地位，然后……开始“狩猎”。　　第一个目标，自然是最贴身、最容易下手的——丫鬟。　　袭人端着温水进来，见宝玉（柳如烟）已经起身，正对镜自照，神情与往日似有不同，少了些懵懂痴顽，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与深沉。她心头一跳，柔声道：“二爷今日起得早，可是要梳洗？” 　　柳如烟（宝玉）转过身，目光在袭人身上流转。记忆告诉她，这是最忠心、最体贴、也与宝玉有过肌肤之亲的大丫鬟。袭人容貌端庄，性情温和，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型。　　“袭人姐姐，”柳如烟（宝玉）开口，声音刻意放得温柔而略带沙哑，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昨夜……我梦见你了。” 　　袭人脸一红，垂下头：“二爷又浑说……” 　　“不是浑说。”柳如烟（宝玉）走近，自然地握住袭人的手。袭人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柳如烟感受着手中柔荑的温软，心中冷笑：这就对了。贾宝玉往日那些痴话、那些亲近，早已让这些丫鬟们心旌摇曳，只是碍于礼教不敢多想。如今，我不过是将那层窗户纸，捅得更透一些，将那些朦胧好感，引导向更实际、更炽烈的方向。　　她（他）指尖在袭人掌心轻轻一划，带着某种暗示的暧昧：“梦见姐姐为我缝衣，灯下倩影，真真叫人心疼。姐姐待我这般好，我……不知该如何报答。” 　　袭人何曾听过宝玉这般直白又缠绵的话语？往日宝玉虽也亲近，但多是孩子气的依赖或天真的感慨。此刻的宝玉，眼神灼热，话语撩人，竟让她心跳如鼓，浑身发软。　　“二爷……快别说了……让人听见……”袭人声音发颤，已是半推半就。　　柳如烟（宝玉）见火候已到，不再逼迫，松开手，转而用指尖拂过袭人的鬓角，柔声道：“好，听姐姐的。只是姐姐也要知道，在我心里，你与旁人……是不同的。” 　　一句话，既给了承诺（模糊的），又留下了无限遐想空间。袭人晕晕乎乎地服侍宝玉梳洗，全程不敢抬头，心中却像揣了只小鹿。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几日，柳如烟（宝玉）以其对女性心理的精准把握和贾宝玉身份的便利，在怡红院内迅速“布局”。　　对晴雯，她（他）欣赏其伶俐美貌与刚烈性子，便不时赠她一些精巧首饰，夸赞她手巧心慧，偶尔在她生病时亲手喂药，流露出不加掩饰的疼惜。晴雯嘴上硬，心里却最受不得这种“知我重我”的温柔，对着宝玉（柳如烟）那张脸，那专注的眼神，渐渐也失了防线。　　对麝月、秋纹等稍次一等的丫鬟，她（他）则施以小恩小惠，言语亲切，让她们觉得自己在二爷心中也有位置。　　甚至对粗使丫鬟小红（林红玉），柳如烟（宝玉）也在一次“偶遇”中，驻足与她多说了几句话，夸她“声音清脆，口齿伶俐”，眼神带着鼓励。小红本就心高，渴望出头，得了宝玉（柳如烟）的青睐（哪怕只是随口一提），顿时觉得机会来了，更加用心钻营。　　不过旬日，怡红院内的大小丫鬟，几乎都被柳如烟（宝玉）以各种方式“撩拨”过一遍。她（他）手段高明，因人而异：或深情款款，或温柔体贴，或俏皮挑逗，或知音赏识……总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是被珍视的，从而心生涟漪，情愫暗生。　　而这些女子心中滋生出的爱慕、眷恋、渴望、嫉妒、患得患失……种种炽烈情绪，在柳如烟（宝玉）有意识的引导和自身“渣女”特质的影响下，开始汇聚、变质。　　柳如烟（宝玉）能感觉到，一丝丝粉红色的、带着甜腻与灼热气息的“能量”，从那些与她（他）有过情感互动的女子身上，悄然飘向她（他），融入她（他）的神魂。　　这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更复杂、更扭曲的——由“被渣”引发的痴恋、不甘、痛苦与沉迷混合而成的【欲毒】！　　“妙……太妙了……”柳如烟（宝玉）在无人时，感受着神魂中逐渐增长的“欲毒”，露出沉醉而邪异的笑容，“万毒手的毒力刚猛，而这‘欲毒’……蚀骨灼心，操控人心于无形，才是更高明的毒道！这大观园，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毒池！贾宝玉这身份，便是最好的毒引！” 　　她（他）的目光，开始越过怡红院，投向更广阔的天地——潇湘馆的林黛玉、蘅芜苑的薛宝钗、秋爽斋的探春、暖香坞的惜春、紫菱洲的迎春……乃至那些年轻守寡的李纨、风流妩媚的秦可卿、甚至泼辣的王熙凤…… 　　“一个都别想逃。”柳如烟（宝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兴奋而贪婪的光，“我要让这园子里每一个女人，都为我神魂颠倒，为我爱恨交织，将她们的痴心与痛苦，都化作滋养我‘渣女之道’的绝世剧毒！” 　　与此同时，荣国府另一角。　　已经成为薛蟠的许红豆（暂且称薛蟠），正对着铜镜中那张“呆霸王”粗豪蠢笨的脸，以及记忆中那些强买香菱、打死冯渊等恶行，欲哭无泪，头痛欲裂。　　而成为夏金桂的公孙青崖，则看着镜中那张艳丽却刻薄的脸，想着原著中这女人那些撒泼打滚、折磨香菱、勾引薛蝌的奇葩行为，再感受着这具毫无修为、只会宅斗的躯体，只觉得生无可恋，连吸收“毒煞”的心情都没了。　　大观园的风，依旧温柔地吹着。但谁也不知道，三个来自异界的灵魂，将给这个“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带来怎样颠覆性的、充满“毒”与“欲”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