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群草根捧神杯

4章：当人面挖墙角

　　王哲找前台要了酒店名片，又回到包间继续装醉胡话。 　　王强洋洋得意宣布散场，大气买单。他在路边招呼出租挨个嘱咐司机务必把客人送到位。 　　王哲回家路上琢磨劝导亮仔话述，想了几套方案均不满意，看来得用挖人的终极招式——砸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千古不变的道理。 　　钱从哪来？ 　　果然，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对王哲而言，帅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曾经有人请他当网红，说只要适当包装绝对比丁针火。 　　王哲秒拒，这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被广大男青年当梗玩，被做成各种表情包，虽赚钱但欠点意思。 　　王哲得亏是有内涵的男人，不走颜值路线，不然足球史上就错过一代名帅。 　　到家后，王哲刷看直播，灵光一闪，赚钱的法子已了然于胸。 　　翌日醒来，王哲到公司打卡签到，故技重施继续开溜。 　　不曾想，刚进办公室大门，同事们齐刷刷地头来崇拜的眼神！昨天卖出十一单保险的事在公司传开了。 　　小张咬牙切齿，到手的月度销售冠军被王哲极限反杀，引以为傲的业务强项也被比下去。 　　大张喜忧参半，喜的是小王卖力干活提升部门业绩，忧的是儿子小张惨遭打击。 　　“哟！小王，能耐大啊，一天成交成交十一单。”大张假惺惺道。 　　“运气好，运气好，没想到真给我撞上了，老虎队特别需要骨折险，居然全买了。”王哲道。 　　王哲消磨到上午十点，估摸酒店该开门了，起身道：“出去跑单。” 　　又一次潇洒地离开公众视野，把办公室姑娘的魂勾了出去。 　　不消多时，王哲重返“好运来”酒店，进门便喊：“亮仔，亮仔！” 　　亮仔从后厨出来，见王哲今日更添几分飒气。不过，哪有上午十点喊人踢球的。 　　“哥，我今天忙，踢球这事……” 　　“踢球这事便吃边说。”王哲笑道，“服务员，点菜。” 　　前台老板娘杨娜笑盈盈走来，直直盯着王哲，柔声道：“哟，亮仔，你朋友挺帅啊。” 　　“老板娘，他是来……”亮仔欲言又止。 　　“老板娘，我是来挖亮仔的。”王哲直言不讳。 　　“挖？”杨娜小腰一扭说，“你们帅哥玩的游戏我不懂。” 　　“老板娘，别误会，我是来劝说亮仔跳槽，跟我去干一番事业的。” 　　杨娜苦笑道：“哟，帅哥，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随心所言，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礼貌吗？” 　　“美女此言差矣，我观亮仔脚上功夫了得，是难得的人才。我组建球队正缺少他这样的人才。” 　　“亮仔你会踢球？”杨娜怀疑的眼光挪到亮仔脸上。 　　“会一点点。”亮仔腼腆道。 　　“不信？”王哲将桌上的绣花瓷碗往空中一抛。 　　杨娜瞪大眼睛，这是闹哪出啊？ 　　亮仔不慌不忙，不疾不徐，舒展伸脚稳稳接住瓷碗，再一颠。 　　咕噜咕噜，碗跳回桌面晃荡几下稳稳停住。 　　这一脚功夫难在力度，杂技演员也得月把时间练习。 　　猫会爬树，狗会刨泳，蜘蛛结网，世间万物都有刻在骨子里的本事。却说亮仔为啥脚法如神？就是他骨子里的天赋，若不是王哲发掘，就一厨子泯然众人矣。 　　又说亮仔打小就爱踢球，上学那会是学校响当当的“黄金双脚”，校队主力前锋。无奈，家境不允许他继续踢球，初中读完就进社会打拼， 　　王哲如是说：“老板娘，你也瞧见了，亮仔天生足球料，当厨子是赤裸裸地浪费。” 　　“你们男人的球事，有啥好看？我不同意。”杨娜娇嗔道。 　　“我同意！”大师傅赵壮走上来，“媳妇，亮仔真是踢球的料，不是当厨子的料。” 　　方才赵壮在旁看到亮仔踢碗的功夫，就那两下子，是个男人无不竖起大拇指。 　　“料！料！料！我算明白了，你们男人帅得丑的，老的少的，个个爱球。算球！爱咋咋地。”杨娜拧起赵壮耳朵，气道，“你个东西，不帮着媳妇说话，吃里扒外，跟我回房间算账，小心你下面的二球不保。” 　　且说杨娜赵壮夫妻二人若是边缘角色不必道出名字，只是他俩日后协助王哲球队衣食住行，功劳甚大，尤其这吃全依赖赵壮手艺。 　　待二人走远，亮仔问：“敢问哥怎么称呼？” 　　“王者的王，哲学的哲，叫我王哥就行。” 　　“我姓雷名亮，他们多叫我亮仔。王哥，你队伍叫啥名啊？” 　　“天使轮筹建中，队伍名暂且未想好。” 　　“队伍现有几个人？” 　　“算上你，加上我，刚好凑桌象棋。” 　　“啊？”亮仔苦笑，还以为是职业俱乐部球探，未料才刚开始。 　　组建球队非儿戏，得有雄厚的资金支持，俱乐部背后的金主爸爸多是搞房地产的大佬。 　　玩足球，除了有钱还得有心态，虽说欧洲大牌俱乐部名扬世界，吸金如水，但就国内环境，投个千万上亿不一定有响。 　　王哲见亮仔面露难色，知他心里泄气，补充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纳溪流无以成沧海，男人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我自有安排。” 　　“钱啊，大哥，你有钱组建球队吗？你开我多少工资？包食宿不？我老家是农村的，进城打工。酒店每月给八千，为了踢球梦想，甘愿不拿钱。但不提供住宿得额外花钱。我每月要往家里寄两千孝敬父母，这个钱你得给我。” 　　“你有本事，我有门路，还怕没钱？”王哲把直播赚钱的法子讲明。 　　“靠谱不？” 　　“绝对靠谱。” 　　亮仔犹豫不决，寻思眼前这人虽长得浩然正气，但细细琢磨，道阻且艰辛。 　　王哲寻思必须上气势，激发亮仔的斗志。 　　“你是在这里继续沉沦，当一辈子扑街打工仔，还是跟我去足球场扭转乾坤！”王哲大声道，“你是个男人！能不能拿出点魄力！” 　　这一喊如平地惊雷，把亮仔浑身的血给点燃了。 　　亮仔道：“好，跟你干！” 　　王哲帮亮仔收拾好行李带回廉租屋。 　　“哥，我睡哪？”亮仔问。 　　还别说，两个血气方案的帅小伙挤在一张床，长此以往，就算王哲克制得住，也担心亮仔多有不便。 　　“你睡床，我睡沙发。” 　　“哥，我睡沙发吧，夺人床铺我干不来。” 　　“我下午带你去家具市场买张床，吃得好，睡得香，养好身体踢好球。”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