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繁花

162,第一百六十二章 ,增加风险,首次住院。

  一、忧郁的深渊与微光。   母怨风险增负担,   电话二姐劝夫还。   焦虑抑郁悄然重,   盼劝夫带儿回转。   母亲的抱怨声如同针尖,日日刺入我本就脆弱的神经。“你们一家三口住这里,你想想开销多大啊!”   她总是这样念叨,眼神里满是忧虑与不满。   9月8日,我看着母亲难得开心的样子,内心稍感安慰。   9月9日,我在日记中写道:“世上,除了生死,什么都不是大事,什么都会过去,一切会好起来的………爱情维持一切!”   这些话像是对自己的咒语,日日默念。   9月10日,看着轩轩天真无邪的脸庞,我又写道:“再多的钱换不回一个完整的家,宝宝在等妈妈回家!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了母爱的孩子成长之中内心该有多么凉!因为爱所以一定要坚强!   妈妈不在家,一整天都不笑,看着妈妈回来就笑的好开心……”   9月12日,我抱着孩子轻声呢喃:“轩轩,妈妈爱你……”   这些话既是对孩子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鞭策。   每天姬晨负责带孩子,而我却整日躺在床上玩手机。   因为不吃辣,我时常自己买菜做饭,这又引来母亲的不满:“别等姬晨回去,晨父母问起还说在娘家吃个饭都要自己买菜。”   我满怀希望的看着母亲:“那我给你生活费。”   母亲却摆手:“给钱我,我也不会要!”   月底交房租时,家里的矛盾更加明显。父亲月薪四千,除了给小妹妹买奶粉,一半交给母亲做家用,另一半却总在牌桌上输掉。   母亲为钱与父亲大吵,我只好偷偷塞给父亲。   “这五百到时我发工资再还你。”父亲不好意思地说。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在家也要吃生活。”   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姬晨,他不但没有责怪我,反而体贴地说:“不要爸爸还啊,你自己想吃什么菜就买。妈妈问爸爸要钱的话,你就偷偷给爸爸些,不要告诉妈妈就是。”   姬晨的理解让我感动不已。   二、母亲的抱怨。   非亲怎会真心疼,   母怨婿慵添倦意。   句句抱怨绕梁间,   女儿闻之如咒祭。   母亲每日数落姬晨在家带孩子太懒,而父亲看我身子虚弱——体重已经从八十九斤骤降到七十八斤——什么活都不让我干,还时常为我做早餐。   这段期间,我依然吃不下睡不好,抑郁又一次发作。   天天想着自杀,甚至多次走到马路边,想着让公交车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每次站在路口,想到司机也可能因此受牵连,又犹豫了。   “奶奶从小教我们做人要善良!怎么样都不可以害别人呢!“我喃喃自语,最终总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返回家中。   情感障碍让我越发沉默,整日蜷缩在被窝里,害怕见到阳光。   玩手机成了逃避现实的方式,如同吸毒般无法自拔。   看着母亲打骂小妹妹,我仿佛看到童年的自己。   恐惧这种情绪会影响我的孩子,我又开始整夜失眠。   “我想留在中山治疗,姬晨你快带孩子回家,等孩子大了另外娶一个,对你对孩子都好……“我哀求道。   姬晨总是坚定地拒绝:“你听我的,只有你好了,大家都好,你这个样子,不适合回湖南……”   接下来的几天,我吃什么吐什么,心口像被大石压着,心慌、心悸、心口痛,各种躯体反应接踵而至。   三、致电二姐。   千钧罪责一身当,   深负君恩徒自伤。   欲劝郎归怯倚窗,   心绪万重诉姐郎。   我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整日蜷缩着玩手机。晚上抑郁情绪稍轻时,才敢出来活动。   深夜,我在马路边徘徊许久后,想着让二姐夫开车来中山,将晨与孩子接回湖南。   我终于鼓起勇气,打电话给晨的二姐夫姜晨。   “姐夫,您能不能帮我打电话劝劝晨,或者您抽空过来一趟,接他和孩子回家,我想他带孩子回湖南,不要继续留在这……”   焦虑让我颤抖着声音,将心里的想法说出!   二姐夫劝道:“那怎么可以,你在这,晨回家他也不会放心,而且你也会想孩子和晨的,让晨陪着你去治疗去检查,有病就治……”   三、二姐回电。   忧郁焦虑事事瞒,   字字斟酌难说全。   若伊从未知情苦,   秋风何故扰清眠。   第二天,二姐也打来电话,了解所有事情的经过后,二姐温柔相劝:“兰兰,你的病是因为所有的事都撞一起了,家里最近事也是多!你又想的多!所以你就瓦解了,总之一句话想的多想的!没啥大事,好好治疗……”   二姐建议道:“让姬晨带着你自己租房子,或者回家治疗,别跟你爸妈一起住了。”   她语气包容:“现在说离婚,之前干嘛咋不说呢,你俩现在证也领了、孩子都生下来了,要分,要不分、不是一句说分开就能分开的,有病就治!不要想太多……”   四、听劝就医。   二姐悉心劝弟妹,   先把病治莫迟疑。   护士温言送鼓励,   重拾信心再迎春。   在二姐的劝说下,我来到火炬开发区医院挂号治疗。   医生看到我脖子上的痧,说我可能肝有问题需要住院。   回家后,我告诉姬晨医生建议住院,母亲让晨陪我去市人民医院。   第二天,匆匆忙忙的到了市人民医院没有床位,我们只好返回开发区医院住院。   住院期间,管床护士姐姐温柔地对我说:“你知道吗?只要活着一切的苦难都会过去的一天,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什么都不是大事……”   这句话深深触动了我。   “对啊,除了生死,什么都不是事。”   想着姬晨不离不弃的爱,想着护士的话,我在朋友圈发文:   【世上,除了生死,什么都不是大事,什么都会过去,一切会好起来的……】   我决定安心治疗,住院第一晚睡了六个小时,这是许久以来最好的睡眠。   每天下午姬晨都来陪我,有时带着孩子。   隔壁床的阿姨观察后说:“小妹子啊!你老公人很好踏实,从他的身上看的出他父母应该也很好,没什么名堂,问题大多都出在你家,和你自己的身上,除了你自己改变,否则谁也帮不到你。”   检查结果显示:双肾有泥沙结石,浅表性胃炎。   医生说:“泥沙结石不怕、可能是暂时性的、多喝水运动就出来了,但你的抑郁,可能需要吃三到六个月的药。”   开了一些抗抑郁药和护胃药后,住院一周花了几千元,我就出院了。   五、出院调养。   出院调养心渐宁,   家事纷扰又起波。   工作试尝体难支,   医生叮嘱心药医。   出院后,姬晨每天上午陪我去晒太阳,下午推着孩子和我一起散步。   闺蜜嫚淑、梦梦、婵依也常来陪伴,我渐渐平静下来,感觉生活重现美好。   但这样的平静没有维持多久。父母对姬晨的慵懒不满,姬晨也不习惯与父母同住,提议租房子单独住。   我觉得太无聊,想租个房子并找份工作。   父亲反对:“出来没赚到什么钱,家里也住的下,不赞成你租房子。”   而母亲与我不和,看着情绪不稳的我,竟巴不得我搬出去。   母亲的态度让我寒心,我交了100元定金租下母亲家对面刚装修好的新房。   第二天,我去妹妹工作的餐厅做服务员。姐妹菲菲也在那里,互相有个照应。   妹妹给我买了裤子和鞋子,我开心地跟着她们去工作。   第一天感觉尚可,但第二天站了一整天后,晚上双腿疼痛难忍。   餐厅的菜都加酱油、生抽和辣椒,我吃不习惯。   姬晨心疼我,劝我别去了,安心在家治疗。   过了一段时间,我又去医院开药。   医生问:“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的?”   我回答:“嗯,我心口不会像被什么堵了,胃口也好些了!就是偶尔还会胡思乱想。还要吃多久的药?”   医生解释:“你的病是心病,心病主要心理治疗,药物辅助。如果不受刺激的情况下,三至九个月想通了也就好了,想不通的一两年甚至多年的也有,因人而异因心而论。首次抑郁发作,三到九个月内不能停药……”   医生建议:“多开心,和家里人很大的关系。你的病若想好,最好喊你妈妈和你老公过来,我同她们聊聊……”   我拿了药回家,告诉母亲医生的建议,让姬晨和母亲也去一趟医院。   母亲满脸不屑的扫了我一眼:“我晓得了,不得再刺激你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了,谁还敢刺激你……”   这段时间,家婆的腿伤未愈,我一直与家公家婆保持联系。   家婆说:“在那里没事做就回来。”   晨大姐来电:“我现在也有我的事,我的家庭,你们在外没做事还不如回来!家里有吃有住、爸妈为了你们不容易!爸妈做的一切跟我和二姐没多大关系,都是为你们做的。现在妈妈又要住院,姬晨你都不回家照顾下妈妈吗?尽下孝心!”   家婆出院后,使用燕姐的无限极产品,情况反而更糟。医生说必须植皮了。   姬晨打电话给父亲,父亲说:“小繁跟我提过让妈妈别用无限极,她自己要用乃,燕姐姐又保证的那么好。你们孩子在外面好带,就在外面好好带。不要回来,家里你大姐和我会照顾……”   挂断电话,我靠在姬晨肩上,感受着他坚定的支持。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我知道,只要有爱和理解,终会找到走出忧郁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