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群草根捧神杯 · 2章：丙级球赛

　　保险行业，要的是热情，工作的热情。王哲初来人福保险，热情似火，可三年还是个普通职员，对事业心极强的王哲来说贼难受，简直是屈辱。　　且单位那些年轻貌美的姑娘，动不动就凑到王哲身边嘘寒问暖，严重打扰他的工作。　　小张那个嫉妒那个恨，一切的一切全怪王哲帅气逼人，明明早晚贴面膜可为啥没变白呢，都怪老爹基因不好。　　就给儿子张咯儿媳妇这事，大张没少操心，奈何现在姑娘，一个个怎么全在乎颜值，现实点不好吗？　　人比人气死人，不是姑娘不现世，只因王哲太帅气，帅气嘴又甜。王哲在公司就好比眼中钉肉中刺，令他俩屈辱啊！　　王哲的办公桌摆放极其简谱一部座机，一堆客户资料表，还有几本鸡汤书：《最伟大的推销员》《羊皮卷》《乌合之众》《帅解决不了的问题》。　　王哲正愁着去哪发掘足球人才，之前计划蹲守大街，就上班这趟路，少说也查看了大几百人，没一个人和足球有关。莫非泱泱大国连个踢球的都没有？肯定有啊！　　可他们在哪儿？　　找西瓜地里扒，找花生地下挖，半晌，王哲决定去球场碰碰运气。　　王哲所在的五线小城天云市名不见经传，别说超级联赛的球队，甲级队都没一支。　　只有一支老虎队，当地唯一注册的俱乐部，目前在丙级业余联赛凑热闹。正巧，今天下午4点，该队在黄龙体育馆有场球赛。　　王哲心想：丙级球队，还业余……不指望遇见梅西、C罗这般的顶级球星，矮子里面挑将军，起码总该有一两位的人生数据和足球有关吧，再培养培养，未尝不可。　　正想着心事，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主管大张突然出现在身后，满脸不悦道，“小王！上班时间不要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王哲面不改色，不慌不忙道：“张总，我正在工作，挖掘潜在客户。” 　　“我瞅瞅，老虎队？就一丙级业余球队，也没工资，全凭几个糙爷们兴趣相投凑一块，还指望他们买保险？”大张眉头一皱，对王哲顶嘴抬杠不满。　　王哲一本正经道：“虽说球队业余技术差，但球还是得踢。你想，他们踢球讲武德吗？保不齐比分一落后，情绪上来，连人带球一起踢，是不是特别需要一份骨折保险。” 　　“哟！有主见，好好干，等你好消息。”大张转怒为喜。　　王哲上班摸鱼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一想到暗中观察那点事，心里止不住的兴奋，所谓球探不过如此。　　在公司坐不住了，反正已打卡，呆这干耗没啥用，不如回家睡回笼觉。况且黄龙体育场是露天看台，十二月的风冷得扎肺，不能为梦想发烧，得换身保暖的羽绒服去。　　王哲起身吆喝一句“出去跑单哦。”说罢风度翩翩走出公司。　　大张道：“瞧见没！大家要向王哲学习，什么叫执行力，要多出去跑单，少窝在公司，业务靠腿跑，见一次面抵得上打一百次电话。”大张故意说与王哲听到为他戴高帽，并借此驱赶坐在办公室混日子的姑娘们。　　…… 　　下午三点，王哲来到黄龙体育场，场馆冷冷清清没见着售票点。想想也是，这么冷的天，这么菜的队，花钱请人来捧场都不一定有人愿意来。　　王哲径直走入场内，两队选手业已到齐，正在热身准备，教练在和裁判套近乎。　　场边观众寥寥无几，二十多人挤在一块站着，双手揣在衣兜，嘴里鼻子里呼着白烟。　　王哲凑过去，往人中间挤，恰好有一处空着没人，赶紧站过去。　　“哎！哥们，这地有人诶。外边去。”一大汉道，看模样比王哲长几岁。　　王哲疑惑道：“怎么，不许我站这？你买票了吗？” 　　“嘶”大汉道，“你谁啊？怎么没见过。” 　　“看个球还要球迷互相认识？怕没这规定吧。” 　　“球迷？”大汉满脸惊讶，“小兄弟，你专门来这里看球，该怎么说你好呢？” 　　“怪了！你不也在看球。”王哲盯住大汉，见他头上浮现【饮酒力85】！　　思忖还有这样的职业？莫非他是品酒师，或是职业挡酒人！　　“场上踢球的，全是我哥们，我等比赛结束，晚上一起喝庆功酒。”大汉道。　　王哲明白了，感情观众席上的球迷是亲友团，也对，十二月的天谁闲得蛋疼来这看球。眼前的势利眼大汉就是一酒愣子，狗眼看人低。　　“我是球探！”王哲缓缓道。　　周围的人齐刷刷地盯住王哲，一嘴怪笑。　　“哟！球探？看着不像！”大汉轻蔑道，“客队咱不知道，老虎队的球技咱不评价，但酒量我是知根知底。” 　　“老虎队的13号跑得最快，踢前锋！”王哲笃定道，因瞧见13号头顶浮现【奔跑力：77】，算是他的最优项，而其他的队员的最优能力，【油脂力：77】【性能力：74】【忽悠力：84】……全不和体育运动沾边。　　众人瞪大眼睛打量着王哲，未料到帅气的外表下居然藏着深厚的洞察力。　　那大汉听王哲一语中的，心里琢磨：莫非他真是球探。年级轻轻倒有几分深藏不漏的意思。　　大汉一改鄙夷语气，笑道：“哥们，鄙人姓王名强，敢问贵姓？”说罢掏出一根华子。　　“免贵，姓王。”王哲接过烟。　　“哟，还是本家。”王强挡住风给王哲点上火，酝酿该如何套话。　　“先看球。”王哲颔首，指了指球场。　　双方球员业已进场摆好阵型。裁判员一声哨向，比赛正式开始。　　说实话，丙级业余联赛，阵型那是歪七八扭，仅仅开场十多分钟，双方阵型变化多端，一会443，一会343，一会127。　　127阵型怎么来？人一股脑地都去追球，后面落三个人，一个胖子踹着大气是1，两个中年人双手撑着老腰是2，前场7个人挤在一堆乱踢一气，踢得那是坑坑洼洼，土皮子直翻。　　王哲看得头直摆，第一次看丙级比赛，算理解为啥丙级联赛没转播，完全上不了台面，活脱脱踢成搞笑节目。平时在电视上看个超级杯都气得无力吐槽，这要是搁电视网络上播，明摆着提高电视厂商销售量啊。　　王哲万万没想到，丙级比赛竟然沦落到如此水平，还不如大学足球赛，再看周围亲友团，甭提啦，白来一趟。　　话说回来，怨不得队员能力水。丙级业余比赛，顾名思义，凭的是纯兴趣爱好。踢球的人有空有精力，没事的时候聚一聚，练一练。碰上比赛，过过瘾，踢完后聚个餐，乐呵乐呵。　　“嘿，哥们。看出什么没？”王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