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群草根捧神杯 · 3章：厨师界的足球天才

　　王哲知王强试探性提问是试探虚实，故作惋惜道：“唉，可惜，若再年轻个十来岁，还有塑造空间。” 　　王强颔首道：“好眼力。我那帮兄弟，打小爱球如命。年轻时梦想当球星，难啊，没门道没技术没环境。岁月不饶人，一晃几十年过去，现在是有家有娃的人，职业的踢不了，聚在一起踢个业余的算是圆梦。” 　　王强说着说着心生一阵莫名酸楚，哪个男儿不曾幻想自己是追风少年，驰骋绿茵场。　　王强道：“小兄弟，相逢一场，晚上一起搓一顿。” 　　他的交友之道——以酒服人，坐上酒桌喝几轮，最爱听酒话醉话，用酒量说话显能耐。　　王哲寻思来都来了，交个朋友未尝不可，于是嘴上推辞再三，最终勉勉强强答应下来。　　二人又聊起其它话题，和场上足球无关，球赛踢得烂是真烂，不能尬吹。　　场上比赛选手先是全力追球，接着无奈接球，最后目送滚球。　　省去伤停补时阶段，场上唯一的裁判一声哨响宣布比赛结束，比分1：1。　　队员们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歇息啦，彼此友好地握手，称赞对方球技。　　业余比赛，以和为贵，又没积分，预想的火爆场景从始至终未出现。　　比赛结束，王强招呼众人来到“好运来”酒店，大厅人满为患，好在王强提前预定下包间。　　众人在包间坐定，吞云吐雾谈天说地。　　王哲根据每个人的优势能力，夸人夸到点子上。说奉承话是技术活，夸高了言过其词别人说你虚情假意；夸矮了别人说你膈应人。　　夸王强说他海量，吐息间彰显好肚量。　　夸【麻将力77】的哥们天生富贵相，财气好运手到擒来。　　夸【性能力74】的哥们身体硬朗血气旺。　　众人们纷纷感叹岁数大了，羡慕王哲年轻有为。　　“也是，人在球场踢，哪有不受伤，脚上无眼啊。我接触过不少球员给自己买保险……” 　　王哲话说一半就后悔，职业习惯害得，沾边就往保险业务上靠。　　众人饶有兴趣，接过话茬问买什么保险合算，让王哲介绍介绍。　　王哲随口胡乱糊弄，生怕露馅。　　众人道：“小哥，好东西要分享，别掖着藏着啊。” 　　王哲直钩钓鱼，鱼还往勾上蹦，索性顺水推舟道：“据我所知，不少职业球员买的是人福保险骨折险。” 　　话到这止住，反而勾起众人了解欲。　　你说奇怪不奇怪，销售详细解说被客户视作忽悠，半遮半掩才对男人的胃口。王哲深谙其道。　　众人继续追问，王哲简单作答。　　末了，王强豪爽一句：“小哥！你路子熟，给兄弟们都买上，钱我出。” 　　上菜前这功夫，王哲成交十一单，堪称经济半小时。　　菜上齐开吃。酒过三巡，有人开始东倒西歪，两斤下肚子后，唯有王强与王哲屹立不倒。　　“兄弟！真人不露相啊！”王强红着脸说。　　王哲故作醉态道：“哪里哪里，我是硬撑着，大哥酒量过人，我认输。”说罢起身去小解。　　“唉！耍滑，耍滑，嘿嘿……”王强得意道，哪知是王哲故意露怯。　　却说王哲【教练力：95】，这是最优能力，论饮酒力可是88，比王强高三个点。　　喝酒喝的是人情世故，作为客人不能让主人难堪，得装醉。　　要不说王哲名字起得好，生活处处皆学问啊。　　王哲小解完，跟没事人似的，只是面部通红。　　喝酒上脸的人，倒也不坏，说明身体正在解酒。有的人喝酒不上脸，纯靠肾解酒，此类人喝多了伤肾，突破阀值说吐就吐。　　王哲出洗手间，鬼使神差地走进后厨，遇到了第一位足球人。　　此刻，后厨的大师傅端着硕大的铁锅，熟练地颠勺，灶台口喷出火舌，如飞机发动机一般，照得人满脸红光，一阵灼热。　　这一照灼把王哲酒劲去了一半，盯着大师傅，少倾，头顶浮现【烹饪力92】，可见烹饪技术过硬，餐馆爆火的道理在这。　　“亮仔！上菜！”大师傅一喊，一盘红烧辣子鸡业已出锅，身旁的一位小伙子将做好的菜盘端上大托盘。　　王哲不经意盯那小伙，突然眼睛一亮！　　【足球力95】!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成名后的采访中，他也不知为何如此，或许是命运的安排。　　小伙叫亮仔，命中注定要在此与王哲相遇，去开创一番大事。　　眼下，亮仔头顶厨师帽，身着厨师裙，两手稳稳端着托盘，盘中盛着四五样菜，健步走到酒店大厅，步法稳重飘逸。　　一边上菜，一边报菜名，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忽然，桌旁一淘气男孩，把一空瓷碗砰翻。　　瓷碗滚出桌面，径直下落，不消说，肯定得个“岁岁（碎碎）平安”的吉利话。　　说时迟那时快，瓷碗离地寸许，却有一只脚隔在当空。　　那脚一颠，将碗踢至齐胸高，悬空翻腾。　　那手一晃，往桌上一扣，那碗稳稳当当回到小孩桌前。　　“好！”见着的人无不惊叹，情不自禁鼓掌叫好。　　那小孩摸着碗，分毫未裂，崇拜地看着方才踢碗的高人，眉清目秀，腼腆而笑，不是别个，正是未来的足球巨星——亮仔。　　亮仔端起托盘刚转身，却不料身后有人挡住，手里托盘即将撞上去。　　他急忙翻腕转身，化意外为精彩。　　“好！”那桌人又是一声赞叹。　　亮仔身后那人正是王哲，他的人生贵人。　　王哲与亮仔，正如伯乐遇上千里马，高山流水遇知音！　　多年以后，谁能料，一代名帅，一代球王，竟在这家餐馆以如此方式相识。　　亮仔打量王哲，估莫长自己几岁，便说：“哥，抱歉。” 　　对王哲而言，亮仔是沙里的金沙，不，是金块，是梦想宏图里的的重要拼图。　　激动道：“哥们！跟我一起踢球吧！” 　　“啥？”亮仔一头雾水，心想：我就一厨师学徒，眼前这人也不认识，头一次见面喊我踢球？上次踢球还是学生时代的事，近五六年没碰球了，他咋还知道自己会踢球？　　亮仔端详王哲风华正茂，眼神坚毅，不像是酒后胡话。奈何工作原因，没空赴约，便道：“我一般周二不是太忙，得空一起。” 　　感情以为王哲约他踢野球玩呢。　　王哲右掌搭住亮仔肩膀道：“跟我一起踢职业足球！你是块好料子，就刚才那几下，错不了。” 　　就那么一刹那，亮仔表情管理出现疏漏，露出惊讶之相，心想：瓦特？职业足球运动员！几个意思啊这是！　　“我是球探！”王哲摆明身份。　　亮仔犹豫不决，却听前台老板娘喊：“亮仔，端菜啊！客人都等着呢。” 　　“哎！”亮仔答应道，对王哲一笑，转身进了后厨，心里莫名其妙。　　毕竟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仅凭陌生人随口一说，就跳槽去踢球，靠谱吗？　　就国内足球圈环境，没关系没背景没钱，踢球它不靠谱啊！　　王哲不急着跟进去，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此时此刻料亮仔心神不静难以劝服，况且大厅人多嘴杂，不是谈大事定人生的地。　　明个白天再来寻亮仔，与他细细道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