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46章 新娘冯洛洛

  这边孟礼思潮起伏,悟不出真相,那边推门而进了两人。   正是女扮男装、与昨日一模一样的冯洛,领着披着红盖头,穿着红嫁衣的‘新娘’。   她体态曼妙,与冯洛的身高完全一致。   小步轻盈,款步而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   想来,就是魏十七与冯洛口中,与孟礼交善的冯家妹子。   孟礼使风息御风,同时以风阻滞二人,以所能调动的最快速度,逼近二人。   他并未拔锏相向,使出追风身形,只为抓住冯洛的手。   白芷娘子极境巅峰的法身,才堪堪灭了昨日的冯洛,今日的冯洛就算只有一半的能耐,也不是孟礼能摆布的。   武力对决,并非良策,唯有勘破冯家人的底细,才能针锋相对,见缝插针。   当下没有比镇魔司更安全的地方,孟礼也顾不得触碰冯家人的副作用,先摸了再说。   冯家姐妹却是未有丝毫的动作,任凭孟礼施为。   孟礼如愿摸在了冯洛的手上,氪命系统给出的提示,惊愕了他。   【肉灵芝】   ……   【无法灌注寿元】   今日的冯洛,还是踏马的肉灵芝!   “妹夫,你该去牵家妹冯洛洛的手。”冯洛开口,不悲不喜,与昨日无异。   冯洛,冯洛洛,这些名字,闹着玩吗?   “昨夜喝高了,肚里的糟酒,还没有化清。见谅,见谅。”孟礼一通懂礼貌的胡扯,止了风息,又摸向了新娘。   【冯洛洛,太始境,肉灵芝成妖得道】   【她对你的作为很不满意,不多不少的敌意,使你无法从她身上获取更多讯息】   【冯洛洛境界远高于你,无法灌注寿元】   肉灵芝成妖!   草了,还是太始境,太始鸿濛!比狐白芷的境界还高。   与狐白芷的善意不同,冯洛洛对孟礼抱有的是敌意,氪命系统无法进一步嗅探。   这还怎么搞?   “还没成亲,就肢体触碰,与礼不符。”冯洛洛也开口说话,音质与冯洛颇为相似。只是一个女声,一个男声。   与礼不符?那你为何攥着我的手不放?孟礼刚摸上冯洛洛的手,就被冯洛洛反手拿住,看似轻柔无力,却如铜铸铁焊。   冯洛洛拿住了孟礼,拽着他就往外走。盖头未能阻拦其视线半分。   孟礼跌跌撞撞如小鸡,掰扯不开,望向魏十七,求助道:“十七,郡尉将至,校尉不是有事与我商谈吗?”   魏十七歪嘴不屑。青天白日,你俩能去商谈个鸡毛?事儿都做了,还遮遮掩掩,有意思吗?   十七怎么看,都是孟礼在故意刺激他,索性当没看见。   孟礼就这样把自个儿送给了冯洛洛。   三人出镇魔司,上了马,行向城西。   冯洛独乘一匹,先行而去。   冯洛洛与孟礼同驾,她戴着红盖头在前,命孟礼拥着她在后,驭马而行,引得路人频频驻足观望。   “你们图安县,流行这样娶亲?”路人见少年乘马,怀抱新娘佳人,不禁心驰神往。   “没这习俗,八成是抢了不知哪家的新娘子,私奔而去……”   “这背锏的贵公子,有些眼熟啊。”   “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前段时间,和鹿鸣楼的狐白仙出双入对的,就是他!”   “哪家的放荡公子,在图安县胡作非为!”年轻行人嘴上鄙弃,心里却满是嫉妒。   ‘佳人’在怀,孟礼轻嗅着冯洛洛雨后泥土的芬芳,面上却是难看。   冯洛洛的手,已经化了,连同孟礼的手,包裹在其中,隐在红嫁衣之下。   孟礼感觉他的手在被消化,却窘迫地不知如何自处。   他只是个要去远方埋葬师傅骨灰的游医,怎么就接连不断遇到强悍如斯的妖邪?   先是狐白芷太素得道,后是冯洛洛太始鸿濛。白芷娘子还好,人家那是善意地馋他身子。冯洛洛穿着嫁衣而来,占着三分喜庆,又抱的哪门子敌意?   出了县衙,冯洛洛起了话题。   “贵姓?”她明知故问,孟礼的姓氏,她不可能不知道。问的是姓氏,实际上想了解的,是身后人的底细。   “游医孟礼。大乾西陲,定化郡,守山县人。”孟礼很自觉地自报家门。   “孟礼,我的身子不好看?”   “啊?”孟礼捉摸不透冯洛洛的路数,心下疑惑:我什么时候看过你的身子?   他求生欲奔腾如江流,诚心糊弄道:“很好看!”   “那你怎么见了就立刻转过头去?”   孟礼脑仁生疼,什么跟什么啊!   他即刻心思极速运转如梭:既然昨日和今日的冯洛都是肉灵芝,冯洛洛是肉灵芝成妖,难不成冯洛就是冯洛洛裂体生殖出来的变体?   肉灵芝都会裂体生殖,没理由肉灵芝妖不会。   冯洛洛,还有冯洛的名字,应能说明问题,大抵是先有的冯洛洛,再有了冯洛。   可听冯洛洛的意思,看了冯洛的身子,等于看了她的身子,也就是说,两人算得上一体两面?   孟礼一时之间无法细究原委。   冯洛洛的问题却是不得不答,他暂把冯洛和冯洛洛当作一人,如实答道:“仙子见谅,我已有妻室,仙子姿色固然卓绝,我却无心思观赏。”   “你乘着马,却不抱紧我,也是因为那个狐狸精?”   这话说的,孟礼不易反驳,白芷娘子的确是物理意义上的狐狸精,只好闭了嘴。   二人出了县城,纵马奔驰,直奔义庄方向。   照这个速度,就没有不嘶鸣或者喘粗气的马匹,可身下的马却静得出奇,只顾赶路。   “仙子,孟礼生性鲁钝,有事,还请明言。”说这话时,孟礼的整个左胳膊已经陷入冯洛洛液态的手中,没有了知觉。   “肉灵芝精髓,正在我身上,分毫未损,还你便是。”   “那东西对我没用,你喜欢,留着便是。”冯洛洛话说得随意,仿佛肉灵芝精髓不值一提。   也不是为了宝物而来,难不成真如魏十七的转述,是找我回去负责?照此看法,还真能解释了她的一身嫁衣。   孟礼心中没有答案,追问道:“究竟所为何事?”   “镇魔司的同袍,应该告诉你了才对。”   孟礼的脑仁更疼了:你穿一身红嫁衣,还真是为了掳我回去要个说法?   我就是不小心看了你的身子,还是你主动的,看过之后立刻扭头避开,这也要我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