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繁花
194,第一百九十四章 ,解释多余,苍白无力。
一、承诺如烟,压力如山。
轩轩的感冒还未见好转,咳嗽声像一只小手,时时揪着我的心。傍晚,姬晨下班回来,我们不敢耽搁,立刻准备带儿子再去医院打点滴。
去医院的路上,夜色初降,华灯初上,本该是一家人短暂的温馨时刻,姬晨却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与埋怨:“你整天给我压力,我很累。”
这句话像一颗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我刚刚因他昨日的承诺而回暖的心房。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昨日的温情与理解言犹在耳,为何今日就判若两人?
他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僵硬,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没事别跟二姐聊天,你让二姐帮忙打开婆媳之间的心结,是想把二姐当枪使,二姐肯定会帮她妈的,不理解你很正常!”
他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切割着我对改善家庭关系仅存的一点幻想。
“你就和他二姐吵起来!吵完后又去给姐夫道歉!感觉是给二姐一巴掌后,又给颗糖给颗甜枣!”
二、委屈决堤,据理力争。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入冰冷的海底。原来我试图缓和关系的努力,在他眼里竟是如此不堪?一股混合着委屈、愤怒和失望的情绪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转过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在气头上谁说的不难听,那你二姐呢,她说的话不难听不伤人吗?”
我搬出他姐夫都承认二姐言辞偏激的事实,“那你身为儿子、身为老公、都不在乎我跟你妈的关系,我想继续跟你跟我儿子生活下去,那你不帮我!我只有自己想办法找人调和跟你妈之间的关系啊!要么这日子一直误会一直冷淡的僵下去!怎么过?”
我质问他所谓的“压力”从何而来:“我给你压力?你二姐那样对我!你妈那样对我?我有跟你爸爸说过半句吗?没有!就是不想让你爸爸担心增加你的压力!”
说到昨日他的理解,我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你昨天说理解我!我非常开心!才会马上反省自己的话!……才会去跟你姐夫道歉!希望他安慰你姐!不要让你姐生气!可是你呢!昨天还说让我别乱想!今天反过来就说我错了!”
关于“一巴掌一颗糖”的指控,我感到无比悲凉:“至少事后!冷静下来了!我会去反省我自己有没有错!我会去道歉!我会给她们糖去弥补我给的伤!可是你妈呢!你姐呢?她们在伤过后!有给我一颗糖吗?她们给了你巴掌后!连糖都没有!”
三、恶语伤人,心如死灰。
然而,我声嘶力竭的辩白,换来的却是他轻飘飘的一句:“那是因为你自讨的啊。你总是想些有的没的,那么敏感,怀个孕不自己开心些,每天想那么多,自讨没趣。”
“自讨的……”这三个字像最终判决,将我所有的委屈与付出都钉在了“活该”的耻辱柱上。
我的心瞬间冰封千里,连最后一丝热气都消散了。
我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凄然一笑:“呵…原来昨天还说理解我的男人,始终你的眼里你家人做什么都对!我做什么都错!都是自讨的!”
他竟还理所当然地反问:“难道不是吗?你说每次不都是你自己闹的?难道我闹出来的?”
望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男人,无边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你觉得我们的婚姻!这样继续下去有意思吗?”
四、现实重压,账目分明。
我的绝望似乎并未触动他,他反而显得不耐烦:“那你要我怎样?你还想怎样?”他开始列举他的“付出”和“听话”。
并再次将矛头指向钱:“你说我妈把我上半年的钱扣住!可是我们现在有钱啊,不是在挣钱吗?缺你钱了?我没给过你钱花吗?”
“不缺吗?”这三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长期积压的经济窘迫感让我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我像报账一样,将我们捉襟见肘的现状摊开在他面前:我省到极致的产检费用、他工作不稳定带来的微薄收入、需要偿还的花呗和奶粉钱、垫付的孩子医药费……
“如果我不做(微商)!没收入!你也没得说!可是需要花的钱呢?从哪里来?靠你这3600够吗?”我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试图敲醒他这个装睡的人,“我喊你出来就是希望你独立一下有担当些!”
面对我的锱铢必较,他搬出了家里建房子欠债的理由,说扣钱是为了还账。可这与他母亲之前说“借给表姐”的说法自相矛盾。
我更指出了婆婆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在村里炫耀收入,却对我哭穷。这种内外不一的“面子工程”,让我无法信任,也让我在村里陷入尴尬境地。
“人言可畏!”我试图让他明白高调的危害,他却只觉得我“爱胡思乱想”。
五、信任崩塌,隔阂深种。
争论的焦点再次回到“钱”和“信任”上。我翻出了旧账:怀轩轩时我并未计较收入分配,甚至拿出自己的积蓄支持他买车,可婆婆却在我坐月子时,将生孩子出的五千元当作我的“债务”让我记着!而姬晨,竟然觉得他母亲没错!
“你有病啊!”怒不可遏之下,我吼了出来。在医院附近人来人往的街上,我们的争吵引来了侧目。他嫌我大声,而我已顾不得那么多。
我尖锐地指出那个“为我们建的房子”背后的隐患:“房产证有我名字了吗?……她卡里出资建的!不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建的!你那房子也和我半毛钱都没关系!懂不!”
我对比了他二姐夫妇在BJ买房的模式,那才是真正为小家庭打算。
而我,付出了一切,却可能什么也得不到,甚至曾被婆婆威胁“两脚踢出去”。
“所以你妈早说这句话,看我会拿钱出来给你买车不?”这话带着心如刀割的后怕与悔意。
我向他坦露了内心最深的不安和目标:“娘家我是客人!婆家我是外人!不知道我的家在那里?自己挣钱买的房子以后才是我的家!……我要先买房再买车!”
面对我规划的未来,他却只抓住了最消极的一点,并将矛盾的根源归咎于我:“哦!你整天就想些这些!想着离婚?”
甚至,他将婆婆对我恶语相向的原因,归咎于我曾无意中说的一句关于二姐相貌的闲话。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不理解和不耐烦的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沟通的桥梁仿佛已然断裂,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再只是婆媳、姑嫂的矛盾,更是夫妻之间最根本的信任与理解的天堑鸿沟。
去医院的路很短,而我们心的距离,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未来该如何走下去?我看不到方向,只觉得前路一片迷茫。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