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任务重! 主要问题在于,自己还弱小,既没势力,也没官职。 “除非……” 还差一个契机! “若天下因张角而乱,搅动风云,我曹孟德未必就没有机会。” 曹操心里期待。 盼望张角能坚挺一些。 将天下搅乱,自己才有机会浑水摸鱼。 前线,战况焦灼。 总体来说,还是张角占据优势,皇甫嵩没占到任何便宜。 这一打就是三个月,战况焦灼,汉军节节败退。 期间,曹操在摸鱼。 第一期不能逾期,得让黄天神明满意。 三个月,败退的消息还是传到了京都洛阳。 “皇甫嵩玩忽职守,致使大军败退,请陛下诛杀此獠。” “大军败退,还请陛下早做打算。” 朝中,早有大臣不满。 反正进言献策又不损失什么。 “噗!” 高座上,灵帝急火攻心吐出口血。 “皇甫嵩,罔顾朕对他的信任,居然连区区黄巾贼子都解决不了。” 卢植败了。 你皇甫嵩还败? “快,传御医!” 有常侍连连叫喊,怕灵帝嗝屁了。 灵帝病危! 消息传开,整个朝堂哗然,争权夺利开始了。 西凉。 董卓得到消息,大笑不止,“我董卓的机会来了。” 中平五年,韩遂、马腾已攻至陈仓,危及长安和洛阳。 病危中,灵帝拜董卓为前将军,以求能解此患。 前线,皇甫嵩已败。 曹操连夜逃回乡里,打算召乡勇成大事,一则灭黄巾,二则灭灵帝。 “我曹孟德,可以是独一无二的黄天支持者。” 灵帝病重,董卓官又拜前将军,空前膨胀。内有黄巾,外有蛮族羌胡。 内忧外患下,大汉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张角则携金甲不死人一路横推,打得汉军节节败退,但自身问题暴露出来。 大军混杂,多是穷苦之百姓,不懂军纪,不受管束,每每攻下一城一镇,多是与贼无异。 且内部争权夺利严重,掀翻苍天未必能做得到。 营帐里。 张角背着双手,望向一张堪舆图,“黄天神明是对的,太平教是太平教,黄巾军是黄巾军,不管是局限性,还是时代性,都注定了会失败!” 犹记得黄天的那句叮嘱:时机不到! 以前是不明白。 现在突然间就懂了。 “纵然有水火不侵、刀剑不伤的金甲不死人,依旧不能阻挡颓势,黄巾军依旧疲软,依旧有无数弊端。” 汉,暂时亡不了。 苍天,也暂时死不了。 “这一切,黄天应该早就算到了吧!”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自己太天真了。 …… 巨鹿,黄天庙宇里。 许青州推演修炼道,钻研修行之术,一心悟道。 修道,在于凝练人之精气神,三宝合一而生法力。 关键是凝练精气神! 问题来了。 “人之精气神源于何处?” “是肉身!” “可具体点……是五脏六腑,还是生物电磁场,还是基因呢?” “根据萨伊斯精神病院那位医学博士的研究来看,人体的垃圾基因里,在特定状态和频率下,似乎能产生某种光子能量,拥有量子特性……” “可若精气神源自于基因,为何能通过滋补的天材地宝来增长精气神?” “……” 百思不得其解! 人之肉身,最是神秘莫测,其中基因更是匪夷所思。 多少人想研究,但都不得其道。 “黄天也是天,既是天,就应当行天之责,推演天之法。” 天,不一定是天道。 但可以是天道。 “以人来修炼,是凝练精气神,是明悟大道。” “天之道,又是什么呢?” 是法,是信仰,还是规则? 苍天早立,其道……不知。 现在,自己是黄天。 又是何道何法呢? “再来推演,人之道,天之道,对于我来说都有用。” 人,最是复杂,最是神秘。 仅是肉身的奥秘,就难以捉摸,现代科学依旧解释不清楚。 精气神的产生,从哪里产生,为何会产生…… 许青州全然不知。 更别说基因的问题了。 人的基因里,有诸多的问题。 “网传,人的基因被锁住了,锁的是长生,锁的是潜力和未来。” “莫非基因里……真有某种特性,真存在某些枷锁吗?” “人之道,凝练的精气神,其实是通过基因和五脏六腑释放出来的?” 这个猜测有点大胆,有点……恐怖! 连许青州自己都不信。 基因,怕是与修道息息相关。 “汉末,我为黄天,黄天可以成为汉末之天,可以成为此界的天道吗?” 未尝不行! 只是其中的方法与理解,这里面的难度可能有点大。 “信仰,气运,龙脉,规则……” 这些怕是都要有,天道掌管天地,俯瞰生灵。 位格上升,岂是凡俗? 若能在此界成为天道,不管是掌握神通术法,还是继续推演人之道,都是有用的。 且,好处还挺大。 “位格的提升,同张角说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天,莫非要由人来敕封吗?” 哪怕是皇帝敕封,拥有位格和气运,也未必就能直接敕封吧。 天之道,本就特殊! “我有信仰之力,依靠太平教,未来便可以太平教之黄天为基础,逐步提升位格,纳龙脉,增气运!” “若苍天已死,我这位黄天自然当立,未必就不能行天道之职!” 时天下大乱,灵帝病危,董卓祸乱初显,卢植、皇甫嵩接连战败,张角及黄巾军横扫无敌,但问题暴露无遗,怕是走不远。 搞不好,张角还会受到反噬。 “太平教同样不太平,黄巾败亡,会不会影响我呢?” 我为黄天,会不会也有人喊打喊杀? 可能性还大。 两尊金甲不死人似乎不够看了。 未来,巨鹿未必保得住。 汉末黄巾军揭竿而起,天下八州的太平道同时起义。 内里其实藏着危机…… 恐巨鹿不保,恐神庙不护! 前线,一州郡中。 张角端坐于案几之上,处理军政要务。 但军政与教务不同。 军政之务更难,更繁琐,更复杂! “举义旗容易,治理起来就困难,还不同于教务……” 但公务上的军政消息,却让张角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