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繁花

155,第一百五十五章 ,婆媳相误,泪水涟涟。

  一、爆发的冲突。   婆婆大哭冲上前,   丈夫旁观未起身。   哪怕说句公道话,   也似雪碳心温暖。   我哭得越是伤心,晨妈骂得越是来劲。她用手指着我,满腔怒火地吼道:“早就想治你,你以为你大味里,你个傻麻屁!你以为你很厉害,还没怀孩子时港要我少做点事,赚再多的钱以后老了又不会带棺材里去,我还这么年轻才五十多岁,我赚钱不用花啊……”   那一刻,我怔住了,想起那次对话。是她天天说这里疼,那里疼,我才建议:“你做不动,爸爸没在家你就少做点,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子孙自有子孙福,你辛苦赚再多,老了以后,也不用带进棺材里。”   可她只记得后半句,只听见她不想听的部分。   家婆也哭得更凶了:“你怀孕那次,我就想发你火的。你当着萝莉她们的面说了句:'以后你就不这么拼命的做,不像我这样的女人累死累活没人体谅没人贴心!”   我完全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有,也绝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她对自己好一点,别那么辛苦。   “你个傻麻匹,我再苦再累,有女有外孙、有外孙女体谅心疼,也轮不到你这个傻麻匹体谅贴心……“   家婆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   那一刻,我竟然觉得自己可恨。看着她悲愤的模样,我想起她支撑这个家的不易。   她说头痛,我就每年给她买脑白金,就是希望她身体健康。   为什么面对她的指责,我总是软弱地哭泣,从不敢顶撞?   姜永远是老得辣,从小看着母亲和奶奶吵架两败俱伤,六七岁时,我在心底发誓不要重蹈母亲的覆辙。我知道这个家少了晨妈就不成家。   二、误解的深渊。   晨妈的哭诉让我从委屈转为深深的自责。戏剧性的转变发生了。   我不再撕心裂肺地哭,只是流着泪对她说:“妈!我从不知道你对我误会有这么深,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吧,说出来事情才能解决,不说出来永远都是一个结……”   晨妈指着我的手在发抖:“你以为做娘的害你们吗?要你月子别绣花你不听,要你别耍手机,你说你要赚钱给你爸妈老了花,等你爸妈老得动不了那天,五姊妹,也不要你一个人管啊!以后赚钱的机会不多的是……你反正不得听话!”   我再次被误解了。当初我说想赚钱,是希望自己有能力应对突发情况,不用伸手向家里要。但到她耳里,却成了我只顾娘家。   和姬晨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给父母的远不及他二姐给公婆的三分之一吧!   记得父亲四十岁生日,我问了市场婶婶们,想封两千红包。   晨沉着脸说:“要不要把我家的家务全包给你娘家?”   他这么一说,我只封了一千,父亲还执意退了回来。   每年我给父母买衣服,但公婆的总是好很多。我觉得自己父母不会介意,衣服保暖就好,鞋子能穿就行。但给公婆的差一点就怕他们有想法。   明明没回报父母什么,在婆婆眼里,我却好像很顾娘家。那一刻,心里酸楚难言。   三、无法化解的误会。   听着晨妈说着,我就眼泪静静流趟整个人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的听着!   家婆越说越激动,冲过来扯我的手臂:“你在我面前甩狠乃,三番两次当着晨父亲的面说美美和二姐像,哪一点像了?现在拉过来比啊,你个傻麻匹乃,别人说像,你都不会说像嘛!你竟然还拿到我面前来伤我自尊,还当爸爸的面说了……”   我傻站在原地,脑海一片混乱。为什么说两个女孩有点像也会有错?   难道有其它原因!不是因为二姐太漂亮太优秀,她才不喜欢别人拿来比较?   家婆一边激动的指着外面,一边冲过来扯着我的手臂,扯着我就要往外拖:“你现在说她们哪一点像?那里像?现在给我都喊回来,拉过来比一比!”   我泪流满面:“我只是觉得两个女孩子一样的长发及腰,一样的都很漂亮所以才觉得有神似的错觉!”   家婆不依不饶:“哦!两个头发一样长就像?那头发长的不多了去了,你个傻麻匹,拿到我跟谁现丑!”   大姐在一旁看着我无辜的神情,一边拦着母亲一边说:“别说了!别说了!都过去了!都是误会,她不知道那事呢……”   我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大姐,您别扯,你让妈妈说,全都说出来,她心里有什么曲解不说出来,总有一天会爆发的更厉害………”   而全程,姬晨只是淡淡的看着、冷冷的旁观、静静的漠视、他的无动于衷一次又一次,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四、卑微的和解。   在大姐的劝导下,家婆不再骂了。我哭着去跟家婆道歉:“妈妈,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故意伤你气您,咱们都是误会,婆媳一场说出来就好了,我不哭了,你也别气了,咱们谁也不要计较谁,行吗……”   她坐在凳子上,脸扭到另一边,不搭理我。   被践踏的尊严,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在走母亲的老路。   不,应该活的连母亲都不如。   鼓起勇气放低姿态祈求谅解,被拒绝的那一刻,犹如落地尘埃般卑微低贱。   面对婆媳误会,我连母亲都不如。至少母亲有敢和奶奶对骂的气场,有坚持自我立场的品性,有几个月不喊奶奶不原谅奶奶的脾气......   母亲曾经这些不贤淑的缺点,此刻在我眼里是多么可望不可及的优势。   我总是想得太多,不忍心不狠心发泄,也不敢故意伤她气她,只会逼迫自己内心忍受,深深地反伤自己。   五、真相的残酷。   从小害怕母亲样,   偏偏活成母亲般。   婆媳关系入尘埃,   甚至觉得不如娘。   夜深了,我辗转难眠。为什么道歉了还得不到原谅?为什么我会觉得两个女孩子像?   我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强迫症?纠结心?深深的懊悔和自责!觉得自己好傻好笨好愚蠢,永远头脑简单,永远那么天真,永远不会说好听的惹人开心!   晚上,姬晨紧紧抱着我,吻着我的额头眉心,一句句说着“对不起”。在他的怀里,所有怨气又消失殆尽。   可我依然睡不着,几乎一夜无眠!   直到晨妈爆发出来,才发现事情并不是我以为的什么基因、什么神奇那么简单。   六、无法弥补的伤痕。   失眠中,我在微信上问了隔壁家的邻居软软,一个外地嫁进来的媳妇。   我试着问:“软软,我今天和家婆闹矛盾了,你们听到了吗?我好像无意间伤家婆很深!”   软软很快回复:“我听到了吵声、哭声!你们怎么了?”   我把所有的事情经过告诉她。   软软发来语音:“我告诉你啊,你家公年轻的时候也长得好高大帅气,又是村干部,所以村里很多三八的人就跟你妈妈说,那个桃婶娘喜欢你家公……”   “你那样说,肯定会伤到你家婆啦!你家婆为人很好的,你不踩她的痛点,她应该不会骂你的!不过不知者无罪,可是你家婆又怎么知道,你是误打误撞,撞这个刀口上的呢!”   我不相信:“为什么桃奶奶和晨妈妈看上去关系很好?我也从未听过村里谁跟我提及过此事,只是我自己觉得她们都美,所以有那样的错觉……”   软软:“当然了,你妈妈和她表面上和睦,那都是为了面子做给外人看的!再说!你一个新来的媳妇不经常在家住,自然不知道这些,就算在家住、谁敢在你面前提这些陈年旧事!你不问我,我知道也不敢跟你说啊……”   我立马问她:“你听谁说的?“   软软:“我也是听打牌的聊天时说的……你要是知道,也不敢当着他父亲母亲的面说啊!都是误会呀……”   半夜,我听着晨妈一阵阵剧烈咳嗽,起床端了杯热水送去,再次道歉:“妈,您别气了,我是真的无意伤您。要是早听过那些风言风语,借我天大的胆也不敢当爸爸面说啊......”   晨妈这才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啊哟,这个点了都,你去睡了,我头疼得很,别来吵我了......”   七、无法释怀的心结。   第二天,孩子又送到人民医院住院,二姐打来电话和弟媳质问:“兰兰啊!你为何和母亲闹啊!”   我对着电话一直在解释、认错、道歉。   二姐温柔又带着点冰冷的声音传来:“过去了就没事了,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放在心上,但是你不要认为咱爸干嘛了,你是这样认为吗?”   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没看到的,我不会信!”   但是我知道这道疤,已经藏在我的心里,我原谅不了自己,也记得了家婆对我的恨。   孩子在住院期间,家婆可能是想到我刚滑胎不久,又要照顾孩子住院!她买了一个猪肚子煲着,让晨送到医院!   我就是一个特别容易心软,容易满足的孩子,就这样,又很快忘了家婆对自己的恨。   但心里总觉得自己无意间说的那件事伤了她,面对不了她。   至今,二零一八年,我想不通,命运为什么让自己撞上这些?   怪自己的好奇,在家婆骂了自己后,又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去通过邻居媳妇的口中又知道一些。   导致知道的越多,就觉得好像自己偷窥了别人的隐私秘密,之所以抑郁,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此生伤心难描成,   字字珠泪到五更。   若无世上这般苦,   那有那多跳楼人。   回忆这章依然会落泪,回忆到家婆提起这段伤痛时依然会心痛,觉得自己好傻好傻!   今天是阳历2018年1月26日,早上起来一层薄薄的白雪覆盖了大地,这个寒冷的冬天,孩子的婴幼儿哮喘又复发了,喉咙呼呼作响、咳嗽不断、鼻子也塞住、看着昨晚打吊针的他那么憔悴消瘦,我却怎么都哭不出来,心里很难受却流不出泪水、   也许孩子才是我最深的担忧!至少遇到其他的我还会伤感会落泪,看着孩子被扎针我却没了以往的心疼,看着孩子消瘦的小脸我很难受很想哭,却不知道怎么哭,眼泪流不出,憋着更难受,压抑的太深太麻木。