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第27章 斗篷人索恩

　　没有犹豫，李非凡闭住呼吸，将“流”的念气更多导向感官和皮肤，强化对能量波动的感知。他无视了雾气的侵蚀和精神干扰（这些攻击强度尚未达到触发【正义的反击】的“实质伤害”阈值），凭着那一瞬间的记忆和感知，如同猎豹般扑向斗篷人后退的方向！ 　　斗篷人刚掏出一个刻满符文的骨片，还未来得及激发，李非凡的身影已穿透雾气出现在他侧前方！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扫向他的肋部！ 　　斗篷人惊骇欲绝，只来得及将骨片挡在身前，并尽可能将念气凝聚于受击处。 　　“咔嚓！”骨片碎裂。 　　“嘭！”结结实实的肉体撞击声。 　　斗篷人惨叫一声，被踢得横向飞起，狠狠撞在后面的混凝土墙壁上，口中喷出鲜血，手中的骨片碎片散落一地。他身上的念气剧烈动荡，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李非凡得势不饶人，一步踏前，右手呈爪，直取对方咽喉，准备一举制服。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破碎的黑色陶罐涌出的灰黑色雾气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有生命般剧烈翻滚起来，迅速向斗篷人汇聚！斗篷人脸上露出痛苦而疯狂的神色，嘶吼道：“是你们逼我的……吞了他们！‘梦魇之蛭’！” 　　汇聚的雾气疯狂涌入斗篷人体内，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灰黑色纹路，眼睛彻底变成一片浑浊的灰白，气息陡然暴涨，散发出暴虐、混乱、充满饥渴的念压！原本偏向操作系的阴冷念气，此刻混杂了某种狂暴的具现化特质，变得更加危险。 　　他强行吸收了未完成的仪式能量，或者说是被那禁忌的念兽反噬控制了！李非凡瞬间判断。对方此刻的状态极不稳定，力量短暂提升，但理智似乎所剩无几，更像是一头被本能驱动的怪物。 　　“吼——！”斗篷人——或者说怪物——发出非人的咆哮，双手十指弹出漆黑锐利的指甲，带着腥风，以远超之前的速度扑向李非凡！攻击毫无章法，但力量、速度、以及爪尖附带的某种侵蚀性念气，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李非凡眼神一凝，瞬间开启“坚”，同时“流”随时待命，准备应对。“凝”紧紧锁定对方动作。 　　怪物的利爪挥来，李非凡侧身闪避，爪风擦过他的手臂，在“坚”的防御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并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试图渗透。李非凡反手一记手刀砍在怪物手臂关节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怪物身体晃了晃，似乎影响不大。 　　防御和耐受性也增强了。李非凡冷静地评估。对方的攻击虽然狂暴，但在他经过岩山锤炼的“坚”和“流”面前，暂时无法构成致命威胁。不过，那种侵蚀性的念气需要留意，长时间接触可能会削弱防御。 　　他并不急于立刻动用【正义的反击】或刚刚构筑的【正义的复仇】。前者需要等待“第一次恶意攻击构成实质伤害”，后者则需要累积印记。眼前的怪物虽然危险，但正好可以用来检验和磨练自己这一个月来的训练成果，尤其是实战中高阶应用技巧的衔接与组合。 　　李非凡开始有意识地与怪物周旋。他利用地下空间的复杂地形，不断移动，闪避着怪物狂乱的扑击。同时，“圆”压缩在身周五米，精准捕捉怪物的每一丝念气流动和肌肉发力预兆；“凝”聚焦于怪物身体各处，寻找其因力量暴涨而不稳定的能量节点或防御薄弱处；“流”在体内奔腾，根据怪物的攻击动向，随时将念气强化到最需要防御或反击的部位。 　　怪物的攻击越来越急躁，灰白的眼睛里只有对“生命能量”的饥渴。在一次猛扑落空后，李非凡抓住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流”将念气瞬间汇聚于右腿，一记迅猛的低扫，精准踢在怪物之前被他手刀击中的膝盖侧后方！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怪物惨嚎一声，踉跄跪倒。李非凡趁势而上，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周”的结构化念气在指尖形成极细微却高度凝聚的“针”状，闪电般点向怪物颈侧的一处念气涡流——那是他刚才用“凝”观察到的，能量因强行灌注而不稳定的薄弱点。 　　“噗嗤！” 　　指尖如同戳破了一层坚韧的皮革，深深刺入。高度凝聚的强化系念气混合着“周”的穿透结构，瞬间扰乱了怪物颈部的能量循环。 　　怪物全身剧震，膨胀的身体如同漏气般开始收缩，灰黑色的纹路迅速黯淡，眼中的浑浊疯狂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痛苦和虚弱。 　　李非凡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左手成刀，带着“周”的锋锐，狠狠斩在怪物后颈。 　　斗篷人——恢复了部分人形的施害者——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身上暴走的念气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虚弱而混乱的残余。 　　地下空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滴水的嗒嗒声。 　　李非凡缓缓吐出一口气，解除了战斗状态。他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爪风擦过的白痕，以及指尖沾染的些许灰黑色侵蚀性能量。心念一动，“流”将少量念气导向手臂，将那点侵蚀能量驱散。 　　战斗结束。比预想的要顺利。岩山的训练效果显著，面对这种力量暴涨但技巧粗糙、理智丧失的对手，他能够凭借扎实的基础和精细的应用完全掌控战局。 　　他走到昏迷的施害者身边，用“凝”仔细检查其状态。生命体征稳定，但念气近乎枯竭，精神也受到严重反噬，没有一段时间休养恐怕难以恢复。他搜了一下身，找到一些零碎的物品：几页残破的古旧纸张，上面记载着扭曲的符文和仪式步骤；几个空的小瓶子，残留着暗红色粉末的气味；还有一些零钱和个人证件。 　　证件上的名字是“埃里克·索恩”，25岁，友克鑫本地人，无业。 　　李非凡将这些作为证据收好，然后联系了猎人协会在友克鑫的后续处理小组。不到半小时，一组穿着猎人协会制服的人员赶到，将昏迷的埃里克·索恩带走，并彻底清理了现场残留的禁忌仪式痕迹。 　　“干得漂亮，李猎人。”处理小组的负责人查看了一下现场和李非凡提交的证据，“初步判断，这家伙应该是偶然得到了那个邪教的部分典籍，自己瞎练，结果被反噬，为了维持自己暴走的念能力或者满足某种妄念，开始抽取普通人的生命能量。我们会进一步审讯和鉴定。” 　　任务完成。3000万戒尼和50点协会贡献点很快到账。 　　李非凡站在旧港区地面上，清晨的阳光刺破都市的雾霭，洒在斑驳的街道上。仿佛刚才的战斗只是一段短暂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